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笨蛋冒充死遁白月光后(穿越重生)——夏川行舟

分类:2026

作者:夏川行舟
更新:2026-09-23 20:52:31

  只要能感觉这个人在他面前,他就没有那么害怕。
  他很努力地找借口:“我真的只是因为无聊,才想下山,我都被你关了好多天了……”
  苏问川打断了他:“你是不是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男人冷笑起来。
  “我只是想看看,你能为你背后的人做到何种地步,而他又是否会对你陷入险境坐视不理。如今看来——”
  苏问川讥讽般笑笑:“很可惜,你被他放弃了。”
  他抬手,指尖触到蒙眼的绸布湿了一片,不免顿了顿。
  “你很难受?”
  容暄和别过头,嘴唇紧紧抿着。
  他该怎么解释系统不是个具体的人,不会来救他,更不会对他落入险境有半分着急。
  这么一想,好像的确没有为它卖命的必要。
  电子程序无情刻板到令人发指。
  “你把他当成最重要的人,可他未必这样想。”苏问川淡淡道:“当真值得吗?”
  “……不值得。”
  容暄和眼睫濡湿,隔着一层黑布低下去,终于破罐子破摔道:“好吧,我承认了,一切都是演的,是有东西在指使我,你满意了吧?”
  苏问川沉默了一下:“继续说。”
  “我不是你喜欢的那样,它偏偏要命令我听你的话,要跟你恩爱,还要顺着你的意来……最近也不知发了什么疯,又要我变成你讨厌的样子。”
  青年咬牙,说得自己心里也难受,索性擦着眼睛蹲在了地上:“我、我演得快烦死了!我不想再跟你演戏了!”
  他想,要是他也会御剑就好了,抬手一招,马上飞回师门去。
  不要再看见系统,也不要再理会苏问川,哪管外面洪水滔天,他要关起门来睡大觉!
  这个念头刚升起,竟真有破空声飞来。
  小手将他一抓一扔,快到苏问川都来不及阻止。
  等到容暄和被驮在剑上,飞了几秒,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一个问题——剑为什么会御他?
  没有主人驱使的飞剑没飞多远,便被苏问川捉住,摇晃了一下开始往下坠落。
  苏问川抬手把人接住,语气严厉道:“你还想跑哪里去?”
  容暄和含着泪意,不忿道:“不是你要我跑的吗?”
  青年微弱地反抗了一下,推开苏问川,蜷缩在台阶下。
  他的脚踝重新被系上了灵锁,雪白的脖颈上还留着未消的吻痕,脸上全是泪痕,还有点赌气:“一切都是演的,我坦白过了……你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
  苏问川语气平静得过分:“你坦白的那些,我都知道,我要听的不是这些。”
  容暄和呆了呆:“……知道什么?”
  苏问川淡声说:“知道你一开始就在伪装,知道你向很多人打听过‘容吕’的事,也知道你私下揣摩我的心思,怕我却不得不用我达成一些目的。”
  容暄和一下子哑了火。
  他惊恐地开始回想,他的演技有那么不好吗?
  他一直以为自己演得很像样子,天衣无缝,只是还没遇到自己的伯乐。
  猛然听到实话,如遭雷击。
  这样轻描淡写的揭穿,甚至比前面所有的话都更伤他心。
  男人捏着他的下巴道:“我要听的,是他如何操纵你,如何对你下达命令,你们怎么联络,他的目的是什么。”
  容暄和神情恍惚,伤心了好一会儿,才推开他的手,抿起双唇:“……我今天没心情。”
  苏问川竟然说他演技差,他好难过。
  男人目光沉沉锁着他,不知在想什么,片刻居然松了口:“不说也罢。”
  青年就这么被苏问川抱了回去,摘掉黑布,那双红红的泪眼出现在男人眼前,湿着鼻尖,双唇抿着极为可怜。
  苏问川冷着脸,一点没有心软的样子。
  看到被径直抱入寝殿,青年马上饮泣道:“我不要双修!”
  “谁跟你说双修的?”
  男人冷冷把他扔上了床:“不双修,今天单纯干|你。”
  ==========作者有话说:==========
  审核明鉴攻只是口嗨并没有出格行为


第85章 交易
  苍嶷山扣下了十余名修士的消息传出来, 修真界哗然一片。
  都知道苍嶷剑尊把道侣看得极重,却没想到当真有人敢去触这个霉头,因一则隙人流言便上山窥探, 也无怪乎被拿了下来。
  有人觉得苍嶷剑尊小题大做, 又不是外敌来犯,竟连护山大阵都开启了。也有人揣测这事背后另有隐情, 说不准这些人真的知道了什么, 才敢冒着得罪苏问川的风险偷摸上山。
  一时间众说纷纭,有人劝和, 有人拍手称快, 还有人暗自酝酿着更深的心思。
  太虚宗,素衣青年搁下狼毫, 看着纸上诗句。
  炉火照天地,红星乱紫烟。
  他自言自语道:“似乎还差些火候……”
  得想个法子添一把火才是。
  苍嶷山。
  载云宫封了一天一夜,待到解封时, 只有春生得了允许进去。
  男人静静立在窗前, 肩头披着外袍,发冠未束, 脖颈往下隐约露出几道细长的红痕,面色与往常无异, 却无端让人觉得他心情不错。
  春生恭谨地低下头:“尊主, 水牢中那几人已经招了, 可要现在见见?”
  “不急。”
  他淡声吩咐道:“今日朝食做清淡些, 再小火吊一碗补汤。”
  “是, 那两个厨子省得的。”
  春生到底还是有点担心:“容公子他……要不要让太常阁那边来看看?”
  容公子到底是凡人, 这会儿一点动静也无,难免叫人忐忑。
  苏问川瞥了他一眼:“只是睡过去了。”
  春生松了口气。
  他拱了拱手, 笑道:“是我多嘴。”
  童子飞快地合上殿门,只剩窗前一点微光落进来。
  朦胧柔和的光里,青年蜷在床帐深处睡得正沉。
  他面上晕着一抹红粉,眼角泪痕未干,身上笼了件不合身的宽大内衫,肩头露在外面,红红紫紫的吻痕牙印一路蔓延进锦被里,瞧着可怜极了。
  苏问川看了一会儿,伸手去碰他。
  雪白肤肉如暖玉般贴在他掌心,温热柔软,内衫轻轻一解就开。
  容暄和被他碰了半晌,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感觉苏问川正在摸自己,就那么呆呆地看过来。
  对上那双幽深的眸子,意识顷刻回笼。
  他猛地颤了一下,被欺负得太狠,眼睛湿湿的,磕磕绊绊地又开始认错。
  苏问川把他扶起来,青年缩了缩,躲他的手。
  见男人的手停在半空,他才迟钝地反应过来,怯怯地主动爬进人的怀抱里。
  “问、问川。”
  容暄和说话都连不成句,小腿抽了一下,小声地哀求道:“我们不要、不要再来了,好不好……我,我想休息……”
  男人叹了口气,掐着他的腰轻声道:“怎么话都说不清楚了,一直在抖?”
  “我不要,”青年似乎没有听懂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一个劲地委屈道:“不要了,问川,我好难受……我……”
  苏问川又问:“还想不想离开我了?”
  容暄和这次听懂了。
  他睁大眼睛,吃力地摇了摇头,身子还在颤,眼泪又把睫毛弄得湿漉漉的。
  “问川,问川……”
  他有点害怕,把脸埋在人的怀里,好像只要叫着这个名字,苏问川就会放过他。
  却选择性忘记了过去的一整夜,他撒娇也没用。
  男人用唇瓣蹭了蹭他耳畔,热气呼出,分明是很亲昵的动作,却莫名有股危险感。
  苏问川低声道:“叫我什么?”
  容暄和茫然地睁大眼,危险的嗅觉让他意识到,苏问川想听的似乎不是这个。
  脑子转了好一会,青年才口齿不清地喊:“……夫、夫君?”
  苏问川亲了亲他的嘴唇:“嗯,乖一些。”
  青年被他亲得晕乎了一下,懵懂抬头,又被捏开唇瓣,任人吮着舌头亲了一会儿,放开时眼睛都失了焦,只能乖乖巧巧地靠在人身上。
  苏问川盯着他微微张开的嘴唇看了一会儿,低声道:“好粉。”
  容暄和靠着他,眼睛里沁出困倦的水意,迟缓地眨了眨。
  苏问川给他盖好被子,遮住爱痕斑斑的身体:“睡一会儿,等朝食送来了,我叫你。”
  得了准许,青年这才闭上眼,巴掌大的脸裹在锦被里,抿着唇很乖地睡着了。
  ……
  这一遭过后,容暄和再不敢提下山的事。
  每日翻来覆去地折腾,苏问川总是把他折腾到哭,醒过来后青年就自己发呆,也不理别人,仿佛遭受了天大的打击。
  苏问川修炼完过来抱他,他下意识便开始解衣裳。
  “今日不做。”
  苏问川按住他的手。
  漂亮的青年抬起眸子,眸里雾蒙蒙的,好像没听明白他在说什么。
  苏问川眉心微蹙:“这几日是怎么了?”
  他是不是把人折腾得太狠了些?
  容暄和放下手,沉默了一会儿,才小声道:“你说,我演技很差。”
  他完全接受不了这件事。
  这几天容暄和在脑海里复盘了自己所有的表演片段,越想越怀疑人生,压根不敢回想穿越前那些零星粉丝到底是怎么看待他的。
  “问川,你跟我说实话好不好。”
  他神情可怜兮兮的,细声细气地问:“我的演技,真的、真的很差吗?”
  苏问川:“……”
  他有些无语:“你伤心了几天,就在伤心这个?”
  和他想象的因为逃离无望而消沉相比,容暄和简直像没有脾气。
  “怎么了,这个就不能伤心了吗?”
  容暄和无意识地咬了咬指尖。
  ——好歹是穿越前的饭碗,他超在意的!
  难道他没有大红大紫就是因为这个吗?会不会是哪里搞错了?
  啃咬的手指被男人握住,容暄和抬头,见苏问川定定看着他,若有所思:“在山上快憋疯了?”
  容暄和吓得一抖,连忙道:“我真的只是在想演技的事,没想下山。”
  他说的是真话,苏问川却并不相信,看了他片刻,长长叹息一声:“……罢了,这几日便带你下去,想去哪里?”
  容暄和愣了。
  在隙人的话题最甚嚣尘上的时间点,苏问川竟然说要带他下山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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