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笨蛋冒充死遁白月光后(穿越重生)——夏川行舟

分类:2026

作者:夏川行舟
更新:2026-09-23 20:52:31

  执棋的手微微一顿。
  萧麟夜眉头蹙起,沉吟片刻,唇边浮起冷笑:“鬼河伯?他倒是赶巧。”
  ……
  青霭居。
  内室热气氤氲,浴桶水面飘着几片不知名的花瓣,暖香幽幽。
  青年身上多了几处红印,闷声吃了亏,被欺负得话都不再多说一句,老老实实地抱着膝盖坐在浴桶里。
  他湿透的头发被男人用篦子精心梳理整齐,披在肩头,水汽将他的脸颊蒸得泛起一层薄薄的粉色,像是刚从壳里剥出来的荔枝,莹润剔透,带着水光。
  苏问川很有闲心似的,他泡了多久,就梳了多久。
  容暄和手指玩了两下水,忍住泼在苏问川身上的冲动,忽然想起之前的问题:“对了,你还没告诉我呢,琥珀光到底有什么用?”
  从人人都想要的程度来看,它应该是个很厉害的东西。
  可他除了喝醉后梦到穿越前的事情以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受,既没有任督二脉被打通的神清气爽,也没有忽然拥有一身百年功力。
  苏问川的手指穿过他的长发,不紧不慢地替他按摩着头顶穴位,缓解醉酒带来的不适感。指腹带着薄茧,擦过头皮酥酥麻麻。
  他轻描淡写道:“淬炼神魂,稳固神识,价值万金。”
  “……什么?!”
  容暄和猛地转过头,睁大了眼:“那你刚才不早说!”
  打翻好多!
  他急忙低头嗅了嗅自己的发尾,淡淡酒香几乎快闻不见,立刻心疼得不得了。
  早知道就偷偷倒卖了。
  苏问川依然神色不变:“苍嶷山库房里有几壶,你没清点过么?”
  容暄和懵道:“啊?”
  没人告诉他啊。
  男人顿了顿,手指从青年发间滑落到后颈,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行了,不论如何,你都不能再饮。”
  “为什么?”
  容暄和心想,他偏要再喝。
  苏问川既然说了他是山上的另外一个主人,那主人就要行使权力。
  再说了,他很想知道,梦到前世和琥珀光到底有没有关系。
  系统封存的秘密,又和琥珀光有没有关系。
  苏问川低下眼看他,似乎已经看穿了他的心思:“枯荣有数,得失难量。凡事过犹不及,你神魂受不住,再补只会陷入错乱。”
  “……哦。”
  容暄和眼珠转了转,应了下来。
  他怕苏问川再说什么,转移话题道:“那个赵盎然是不是还在门口站着?要不然……让他回去吧?”
  不过一时口角之争,苏问川身为大能,把人这样晾着倒落了下乘。
  闻言,苏问川眯起眼道:“怎么,这般大度?”
  容暄和小声道:“已经够了,我也没有受伤,不是吗?”
  他抿了抿唇,知道苏问川在替自己出气,有点心虚地垂下头,男人却容不得他心软,手掌一托,把他的脸抬起来直视自己。
  “你现在是想当好人,但你想过没有,”苏问川凉凉道:“一旦你在阵中出了什么岔子,凡人神识比不得修士神识,一旦受损便是重伤,不可逆转。”
  男人眸色凉薄,目光落在容暄和脸上,带着一种让人不敢对视的凌厉。
  容暄和低着头不敢再说了,睫毛垂下来,在眼睑下投了一小片阴影。
  苏问川冷冷一哂,继续道:“你急着逞能入了阵,以为阵外有我便可万事大吉,阵内受伤一点不放在心上。你可想过阵中局势瞬息万变,若那赵盎然起了歹心,我一错眼,叫你出了事……我会后悔一辈子那个时候答应了你。”
  最后一句话咬字极重,青年眼睫颤了颤。
  “容暄和,不要让我后悔。”
  说完这句,男人略微停顿,试了试水温:“水凉了,起来。”
  青年没说话,抿着唇沉默片刻,然后伸出手臂,软软地搭在了苏问川的脖颈上。
  ==========作者有话说:==========
  小鸟给老婆洗香香~


第44章 浴水
  容暄和带着小小的报复心, 水淋淋地贴了上去。
  他本想让苏问川也沾一身的水,不料男人压根不在意,就这样把浑身是水的他从浴桶里抱了出来。
  白气弥漫在视野里弥漫, 水珠顺着青年微勾的小腿往下淌, 一滴一滴晕开成花。
  苏问川衣衫齐整,并未如青年所想的狼狈, 指节分明的大手勾着他寸缕不挂的腰肢, 往怀中一带。
  容暄和被抱起来时就后悔了,感觉自己像肉包子打狗, 贴得越发地紧, 手臂越过他的脖颈慌忙去够挂在屏风上的拭巾。
  “别动。”
  男人低沉喑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往旁边挪了半步。
  眼看只差一点就要够到, 青年顾不得面皮发烫,在苏问川身上像爬树一样往上蹭,洇湿的鬓发搔着男人的颈窝, 垂下几缕像风拂柳丝般摇摇晃晃, 水渍顺着发尾滴落在男人的衣襟,打湿一片深色。
  喉结滚动的声音在耳畔清晰响起。
  苏问川的手牢牢按在容暄和的蝴蝶骨上, 掌心下的皮肉又嫩又滑,带着方才沐浴过的馨香温热, 惹得男人眸子发暗, 声音比方才更低些:“乖一点, 听话。”
  他的手在青年屁股上拍了拍, 容暄和窘迫地扭了扭, 忽的明显感觉到一阵轮廓变化。
  “你……你的……”
  他僵住身子, 宛如被人架在了炭火上。
  骑虎难下,容暄和忍了半晌, 小腹被抵得不舒服,硬着头皮软声道:“我不动了,你把巾帕给我好不好?”
  苏问川没有动作,没有回答。
  青年有点瑟缩,光裸的脚趾不自觉勾了勾,糯糯催促道:“给我,好不好?”
  撒娇在苏问川这里总是特别管用。
  一落地,容暄和就扯过拭巾把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眼皮都不敢抬,胡乱擦了一通就背过身去换衣裳。
  他把衣服往身上套,越套越急,越急越出错,系带缠在一起,怎么也拉不开。他低头扯了几下,反倒扯得更紧,成了个死结。
  男人的目光如芒在背,从后颈一路滑到腰窝。
  好在衣摆还算长,堪堪遮住青年挺翘的臀线,露出两条修长洁白的细腿。
  那小腿绷着,不自在地贴合在一起,嫩得掐一下就会留下印子。
  青年浑然不觉这副模样有多招人,低着头不知在跟什么较劲,小动作不断,耳朵和后颈肉泛着薄薄一层粉,弓起的背脊在半透的里衫里若隐若现,像熟透的虾子。
  正在他越扯越乱,怎么解不开那个结时,一双大掌从背后伸过来,不容拒绝地环住了他的腰。
  苏问川嗓音哑得不成样子:“怎么这个都做不好?”
  容暄和还没反应过来,那个怎么也弄不好的结突然变得老实了,被男人的手三两下便轻巧解开。
  青年下意识道了谢,旋即小声道:“可以放我下来吗。”
  他好歹也是个成年男子,被腰上那双手一搂,双脚便离了地,无处借力。
  贴在耳廓的呼吸一声比一声沉,激起细密的鸡皮疙瘩,容暄和勉强蹬了蹬,后背隔着薄薄布料紧贴在苏问川的胸膛上。
  分明才洗完了澡,身上又要热得快要出汗。
  他有种危险的嗅觉,悄悄去踩旁边的矮凳,脚趾刚碰到凳面,便猛地被一阵旋转。
  苏问川将他转过身来,压在浴桶边缘,眸子里翻涌着汹涌暗色。
  “抖什么?”男人的指腹在他腰侧捻了捻,带着警告:“不是让你别动?”
  容暄和被这眼神看得有点害怕:“我、我没动啊,我只是在穿衣服……你不要这样,衣裳又要湿了。”
  青年软绵绵的语调根本没有什么威慑力,倒是像猫爪子勾着人心。
  可恶得很。
  苏问川将脸埋在他颈窝里,气息滚动,一手忽然在青年柔嫩的腿根掐了一下。
  “唔!”
  青年吃痛,嫩生生的腿上很快泛起一道浅红指印。
  他本能地想护,却被男人钳住手腕,低声命令:“手松开。”
  “为什么?”容暄和委屈兮兮的:“我明明听你话了,你放开我行不行。”
  听话难道也有惩罚吗?
  殊不知,过分的乖巧更让人心火难消,见青年似乎还要挣扎,苏问川眯起眼睛:“松开,别让我再重复。”
  为了管教不听话的道侣,红梅点雪,一朵又一朵地不停展开,在雪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目。
  容暄和力气小,挣不过,眼睛里渐渐染上了一层水光。
  他衣摆下全是指印和红痕,沁了薄汗,顺着流下的不知是热气还是别的,淌得满地都是。
  约莫是这样子实在可怜,苏问川瞥了一眼,终于舍得撒开手。
  男人的声音又慢又低:“怎么出这么多汗?”
  容暄和眼眶泛着红,要哭出来似的,使劲咬住嘴唇想蹬他:“……明知故问!”
  苏问川替他擦了擦,随后轻轻从牙齿下面扯出被咬得湿软的唇肉,低下头来,鼻尖相触,吐息可闻。
  那水迹被抹在青年自己的脸上,泛着湿润的光泽,格外靡丽。
  容暄和使劲偏过头不要他碰:“弄脏了!你放开我!”
  “是有些脏了。”
  苏问川眸色深沉,顺势从容道:“那就再洗一遍?”
  话音未落,热水已再次盈满。
  涓涓珠泪泛,滚滚玉团津。
  ……
  直至天色擦黑,望合峰的小雪方止。
  赵盎然在门前站了整整两个时辰,屋中人总算开了尊口,让他回去。
  他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这里,脸上火辣辣的,一步也不敢多留。
  随着他离开,青霭居再度陷入安静之中,不在讲经的时辰,风中传来最多的便是清谈和落子声。
  再次出门时,容暄和裹着厚厚的外袍,一言不发地抿着唇,看也不肯看苏问川一眼。
  苏问川拉住他。
  “还在生气?”他眉尾微扬,低声问:“我说帮你活血,怎的又不肯?”
  容暄和白皙的耳朵又红了,这回是气的。
  他猛地转头瞪回去:“——你那是活血吗!”
  明明就是不讲道理地折腾他!
  苏问川却神色如常,半分羞愧也无。
  容暄和觉得自己当初真是瞎了眼,被苏问川这张正经脸给骗了,以为对方真是什么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被拒绝了还怕苏问川丢下自己不管。
  现在看来根本就是图片仅供参考!
  他气愤地加快了步子,快走了两步,又忽然站住,苏问川在后面道:“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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