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爷家的闯祸精重生了!(穿越重生)——七点钟

分类:2026

作者:七点钟
更新:2026-09-23 20:38:38

  霍渊看他,目光带着询问。
  霍斯年语气不善,“还能怎么着,人家回娘家了!”离开时眼睛都红了,流着泪离开的。
  许泊言劝说凌泽予几句,问他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但凌泽予抿着唇,说“或许有,但是就算有误会,这个误会也只能是霍渊来向我解释。”
  “既然他忙,那我就回家等他忙完再来跟我解释。”
  留下这句话之后,凌泽予就走了,也不让十三跟着。
  霍渊身体一顿,久久没有开口,思来想去,说了一句,“他回去也好,在这里我也没什么时间陪着他。”
  霍斯年冷嘲一句,“真搞不懂你,生个病而已,有什么不能说的?知道的是你贫血,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生离死别呢?”
  霍渊倒是不介意,笑了笑,没说话。
  “你也别想着他了,等身体好些了,出院了,你再回去好好哄哄他,他这么喜欢你,肯定不会生你气的。”霍斯年还是劝说道,毕竟现在可是要把人留在这里好好治疗才是。
  而接下来的时日里,霍斯年不是在公司就是在医院,两边来回跑,以至于有时候饭都来不及吃。
  只是,看着他哥消瘦的身体,以及手背的骨节更加明显,顿时心里说不出滋味。
  护士再次来抽血化验,这已经是第三次了。
  霍渊看了一眼治疗盘,没说什么,解开袖口卷起衣袖,任由对方的针尖扎进肉里,好像感受不到疼痛一般。
  霍斯年在门外看的愤怒不已,直接推门而入,怒斥道,“还抽血!明知道他贫血还抽那么多!这是今天第几次了!都这么多天还不见好转!霍家养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护士被吓一跳,急忙解释,“因为最开始抽出的那两管血无法检测样本,所以现在打算换一台机器来检测血液样本。”
  她们也没办法,这高级病房这位病人情况实在是特殊,尽管都在输血,但机体情况好像并没有好转太多。他们也很困惑,想要早点检查出原因。
  霍渊看见霍斯年,不紧不慢放下衣袖,对着护士说,“你去吧。”
  拦着霍斯年,语气和缓,“医院静止大声喧哗。”
  霍斯年没说话,只是伸出手牵起他哥的手,翻开手腕间,露出的手腕间一道道痕迹……
  护士刚刚抽血时他就看见了。
  霍渊抽回手,语气淡淡,“压力大了些,有这些伤很正常。”
  骗人!
  霍斯年没问,他知道他哥不仅有事瞒着凌泽予,同样有事瞒着他。
  “下楼走走吧,外面天气好。”霍斯年垂眸问他。
  霍渊转头看向窗外,阳光洒进来,身上有些暖意,他点头,
  “也好,好几天没出去走走了。”说着缓缓掀开被子,刚起身,脚踩在地上,却觉得酸软无力,差点摔倒。
  霍斯年迅速伸出手扶着他哥,眼里不可置信,怎么会这样?
  怎么可能会这样?
  相比起霍斯年的震惊错愕,霍渊倒是接受的很快,他盯着自己这双腿,沉默片刻。
  最后脸上带着笑容,看向霍斯年,温和说,
  “外面太晒了,我还是不去了。”
  霍斯年如鲠在喉,放在后背的手不自觉蜷缩,他找了个借口,“那我先去看看医生那里怎么说。”
  霍渊点头,“好。”
  霍斯年直接离开,关上门的那一瞬间,他的眼睛瞬间红了,站在门口许久,眼眶湿润。
  平复好情绪之后这才离开。
  霍渊看见门口的那抹黑影离开之后,他摇了摇头,脸上带着无奈的笑容,目光触及自己的青紫的手背时,他的笑容淡下。
  这身体怎么这么废物,走路都困难了吗?他说过这个月要带凌泽予去怀城……
  时间快到了吧?
  想起凌泽予,脑海里闪过对方的脸,霍渊心口处传来疼痛,他皱眉,捂着胸口,越想越疼,真是折磨人。
  -
  “哥,你想什么呢?”吃饭时凌与晨没忍住撞了撞凌泽予的手臂,对方回过神茫然看他,
  “怎么了?”
  凌与晨蹙眉说,“我叫你好几声了你都没听见!”
  凌泽予沉默片刻,最后放下筷子,“你快吃饭吧,我先回房间了。”说完就起身离开,也不等凌与晨回答。
  凌与晨看着他哥碗里还满满当当一碗饭,根本没吃多少。
  这几日回家之后,他哥总是时常走神,更多的是盯着手机看。
  像是在等谁的消息……
  凌泽予反锁了房门,一个人躺在床上,闷闷不乐发呆。
  盯着天花板出神,也没想什么,只是在放空思绪,难道真就这么忙?忙到发个消息的时间都没有?
  电话屏幕突然亮起,凌泽予赶紧拿过来查看,看到是姜一铭打来的电话。
  “喂?”凌泽予接听,指甲戳着床单,有些郁闷。
  “没忘,还记得呢……你放心吧。”凌泽予看了看时间,这么快,竟然就到姜一铭生日了。
  那么,霍渊说带他去怀城的话,还作数吗?
  情绪涌上心头,电话挂断之后凌泽予手背搭在眼睛上,任由泪水滑落。
  霍渊,你最好给我个合理的解释。
  否则……


第143章 你是在交代遗言吗
  这天晚上,凌泽予坐在自家楼顶上,夏天夜晚的风吹来并不凉快,甚至还有些燥热,他坐在小矮凳上,面前摆放的是凌峰种植的一些花草果蔬。
  凌泽予手里拿着一朵向日葵,金黄色的向日葵在他的手里变成光秃秃的花心,花瓣全被凌泽予无意识中扯掉,脚下的地板上堆积着金黄灿烂的花瓣,身旁的位置堆满了花心。
  放眼望去,一片向日葵只剩下光秃秃的花杆,全没了头。
  将最后一片花瓣丢掉在地上之后,凌泽予没再祸害凌峰种植的其他花,他捧着脸视线没有聚焦。
  晚风轻拂,夜色撩人。
  他还在加班吗……
  为什么还不来接自己。
  手心捂住两只眼睛,面前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泪痕从眼角滑落,连哭都是默默无声。
  凌与晨站在楼顶门口处,他手里端着一个水果盘,里面是削皮之后切成块的苹果,他看着凌泽予的背影,没有出声惊动他,只是将手里的果盘放在一旁的放置桌上,随后放轻脚步离开了。
  明明是夏季,可霍斯年扶着他哥的手却是冰冷生寒。
  “小心。”霍斯年扶着霍渊的手在轮椅上坐下。
  又在他哥面前蹲下,将他的腿放在脚踏上,尽管这个季节不是很冷,但他还是拿了一件薄毯盖在他哥身上。
  霍渊看了一眼自己身上搭着的薄毯,见霍斯年这般细致入微的照顾,他笑了笑,“其实不用这么麻烦,我下不下楼都没什么区别,躺床上也挺好的,正好多休息休息。”
  霍斯年不想说话,一直都是板着脸,没给他哥好脸色,此刻也是不例外,语气冲冲说,“都躺多久了?还没休息够?”
  说着就推着他哥往楼下走。
  “这是自动轮椅,你其实也不用推着我。”霍渊笑说道,想自己控制方向。
  但是霍斯年没有松手,“人多,撞到你怎么办。”
  见霍斯年坚持,霍渊也就没有再说什么,哪里会人多呢,他们走的专属电梯通道。
  看着外面的景色,他想了想,自己有多久没出来了散散步了?好像自从凌泽予回了凌家之后,他就很少下楼。一是不想,二是……觉得累吧,还觉得冷。
  “这几日公司忙吗?”霍渊侧身问霍斯年。
  霍斯年冷淡回答,“还好。”
  虽说还好,但霍渊怎么会不明白公司的事,尽管自己当初早有所安排,但霍斯年刚接手公司没多久,此时正是忙碌的时候,怎么可能还好。
  再加上他去完公司又来医院陪他,晚上大部分时间都没睡,早早地又从医院离开,如此反复,身体哪里会受得了。
  “其实你不用天天来,我休息好了之后也还是能下楼散步的。”只是不想而已。
  霍斯年不想听这些,他推着轮椅,仔细看着脚下的路,
  “你别说这些,我不想听。”
  声音一如既往冷漠,甚至比一开始从国外接他回来时还要冷漠。
  霍渊无奈笑了笑,“好,你既然不听这些,那我跟你说说其他的。”
  霍斯年没说话,等着对方开口。
  “你来公司这么长时间了,公司一些股东都应该有了大概了解,像刘华这人,性子烈,仗着是公司元老便倚老卖老,其实你不必太过于理会,他这人就是这样,要的不过是别人的敬重,人不坏,倒是可以用。”
  “莫安是公司当初高薪聘请来的,他这人能力出众,但为人不好相处,话少,但是心思最重,他能给公司带来利益,当然特殊情况,他这个人也很危险,不过话又说回来了。
  他有个女儿,生病了,是我给他联系的医生,他很感激。这个人虽然待旁人凉薄,但是对自己的亲人,却是真心。”
  霍渊感受晚上的热风拂过脸,吹起一缕头发,他的眉骨明显,眼眸深邃,下颚线削尖,手腕搭在扶手上,露出的手背是那样苍白无血色。
  他的声音很轻,但是足够霍斯年听见,语气不急不躁,不缓不慢,
  “而董瑜明跟彭利两人,平时里存在感虽然不高,但是对公司忠心,倒是可以信任。”
  霍斯年从始至终都没说话,神情看不出喜怒,只是站在身后推着轮椅的手逐渐用力收紧,手背紧绷皮肤泛白。
  “哦,对了。”霍渊再次叮嘱,
  “还有我建立的哪所学校,是花费了不少的资金,我跟校方那边谈妥了,也签订了合约,每年校方所需资金都会有霍家出资。如果呢,以后你接管霍家公司之后,确实不想出这笔资金,那么我希望你答应我,十六年之后,合同到期,自动解约。”
  霍斯年的脚步顿住,轮椅也跟着停下,他的声音干涩,从身后传来,
  “哥,你是在交代遗言吗?”
  交代公司的事,又交代学校的事,为什么要告诉他这些,什么十六年?他根本不想知道这些!
  霍渊笑了笑,只是笑容不深,眼里有着其他情绪。
  他的不说话在霍斯年看来就是默认。
  “哥……”霍斯年走到霍渊面前,在他身边蹲下,眼眶发红,死死握住轮椅扶手,声音阴哑,
  “你告诉我原因行吗?什么病咱们霍家治不了的?”他的手握住霍渊的手,那已经不是正常人的体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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