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偶症/劣质Alpha被迫成为男妈妈(近代现代)——黄金圣斗士

分类:2026

更新:2026-09-23 20:41:32

  宝宝:【到了。】
  这是到北城了?算算时间,确实差不多。李晃没高兴几秒,很快担忧起来,刑焱能给他回消息,说明还处在发病状态,犯病总归对身体不好,夜里没有他陪着,万一哭鼻子怎么办?
  -
  宝宝:【刑同志,你会删除短信不?】
  刑焱看完短信,没有回复,回多了反倒容易暴露。喷完香水后转念,自己或许多虑了,这傻子太好忽悠。他又拿起手机,只简单回了个“嗯”,等坐进车里,新的短信来了。
  宝宝:【宝宝,我现在想你,怕你晚上哭鼻子,你把我的裤衩子放枕头边上睡,等明天我就换新手机,跟你打视频电话。你看完把这个短信删掉,听话,一定要删掉!】
  “……”果然多虑了。
  刑焱没听话,将短信内容来来回回扫了数遍,目光最终停在开头那句“想你”上。
  作者有话说:
  想写到小两口见面亲热的,赶不及,先更了![咬手绢]


第44章 想念
  慈善晚宴设在郊外刑家私邸。
  冬夜寒意阵阵, 庭院更显冷清,宾客车辆直抵门前。宅内灯火璀璨,四周布下层层严密安保隔绝外界, 北城有头有面的人物几乎来了大半。
  知道刑焱抵触刑家, 白晏特意将车停在院外另一头僻静角落。刚下车, 便见不远处一辆车里下来的陆家父子, 他愣了愣, 快步上前向陆父问好。
  “姨夫。”
  陆父点点头, 瞥了眼身旁长子,神色颇为不悦。陆乾被念叨了一路,实在给不出什么好脸, 揽住他爸就往庭院里送, 等人走远了,才回头跟白晏骂:“这老东西来给刑家赔罪,非拖上我,就差让我背着荆条了。”
  白晏问:“姨夫也收到邀请函了?”
  “嗯, 不摆明了让我过来赔罪么。”陆乾掏出大衣兜里的烟和打火机, 转眼瞧了瞧刑家恢弘气派的宅邸, 又收了回去。
  他语气烦躁,继续道:“我倒是不想来,今天听说那蠢驴在家哭了几天几夜,心理医生都看了几茬,怪我去年给他嗑药, 委屈得要割腕, 我过来会会他。”
  刑恩惯会演戏, 在刑家就是一朵柔弱无害的菟丝花, 不雅视频一爆出, 他还能反手把帽子往陆乾头上扣。尊悦何止侵犯宾客隐私,还涉嫌售卖违禁致幻药物,这才是遭到严查整顿的真正原因。
  “这里是北城,”白晏提醒陆乾,“今晚沉住气。”
  “尊悦都关多少天了,每天真金白银哗哗往外流,我还不够沉住气?”陆乾看向白晏身后方的刑焱,见表弟罕见地在外走了神,喊了一嗓子。
  刑焱注意到陆乾,缓步上前,淡淡问:“你怎么来了?”
  “……”陆乾当场就没沉住气,“眼睛不用就捐了,我跟小白在这儿聊多久了,你才看见?没大没小的,叫哥。”
  刑焱面无表情,视线投向庭院。陆乾顺着他的目光望去,低骂一声:“嚯,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刑恩一身白色礼服,本就生得精致漂亮,在庭院灯光下美得不像个真人。他优雅地走到三人跟前,弯起眉眼甜甜一笑,露出颗小虎牙来:“呀,三位哥哥又凑一块儿了?感情真好,像连体婴呢。”
  听这阴阳怪气的腔调,夹着小细嗓,陆乾就想大嘴巴抽刑恩,面上却只是一笑:“怎么,你那俩哥哥不带你玩,羡慕了?”
  刑恩被戳中肺管子,小虎牙瞬间一收,硬忍着火气没发作,只死死盯着陆乾。
  “割腕怕痛是么,别又想不开去上吊。”陆乾还笑着,“陆哥带你玩,咱们四个正好凑一桌,少爷想怎么玩?”
  “……”刑恩眼珠一转,视线从堂哥刑焱开始挨个扫过三人,咬牙低声怒骂,“你们三个傻逼Alpha,也配和我坐一桌?敢阴我,回头走着瞧——”
  陆乾直接打断刑恩:“别回头了,我专程过来给少爷赔罪,有什么委屈你当面跟我说。”
  刑恩眼下最记恨的就是陆乾:“你敢偷拍我,这笔账我一定跟你好好算。”
  等刑恩气冲冲走后,白晏说陆乾:“别随便跟他开玩笑,小心记仇暗杀你。”
  陆乾耸耸肩:“这小傻逼挺会跳脚,蠢上天了还想搞暗杀?今晚可别给我捣乱,我有个东西要拍。”
  说完见一旁表弟又在走神,他伸手往刑焱眼前晃了晃:“发什么呆呢?你堂弟刚才骂我跟小白是傻逼,你就无动于衷?”
  “他刚才也被骂了。”白晏适时岔开话,问陆乾,“要拍什么东西?”
  陆乾道:“徐老先生的字。正好挂在尊悦,去去晦气。”
  白晏今天也得替小叔拍下个物件,和陆乾随口聊了几句,两人一同往庭院走去。
  刑焱跟在后面,只听了那么一耳朵,没当回事。今晚要应付整个刑家,还没进门就已经让他心生厌恶。快走进宴会厅时,手机忽然震动,他拐去安静角落,拿了出来。
  宝宝:【刑同志,我现在到家了,你的西装给你拿回来挂衣柜里了,昨天换下来的那套我明天送去干洗。】
  刑焱住处没雇保姆,日常起居不是助理小莫负责,就是白晏安排的贴身保镖打理,现在则由白晏负责。至于衣物洗护,向来有专人定期上门,用不着谁来操心。说白了,他的衣服多到穿不完,衣帽间里光是定制西装就有上百套,随便扔几套也无所谓。
  偏偏有个傻子,会亲手帮他洗内裤和袜子,把他的西装单独送出去干洗,又傻乎乎地拿回家,挂进衣柜里。
  先前那条短信刑焱一直没回,看到称呼变了,他甚至能想象出李晃闪躲他的眼神,简短回了一个字:【嗯。】
  他在角落等了一会儿,直到手机再次震动。
  宝宝:【宝宝,你怎么还没好?是不是哭鼻子了?要不我给你打个电话呀?跟你说说话没准会好一点,这条短信也要删掉,听话。】
  刑焱依然没听话,收好手机,转身见白晏找了过来,便问:“都拍些什么东西?”
  白晏反问:“你不是在车上问过了?说一堆垃圾。”
  刑焱道:“具体的。”
  躲来角落看手机,白晏一眼了然,刑焱是想拍个什么东西回海城哄李晃。但想来想去,没有特别合适的:“给小李挑些寓意好的字画吧,正好能挂客厅墙上。”
  接着补了句:“你一个窝囊少爷,看中什么跟我说,我来拍。”
  “不用。”刑焱拒绝,“我是窝囊,不是穷。”
  “……”
  白晏言外之意,是让刑焱这种时候别出风头,老老实实走个过场就好。不过猜刑焱多半听不进去,他没再拦着,这死鸭子愿意哄李晃是好事。
  -
  李晃一直等到洗完澡躺上床,手机也没再响一下。他心里本来还有点空落落的,怕狗皮膏药没他陪着,哭鼻子怎么办?又一想,没回短信是好事啊,说明刑焱清醒了。
  不犯病,就不会哭鼻子了!
  他关灯躺好,屋里明明有暖气,被窝里却怎么也热乎不起来,干脆把昨晚刑焱枕过的枕头抱进怀里,闭上眼睛,仔细嗅了嗅,好像还能闻到淡淡的蜜桃味。
  真香……
  昨晚被折腾了半宿,腰酸腿麻肚子涨,今天在福利院也没躲过被折腾的命。其实下午往刑焱嘴里弄的那些就很稀了,李晃不知道是不是快活了太多次闹的,身体好久没这么乏过,比在码头卸一整天的货还累。想着某块狗皮膏药,他很快沉沉睡去。
  一夜无梦。
  等醒来,李晃第一个先摸手机查看,没有未读消息,刑焱真的清醒了。再一瞧屏幕上时间,居然快十点,平时七点就能自然醒的,这下真成猪了,这么贪睡回头耽误工作可不好。
  他赶紧起床穿衣洗漱,煮了碗挂面,吃完没多耽搁,骑着电驴先把刑焱的西装送去干洗店,爽快付了三百块钱。
  随后又赶往市里的手机专卖店,经店员介绍挑中一款智能机,付钱时,手机忽然响起提示音,李晃连忙掏出手机,见是江唐发来的彩信。
  点开就看见江唐灿烂的笑脸,对着镜头乐呵自拍,可身后环境杂乱破败,像棚户区。结完账后,他没着急去领新手机,先拨通了江唐的电话。
  “唐唐,你这是住哪儿呢?”
  “叔叔家,外面看着有点破,其实屋里还行的。”江唐说得很小声,“哥,我叔身体不好还在睡觉,不能跟你说太久。我脚好得差不多了,不靠拐棍也能走路,我找了个活儿,在镇上一家五金店给人卖货,后面就不能天天跟你联系了,谢谢你一直惦记我,还给我找那么好的工作。你要好好的,照顾好自己,小林哥那边我也给他回过电话了,别担心我。”
  江唐步上了正轨,李晃不知怎么高兴不起来。他一面心疼,一面不舍,又提起打钱的事,江唐依旧死活不肯收,没聊几句便挂断了电话。
  给新手机装好电话卡,李晃下载了江唐说的社交软件,注册账号后,把账号用短信发送给江唐和程时,让他们加自己好友,唯独没发给刑焱。
  想到小林,他也发了消息过去,顺便打听尊悦的情况。白晏昨天说还要停业一阵子,这一阵子到底是多久也没个准信,老这么等下去不是办法,他快闲不住了。
  没一会儿,小林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李晃,整顿快结束了,陆总为这事忙前忙后,昨晚还专程去北城参加刑家的慈善晚宴,出了不少血。”
  “啊?陆总受伤了?”李晃吓得不轻,“那,那刑总呢?他受伤了吗?”
  小林忙解释:“不是受伤出血,是刑家搞了个拍卖活动,随便一件藏品就几百万起步。陆总拍下两幅字画,花了他整整四千万,气得一晚上没睡好,我早上一来,还以为他易感期发作了。不过尊悦过几天就能恢复营业,你再安心歇几天。”
  “哦哦,好。”
  虚惊一场,李晃骑车往回赶,打算转公交去恩慈福利院。路过小区门口水果店,瞧见摊上个头饱满的冬桃,一下子想起那股清甜的蜜桃香。
  蜜桃是盛夏才有的鲜果,他早就馋坏了,忽然间很想念刑焱的信息素,可是狗皮膏药不在身边,这会儿想解个馋都不行。
  心里念着黏人的狗皮膏药,李晃挑了几个冬桃带回家,洗净咬上一口,汁水不多不够香,跟蜜桃差得太远。他把桃子全部洗干净,准备带去福利院,还没出门,接到一通眼熟的陌生来电,竟是之前联系过的刑焱助理。
  “李先生,请问你在家吗?”
  “在。”
  “好的,请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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