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麒麟在九门四处留情(盗墓笔记同人)——是摆烂蛋蛋后啊

分类:2026

更新:2026-09-23 20:27:27

  邬留白割开张灵柩的视线:“小爷,未成年不许抽烟喝酒哦。”
  “要不等你把你哥哥接来的时候,我会跟他告一状的。”
  张海杏眯了眯眼睛,这人心眼子跟筛子似的!
  正常人谁会把她的话当真啊,说他未成年还真信?
  还是说看出来什么了?
  张灵柩啊了一声:“告状精....”
  大家都各回各家,张灵柩把送他的张日山撵走了,自己扛着椅子回了红府。
  “我打猎回来了!”
  二月红打开门刚想伸手抱,就被一个椅子怼到了脸上。
  “这什么?”
  “椅子啊!可好玩了,是什么能旋转的椅子,张启山送我的!”
  二月红太了解他了:“哦,你硬要的。”
  “什么话这是什么话!”
  张灵柩一屁股坐上去转一圈:“好玩!你玩不玩?!”
  二月红摇摇头:“我还是晚上玩儿吧。”
  “啊?!”
  张灵柩弹射似的跳起来了:“这也能玩?!”
  二月红挑了挑眉:“你可以期待一下。”
  俩人正交流一些少儿不宜的话题时,陈皮的敲门声打断了张灵柩的控诉。
  “进!”
  推开卧房门,陈皮搓了搓手心儿:“师父,你看我买的糖油粑粑和烤地瓜!”
  他伸手把衣服里头的吃的取出来,把二月红当成空气一样略过去了。
  二月红对于陈皮还是有些无奈的,是个好帮手,把红府盘口打理的井井有条,就是不怎么待见他。
  估计是上班导致的怨气吧....
  不过二月红没拦着,现在吃饱喝足了晚上才有劲儿折腾。
  要不是张灵柩身体素质好,晕过去都有可能,二月红反倒觉得他们两个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陈皮坐在椅子上,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
  他趴在桌子上撑着脸看他,笑眯眯的样子,乖的跟无老狗前几天刚炫耀的狗崽子一样。
  “师父,我天天都给你带好吃的回来!”
  “真乖!橘子皮最好了!”
  张灵柩捏了捏陈皮的脸,很好rua!
  张灵柩叉了一个糖油粑粑咬了一口,吃的津津有味,就想给陈皮也吃一口。
  陈皮有点不好意思的咬了最后一口,是师父咬过的糖油粑粑呢...
  橘子皮耳朵红彤彤的,如果说是外面冻的,但进了屋它就没消下去过。
  “红官儿,你吃吗?”
  二月红摇摇头:“最近上台次数多,在控糖,不吃了。”
  他不想用陈皮咬过的签子,也觉得小宝有点不知道分寸感。
  但小宝的态度,明显是把陈皮当儿子养了。
  “师父,我先走了,红府盘口的事儿还没理完呢。”
  陈皮见好就收,他现在可不是从前的吴下阿蒙了,他是有学问的橘子皮。
  “嗯嗯!”
  张灵柩舔了舔嘴上的红糖,打算消灭地瓜的时候,门被二月红锁上,捏着脖子就按床上了。
  “我地瓜还没吃呢!”
  “总该让我也尝尝红糖粑粑甜不甜吧?”
  “你给橘子皮吃,我都没吃到...”
  张灵柩啊了一声:“你不是控糖吗?”
  “那就少吃点儿。”
  二月红尝了尝他没舔掉的红糖渍,搜刮着红糖的甜味。
  地瓜放在炉子边上,不冷不热的放了一整个下午加一个晚上。
  旋转的椅子可以左边扭一扭右边扭一扭,有些晃动没有实木的稳,到让人紧张起来。
  二月红细细的打量着过肩麒麟的纹身,发现麒麟的眼睛纹的地方,倒是正正好好的纹在上面。
  黑色没有因为红色做底色变得暗淡,倒有些别的风情。
  他吮吸着纹在身上的麒麟的眼睛,红了一大片。
  春风不解风情,撩动了二爷的心...
  少年心气桀骜,却也能甘愿放弃挣扎。
  只因为二月红有些委屈的与他额头相抵,问他。
  “为什么要拒绝我?是不喜欢了吗?”
  喜欢?
  张灵柩有些力竭的躺在榻上,他连喜欢是什么都不知道啊....
  但二月红长得好,又拉的下脸扮委屈,张灵柩到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就只能由着他。
  第二卷:长沙四爷,坐镇九门


第99章 冷脸萌
  这个夜晚大家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二月红在做。
  深夜十二点的时候,火车站的守夜人突然听到火车进站的声音。
  他有些不耐烦的坐起来看了一眼时间:“这个点儿哪来的火车?”
  但火车进站他是一定要去看的,披上衣服走出去,只见一辆火车缓缓行驶进来。
  火车上锈迹斑斑,还有一股难闻的味道,守夜人站在车头本想让里面的驾驶员往前开一开。
  手电筒举起来,却发现有个日本人的膏药旗贴在火车头。
  凑近看了看,浑身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
  “076?长沙城没有这个编号的火车啊?”
  这列火车机器诡异,窗户都用铁片封死了,上面还有干涸的血迹。
  守夜人伸出手去拉扯封死的窗户,拉起来的一条小缝隙里却涌出了新鲜的血液。
  “啊!”
  他战战兢兢的收回手赶紧跑到火车头那里,还好那里的窗户没有被封死,擦干净上面的灰尘后....
  守夜人疯了似的连连后退,里面的场景吓得他当场就疯了!
  “恶鬼!是恶鬼!恶鬼要来长沙城了!”
  “佛爷!”
  一大清早,张日山就收到了消息,立马报给了张启山。
  “火车站出事了!”
  张启山听了大概的事儿后立马做出了措施。
  “立刻带人封锁火车站,今天不许任何火车进出。”
  “把那个守夜人看管好!”
  “是!”
  张日山带队排成两列,将火车站围的死死的,张启山披着披风走到火车头跟前。
  “火车几点到站?”
  那守夜人吓得还没缓过劲儿来:“大概....是快零点的时候...”
  张启山伸出手,蹭了蹭火车头的窗户,看到了里面的场景。
  列车长被吊死在里面,瞪着眼睛,舌头因为吊死的缘故伸出老长。
  火车里面的场景有些漆黑,但依稀能看见些蠕动的东西。
  张日山站在张启山身边:“佛爷,这种军列大多都产自东北,后来一度开到西北被政府征用。”
  “但这列车锈迹斑斑,怕不是从废铁站里开出来的。”
  张启山一向是不信这些鬼神之说的:“叫人把气割瓶拿来,割开火车门。”
  他们倒是热闹,张灵柩没收到消息,倒是一大早被赶来投奔的齐铁嘴撞了个满怀。
  “哎呦我的腰啊!”
  “你干嘛!”
  齐铁嘴神神叨叨的:“我来你这儿避祸的,今早起来给我自己算了一卦,好家伙今日易惊吓呀!”
  他抓着张灵柩就不松手:“还是在你身边有安全感,你该干啥干啥不用管我。”
  张灵柩有些无奈的挪了挪脚步,齐铁嘴双手抱着他的腰,就像个挂件儿似的。
  他被吓怕了,养成了每天早上给自己算一卦的习惯,一旦有什么不好的事儿就在张灵柩身边待一天。
  你还别说,真他娘的好使!
  “我要送红官儿去梨园,不赶趟了我要换衣服啊!”
  “你换你的!”
  齐铁嘴就是不走,二月红都换完衣服了,有些头疼的把齐铁嘴拽过来。
  “我说八爷,小宝换衣服你就别看了,否则尴尬的不是我们俩可是你啊。”
  “我好心提醒你的。”
  这句话意味深长,齐铁嘴讪讪的松开手笑了几下。
  “那算了....”
  估计是被嗦的满身印子,他还是不看为妙,否则二爷早些年的名声可不是吹的。
  他还想要命呢....
  今天戏班子排的是霸王别姬,二月红想让小宝陪他一起去,不粘人算什么谈恋爱呢。
  张灵柩今天打扮的很帅,他把齐铁嘴给他定制的新衣服穿上了,和救小齐被弄脏的那一身一模一样。
  “我就是如此帅气啊!”
  他照着镜子做了一个蹦高投篮的姿势,又搓了搓自己的下巴颏。
  “简直是世界上最完美的第二个男人!”
  欣赏够了他才出去,二月红也披上了白色的披风,和张灵柩同款不同色。
  齐铁嘴左看看右看看,似乎察觉到了什么:“难道我是你们俩play中的一环吗?”
  “你想多了!”
  张灵柩想学学张启山那个范儿,他觉得张启山穿军披风那一身很有型,看起来拽拽的。
  二月红见他不苟言笑的样儿,就知道他在模仿拽哥。
  “小宝,你要知道,有一种词语叫冷脸萌。”
  “啊?”
  齐铁嘴见他懵懵的也跟着笑了一声:“二爷文化人懂得就是多!”
  冷脸萌?
  张灵柩挠了挠脑袋,发现手上戴着皮手套根本挠不着。
  算了!
  “哎呀走走走!”
  仨人大摇大摆的出发了,到了梨园,齐铁嘴坐在张灵柩身边有点坐立难安。
  “哎,今天我算了,今天一整天都不吉利啊!”
  “忌出门,忌动土,忌开棺!”
  “忌忌忌的!我还说今天忌算命呢!”
  张灵柩把手里的饼子塞他嘴里:“有我在,你就是算出你要三更死都不用当回事儿懂不懂?”
  齐铁嘴咬了一口馅饼,红烧肉馅儿的:“你说的有道理!”
  一手拿着饼子,一手抱着张灵柩,就差把他抱怀里了。
  齐铁嘴出奇的心安,嗅着雪的冷冽香气,觉得心也慢慢静下来了。
  无他,小宝就是有这个本事,能和阎王爷抢人的本事,改命的本事!
  与此同时的张启山,倒是把齐铁嘴说的忌都犯了。
  火车门被割开,地面的鲜血涌出来,进去后里面两边放着好多棺材,还是上下铺的那种棺材。
  还横七竖八的躺着好多尸体,那些尸体都被折磨的非人模样,皮肤溃烂散发着臭味。
  还有人已经没了人皮,浑身都是血肉模糊的。
  张启山的眉头越皱越深,他嗅到了阴谋的气息。
  “副官。”
  “在!”
  张日山赶紧小跑过来:“列车的尸体都是面朝下,但大多都收到了很多非人的折磨,却没有挣扎的痕迹...”
  张启山挥了挥手,把蛛丝网弄开:“去把八爷和小爷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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