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在为历史意难平努力(历史同人)——江余舟

分类:2026

作者:江余舟
更新:2026-09-26 16:57:29

  没有战争,军功制和秦律的弊端就会显现。
  总不可能真去统一全球,太不现实了,大秦也撑不住这么多战争。
  要不是如今有匈奴挡着,他一点都不怀疑祖龙几年内平推整个东亚的可能性。
  “都说文治武功,陛下的武功无人能敌,这文治就不好说了。”
  也就是在他自己家,确定附近没人,不然他可不敢这样评价祖龙。
  不是他说祖龙坏话,祖龙文治肯定不差,但是就焚书这一条,就能想象到被后世黑成什么样子。
  文治,从史书抓起。
  大秦的修史是该提上议程了,不仅能帮祖龙树立一个更好的形象,还可以给后世留足够的史料以供后人研究。
  说不定还可以拯救一下未来大秦的电视剧。
  现代那些把祖龙和寡妇女、孟姜女、阿房女扯到一起的看得人无语得很。
  不过即便有后妃传,恐怕也阻挡不了编剧的脑洞,他以后不会也被电视剧祸害吧?
  总之,改史书的体例确实很重要。
  他其实还想修图书馆,不过现在是不太可能了,先把那些收上来的书保护好再说。
  扶苏摇摇头:“不急。”
  急也没用,阿父是大秦的权威,阿父不愿意,大秦永远不会变。
  扶苏这几年越发淡然,只是一心做好自己的事情,辅佐阿父更好的治理大秦就足够了。
  至于登基,是个皇子都会想一下,但是他心中阿父自然比登基重要,他不可能去做大逆不道的事。
  阿父是大秦最耀眼的太阳,光辉足以照耀大秦。
  他锻炼好自己的能力,别让阿父失望就是。
  而嬴政对扶苏也越发满意,扶苏确实是个合格的继承人,可惜他绝不会立太子。
  尚谨看到他们两个是真的毫无嫌隙,也更加放心地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
  公元前208年春,嬴政再次巡游,这一次,他来到了河内郡。
  而他来到这里只为了一个人——许莫负。
  许莫负是温县县令许望之女,据说许负出生时屋子里满是耀眼的青光,而且她手中还握着一块隐约可见文王八卦图的玉佩。
  不少人都说是真的,当年嬴政听说这件事,还赐了金。
  许望感激涕零,因此给女儿起名为莫负,莫负君恩。
  上一次巡游时,嬴政想起来许莫负,本是要她看相预言,可是许莫负恰巧生病了,因此并未相见。
  谁也不知道,许莫负是装病的。
  她推算出始皇帝将死,实在不知如何是好。
  她只能预言,却难以改命。
  可一切都不同了,她的推算出了问题,于是这一次她没有再找理由推辞。
  她实在想知道,到底为什么会出错。
  作者有话说:
  许负真的是奇女子*写她没有支持封建迷信的意思(叠甲)*感谢在2023-07-05 19:01:11~2023-07-05 23:54:1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红景天 5瓶;bb 2瓶;卫挽歌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98章 逆天改命
  为了迎接嬴政的到来,许望早早把家中上上下下重新装饰了一遍,像是边角裂开的桌子、破了个狗洞的墙角,全都给补好了。
  按他本来的意思,应该是让许莫负去拜见陛下,最终还是变成了嬴政亲自来他家见许莫负。
  “莫负,你一晚上没睡,该不会出差错吧?”
  “阿父不必担忧。”对许莫负来说,睡觉从来不是必须的东西。
  她更加迫切地想知道,到底是什么让一切都乱了套。
  希望这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变化。
  这种无法勘破未来的感觉,让她有些不安。
  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嬴政,也是她第一次见到,所谓帝王之相。
  有的人只是站在那里,便与旁人不同。
  紧随其后的是扶苏,她蹙眉不解,改变的不止陛下一人。
  也是,一切都变了。
  当她看到尚谨的时候,难掩震惊神色。
  不该,此人不该出现于此。
  许望看女儿直直盯着尚谨,连忙偷偷拽了拽女儿,示意她行礼。
  哪有陛下来了却盯着一个臣子看到道理?实在失礼。
  嬴政自然也发现她的视线很快移到了他身后,不知在看扶苏还是尚谨,才致使如此失态。
  一番寒暄客套,许莫负也主动与嬴政说起命数之变。
  “陛下……本有大劫难。”
  许望紧张地擦了擦额角的汗,示意女儿别说了,既然是本有,那说明现在没有,干嘛要说出来!这不是惹陛下不快吗?
  嬴政倒是很冷静,既然是“本有”,那说明如今已经没了。
  “是何劫难?”
  “就在去年,荧惑守心,昭示陛下在东方有大难。”
  “朕去年一直身在咸阳,并未到东方。”
  “只要陛下去年未到东方,便不会有难。”许莫负点头道。
  但按理来说,这种预言,是不可改变的。
  “是有人逆天改命。”
  此言一出,在座皆惊。
  尚谨看着许莫负,心中不禁紧张,却刚巧与许莫负对上了视线。
  他是不信这些东西的,可许莫负那双眼睛像是高山清泉一般,仿佛能看透一切。
  这位神相,真的能看出他的来历吗?
  “不止陛下,我观公子面相,本也在去年有劫难,可却渐有平稳之态。”
  嬴政略一细想,便明白了。
  如果许莫负说的是真的,恐怕是他驾崩之后有人害死了扶苏。
  可谁有这个胆子和能力弑君?
  “改命之人为谁?”嬴政忍不住问。
  有能力改变这些的,至少得是朝堂上的官吏,且极有可能是他身边的人。
  “恕我不能多言,说出来,便坏了此人一番心血。”许莫负摇了摇头。
  虽说尚谨看起来并不像相师,可如果尚谨真的能和她一样预言未来,暴露并非好事。
  她自出生起便不平凡,过于引人注目。
  每天都有形形色色的人来家中围观她,仿佛她是什么稀奇的物件一样。
  直到长大一些,她明确表明不喜欢这样,她才常常闭门谢客。
  即便如此,想要求见面相的人也络绎不绝,她也不能全都拒绝。
  不过今日为陛下面相,她心中是愿意的。
  若是一切朝着既定的方向去,“莫负”二字,当真负君恩了。
  “也罢。”嬴政猜测大约是什么天机不可泄露一说,若是此人暴露,便会遭到劫难。
  “请陛下放心,厄运已解,前路坦途。”
  尚谨肩膀上的小鸟吸引了许莫负的注意。
  “那只丹雀,是司工所养?”
  “嗯。”尚谨点点头,系统心虚地飞到许莫负手上,莫名怕她看出来自己不是普通的鸟雀。
  “很有灵性。”许莫负点了点它的头,意味不明地赞叹了一句。
  她突然提出请求:“陛下,不知我可否为司工相面?”
  尚谨一愣,见嬴政点头,才到许莫负面前。
  “许姑娘,多谢。”
  许莫负的目光落在他脸上,一寸寸的,仿佛要将他整个人剖析开来。
  倒是弄得尚谨有些不自在,总有种秘密要暴露的感觉。
  他哪知道许莫负这边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怎么看怎么奇怪,活像让一个初中生去做高数题似的。
  往日里对她来说信手拈来的相面,今日却像是雾里看花一般。
  尚谨这个人,实在太奇怪了。
  见她久不言语,尚谨有些不安,问道:“如何?”
  许莫负并未回答,尚谨索性任她看,静下心来等着。
  “左辅。”许莫负只是说了一颗星星的名字,也没多解释,转而说,“你的气运一直在消散。”
  尚谨还在思索这句话的意思,扶苏替他先问了:“姑娘的意思是明章有难?”
  “非也。”许莫负摇摇头,不愿解释,打起了哑迷,“司工定知其意。”
  尚谨朝她笑笑,同样避而不谈:“难怪我平日里总是倒霉,多谢姑娘提点。”
  「她是不是,看出我原本不属于这个时代了?」
  系统也被吓着了,这个神相是真神了,这是怎么看出来的?
  【很有可能。】
  「她说的气运在消散……不仅是我脸黑的原因吧?」
  【……】
  「你别点点点了,她看出来我的目的了。」
  「在她眼中,我改变了其他人的命运,相应的我需要付出一些东西,比如自己的气运。」
  「她说左辅,不是给我算了命,而是暗指我起到了左辅的作用。」
  左辅右弼,都是紫微帝星的辅佐之星。
  「她到底怎么看出来的?」
  [感觉挺吓人的,还好许负没说出去。]
  [我也好奇,真的相面能相出来?]
  [真的看出来了吗?事情突然朝着玄学的方向发展了。]
  回到驿馆中,嬴政在处理文书,扶苏在一旁辅佐,尚谨则是抱着一沓奏书进来了。
  嬴政写着写着,终是抬头问:“她是何意?”
  许莫负对尚谨的态度有些不同寻常,以至于嬴政猜测那个人就是尚谨。
  即使他猜测是真,但依许莫负所说,这件事最好心照不宣。
  尚谨心中一惊,险些不敢与嬴政对视。
  他要怎么解释?这事他真不能说实话,他也挺想反问祖龙怎么理解的。
  “她说话云里雾里的,我其实没太明白,但不好拂了她的面子。”尚谨厚着脸皮夸自己,“不过按我自己想的,是在夸我是辅弼良臣。”
  嬴政也不知信没信,却认同了他的自夸之语:“确实是辅弼良臣。”
  “谢陛下夸奖。”
  *
  许莫负提笔在纸上写字,旁若无人。
  许望也不好意思偷看,只能关心一两句。
  “女儿,你这是写什么呢?”
  “写信。”许莫负并不多言。
  “你?”许望还想问些什么就被许莫负打断了。
  “别多想,也别说出去。”随着年纪的增长,许莫负在家中地位也水涨船高。
  她阿父虽然忠于陛下,但也会考量她的话。
  许望只好走了出去,免得打扰她。
  不多时一只红色的小雀飞到了许莫负手心,正是成为了送信工具鸟的系统。
  “把信送给你家主人,别被发现了。”
  驿馆之中,尚谨展开信件。
  许莫负并未直接点破,在她看来,有些事情说破了反而不好。
  她没有问尚谨到底是什么来头,尚谨也没问她如何算命,强行知晓并不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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