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老攻彻底不装了!(近代现代)——未烬时

分类:2026

作者:未烬时
更新:2026-09-23 20:53:43

  陆单揭开锅盖,正在尝汤的味道,宋知白挤了洗手液,慢悠悠的揉搓着手指,从指缝到指甲,都没有放过。
  洗的时间似乎长了点,陆单放下汤勺,转头看去,宋知白正巧也看过去,视线在半空中一碰撞,宋知白收回视线。
  听见身后的人慢慢走过来的脚步声,心也跟着剧烈的跳动。
  陆单搂着他的手,把泡泡给冲掉:“你是小孩子吗。”
  宋知白被他的热气弄得痒痒,没忍住笑:“能不能不要拆穿我,很尴尬的。”
  “我怎么觉得你还挺喜欢的。”陆单拿出干毛巾给他擦手。
  宋知白明知故问:“喜欢什么。”
  “偷窥。”
  宋知白唰的一下,充血似的蔓延到整根脖子,小声地解释:“我不是变态。”
  陆单一本正经:“嗯,想想怎么会是变态。”
  宋知白:“……”
  这已经不是宋知白第一次吃陆单做的饭,味道真的很可以,他突然想起陆妈妈说过,陆单性格很孤僻,从小就跟别的小孩玩不到一起。
  “你在家经常做饭吗?”
  陆单:“不会,不需要我做。”
  陆单补充:“我只做给你吃。”
  宋知白问:“叔叔阿姨也没吃过吗?”
  陆单动作一顿。
  宋知白才发现自己好像说错话了:“额,我还没习惯改口……”
  “没事,就这样也可以。”
  陆单一本正经又幽默地表述:“他们喜欢下厨,我没机会,一般都是跟着吃他们的软饭。”
  宋知白扑哧一笑。
  吃完休息一阵,宋知白打算去洗澡,去衣帽间找衣服,看见整整齐齐叠好的内裤,面上有几分为难。
  陆单给他洗就已经够让他挖地三尺,无颜见人,更重要的是,他觉得陆单的内裤好穿,于是陆单给他下单了一堆同款,这就导致根本分不清谁是谁的。
  宋知白觉得好穿是因为够大,够宽敞,在家可以,在外面不可能这么邋遢。
  宋知白一边辨别自己的内裤是哪条,一边把皮带取下来,皱着眉思考,单手解开纽扣。
  手心的皮带突然被人抽走了,宋知白转头望去,看见陆单慢条斯理的给卷起来,低眸看着他:“不是说洗澡吗。”
  宋知白发现陆单很轻易将皮带卷出好看的形状,手很巧。
  宋知白嘟囔着:“哪条是我的?”
  “不知道,拿新的吧。”陆单不喜欢麻烦。
  “太浪费了吧,下次还是我自己来洗。”
  “你洗得了?”
  陆单这话不全是反问,宋知白背脊一僵,恼羞成怒的瞪他。
  陆单语气平淡:“连你都是我来洗。”
  宋知白觉得他不讲理:“那现在分不清了。”
  陆单觉得这不是问题:“你在家不穿也可以。”
  宋知白羞恼:“这怎么行。”
  陆单说,“你什么样子我没见过,太过拘谨会很累的。”
  宋知白内心动摇了,陆单这么温柔,好像真的在解决问题,他刚才还误会陆单想看他在家里裸//体的癖好。
  宋知白拿了条新的,唔了一声:“我还是买别的牌子,区分一下。”
  陆单却忽然蹙眉:“别买以前的款。”
  宋知白抱着新衣服,问他:“那你喜欢我穿什么样的?”


第31章
  宋知白不想费这个心思:“你帮我买吧。”
  陆单心里有了别的心思:“嗯, 那就多买几套款式,哪个舒服穿哪个。”
  宋知白轻点了点头, 脚踝磨着陆单的裤脚,收拾衣服便起身:“我去洗澡了。”
  衣帽间被乱翻的狼藉由陆单慢慢地收拾。
  陆单眼神扫过一排排悬挂的衣服,想起前段时间家里来一次大清洁,所有衣服被收拾出去,空荡荡的只剩下一排的环。
  宋知白站不稳的时候,会抓着那些环,拼命晃动身体。
  陆单垂眸, 拿着衣服走出衣帽间。
  宋知白洗完澡出来,扫了扫还有点湿润的头发, 等差不多干了, 陆单就催着他上床睡觉,一般不做的时候,陆单鲜少让他熬夜。
  宋知白不太能睡着,他下午从总编室出来,心里有点想法, 但因为想着陆单便早早的下班,可这心里藏着事,生出了他好想加班的念头。
  仿佛回到了从前, 宋知白需要用力克制,不然他会很焦虑,每天都有必须要完成的任务,做不完加班也要做, 他不喜欢遗留到第二天。
  宋知白抱着陆单的胳膊, 额头抵着:“我今天组员面前说,我结婚了, 他们起哄说要见你,要是有团建的话,你去不去?”
  陆单的手覆盖在宋知白的脸颊上,带着薄茧的指腹的触感有些粗粝:“你想我去就去。”
  说完,把人往怀里带,宋知白嘴角弯了弯,稍微抬下班,额头便擦过陆单的嘴唇,分不清是故意还是意外。
  宋知白第一次体验这种错位接触,挺迷恋的,仰着头,看见陆单压根没睡,眼睛是睁开的。
  两人对视片刻,宋知白小声地说:“亲我,快点。”
  陆单很低地笑了,醇厚磁性,敲打在宋知白的耳膜上,嘴唇被堵住了,近乎是安抚情绪的吻。
  凌晨两点,淅淅沥沥的雨打在玻璃上,外面狂风大作,但屋内隔音功能好,过滤进来的声音像白噪音,很适合睡眠。
  陆单是在发现胸口没有一股被压着的感觉而醒来的,推开房门,声控灯没有陆单的出现而亮起来,周围很安静,直到看见前面书房门缝流露出来的光线。
  门没关,键盘声忽停忽响,宋知白握着高脚杯,面目沉静地盯着屏幕,光打在他脸上,红酒的液体缓缓流入他唇齿间。
  因为他的动作,深色真丝睡衣从他肩膀滑落了几公分,形成一个微小的弧度,领口低的能看见不应该看的东西。
  宋知白专注力十足,完全没意识到前面有人。
  他把大纲改了又改,心里想着节目的事,不知不觉就把杯里的酒喝完了,余光瞥到一个身影,差点呛住。
  陆单看了眼开了口的红酒瓶,淡淡的开口:“喝了多少?”
  “我下午刚从总编室回来,还没来得及写,怕明天忘了。”宋知白看着陆单眼里有种疲倦压抑,又不咸不淡瞥过来的神情,低下头说,“没喝多少。”
  陆单掂量了下酒瓶,酒精偶尔会催发神经,喝多了会让人醉,适量倒是能提起精神。
  宋知白放下高脚杯,“怎么突然醒了,我吵到你了?”
  “你在书房,怎么吵到我。”陆单走到他身后,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文字,以及新建了三四个的文本。
  没等宋知白发话,陆单的手搭在椅背上:“还剩下多少。”
  “不知道。”
  这个答案让陆单的眼神从脚到头的打量着他,禁欲正经又显得不太正经。
  宋知白一下子酒醒了。
  过会儿,陆单摸着他脸颊的肉:“你应该知道自己身体情况,最近好不容易胖了点。”
  宋知白心虚,不敢说话。
  陆单双手穿过宋知白胳膊下,把他从椅子上抱起来,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宋知白一下子高出一大截,后背完全嵌在陆单怀里,又听见他说:“什么时候停了,我就放你下来。”
  “……”宋知白哭笑不得,“你这样,我没办法……”
  “那就回去睡觉。”陆单笑了笑说,“也不看看几点了。”
  陆单态度强硬,表面看着很好说话,实则说一不二。
  姿势原因,衣物互相摩擦,陆单的袖口被撩上去了,宋知白余光瞥到他手肘,是在彰县的时候弄的,伤痕不深,但居然留下痕迹了。
  宋知白没法,硬着头皮把大概的点记下来,只能等到第二天完善,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然后就被抱着回主卧睡觉了。
  因为陆单严格监督他作息,导致宋知白不得不改掉往日的作风,严格谨遵时间来安排自己的工作,就算是下属原因有所改变,也都是往后延迟,总之坚决不加班,除非特殊情况,比如录制或者出外勤采风。
  这天吃完早餐,他们去衣帽间换衣服,刚进门,陆单毫无预兆的脱掉衣服,宋知白眼神来不及躲闪,背对着他。
  宋知白不太习惯光天化日就这么的……赤//裸相对,还是太奇怪了。
  陆单看着他的反应,嘴角上扬,又抿直:“帮我挑一下领带。”
  宋知白拉开抽屉,问他:“今天有重要行程吗?”
  “日常就行。”
  宋知白给他拿了条灰色的,没人接,他回头看见陆单站在那,手指正在系扣子,他走过去给他系领带。
  陆单下巴微抬,垂下的眼眸有种审视的意味,就是那种上位者的压迫感,这让宋知白感到很不爽。
  最后一下,宋知白手上稍微用了劲,陆单皱眉,笑了下:“想勒死我。”
  宋知白毫无愧疚之心:“失误。”
  陆单在他腰侧上轻轻捏了一下:“下次用你身上。”
  宋知白:“……”
  陆单:“可以吗?”
  宋知白没上当:“你到时候再问吧。”
  两个人去的地方不一样,在停车场分开之际,宋知白问:“今晚我想去接你。”
  还没等陆单说话,宋知白说:“反正你开的那辆是公司的车。”
  陆单似有所思地点头:“行。”
  下午,宋知白去了一趟潮江银行,昨天预约过,到了地方,又被告知经理出差去了。
  宋知白再怎么傻也知道是被刁难了:“临时出门了吗?”
  招待他的助理很为难的笑了下:“是昨晚出门的,我们这边是今早才收到通知。”
  宋知白问:“李经理大概什么时候回来?”
  “我也不是很清楚,他是受邀去参加活动的,自己去的。”
  其实这个信号代表了什么,宋知白心知肚明,但录制在即,新一季的开拍如果能得到潮江银行的赞助,绝对是很好的开头。
  临走时,宋知白拿走了一堆产品的宣传纸,又观察了下周围的环境。
  他在银行vip室内被招待,门是开着的,恰好这时一串笑声由远及近的传过来,几个西装革履的人经过,其中一个被围在中间,人群扰乱了视线,没看清楚脸,但应该是什么大人物。
  宋知白问助理:“他是谁?”
  助理说:“他是我们的行长。”
  宋知白记起来了:“他上过我们电视台的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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