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邪神同棺共枕(穿越重生)——群仙笑我

分类:2026

作者:群仙笑我
更新:2026-09-23 20:20:35

  可姜凛才不是什么“宝物”,他索性半跪在桌面上,俯身又吻住阿伽庇。只是唇贴着唇,既不缠绵,也不火热,姜凛知道阿伽庇也屏住了呼吸,他如愿以偿地确认了陷入其中的绝不止他。
  原本就红润的阿伽庇的嘴唇微微颤动,在短暂的分离后,他咬住姜凛的嘴唇,那样轻,就像一只猫挠了一下,甚至没有伸出爪子。
  没有更进一步的举措,他们分开,眼神还黏腻缠绵着。
  “我们……我们去看看那些人类吧?”姜凛欲盖弥彰地推开阿伽庇,慌慌张张地从盘子里抄了一把葡萄,溜到门口。
  都是说辞,但着实有效,况且他们本来就商量好了该去看看那个祭祀到底是整的哪一出。
  在阿伽庇的带路下,他们找到赫尔墨斯神庙,但除了祭司并没有人在,十分冷清,看着不像是要举行献祭的样子。
  姜凛拉来路过的神职者,问道:“国王不是说要举办祭祀吗?怎么没有动静呢?”
  “当然有祭司,只是不在神庙而已,在北边的山崖呢。”
  姜凛回望阿伽庇,彼此对视一眼。
  利米那北边的山崖——接着阿伽庇的山。
  阿伽庇的山现在被塔尔塔洛斯霸占,他们确信怪病的根源就是塔尔塔洛斯,现在利米那人去山上献祭,献祭什么?给塔尔塔洛斯献祭吗?
  一刻也等不及了,姜凛化身西风带着阿伽庇赶到山中,但因为阿伽庇一靠近塔尔塔洛斯就会感到不适,所以他们并没有上山。
  山崖上的是国王臣子与祭司,半山腰上却还聚集了一群人。
  姜凛和阿伽庇的到来显然令他们感到惊吓,有的人甚至拿起武器,指着他们——这是一小队士兵。
  没人会莫名其妙在国王准备祭祀的地方附近安排一队士兵,一眼就能看出不对劲。好在对方人数不多,姜凛也能将他们缴械。
  “谁让你们来这儿的?”姜凛抓住一个领头的士兵,“你们来做什么?”
  “喀库大人!是喀库大人!”
  姜凛的脑子空空荡荡,看向阿伽庇,好在阿伽庇记得,温声提醒道:“喀库就是提出祭神的大臣。”
  姜凛把人提了起来,恐吓道:“他让你们来做什么?”
  他展露出了远非人类能及的非凡之力,让身为普通人类的士兵惊恐不已,连挣扎逃离都不敢,哆嗦着抬头望向峭壁之上。
  阿伽庇轻咳一声,“不必与他们纠结了,我们上去看看喀库到底想做什么吧。”
  勉强将人提起一些就已经废了姜凛好大力气,他从善如流地把士兵放下,扑到阿伽庇身上,“你没问题吗?会不会离塔尔塔洛斯太近了?”
  阿伽庇摇头,“走吧。”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姜凛就带着他飞上山崖,跟在国王的队列后面。
  越靠近塔尔塔洛斯,草木就越少,枯死的树木逐渐增多,透露出不详的气息。阿伽庇以手掩面,显然是已经感觉到了塔尔塔洛斯的气息。
  “不能再靠近了。”阿伽庇咳了一声,“离塔尔塔洛斯太近了。”
  姜凛在一棵粗大的树干后停下,“那你在这等一下吧,我先溜去看看情况。”
  没有人会注意到秋日潜来的一阵西风,姜凛看到奴隶抬着准备献给神明的牲畜,还有被人看护着的女孩,她怀中抱着来自底比斯的猫。
  “希望神明能护佑利米那安稳繁荣。”
  国王站在悬崖前,往下是塔尔塔洛斯深邃的阴影。
  人们点燃草堆,焚烧祭品,黑烟通天,上达奥林匹斯神山。姜凛被呛得退开,却见国王一摆手,候在一旁的侍从扣住女孩的胳膊,将女孩押到山崖前。
  黑猫被捆住手脚,只能发出尖锐的嘶叫。
  人们将黑猫丢下深渊,除了一声尖鸣,什么也未听到。
  那个他们早先在船上遇见的女孩不可置信地望着深渊,望着她即将坠入的命途。
  “啊——”
  姜凛万万没想到竟然是人祭,什么也来不及想,急忙冲上去,在他们推落女孩的时候包裹住她。
  塔尔塔洛斯的阴影蔓延上来,姜凛再一次听见那蛊惑的声音,就好像一粒种子生根发芽,将他缠绕。
  他与女孩一同向深渊下落,他知道他应当向上,逃离这里,最好带上那个无辜的小女孩一起,但意识被粘稠的黑暗包裹,姜凛什么都做不到。
  “姜凛!”
  山崖之巅,尚不得不捂着心口的阿伽庇冲来,“姜凛!上来!”
  隔着这么远,姜凛竟然也能看清阿伽庇的眼睛——他实在不忍让那双眼睛里再出现一丝一毫的伤心与担忧了。
  阿伽庇就像是一点烛光,微弱,但足以驱散塔尔塔洛斯在他头脑中留下的黑暗。姜凛拽住昏迷过去的女孩,逆着峭壁而上。
  他在冲上山崖的一刻化作人形,展露出作为神明的姿态,令众人跪服。
  而阿伽庇不由分说地揽抱住他,将他禁在怀中,仿佛要将血骨都揉碎,再不离分。


第40章 亲吻
  没有神明愿意花费力气关心一个芝麻小国的国君和臣子之间的斗争,阿伽庇和姜凛自然也是。
  最后喀库承认他在国王的归途中设下了埋伏,而国王盛怒之下将喀库处死。那个被选做祭品的女孩逃过一劫,可惜她的猫没有。
  姜凛发现阿伽庇始终沉默,不出一言。
  不知道是因为塔尔塔洛斯还是别的什么……反正阿伽庇状态很不好,姜凛决定不再和这群人纠缠,这就动身去特洛伊。
  把魔药拿到手,现在比什么都要紧。
  “等我们把塔尔塔洛斯解决了,就不会有问题啦。”姜凛拉过他,“我们这就去特洛伊吧?”
  阿伽庇勾缠住姜凛的指弯,默不作声地偎靠上去。
  见他还是不说话,姜凛悻悻道:“我知道啦……下次不会这样往塔尔塔洛斯跑了。这不也是觉得有你在很放心嘛。”
  “在塔尔塔洛斯面前,我的力量很弱小。”阿伽庇抱着姜凛的腰怀,姜凛都能够感觉到他平缓的呼吸挨在自己颈侧。
  有时候他觉得阿伽庇就像是一只缺少安全感的猫,心里不安了就会扑到他怀里靠靠,也不说自己是怎么想的,甚至都追问不出来。
  “不会有下一次,我保证啦。”姜凛拍拍他的背,安抚道,“别担心嘛,这不是好好的。”
  阿伽庇偏过头,在姜凛眉心吻了一下。
  其实没什么感觉,就像一片羽毛轻飘飘擦过,然后落地,再无关联,但姜凛恍惚间感觉到微弱的热度从眉心蔓延开,也不知道是阿伽庇的神力因素还是他自己的心思作祟。
  “……走啦!”姜凛直接变作风流,将阿伽庇从地面拉起,直向北部的特洛伊奔去。
  .
  “等等?”
  姜凛扒拉住阿伽庇的肩膀,“挚友哦?挚友?啊?”
  东君的林间小筑中桌椅皆是木制,姜凛一摇,也跟着嘎吱晃起来,吵个不停。
  桌上已经有泡好了的茶,可见他陷入记忆的这段时间阿伽庇和东君没少交流,而这些、那些,对于姜凛来说都没那么要紧。
  “骗我很好玩吗?”他抓着阿伽庇的领子,愤然难平,看上去简直是想把阿伽庇给生吞活剥了。
  敢情阿伽庇一开始不说他们是什么关系,拿“挚友”这种话来糊弄他,后面那些有意无意的撩拨也是故意为之,就是看他一个人在那边辗转反侧。
  根本就是可恶嘛!
  阿伽庇也不反抗,甚至贴心的托了一下姜凛的手肘,以免他碰倒茶杯,“我也没有想到,你竟然一直都没有察觉。”
  “啊?”姜凛一怒之下怒了一下,把东君的茶给喝了,“还能怪到我身上?”
  阿伽庇笑了,姜凛这才发现他笑意里的狡黠从来都不是自己的错觉,不过当阿伽庇捧过他的脸时,他还是下意识地贴上掌心,让热度沉进阿伽庇的掌心。
  “只是能呆在你身边,我就已经感到满足,并不需要更进一步的身份关系。”
  说这话的时候,阿伽庇的目光完整地包裹他,深情动人,那种视若珍宝的目光穿越三千年,仍然触动魂魄。
  姜凛的脸颊都涨红——三千年,三千年他还未能习惯阿伽庇这样的眼神。
  “咳。”
  东君适时出声打断他们,“收敛些。”
  姜凛顿时坐回椅子上,不好意思地在东君和阿伽庇之间看了看。
  记忆在他们去特洛伊之前停下,姜凛知道最后那部分在蛮琼手里,但蛮琼现在不肯给他。
  “早些把门外那只野鸟带走,再来找我坐坐也无妨。”东君收了那支已经败落的桃花枝,虽然对蛮琼不客气,但对姜凛还是温和如故。
  姜凛的眼睛溜向门口,虽然隔着一层门板,但他可以借门外的风流探看蛮琼这会儿的神色——现在他的神力已经恢复了三分之二,再不像之前那样什么束手束脚。
  蛮琼背靠在木屋上,脸色糟糕得叫姜凛都不敢开门,感觉一探头就要被骂,还是不触他霉头的好。
  从“玉君”到“那只野鸟”,期间发生了什么,姜凛好奇得抓心挠肺,一时间觉得自己剩下的那些记忆也不那么要紧了。
  他拽住东君的衣摆,悄悄附耳过去,“你们到底怎么了?”
  东君蹙眉而叹,轻轻拂开姜凛的手,“再怎么说,也牵扯不到你,我不会叫你难做的。”
  “怎么能这么说呢——”姜凛趴在桌上,这就赖着不肯走了,“况且三千年我好不容易来一趟,你就这么着急赶我走吗?我又不是蛮琼,不碍你的眼。”
  东君拿他没办法,袖摆一扬,散作无数桃花片,这是春神最擅长的技巧,叫千般纠缠软在一阵恼人的春风间。
  可惜姜凛不是蛮琼,不吃他这套。
  “对了,蛮琼死活不肯给我看剩下的记忆,后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啊?”姜凛比东君小上几百岁,惯会撒娇伎俩,“你就和我说说吧,好不好?”
  桃花落了他们满头满身,迷眼的桃色中,姜凛察觉到东君可疑地看了阿伽庇一眼。
  “还不是时候,等到了时机,他自然会把记忆交还你。”这时候他就和蛮琼用上了同一套说辞,默契如三千年前,只是叫姜凛不能偿愿,脸颊气鼓鼓。
  “我院中还有一间屋子,你们若是想,就在那里住下。”东君的目光落在阿伽庇身上,“我还有话与你说。”
  姜凛就想不通了,怎么蛮琼和东君都有那么多话要和阿伽庇说,阿伽庇又不是他们的第三者,到底有什么可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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