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麒麟在九门四处留情(盗墓笔记同人)——是摆烂蛋蛋后啊

分类:2026

更新:2026-09-23 20:27:27

  齐清定伸出手,摸了摸儿子的脑袋,后面捂着嘴哭的母亲也走了出来抱着他。
  张灵柩坐在一边,看着他们三个人。
  齐清定和他的妻子都在抚摸齐铁嘴的脑袋,张灵柩忍不住想到了在张家古楼看到的,忍不住想到了那三日寂静。
  他也是被爱过的,那样温暖无私的爱,他也得到过。
  “儿子,你好好活下去,爹娘九泉之下也放心的。”
  张灵柩回去了,回去的路上,满脑子都是这句话。
  “小官儿小宝,你们能好好活下去,阿妈就放心了....”
  “小官儿小宝,你们能幸福,爹就放心了....”
  张拂林...白玛....小官儿
  张灵柩默默的念着父母的名字,念着哥哥的名字,努力的记住自己被爱的证据。
  二月红看到了街上低着头有些低落的小宝,立刻跑到他身边。
  “小宝,怎么了?干嘛去了?”
  张灵柩抬起头,把脑袋埋进他的颈窝处,二月红拍拍他的后背。
  “小宝怎么委屈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
  二月红眼底的凶狠刚刚升起,就被张灵柩打消了。
  “我想哥哥了....”
  “我想爸爸妈妈,为什么我只有三天呢?”
  二月红其实没听懂,但他知道他想家了,想念东北的雪了。
  “小宝,总有一天,你会和哥哥重逢的。”
  现在时局动荡,张家虽然还能维持,但张灵柩总有一种预感。
  那就是...
  战火的硝烟,会弥漫到整个华夏,会陷入水深火热的时局。
  到那时候,世道乱起来,张家也会乱起来。
  但到那时,是福是祸呢?
  日子消逝的飞快,在张灵柩游龙矫健的身法传承下慢慢流失。
  唯一能见证时光飞逝的证据,就是笨拙的学习着秋风扫落叶的陈皮,慢慢变得高大,变得游刃有余。
  春去秋来,红府也挂起白布摆放灵堂。
  二月红有些崩溃的,送走了他人间的最后一个致亲,齐铁嘴似乎一夜之间长大,学会了如何去处理父母的身后事。
  “小宝,除了你,我什么都没有了....”
  二月红抱紧张灵柩,紧紧抓住最后一个他爱的人。
  张灵柩其实想安慰他,但想起邬留白的嘱咐,他忍住没安慰。
  邬留白说,他不说话就是最好的安慰。
  张灵柩说辞在嘴边硬是憋回去了,其实二哥你还有很多数不清的,冷冰冰的金钱和古董呢....
  张灵柩的支撑,让二月红有了能够缓和的时间。
  红府,换了个当家人,齐氏香堂,也换了个算命的。
  日子总要过下去,齐铁嘴似乎没受什么影响,依旧每天都是笑嘻嘻的不着调。
  张海杏摸了摸下巴颏:“哎小白白,你说他是不是闷在心里头呢?”
  邬留白翻了个白眼,不管是张灵柩还是张海杏,都喜欢叫他小白白!
  “失去亲人不是暴雨,而是一生的潮湿。”
  张海杏啧啧嘴:“嗷,意思就是不是一下子浇浑身湿,是让你潮的哄的难受呗!”
  邬留白不想跟她说话,完全就是驴唇不对马嘴,他说化作春泥更护花,她说大人不能玩泥巴。
  他夸张灵柩一人可抵百万师,她说长老不能抵押。
  他说一些经典和诗句的时候,张海杏就让他说人话她听不懂...
  “你说的对!”
  张海杏点点头,就没有什么她翻译不明白的话!
  “师父!”
  陈皮急匆匆的去迎张灵柩,外面在下雪,张灵柩嘻嘻哈哈的把手塞进陈皮后脖子里。
  看他龇牙咧嘴的才满意:“这几年不怎么太平,叫他们盘口的人都紧着点神,你也别出去做生意了。”
  陈皮也有个生意,一百文杀一人,定一百文是为了纪念当初张灵柩给他的一吊钱。
  陈皮的生意做的还挺好,张灵柩也没管他,他知道陈皮想要借此来崭露头角。
  一味的在手底下做事是不行的,没有野心的人他不会用。
  “师父放心,没事儿的。”
  陈皮把他的披风拿在手里跟在他身后进去,手拍了拍上面的雪,黑色的貂毛披风手感好极了。


第64章 春宵一刻…
  陈皮摸了好几下,还嗅了嗅领子的味道,是雪的味道,雪压在梅花上的香气。
  清清冷的雪里,闷着梅花的淡香,轻轻一抖让雪颤动,梅花的香气就会冲破雪的味道。
  “你喜欢啊?”
  “啊?”
  陈皮回过神抬起头,二月红坐在堂中,张灵柩看到了陈皮的样子还以为他喜欢披风。
  陈皮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我就是想摸摸。”
  “我这就去盘口传口信儿去!”
  “等会儿!”
  张灵柩接过披风给陈皮披上:“你小子又长高了,都跟我差不多高了。”
  “你喜欢就穿着,别感冒了。”
  张灵柩低垂着眼眸给他系披风,陈皮有些飘飘然的站不住脚,但他没有显露出来任何不对。
  因为,此时二月红从张灵柩身后站了起来,抬起眼眸盯着陈皮呢。
  二月红就像是一条温顺的红色蟒蛇,无毒,但巨大。
  他站起来走近的时候,二月红的身影将张灵柩完全笼罩。
  张灵柩系好带子后,满意的抻了抻陈皮的里衣,让领口看起来不那么鼓鼓囊囊的。
  手塞进去的时候,有些冰冷的手背贴在肚皮上,短暂的那一秒也够陈皮去回味无数个夜晚。
  他有些眷恋依赖的笑了笑:“谢谢师父,师父待我最好了!”
  张灵柩没觉得气氛不对,满心想着他终于有机会换新的了!
  “去吧!”
  “好!”
  陈皮披着他的披风离开,张灵柩双手叉腰点点头,一回头就跟二月红撞上了。
  “哎呦我去!”
  他差点没条件反射把二月红踢飞了:“你把我吓死得了!”
  “你是个好师父....”
  张灵柩没察觉到危险:“那当然了,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嘛。”
  二月红的眼神松了些,再次问道:“你想当父亲吗?你喜欢小孩?”
  “我倒是觉得小孩挺可爱的,你说呢?”
  张灵柩龇牙咧嘴的满脸的嫌弃:“咦!是啊是啊真可爱拿远点!”
  “小孩子什么的,最麻烦了。”
  见他没有要小孩的打算,二月红才松了口气。
  “呀,我差点忘了,你先别进屋,别看床上的东西,更别试知道吗?”
  张灵柩眨了眨眼睛:“哦!”
  二月红摸了摸身上:“哎?我东西哪儿去了,我找找东西去!”
  张灵柩坐在椅子上眨巴眨巴眼睛,见二月红走远了,腾的一下就没影了。
  听话NONONO!好奇GOGOGO!
  张灵柩立刻回房间一把掀开床铺,发现了一个衣服盒子。
  “新衣服?”
  “我知道了!你想自己偷偷穿!我就穿!”
  张灵柩觉得自己捡便宜了,立刻把衣服脱个干净然后换。
  “这啥呀?”
  张灵柩手忙脚乱的忙活了五分钟,成功给自己扯严实了。
  他有些不耐烦,想要直接挣开,毕竟这说不上多结实。
  就在此时,一阵冷风顺着腿吹上去,门开了又关。
  二月红的笑意忍都忍不住,终于上当了!
  他就知道小宝的好奇心旺盛的不得了,叛逆的很!不让你干什么就偏要干什么。
  张灵柩一回头,就看到了幸灾乐祸的二月红,但他现在可谓是衣不蔽体。
  他刚要挣开,就被二月红抓住了:“你要是弄坏了我的衣服,你得赔!”
  “赔就赔,多少钱?!”
  他豪横得很,二月红也知道他不差钱:“你一个月不许吃饼子!”
  “这算什么道理?!”
  “这是我最喜欢的衣服了,你弄坏了,就得用你最喜欢的东西赔,就是这个道理。”
  二月红虽然打不过张灵柩,但他会忽悠啊!
  一忽悠就给他哄的找不着北。
  “那咋解开啊?”
  二月红仔仔细细研究了一会儿:“也好解,但是呢...你得听我的配合我,要不还真解不开!”
  “好!”
  就这样,小宝被某人心满意足的吃干抹净了。
  张灵柩把手里的烂布条丢在地上,趴在床上不想动弹。
  二月红倒是心情不错,伸手扯下床头柜上的梅花儿别在小宝脑袋上。
  张灵柩知道二月红什么意思,毕竟他也是被二月红按着听了很多戏曲的。
  “好嘛,我真成了李凤姐了!”
  张灵柩唱戏不咋会,但他哼哼的也不难听。
  “骂一声军爷理太差,不该调戏我们好人家...”
  “忙将花儿扔地底下!从今后不戴这朵海棠花!”
  张灵柩气的不行,想他张小爷,居然一次次软了腿!
  梅花被丢在二月红脸上,二月红也不生气,接着他的唱。
  “多扭捏,多俊雅,风流就在这朵海棠花!”
  二月红捏了捏张灵柩的脸颊,把梅花叼在嘴上。
  “小宝,要尝尝梅花儿的滋味吗?”
  鲜花饼子最好吃,小宝吃过,此刻倒是犹豫起来。
  “不要!”
  二月红也不急,就撑着脸看他,叫他自己忍不住尝一尝梅花的味道。
  小宝爱吃,什么都爱吃,什么都要尝尝,二月红太了解他了。
  他斜着桃花眼,温柔多情的风流人,此刻满心满眼都是眼前好奇但又警惕的小宝儿。
  张灵柩撑起胳膊:“你叼着嘴巴不酸吗?”
  二月红摇摇头,没说话,他知道小宝上钩了。
  这个潇洒无情的侠客啊,又一次上了他的当!
  “小宝啊小宝,你难道不知道人心险恶这句话吗?”
  这是二月红在吹灭灯盏的最后一句话。
  张灵柩领略到了惨痛的教训,深刻的记住了这句话!
  比鬼神更可怕的!是人心啊!
  二月红贪婪而不知疲倦,他喜欢极了小宝...
  张灵柩是个很完美的人,样貌,身手,学识,身材。
  薄肌,线条流畅,蝴蝶骨很漂亮,腰肢劲瘦衬得*挺翘又饱满。
  其实二月红是引导型的恋人,只喜欢小宝的..
  他也是回避型的,只喜欢小宝的...
  陈皮抱着披风嗅嗅,师父的味道久久没有散去,甚至还混合了橘子的味道。
  陈皮喜欢用橘子味的皂角,因为师父老叫他橘子皮,好吧,他就是一片橘子皮!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