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爷家的闯祸精重生了!(穿越重生)——七点钟

分类:2026

作者:七点钟
更新:2026-09-23 20:38:38

  还是发烧了。
  浑身滚烫,迷迷糊糊。
  他听见有人叫他小鬼。
  他很不开心,艰难掀开眼皮,盯着自己面前这张面具,“我叫…凌泽予。”
  对方没说话,一双眼睛格外深沉晦暗。
  不知怎的,他很想看看面具之下是怎样一张脸,他向来胆大,又烧的迷迷糊糊,抬起手指尖碰了碰对方冰冷的面具,无意识下滑,碰到了对方的薄唇,被攥住了手腕。
  再之后,他什么都不记得,昏睡过去。
  这段记忆却一直存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在他伤好之后,回到了自己的偏殿也总能做梦梦见这个人。
  他觉得自己好像明白姜一铭口中的爱是什么意思了。
  曾经最爱做的事就是爬树摘果子。
  而如今,他最爱做的事就是跟在临渊身边,喜欢看他那双好看的眼睛,喜欢听他说话的声音,也喜欢他身上的温度。
  他觉得,这里好像也没有那么无趣。
  他送他的东西不再敷衍,不是随手摘下的树叶,而是经过他用心挑选,浪费半日时光选出最好的那一片。
  每日一株彼岸花,果子也不再是青涩难以下咽。
  他给的,都是他力所能及最好的。
  他的笑容,也永远只为他而绽放,就连受刑时,口中吐出鲜血,在那双眼睛望向他时,他的嘴角也扬起一抹欢快的笑容。
  在他彻底晕过去之后,鬼差依旧按照规定行刑,可却被拦住。
  人被抱在怀里。
  鬼差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按理说,这一天的时间还未过就得受一天的罚,可现在……
  这是要徇私?
  “剩下的我替他。”留下这一句话,就将怀里的人带走。
  伤好之后的凌泽予拉着临渊来到奈何桥,他笑着说,“这就是我那位朋友。”
  “姜一铭。”
  “咦?他今天怎么看不见我??我招手都没反应?”
  临渊收回视线,淡淡开口,“有我在,他当然看不见。”
  他跟临渊说了好多话,关于姜一铭跟冥弋之间的爱,他是有意,也是故意。
  但临渊好像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问他,“你呢?你朋友想来到这里,那你呢?不想走过这奈何桥?”
  “想啊,做梦都想。”他理所应当回答,这还用问。
  临渊眼底闪过一瞬晦涩,沉默片刻,他说,
  “小鬼,你入不了轮回。”
  凌泽予同样沉吟许久。
  这句话,他听了三次,
  第一次,临渊带他来这里。
  冷漠告诉他,
  “别看了,你生来罪恶,入不了轮回。”
  第二次,临渊轻笑一声,
  “你罪恶缠身,入不了轮回。”
  如今,这是第三次。
  凌泽予不太开心扭过头,“我知道啊,用你一次次提醒我啊,以后不准再说这句话了。”
  临渊没有责怪他用这种语气跟自己说话,沉吟片刻回答,“好。”
  那天晚上,凌泽予站在烛光下,看着案台之上的人处理公务。
  多少个日日夜夜,他就站在正殿中央,仰望他。
  而如今,他知道自己对临渊生出了别的心思,再也没法向以前一样面对他时心里波澜不惊。
  他一步一步朝上走。
  走到他身边,临渊察觉对方的意图,身体微顿,随后抬眸朝他看来,两人的目光在半空相遇,暗流涌动各自藏着不知名的情绪。
  闪烁的目光落在对方戴着面具的那张脸上,他胆大包天,伸出手去摘对方的面具。
  出乎意料,临渊没有拒绝。
  冰凉的触感拿在手里,他缓缓摘下。


第164章 你真好看
  面具之下,他的眉如远山,深邃而冷峻,勾勒出冷冽的轮廓,挺拔的鼻梁下薄唇微抿,那双幽沉深邃的眼睛里涌起波澜。
  周围的一切都因这张脸而黯然失色,他的眼里再也未容下其他。
  凌泽予的指尖无意识抬起,想触碰。
  可临渊没有给他这个机会,侧过头躲开,声音微凉,“既然已经看过了,现在可以回了。”他下了逐客令。
  偏偏,下一秒。
  被人捧起脸,唇瓣被覆盖时,那双向来荒凉淡漠的眼睛骤然微缩。
  还没来得及推开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真诚的一句,
  “你真好看。”已经传入他的耳朵。
  万年冰封的心脏,仿佛开始有了破冰的迹象。
  他抬手一扬,对方跌下高台,舔着唇看他,眼里满是兴奋开心。
  临渊本是要责罚他再不济也会斥责他几句,但……
  没有。
  只是让他回了自己的偏殿。
  烛光摇曳,忽明忽暗,一整晚都不曾熄灭。
  侧躺在床铺上的人一夜未合眼,闭上眼睛都是那张带着灿烂笑容的脸。
  而临渊的默许,更加让凌泽予得寸进尺。
  他如临渊案前的烛火一般,陪在他身边,日日夜夜守候,会调皮捣蛋,却也知道分寸,不会太过,却也能让临渊的视线落在他身上。
  也会有偷懒的时候,听着听着临渊念的经文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常常叹息一声,无奈,却还是将人抱起放在床榻之上。
  每当对方醒来看见身边守着的人时,凌泽予毫无顾忌,伸出手臂圈住对方的脖颈,摘下对方的面具,吻上唇。
  临渊没有拒绝,由着他吻。
  他们相处的时间更多,凌泽予也甘愿画地为牢,每日哪里也不去,就陪在他身边。
  只是亲吻让凌泽予并不满足,他迫切需要更多,可他并不知道该怎么做,所以他只能去吻他,去咬他。
  唇舌交缠,缠绵悱恻,凌泽予的眼睛雾气氤氲,他摸了摸对方的唇,问,
  “临渊,我是不是生病了。”
  起初,临渊并未察觉凌泽予的身体情况。
  却在某一天,看见躺着的人露出一截腰身,他本要转身离开,可目光却被对方后背一处黑色纹路所吸引。
  那一天,凌泽予醒来之后没有见到临渊。
  而接下来的一个月里,他都没有见到他。
  他再次被关在偏殿里。
  四周下了禁制,出不去。
  只听得见外面打雷的声音,响彻整个大殿,烛火熄灭,周围一切阴森恐怖,什么都看不清。
  害怕,恐惧袭来。
  凌泽予一声声喊着临渊的名字。
  可外面的雷鸣声响的更厉害,闪电仿佛要将整个冥界劈成两半。
  后背传来的疼痛越发明显,滚烫无比,犹如烈火焚烧。
  疼的他蜷缩起身子,倒在地上,发出痛苦的低吟。
  时间悄然而逝。
  当雷声停止后,大殿的门终于被打开。
  他艰难掀开眼眸,看到的是,捂住胸口艰难朝他靠近的临渊。
  他依旧戴着面具,只是从面具下流出的鲜红液体顺着脖颈往下。
  最后单膝跪在他身边,咳嗽两声。
  带着细微颤抖的手指撩开他的衣服,触碰在他的背上犹如烈焰般滚烫。
  那是他头一次在临渊的脸上看出几分悲怆与忧伤,声音暗哑,
  “疼吗?”
  疼啊,当然疼。
  但他心里好像有所察觉,只要自己说疼的话,那么应该会有什么东西会离他远去。
  所以他摇了摇头,
  “不…疼的。”带着颤音否认。
  临渊的指尖蜷缩,不再碰他,闭上眼心里仿佛有了其他决定。
  没来由的心慌,让他想握住对方的手,却被避开。
  身为冥界大帝,掌管一方秩序,怎么能动情。
  这是绝不被允许的存在。
  降下天雷只是警告。
  凌泽予他扛不住的。
  “什么?”凌泽予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临渊冷漠又疏离,“别爱我,我们之间不可能。”
  简单的一句话,却让凌泽予错愕站在原地,听着对方给的解释,他质问,
  “什么叫没有好结果?这跟别人有什么关系?难道不是只要你喜欢我,我喜欢你不就行了吗?跟整个冥界有什么关系?”
  “凭什么我们在一起会是灾难?”
  “你明明也喜欢我对不对?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要去管这些毫不相干的人?”
  “你在冥界守护万年,如今只是找一人相伴而已,都不被允许么?那你还管这些做什么?你又不爱他们。”
  凌泽予的骨子里还是自私凉薄的。
  可临渊不能,他身负重任,对他来说,责任高于一切。
  所以,在凌泽予灼灼目光下,他给了让凌泽予失望的答案。
  “除了这个,其他的我都能给你。”
  凌泽予冷酷看他,眼神冰凉,“我只要这个。”
  临渊没办法给他满意的回答。
  尽管他再怎么劝说,回到最开始那样相处,彼此有个界限,未尝算不上是一种相守。
  凌泽予不愿。
  相爱的人近在眼前,却只能远远望一眼,那不是奖励,是惩罚,是折磨。
  临渊不见他。
  凌泽予心生埋怨,他惹是生非,之前不能让他做的事,他全做一遍,爬上树吓人,朝鬼差扔果子,砸他们的头上。
  奈何桥边下绊子,打倒别人的孟婆汤,把彼岸花晒成干花,放在绿叶前。
  什么花叶不相见,现在不就能看见了?
  谁说勉强无用?这不挺有用的么?
  人鬼殊途?那又如何?你死了不就成鬼了。
  凌泽予把地府闹的那是天翻地覆,突然发生这一系列事故,还找不出原因,纷纷请奏冥界大帝。
  凌泽予被带了回去。
  他冷笑一声,带着埋怨挑衅问,“不是不见我么?”
  临渊说,“别闹腾了,不然的话,我不会对你手软的。”
  他疏离冷漠警告凌泽予。
  凌泽予笑的眼泪都掉了,“若我偏要呢?”
  “我会砍掉你那棵树。”
  凌泽予怔然,随即笑出声,“临渊,有时候也很好奇,你对我的喜欢,有多少。”
  他脱掉自己的衣服,露出的后背,出现猩红的皮肉,像是被炭火烧裂开。
  他看到临渊的手背紧绷,笑的更开心,仿佛感受不到痛一般,
  “真的好疼啊,你舍得毁掉我的树么?”


第165章 好,给你
  “你舍得么?”他胜筹在握。
  临渊舍不得。
  每月偏殿降下劫雷,凌泽予便会被关在里面,他更恨,
  “临渊,放我出去!我不需要你替我挡!”
  “你觉得你这么做,我就会原谅你么?!你想得美!”
  “你就算受罚都不肯跟我在一起是吗?你还是选择那些无关紧要的人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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