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在为历史意难平努力(历史同人)——江余舟

分类:2026

作者:江余舟
更新:2026-09-26 16:57:29

  军臣单于觉得自己找到了尚谨的死穴。
  “再不行,就把他杀了,我们得不到的人,自然不能留给汉皇帝。”
  *
  而已经接近茏城的尚谨,还不知道匈奴已经打上他的主意了。
  他暂时没想过匈奴对他下手的成功率,毕竟他跟着卫青呢,这就是安全感的来源。
  卫青刚测算完方位,见他突然愣神,问道:“怎么了?”
  尚谨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疑惑地抚上胸口,回答道:“总觉得……像被毒蛇盯上了……”
  卫青安慰道:“别担心,有我在。”
  他有把握此战将胜。
  “嗯,已经靠近茏城了?”尚谨点点头,有卫青在,他自然放心。
  “快了。”卫青眼中盛满了笑意,“给他们送一份大礼。”
  作者有话说:
  晚上还要一更!打茏城啦!*匈奴人:(蠢蠢欲动)把尚谨抓起来!小谨:(?)你要不要看看我背后是谁?卫青:(突然出现)送人头的来了?你们好。匈奴人:(惊恐.jpg)快跑!*单于:刘彻太笨了猪猪:???你死了单于单于:(自信)这样的人得保护起来,比如我们的王庭,绝对安全!小霍:(歪头疑惑.jpg)绝对安全?(兴奋)你说的是这个王庭吗?(追着匈奴暴打)单于:???你是人吗?*这章后面其实有一点倒叙嗷。时间线是:一起出攻匈奴——公孙贺在草原寻找匈奴无果——李广不幸被俘虏,逃脱后与残部会和——匈奴得到投降兵卒招供的情报——公孙敖顽强抵抗匈奴——李广部队逃回去的人回到雁门,公孙贺得到雁门消息——卫青带着小谨,马上到茏城*关于为什么李广惨败,虽然太史公的《史记》里只说是匈奴人多,但是从《汉书》里看,绝不仅仅是因为人太多:诏曰:“夷狄无义,所从来久。间者匈奴数寇边境,故遣将抚师。古者治兵振旅,因遭虏之方入,将吏新会,上下未辑。代郡将军敖、雁门将军广所任不肖,校尉又背义妄行,弃军而北,少吏犯禁。用兵之法:不勤不教,将率之过也;教令宣明,不能尽力,士卒之罪也。将军已下廷尉,使理正之,而又加法于士卒,二者并行,非仁圣之心。朕闵众庶陷害,欲刷耻改行,复奉正义,厥路亡由。其赦雁门、代郡军士不循法者。”大概就是说,一是因为这次准备仓促,将士新会,上下尚不协调。二是李广和公孙敖治军不严,将士屡次犯禁,甚至打起来的时候有校尉压根不听命令,盲目冒进,结果弃军而逃。*感谢在2023-11-22 15:45:49~2023-11-29 07:46:1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夜雨听枫 50瓶;月殇 17瓶;云裳 11瓶;不愧是我、鹤归、江月年年、59549424 10瓶;言钺、红景天 5瓶;九泽、卫挽歌、丹、安山度、半夜叫喳喳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48章 破茏城
  不得不说,跟着卫青行军打仗实在是一件美差,几乎不用担心决策有错误的时候,就好像只要盲目地跟随卫青就好。
  卫青一入草原,好像开了挂一样,他亲自领人探路,几乎没有中途走错折返过,就好像冥冥之中,他知道茏城在哪里一般。
  他对将士虽宽容和善,却绝不是宽纵无纪。
  身为将军的卫青与平日里格外不同,那些收敛的锋芒霎时间如利刃一般刺出,毫不遮掩,显露出自信张扬的意味来。
  与尚谨见过的那些名将很像,却又不像。
  这一路上,尚谨倒是对这样的卫青很习惯,张次公却十分新奇,总是在停驻休息时往卫青那里瞟。
  尚谨探查完水源回来,走到张次公身边,拍了拍张次公的肩膀。
  他欲言又止:“次公……”
  张次公迷茫地抬头:“啊?”
  尚谨笑道:“你别看仲卿了。”
  “嗯?我没看啊?”张次公心虚地说。
  尚谨无奈地说:“你再这样看下去,别人会以为你有龙阳之好。”
  “咳咳咳!什么东西!”张次公大惊失色,他没有那个癖好!
  “我刚刚回来的时候,听见你手底下有人说从上谷郡到现在,你盯着仲卿发愣的时间加起来快一个时辰了。”尚谨眼中满是戏谑之意,“他们还问一个长安来的良家子,是不是长安男子都盛行龙阳。”
  张次公发出尖锐的声音:“绝!对!不!是!”
  他有妻子!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谁造的谣!
  “那你看什么呢?”
  “我就是觉得新鲜嘛……说实话,我老觉得仲卿淡淡的,好像什么都不入心里似的,但又不是那种无情的,哎……怎么说……说不清。”张次公吞吞吐吐,议论将军是不是不太好?
  “你怕什么啊?仲卿不在意这些。你不会以为仲卿没发现你在看他吧?”尚谨眼中笑意更甚。
  以卫青的机警,早就发现张次公的异常了,也问过,最后发现张次公真的只是单纯地看他,就没管这事了。
  张次公猛地扭头去看卫青,发现卫青正在看着他们两个笑。
  救命啊!他能钻到草原的兔子洞里面吗?要不现在来个匈奴人吧,他一定第一个冲上去搏斗!
  “他很像水,是吗?”尚谨笑眯眯地说,“水从来是多变的,不同的时候总是不一样。”
  张次公默认了这个说法,他觉得行军时的卫青更像冰,但又不是冷的那种冰。
  “你倒是一点都不奇怪?明明平日里你们关系好,他不会这样对着你吧?”
  “嗯。”
  张次公摸了摸下巴,叹道:“这就是所谓的交心?”
  “你如何看君衡?那便是交心。”
  君衡是义纵的字。纵横,通“从衡”,是义妁亲自取的。
  义纵如今看起来平平无奇,也从不惹事,谁能想到他未来会是刘彻手下的一大酷吏呢?
  张次公一愣,又眉开眼笑地说:“那是!”
  尚谨起身走向卫青,与卫青一同入了营帐。
  卫青听了尚谨的叙说,觉得好笑:“原来他看着我就是为了这个?”
  他还以为张次公是发现了什么,还追问了一番,弄了半天,就是觉得他与平日不一样了。
  “次公向来藏不住心思的。”
  卫青突然问道:“你觉得我变得多吗?”
  “还是我认识的那个仲卿。”
  尚谨没来到汉朝之前,对卫青的印象是有些模糊的。倒不是说卫青不出名或者他对卫青不感兴趣,而是比起其他人,史书里的卫青像是云山雾罩,总不太清晰。
  不过来了汉朝以后,一切就不同了,直面本人,才能切实体会到卫青的魅力所在。
  “我是说,今日午后的事情。”
  “你说匈奴牧民的事情?”
  今日午后,他们遇到了十几个匈奴的牧民,卫青毫不犹豫地下令屠尽,并且把牛羊都给抢了。
  匈奴牧民死前的尖叫和怒骂,着实把尚谨给刺激到了,导致尚谨之后一整个时辰都有点心不在焉的。
  “做的很好啊,清野,我懂,不过他们实在是……”
  这一个转折让卫青紧紧盯着尚谨。
  “太招人厌了!”尚谨蹙眉道,“你肯定没听懂他们在说什么,我匈奴语好着呢。他们竟然向神祈祷咒你!不过没事,匈奴的神管不了我们汉人。”
  虽然他压根不信神,但他不能忍受有人咒卫青和霍去病早死,一丁点都不行!
  卫青一愣,他确实没听懂匈奴人临死那些话在说什么。
  他虽然也学了匈奴的语言,但还没到尚谨那样精通的地步,至少匈奴那些祭祀的歌谣和神神叨叨的话,他是听不懂的。
  卫青哭笑不得:“原是我想岔了。”
  他见尚谨闷闷不乐了好些时候,还在匈奴牧民死的时候小声说了几句匈奴语,声音中带着几分祭奠之意,还以为尚谨觉得自己做的过了,结果是尚谨觉得匈奴牧民骂得过了。
  尚谨冷哼一声:“下次再有匈奴人敢咒你,我就对着他们大声唱祭奠匈奴单于的祭歌,气死他们!”
  不就是诅咒吗?谁不会似的,他咒军臣单于早下地狱。
  “原来你在唱这个?”卫青颇为意外,他还没听说这样的匈奴歌谣。
  谁知道尚谨当时那几句匈奴语祭奠的不是死去的匈奴牧民,而是祭奠匈奴单于的歌谣自带的悲哀与祭奠之意。
  “对啊,他们咒你,我就咒他们。”尚谨点点头,随即笑道,“我说你怎么突然问什么你变没变,原来是因为这个啊?”
  “我们与匈奴是敌人,我可怜他们,他们会可怜我们的牧民吗?”尚谨神情骤然转为冷漠,“他们如何对我们的百姓,我们偏得让他们付出代价才行。”
  “而且那些牛羊味道很不错,辎重又能省下一些,我们抢他们的东西越多,我们自己的百姓就少受点苦,这不是很好吗?难不成还留着他们和牛羊?”
  不得不说,匈奴的牛羊养的真好,味道很好,吃完觉得出征都没那么累了。
  “我虽然容易心软,但只对自己人,至于敌人……我是不会心存善念的。”他珍视生命,但一旦开战,敌人活着对他来说就是威胁。
  *
  茏城是匈奴人举行祭礼的地方之一,每年五月都会在此祭祀天地鬼神与先祖。
  茏城并非单独的一座城池,而是由三座并列的方形城组成,从外面看上去倒有几分汉城的味道,四面城墙,有角台,有壕沟。
  此时茏城内只有近千人在,他们正在准备几个月后的祭天仪式,他们正在城中心的祭台上忙前忙后。
  守在城墙上的匈奴兵并不多,也很松懈。
  大概没人会想到汉军敢长驱直入,跑到他们祭天的茏城来,而且他们事先没有得到任何消息。
  寒风平地而起,卷起漫漫黄沙。密集的马蹄声随风传到匈奴人耳中,像是催命符一般。
  “不是胡人!是汉人!”守城的匈奴兵瞧见汉军的旗帜,震惊地喊道。
  “快!快跑!”几个匈奴兵看着密密麻麻、奔驰而来的汉军,眼前一黑。
  “不行!这可是茏城!”
  匈奴虽然不常在茏城,但茏城对他们来说也很重要。
  茏城破约等于对面打到自己家祠堂来了。
  “你疯了?要死你去死!”
  他们最擅长的是进攻,又不是守城。
  “我们好歹有八百人!怎么就守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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