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麒麟在九门四处留情(盗墓笔记同人)——是摆烂蛋蛋后啊

分类:2026

更新:2026-09-23 20:27:27

  怪不得,嫁衣被摆在一群牌位前,原来是在拜堂。
  怪不得穿上去,二月红就躺在板子上拉不起来了,是因为嫁衣和木板后面的血煞是相连的。
  也就是说,血煞能够控制二月红,是因为她用了二月红的精血。
  张灵柩没当回事儿,反正不是他的精血。
  女孩儿被钉子钉在木板上,是怕她乱动,坏了妆容和嫁衣。
  张灵柩有些不明白,让他看完之后,会发生什么。
  女孩就这么死了,死的很干脆,鲜血染红了嫁衣与木板,棺材被晃晃悠悠的抬进长沙外头的墓里。
  原来,这儿不是一个人的墓,而是一个祖坟。
  这个女孩儿是那些人给祖宗们纳的小妾,但她不配进祖坟,就将她挪得远远的。
  “原来,李二困在棺材里的血尸是你啊,你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场景定格她惨死的画面,女孩儿盯着张灵柩。
  “因为,我和他们绑在了一起,你救救我....”
  “已经发生的定局,我救不了你,你已经死了。”
  “你能。”
  场景变换,张灵柩又重新回到了最初。
  他有些烦躁的骂了一句狗娘养的,没想到给血尸听爽了。
  “你再骂几句...”


第32章 命运捶打我,我就QQ弹弹
  “我次奥..”
  张灵柩真没招了,反反复复的重复画面,张灵柩真的很想割破手指打碎幻境。
  毕竟这幻境对他来说轻而易举,但他每一次都很认真的观察。
  因为那个血尸说,他能改变她的命运。
  说句实在的,他觉得这个小姑娘还挺惨的,如果真的能,他就试试嘛。
  反正,消耗的也不是他的精血。
  至于二月红...出去吃点儿好的就补回来了!
  到了第四次,张灵柩似乎明白了什么。
  血尸死亡他是改变不了的,但血尸之所以被困在这儿,是因为她被绑了红线。
  张灵柩打算试一试,他割破了手掌,在女孩坐上花轿的时候将血液抹在她的手上。
  幻境摇摇欲坠,金麒麟的血泛着金光,幻境支撑不住了。
  那喜婆试图在女孩儿手腕上缠上红线,没成想,缠上去后,红线顿时开始燃烧!
  祠堂门外,张灵柩站在那儿,手掌心还在滴着血,滴在地上,幻境就开始有裂痕。
  那女孩儿身上出现了很多灵魂,她们都跪在地上,张灵柩似乎明白了什么。
  他走进去,这次,他能走进祠堂了。
  血液滴在地上开出了金色的血花儿,眼前跪成一排的女孩儿们举起手腕,她们的手腕都绑着红绳。
  纳妾,怎么只可能只纳一个?
  那李二躺着的棺材里,那些尸体,都是眼前的女孩子们的。
  那棺材很大,张灵柩早就评价过,说能躺进去四五个人。
  但眼前的姑娘们,有十一个。
  张灵柩一个个的弯下腰,将掌心握在她们的手腕上,血液烫伤了那些姑娘,也烧坏了捆着她们的红绳。
  张灵柩站着的地方早就成了灰白色了,幻境要崩塌了。
  那些女孩儿被团成一团的塞进一个棺材里,她们都才十几岁。
  十一个女孩儿的怨气形成了血煞,形成了足足千年才可能会诞生的血煞。
  张灵柩摸了摸身上:“喂,我还有一块饼子呢,打算出去犒劳自己吃的,你吃吗?”
  那些女孩早就消失了,眼前的血煞歪了歪头。
  “饼子?是什么?我只偷吃过弟弟的一颗豆子。”
  “你尝尝就知道了。”
  饼子递过去的一霎那,幻境开始破碎,周围跟镜子似的。
  “你叫什么名字?我出去给你立个碑!”
  人死了,得有碑,否则她会忘记自己叫什么名字,就过不了奈何桥了。
  张灵柩不信这个,但他很难受,他想为这个女孩做点什么。
  血煞怔了一下,声音轻轻的:“我姓顾,我叫顾贱女...”
  她扯了扯嘴角,幻境破碎了,青涩的面皮脱落,成为一摊烂肉。
  张灵柩猛地一吸气,又回到了这个洞窟。
  二月红和木板脱落,趴在地上不知生死,而那血尸啪叽一下倒在地上,成为了一摊和那些死尸一样的烂肉。
  煞气成了一缕灰烟,散去在天地之间。
  张灵柩跑了过去,他发现棺材没有躺板后,就是一条通道。
  张灵柩看向手掌,他的伤口实打实的存在过。
  他看向那摊烂肉:“希望你能改变你自己的命运了吧。”
  张灵柩不认为是自己改变的,她能找到他,靠的是自己。
  改变命运,也是她自己的争取。
  他把二月红背起来,头冠和嫁衣烧毁,他带走了血尸的一块肉。
  行吧,挺恶心的,但张灵柩知道这块肉之前是一个清秀的小姑娘。
  谁让他答应人家了呢,作为一个东北老爷们,没别的!就是讲义气!
  张灵柩把脖子上的围脖摘下来,将二月红绑在后背上,绑的严严实实的后跳进通道下方!
  到了安全的地方,他把二月红放下来:“咦!”
  二月红躺在木板上,木板另一端的血尸用了他的精血,他的后背密密麻麻的全是针孔,还在出血。
  不知道的以为他躺的是钉床呢。
  “不行不行,这玩意我看着头皮怎么发麻?!”
  没了头冠和嫁衣,二月红很快就醒了。
  他看向张灵柩,张灵柩皱着眉手指抵在唇边思考。
  似乎是在思考一个很重要的事情,二月红没有打扰他,而是静静的休息。
  他仔细听着,想要听听是什么难题,说不定他能解决。
  “出去之后我..我是吃烧饼好呢?还是馅饼好呢?还是玉米饼好呢?”
  “啧!”
  张灵柩换了个姿势:“吃什么配菜好呢?”
  二月红咳嗽几声,张灵柩才把目光放在他身上。
  “呦,醒了?”
  二月红点点头:“所以,你打算吃什么?”
  “小孩子才做选择!我是成年人!我选择都要!”
  二月红有些失笑:“你成年了吗?!”
  才十六岁,就成年人了?
  张灵柩想想也是,二十多岁还不到一百岁,还不算成年人。
  在张家,二百岁死亡是英年早逝。
  一百岁,算青少年。
  二月红坐了起来,他感觉后背密密麻麻的疼痛,感觉自己的后背被扎成筛子了...
  张灵柩:没那么少。
  “对了,为什么你的血,能烧了她的红线呢?”
  张灵柩奇怪的看向他,后又觉得正常。
  毕竟血煞用了二月红的精血,在幻境里二月红能看见是正常的。
  其实他不知道的是,二月红完完全全在经历这一切,他用着血煞的身体,经历了一次又一次,足足四次的折磨。
  钉子钉在他身上,和一群同样的女孩儿关在一个棺材里,被活埋。
  他经历了四次,终于在第四次,张灵柩出手了。
  “因为,我的命不好。”
  张灵柩看向手掌,伤口还没好,他的血脉特殊,伤口愈合的特别慢。
  二月红知道他不想说:“命这种东西,总喜欢作弄人,反复捶打,不过我相信你会反抗的。”
  张灵柩笑了笑,打了个响指。
  “不不不,命运如果捉弄我,还反复捶打,那我会变得QQ弹弹!”
  二月红轻咳一声,打算把歪了的画风撤回来:“人生总要一波三折....”
  张灵柩满脸严肃的点点头:“三折啊,那很便宜了!”
  二月红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因为他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你...挺乐观的。”
  张灵柩苦笑几声:“是很命苦。”
  “好了,赶紧上路..啊不是,是赶路吧!”
  他们越来越靠近红府迁移过来的棺材了,二月红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棺材上刻的是他们红府的标志。
  张灵柩摸了摸下巴:“看来,我们是抄近路了。”
  扳指被拿到手,二月红的心才定了定。
  “不如在这儿休息休息吧,咱们已经出来两天了,一直都在赶路。”


第33章 我是不是很帅呀~~~
  二月红也坐了下来,实在是他后背太痛了。
  张灵柩撑着脸,他这次是真的在烧烤...呸呸呸在思考!
  要是小官儿在就好了,或者齐达内那货在也行啊,他就能倾诉一下了。
  二月红?
  张灵柩又不傻,二月红与他才见过几面啊,就能要死要活的当成兄弟了?
  二月红确实主动穿上了那身嫁衣,那是因为他也清楚,这件事他自己搞不定,而他张灵柩可以。
  二月红的做法只能说他是个聪明人,代表不了什么。
  张灵柩对兄弟的定义是很严苛的。
  小官儿是他唯一的亲人,张海客是他唯一的兄弟,齐达内则是他臭味相投的朋友。
  而二月红....
  他看向一边休息的二月红,二月红察觉到他的视线偏过头,对他温温柔柔的笑了一下。
  好吧,应该也算得上朋友了。
  “二哥,你说为什么,世界上会有父母给孩子取名叫贱女呢?”
  张灵柩是真的不明白,就像他不明白为什么李嫂子对他的道谢手足无措,不明白为什么她理所应当的觉得,家务活就该是女人干。
  “明明都是他们的孩子啊?”
  二月红是真的觉得他很干净,知世故而不世故,也许是他家里人没有让他接触太多人吧。
  让这个小少年的眼睛清澈见底。
  “因为他们认为,只有男孩才是传承,才能传承血脉。”
  张灵柩狠狠的皱了皱眉:“不对,只有女孩子的血脉才有传承。”
  二月红也不是文盲,他也了解,但他摊了摊手。
  “不是所有人都知道的,这是一种传承了几千年的思想了。”
  张灵柩撇了撇嘴:“才不是,我们张家就不是。”
  虽然很不想承认他是张家人,但这一点张家真的没的说。
  “在我的家族里,女孩儿也能振兴家族,我们没有男女之分,所有人都是一样的一视同仁。”
  二月红来了兴趣,一个家族,居然还能做到一视同仁?
  “男女一样的训练,吃苦,甚至有很多女孩子比男生还要强。”
  比如张海杏,她可是一个实力强悍的女人,许多的张家本家人都不如她。
  他们没有男女之分,他们只有血脉之分。
  只要你血脉不纯,管你男的女的。
  二月红还挺感兴趣的:“张家,你是东北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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