今天也在为历史意难平努力(历史同人)——江余舟

分类:2026

作者:江余舟
更新:2026-09-26 16:57:29

  虽说此次过后,卫右渠会识相很多,但有人主动说帮他完成,何乐而不为?
  毕竟太子长,以后会是大汉的几侯,而相国,以后也是大汉的人。
  「右渠子长降、相路人之子最告谕其民,诛成巳,以故遂定朝鲜,为四郡。」
  “若是他反悔?”涉何担心尚谨受到卫长的蒙骗。
  尚谨轻笑一声:“我们手上,不是还有一个吗?”
  涉何震撼地盯着他,这就是天子近臣的实力吗?一直以为使君是个谦谦君子,不会那些手段,原来使君什么都懂?自己竟还傻乎乎地劝使君不要心软,做汉使就得胆大心狠。
  “你这孩子,真觉得我是被陛下呵护在花园里长大的?”
  涉何眨了眨眼,难道不是吗?
  “那长平侯,使君,还有桑侍中……”涉何说着说着吞下了剩下的话,总觉得说出来好奇怪。
  都说什么长平侯啊,太医校尉啊,桑侍中啊……全都是从小就跟陛下认识的,陛下护短得很,所以他们特别纯洁无瑕,不涉党争,不懂政治。
  比如长平侯都是列侯了,连个门客都没有;比如使君,虽与大臣们交好却从不助纣为虐;再比如桑侍中,平日里默默无闻,一心跟着陛下,还有……
  涉何虽然没说完,尚谨大概也知道他要说什么了。
  “都是哪来的谣言?”尚谨哭笑不得,这是被什么洗脑包忽悠瘸了吗?
  就涉何说的这三个人,包括他在内,谁是纯洁小白花啊?
  作者有话说:
  主父偃实在捞不动,罪是真的,而且诸侯王需要一个背黑锅的“晁错”来平息怒气。*涉何:(沉迷八卦)霸道皇帝与他的纯情小白花竹马们。陛下脚踏n条船为哪般?竹马与天降对打,陛下到底偏心谁?竹马天降兼有的大臣究竟是谁?猪猪:???舅舅:(噎住)什么东西?桑弘羊:为什么我第一次出场是在绯闻八卦里(?)小谨:好小子,野史就是你这种人编的是吧?*最近在翻地图,大家一起来给小谨挑封地!绝对不是作者选择困难症(心虚)*备选名单:千乘郡,建信县。物产丰富,靠近黄河,旱涝灾害比较严重,有地热,泡温泉(bushi),矿产资源一般(石油天然气啥的现在也用不了)之前有过一位建信侯娄敬,是开国功臣关内侯*齐郡,广饶县。物产丰富,矿产资源一般(同上),兵圣故里后面东汉有广饶侯刘京*济南郡,朝阳县。物产丰富,但旱涝灾害也比较严重汉初有朝阳侯华寄,不过元朔二年,刚好现在这个时间线没了()*北海郡,平望县。海边,有盐场有煤炭,物产非常丰富多年后有平望侯刘赏,现在还没有*东莱郡,牟平县。矿产超级丰富,啥都有那种,农业相对不突出后面东汉有牟平侯刘宠*大汉!你有哪个县没封过侯吗!(吐血)真不是故意抢侯位,实在是哪里都有人hhh尽量找了这个时期没有的。*参考《史记》的《朝鲜列传》:朝鲜王满者,故燕人也。自始全燕时尝略属真番、朝鲜,为置吏,筑鄣塞。秦灭燕,属辽东外徼。汉兴,为其远难守,复修辽东故塞,至浿水为界,属燕。燕王卢绾反,入匈奴,满亡命,聚党千馀人,魋结蛮夷服而东走出塞,渡浿水,居秦故空地上下鄣,稍役属真番、朝鲜蛮夷及故燕、齐亡命者王之,都王险。会孝惠、高后时天下初定,辽东太守即约满为外臣,保塞外蛮夷,无使盗边;诸蛮夷君长欲入见天子,勿得禁止。以闻,上许之,以故满得兵威财物侵降其旁小邑,真番、临屯皆来服属,方数千里。传子至孙右渠,所诱汉亡人滋多,又未尝入见;真番旁众国欲上书见天子,又拥阏不通。元封二年,汉使涉何谯谕右渠,终不肯奉诏。何去至界上,临浿水,使御刺杀送何者朝鲜裨王长,即渡,驰入塞,遂归报天子曰“杀朝鲜将”。上为其名美,即不诘,拜何为辽东东部都尉。朝鲜怨何,发兵袭攻杀何。……阴、唊、路人皆亡降汉。路人道死。元封三年夏,尼溪相参乃使人杀朝鲜王右渠来降。王险城未下,故右渠之大臣成巳又反,复攻吏。左将军使右渠子长降、相路人之子最告谕其民,诛成巳,以故遂定朝鲜,为四郡。封参为澅清侯,阴为荻苴侯,唊为平州侯,长为几侯。最以父死颇有功,为温阳侯。*感谢在2024-01-01 17:53:35~2024-01-02 18:15:1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谢昕白、思若天羽 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淡蓝兔耳 5瓶;墨笔还魂、丹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70章 逃离王庭
  “咳咳!”涉何心虚不已,更离谱的传言多的是,但是不能让使君知道。
  这要是让使君知道还有人说……涉何摇摇头,都怪那群家伙,天天瞎扯什么东西。
  瞧着涉何那心虚的模样,尚谨就开始担忧自己的“生前身后名”了。
  “突然担心千年后我会被编排成什么样子了。”
  “使君定是美名远扬!”涉何惯常吹捧。
  “但愿有些人能放过我。”尚谨喃喃道。
  比如后世某些蹲人床底下的史官,千万不要给他编出奇怪的故事。
  上个世界他都没这么担心过,因为祖龙和扶苏两朝的史料都是他和公子高带人整理记录的,自然不担心被写什么奇怪的东西。
  这一回话语权完全掌握在太史公手里,他上次对李广说了那么些话,估计是不能给太史公留下什么好印象了。
  虽说太史公已经算是尽量不带入好恶了,但他还是等退休后赶紧编自己的医史好了,说不定能挽救一下自己的形象。
  「对了,太史公是今年云游四方对吧?」
  【嗯嗯。】
  「要不要找个机会去碰瓷……啊不是,结交。」
  【宿主要干嘛?】
  「跟他分享一些先秦历史啊,免得又来个烽火戏诸侯什么的。当然,如果太史公能把仲卿和去病的列传写的更好就好了。」
  他都还不要紧,反正他看不到对他的历史记录,但是他很在意卫青和霍去病的名声。
  而且《史记》里的一些小错误,他刚好可以帮忙纠正。
  至于猪猪陛下的本纪,他只能说 ,尽量。
  涉何迷茫地问:“谁放过使君?有人要害使君?”
  哪个恶徒要败坏使君的名声?没听说使君有政敌啊?
  这句话传到周围的使者们耳朵里,不明就里的使者们会错了意。
  “什么?有人暗害使君?”
  “什么?有人暗杀使君?”
  “什么?他们敢在这里刺杀使君?”
  “什么?那陛下岂不是要开战?”
  原本正在忙碌的汉使们一个接一个地轮流抬头,惊恐地看向尚谨。
  “停!这都在瞎说什么呢?我可算知道什么叫三人成虎了。”尚谨哭笑不得地让他们安静,好好的一句话,都给传成什么样了?
  “我无事,没人敢刺杀我。”他无奈地说,“再说了,你们怕什么?我们还打不过刺客?”
  他们这帮子使者可不是什么单纯靠嘴的文臣,个个都能把卫右渠身边的卫士掀翻。
  真来了刺客,只要不是一上来被杀了,该担心的是刺客才对。
  “这倒是,我们里面就没有武艺差的。”有人得意地附和。
  “使君,虽说如此,可夜长梦多,还是尽早回去吧。”有人担忧地劝说。
  “两日后启程。”
  *
  翌日,卫右渠的次子卫都前来拜访。
  “拜见使君。”
  卫都上来就行了大礼,尚谨挺久没受过这样的礼节了,伸手便要将卫都扶起来。
  “你这是做什么?我当不得如此大礼。”
  卫都却执意将大礼行完,恳切地说:“我想求得使君庇护。”
  听卫都这么说,尚谨缓缓收回手,笑问:“长安又不是龙潭虎穴,王子何须我庇护?”
  这小子不会跟卫右渠似的有两幅面孔吧?
  之前可不是这样啊?
  “使君与我长兄做了交易,长兄不愿为质,于是把我推了出来,不是吗?”卫都竟委屈地落泪了。
  尚谨顿感窒息,好好好,果然卫氏一家子都不消停,今天不把卫都安抚好,怕是又要旁生枝节。
  卫长把卫都带到他面前的时候,那可是一派和睦,卫都一副愿为兄长献出一切的模样。
  卫都背地里是这样的吗?这张脸哭起来好违和,有一种毕加索和周昉两人共画一幅古人垂泪图的奇异感。
  大约就是抽象派画作碰上仕女图的感觉。
  论长相,还是仲卿他们家好,都是大美人。
  “你们二人,当时兄友弟恭,却不像是假的。”他应该不至于看走眼才对。
  “……”卫都的眼神游移了一瞬,“他能做到的事,我未必不能做到。”
  “你当时并未拒绝,此事已成定局。”
  何况太子和次子,意义终究不同,权力也完全不能相较。
  更别说,卫都在跟他演戏,那他对着演好了,锻炼下演技。
  “你成了质子,确有我的因果。我可以保证,你在长安的生活不会差。史书上那种质子,如今早不存在了。”
  这是实话,到大汉当质子的待遇可比祖龙当年在赵国的待遇好多了,锦衣玉食不说,大汉还可能帮质子登上王位。
  “我可以为你指一条路。”
  “大汉是包容万象的,并不会因你的民族对你多有偏见。”
  严格来说,卫氏本来就是汉人。
  大汉的臣子里有不少匈奴人,这时候的政治氛围还算宽松。
  “你在大汉一样可以做官,不至于被养成废物。”
  本来卫都这些人去了也会做个侍卫郎官什么的。
  就是官位不会太高,毕竟朝鲜还在,猪猪始终会防着的。
  “当然,你也会同时受汉律的约束,不会因你是朝鲜王之子便法外开恩。”
  想起后来某个西域小国的王子被送到大汉,多年后小国国王死了,原本大汉要送这个王子回去做国王,结果这个王子以前因为犯法受了宫刑,就挺尴尬的。
  只能说,汉律在某种程度上非常一视同仁。
  朝鲜王最终还是会不复存在,至于朝鲜的侯位是谁继承,照目前的状况,,基本板上钉钉。
  但只有刘彻能决定侯位的归属。
  不过他说话向来留有余地,不会直接把这种事情说出来。
  卫都立刻抹了抹眼泪。
  “果然如同真番太子与临屯太子所言,使君对旁人如同长辈一般,是个很容易心软的人,多谢使君指点。”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