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笨蛋冒充死遁白月光后(穿越重生)——夏川行舟

分类:2026

作者:夏川行舟
更新:2026-09-23 20:52:31

  容暄和原本就是无礼也要狡辩三分的性子,如今受了委屈,更不想讲道理:“如果不是你带我来白神乌,我怎么会见他们?你们家规矩大,谁都要对我指指点点的,这也不满意那也不满意当你道侣怎么这么累啊?你找别人算了,我、我当不起!”
  “你再说一遍。”
  苏问川攥紧了他的手,声音忽然绷紧了:“你要我找谁?”
  容暄和被他这语气吓了一跳,回过神更加不高兴了:“爱找谁找谁!”
  青年气急败坏地扯手腕,他皮肤本就娇嫩,被捏得粉红一片,眉毛紧蹙,眼睛看起来又要红了。
  苏问川见状,力道放轻了些,换成搂腰的动作,把人往怀里一压:“不找别人,只找你好不好?”
  他怕青年兔子似的跑了,干脆连路也不要容暄和走,俯身抄起膝弯,一把将人抱了起来。
  容暄和挣了几下,奈何被牢牢箍着腰,怎么也使不上力,急道:“苏问川你小人!怎么说不过就绑架啊。”
  他余光瞥见不远处还有偷看的孩子,自觉丢脸,偏过头去咬住嘴唇,眼睫垂下来,眼眶要红不红的。
  被抱着走了一会儿,容暄和又喊:“苏问川。”
  他小声问:“……我骂了你的长辈,你、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坏啊?”
  苏问川看了他一眼:“还行。”
  容暄和马上直起了身子:“什么意思?你真的觉得我很坏?”
  苏问川不说还好,一说委屈就顷刻涌上了心头。
  青年眼睛都湿了,抗拒地挣扎起来,被狠狠打了一下屁股,可怜地颤了颤,低头就想咬人。
  “我的意思是,”
  苏问川捏住他的下巴,主动凑到他唇边让他咬:“下次还可以再嚣张一点。”
  容暄和觉得自己是个有骨气的人,才不咬送到嘴边的肉,抿唇避开了他的嘴巴。
  他发现前方似乎不是回院子里的路,疑惑道:“这是要去哪里?”
  “你不是不想待在这里了么?”
  男人不依不饶地贴过来,往他湿软的唇上嘬了一下:“不气了,今日便回山。”
  ……
  二人走后,待客堂很快落了锁。
  任何人不得再在周围徘徊,连鸟也不许。
  清场后,数位族老沉默地坐了片刻,苏家家主双手交叉在身前,道:“如何?像么?”
  有人摇了摇头:“的确是凡人,一点修为也无。若是隙人,修为不当散得那么彻底。”
  “隙人少之又少,你又如何能肯定隙人全是修士?”七族公声音沉缓:“我看他反倒是掩饰得太好,丝毫不露破绽,心思深得可怕。”
  他暗示性道:“否则尔等以为,问川为何会把他带回来?”
  不就是为了让家族庇护么?
  对面的人眉头紧锁:“既然如此,问川又何苦为了他顶撞咱们?”
  三族公嗤笑道:“问川年轻气盛,少不得要在那凡人身上再栽一回跟斗。等他跌得痛了,自然就知道家族的好了。”
  “不对,定是隙人手段了得……”
  几人争论起来,苏家家主抬眸,目光仿佛穿过了门板,准确无误地望向青年离开的方向。
  半晌,他才淡淡道:“是也好,不是也罢。外面大风将起,白神乌无法置身事外,咱们还是先做打算的好。”
  苏家家主侧头吩咐道:“今日起,派几人去苍嶷山监视,注意不要惊动了问川。”
  ……
  近来,修真界关于隙人的传言又有了新版本。
  据那些参与过鬼河伯幻境的修士所说,他们在幻境水域里,竟察觉到了隙人的气息。
  鉴于幻境的最大变数是一介凡人,穿云惊雷,宝剑认主,河伯伏诛——桩桩件件都跟凡人毫无关系的事却在容暄和一人身上占全了,这下可好,想不惹眼也没办法。
  有人言之凿凿地肯定容暄和就是容吕本人,当年的死不过是障眼法,为了藏住隙人身份的假象。有人旋即猜测傅寒和温涧雪早就知道容吕的底细,死缠烂打是为了套出飞升秘法,结果弄巧成拙,把人害死了,怕被复仇才向外界编造出了容吕爱慕自己的谎言。还有人说苏问川心里有鬼,怕其他人知道容暄和的隙人身份,心虚地将人带回白神乌藏起来。
  最离谱的一个版本是,容暄和早已成神,此番下凡只是顺路看看旧人。
  容暄和本人听到的的时候都沉默了。
  他不可置信地指着自己:“我成神了?”
  “是啊是啊。”
  春生笑嘻嘻地给他塞了一册话本子:“神仙大人,这是市井中新流行的话本,我特地买来孝敬你的,可千万别让尊主瞧见,还望保佑我早日飞升呀!”
  得了贿赂,容暄和道:“准了!”
  自从回来之后,苍嶷山就开始戒严,苏问川不许他下山。
  藏书阁那些话本子都被他翻烂了,正愁没有打发时间的呢。
  有了小说,容暄和瞬间把隙人的事抛到脑后,兴致勃勃地翻开了第一页。
  开头就是两个格外耳熟的名字。
  “徐缘何本是玉虚宗长老门下首徒,生得一副好皮囊,又有几分天资,自小心系师兄傅某,奈何阴差阳错,徐缘何竟委身于世家子闻楚安……本以为是酒后一次错乱,怎知有人一厢情愿,步步为营……”
  徐缘何?闻楚安?
  容暄和下意识念了出来,又翻回书封去看作者名字。
  十三使君。
  “……”
  有没有人告诉作者,有原型是要标注出来的?
  他吸了口气,又翻一页。
  “徐缘何郁郁寡欢,如笼中囚雀,与闻楚安貌合神离,最后郁郁而终。再睁眼时,竟莫名回了少年时。他心中大喜,正待寻师兄傅某再续前缘,临水一照,却见水中映出茕茕白兔。两耳竖立,面容可爱——竟是化作了一只兔儿精!”
  容暄和定了定神,继续往下看。
  不慎多翻几页,居然径直出现了不可言说之描写。
  “……闻楚安好生霸道,知晓徐缘何仍挂念师兄,不管不顾,欲强逼其成就好事。”
  好家伙,还有强制爱。
  容暄和严肃地往下看。
  “更深夜久,寒露湿重,屋内却是香风阵阵,双唇缠绵。兔儿初时蹙眉忍羞,后知快活,面儿娇红,软语缠,郎君唤,十指勾缠……”
  容暄和屏住呼吸往下看。
  “闻楚安将那小兔儿强圈在床角,一时搂腰厮磨,口里夸着雪白皮肉倒真个如玉兔,刹那间行船入洞,水声不绝,咿呀连绵,露滴牡丹……”
  “……”
  容暄和啪的一下关了书,霎时心跳如雷。
  怎么还有十八禁!
  难怪嘱咐他不要让苏问川瞧见……春生才多大,能看这种东西?
  苏问川怎么都不管管他平时里都在看什么书?
  他面红耳赤,把书胡乱一塞,打算出门找春生算账。
  结果晚上睡觉的时候,男人眼尖,从他枕下摸出了话本子。
  “这是什么?”
  苏问川凉凉看了一眼书皮,薄唇轻启,一字一顿念道:“兔儿仙君之再世情缘?”
  他一目十行扫过,在某一页停留了片刻,抬眸道:“难怪双修典籍不学,原是爱看这些?”
  青年惊慌失措,一下子涨红了面皮。


第73章 暖腻
  那本话本子被苏问川拿在手上, 书页间还夹着小白鸟的羽毛,像是随手搁进去的书签。
  苏问川意味深长地念了出来:“闻楚安将小兔儿强搂入怀,竟似要当众亲近。徐缘何羞愤欲绝, 泪落如雨, 苦于师兄就在旁边,低喝道:你何苦这般折辱于我?闻楚安冷笑:你昔年与傅某纠缠不清时, 又何曾记起我是你的道侣?言罢, 径将人强掳回屋,又是一阵被翻红浪, 云雨不休……”
  容暄和听得羞耻极了, 涨红了脸想抢,可是够不到。
  苏问川的手随便一扬, 便比他整个人都高一截。
  他想跳起来,又觉得那会显得他很笨,只好硬生生坐回榻上, 努力装出一副不在意的模样。
  “这是春生的, 不是我的,我……我只是随便拿来看看。”
  他撒谎的时候睫毛一直在颤, 脸颊粉粉一片,绞着手指, 坐姿倒是乖乖的。
  “是么?”
  苏问川停了停, 目光黏在他红润的唇边, 漫不经心道:“他既送你, 不必这般遮遮掩掩, 收好便是。”
  容暄和惊讶地抬起头:“他跟你说了?”
  他有些懊恼, 蹙了一下眉:“他明明跟我说了,不让我告诉你的……”
  话刚说到一半, 容暄和反应过来。
  见男人眼底闪过了然,青年瞪了他一眼:“你诈我?”
  苏问川收起话本子,吹灭了烛火,俯身将他按在榻上:“这便生气了?”
  说话间,一点热气呼在青年耳垂,青年受不住似的微微偏了头,细白脖颈袒露出来。
  容暄和心下暗恼,苏问川一定觉得他很好骗,诈一句就什么都交代了,可偏偏他又是真的很笨,好多时候反应不过来,总被苏问川捉弄,恼得推拒了几下。
  “你不要再吹气了。”
  他双唇微抿,事到临头还在狡辩:“还不是因为没办法下山,藏书阁的话本子也看完了,只能有什么看什么了……真是春生给我我才看的,你不要不信!”
  他想强调自己非自愿,落到男人耳中,却变了一副滋味。
  苏问川摸了摸他的头发,低声道:“近几日山上事多,是有些忽视了你。”
  男人凑近了些,把脸埋在青年没有被衣衫遮住的颈窝里,声音有些含糊:“浴池换了新的香膏?”
  容暄和懵了一下:“没有啊。”
  话题怎么突然就转到这上面了?
  苏问川轻轻嗅了嗅,鼻尖贴着青年温热的肤肉,甜淡香气被身下人体温烘得暖腻柔和,一个劲往他鼻子里钻。
  他喉结滚了滚,嗓音低了几分:“别动,让我好好闻闻。”
  容暄和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抓过去按进了怀里。
  苏问川在他颈侧轻轻嘬抿几口,高挺的鼻尖蹭开薄薄一层衣衫,顺着白净柔软的皮肤一寸寸往下,到了膝弯,将衣摆撩开,贴上了青年泛着薄粉的膝盖。
  容暄和看不见他的脸,只能瞧见衣摆下鼓起一个隐约的轮廓,把绵软的布料顶得变了形,漂亮的一张脸红透了:“你、你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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