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双胞胎兄弟同时看上后(近代现代)——超帅酒吧男模

分类:2026

更新:2026-09-22 20:44:44

  萧墨宸把人抱起来,往楼上走。
  放到床上,拉好被子,拿手机点外卖。
  热粥,葡萄糖,胃药,退烧贴,创可贴。
  下单,加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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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云澈的备忘录22:47
  【紧急存档】B计划执行结果:失败。不是计划的问题,是我的问题。冷饭团杀伤力约等于核武,另外晕倒前能不能闪个红灯?直接黑屏很不体面。还有,那个包磕得估计要肿,明天怎么上班,算工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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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卖和药差不多同时到。
  萧墨宸拆了葡萄糖,把江云澈上半身撑起来靠在枕头上,捏开嘴,一点一点倒进去。
  流出来一些,拿纸擦掉,继续喂,喂完一支,等了几分钟,又喂了一支。
  然后去热粥。
  回来的时候,江云澈睫毛动了一下。
  萧墨宸在床边坐下。
  几分钟后,江云澈睁开眼,视线散了一会儿,慢慢聚焦到萧墨宸脸上。
  “醒了。”
  “嗯。”
  “别动。”
  江云澈没动。
  萧墨宸把粥端起来,舀了一勺,吹了吹,递过去。
  江云澈张嘴吃了。
  第一口下去,胃里绞着疼的地方被烫开了,热的。
  眼睛莫名其妙有点酸,他咽了下去,和粥一起。
  一口一口,一勺一勺,中间没人说话。
  喝了半碗,萧墨宸把碗放下。
  “从进门不擦鞋起,你每一个都是故意的。”
  江云澈看着他。
  “跟谁学的。”萧墨宸声音很平,“觉得我欺负你,赌气?”
  江云澈摇了摇头。
  “没人教我。”
  “没人教你能想出这套?先小错再大错,一声不吭挨完——给你点颜色你就开染坊。”
  给他颜色?什么颜色,五天冷处理的颜色还是7.3%的颜色?
  “说话。”
  江云澈顿了顿。
  “你上次生我的气,我理解,是我没做好。”
  萧墨宸看着他,没接话。
  “所以我想着……让你把气出了,就正常了。”
  房间安静了几秒。
  萧墨宸低头看了他一会儿,伸手把他额前的头发拨上去,碰到那个肿起来的包时指尖顿了一下。
  没说什么,拆了一包退烧贴,贴在了江云澈脑门上。
  “翻过去。”
  江云澈愣了一下,慢慢翻身趴好。
  萧墨宸掀开被子一角,看了一眼,没出声,戴上手套拧开药膏挤了一点,涂上去。
  “疼就说。”
  “不疼。”
  手指上的力道轻了一点。
  上完药,盖好被子,萧墨宸又把粥端了起来。
  “剩下的喝了。”
  江云澈翻回来,靠在枕头上,把半碗粥喝完。碗放到一边,萧墨宸抽了张纸巾擦他嘴角。
  “今晚睡这,不舒服叫我。”
  说完灯就关了。
  萧墨宸躺到旁边,没碰他。
  黑暗里安静了很久,江云澈翻了个身,避开额头贴退烧贴的那一侧。
  “江云澈。”
  “嗯?”
  “三明治是下班路上买的。”
  “哦……”
  “这几天出差去了趟国外,微信让助理在管。”
  江云澈没说话。
  “本来打算告诉你,但你进门鞋底踩了一串泥印子。”
  江云澈:“……”
  “就不想说了。”
  “那后来为什么让我热。”
  “因为确实没吃。”
  江云澈在黑暗里鼻子哼了一声,算不上笑。
  萧墨宸没再说话。
  江云澈闭上眼睛,胃里是热的,额头上是凉的。
  手机亮了一下。
  辅导员发来一条消息,下面配了张文件截图。
  ——校庆活动,你第二课堂分不够,学院强制参加。
  江云澈点开图片。
  【校庆活动志愿者名单确认】
  江云澈同学你好,你已入选校庆活动志愿者,周日上午9点在行政楼集合,请准时参加。收到请回复。
  江云澈看了五秒。
  【收到。】


第9章
  收到那条消息之后,江云澈以为自己是去搬凳子发矿泉水的。
  结果第二天辅导员把他叫到办公室:“独唱那个嗓子发炎来不了了,你上,刚好剩下的学分给你加满。”
  江云澈想拒绝,但一次性加满学分对他诱惑实在太大。
  第二课堂差的那两分,够他跑两个月志愿活动,现在唱一首歌就能解决,这笔账没有任何犹豫的余地。
  问题是,他上次正经唱歌还是高三毕业晚会,在镇上唱了一首《父亲》,唱完奶奶在他爸的牌位前多了三炷香,他至今还不知道什么原因。
  选歌是辅导员定的,一首《如愿》,据说最近很火,他昨晚在宿舍跟着原唱练了六遍,室友差点把他从窗户扔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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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校庆当天,礼堂坐满了人。
  江云澈坐在后台的折叠椅上,腿上搁着一张节目单,已经被他翻卷边了。
  旁边是各种节目的演员在化妆、对台词、拉伸,嘈杂得要命。有个跳古典舞的女生在压腿,骨头咔咔响,江云澈听了觉得自己膝盖也开始疼了。
  他偷偷从幕布侧面的缝隙往观众席看了一眼。
  第三排靠走道的位置,二号陆墨辰穿了一件白色衬衫,袖子卷到小臂,正朝舞台这边看,发现江云澈在看他,他立刻举起手机晃了晃,屏幕上滚动的三个字:
  “别紧张。”
  江云澈缩回去,嘴角不自觉翘了一下。
  然后默默打开备忘录:
  “二号到了,一号不来也正常,他没空参加这种场合。”
  合上手机,深吸一口气。
  不管了,随便上去嚎两嗓子,学分够了就好好挣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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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节目按顺序推进。
  前面一个朗诵,一个吉他弹唱,一个街舞,一个相声。
  江云澈继续从缝隙看观众席。陆墨辰还在,但中间换了个坐姿,他从正坐变成了侧坐,手肘撑在膝盖上,歪着头看舞台。
  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二号身后更远的位置。
  最后一排,靠角落,灯光照不到的地方,恍惚间好像有个笔直的黑色身影。
  西装,黑色,肩线笔直,坐姿端正,脊背挺得像一把尺。
  江云澈的手指停了。
  那个坐姿太熟悉了。一号萧墨宸办公室看合同的时候是那个姿势,在车里等人的时候是那个姿势,让他跪在面前审问他的时候也是。
  腰不会塌,肩不会歪,像一棵笔直的白杨树。
  他盯着那个背影看了五秒。
  然后脑子里的第一反应不是“一号来了”,而是,不对。
  二号就在第三排。
  一定是太紧张看错了。灯光暗、人又多,只是坐姿像而已。
  这世上穿黑西装坐得直的人又不是只有他一个。
  江云澈猛地缩回头,后背撞在幕布支架上,发出一声轻响。
  旁边化妆的女生看了他一眼:“你没事吧?”
  “没事,有点紧张。”
  他低下头,手指冰凉,但脑子是清醒的,主人格和副人格不会同时出现,这是常识,刚才那个只是像,不可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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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个,第八个节目,独唱,《如愿》,请准备。”
  江云澈站起来,太久没上台了他腿有点软。
  走上舞台,聚光灯打下来,台下黑压压一片,室友说要来看他,但他看不清脸。
  前奏响起来。他握住麦克风,深吸一口气,开口。
  前三十秒很顺利,嗓音没什么问题,调也跟得上伴奏,比昨晚在宿舍唱的好,可能是礼堂的混响帮他遮了不少毛病。
  第一次间奏的间隙,江云澈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第三排。
  陆墨辰还在。正看着他,嘴角带着笑,还在用手机拍。
  然后他的视线又飘了一下,飘向最后一排角落。
  那个背影不见了,座位是空的。
  江云澈的节奏断了一个拍子,好在间奏还在继续,麦克风没收进这个声音。
  那个人走了。
  走了就走了呗,本来就不是一号,走了有什么好慌的?
  第二段主歌进来了。
  他正在想别的事情,愣住,唱错了,一个音唱飘了。
  江云澈的声音在某个高音的位置劈了一下,发出一声不协调的破音。
  台下有零星几个人转头看舞台。
  他迅速压低音量,绕过那个高音,啰了过去,硬生生把后面的段落接了回去。
  剩下三分之一的歌,他再也没有往观众席看过一眼,眼睛死死盯着提词器,把每一个字都咬得很准,像在读考研政治题。
  .
  唱完,掌声响起来,稀稀拉拉的,比前面几个节目少了不少,毕竟那个破音确实有点突兀。
  江云澈站起来鞠躬,快步下了舞台。
  后台有人拍了拍他的肩:“唱得不错,就是中间那个高音有点飘。”
  他没心思回应,绕过所有人,从侧门冲出礼堂。
  走廊里没人。他快步走向最后一排的入口,推开侧门,目光直直扫向那个角落。
  座位上是空的,但座位扶手上搭着一条围巾,深灰色,羊绒,叠得很整齐。
  江云澈走过去,拿起围巾。
  不是一号的。
  萧墨宸不用围巾,冬天穿大衣从来不围东西,他嫌麻烦,而且这个标签他没见过,应该是小众品牌,金主爸爸用的东西他基本都认识,全是看不懂但很贵的logo。
  他站在那里,攥着围巾,笑了。
  果然是看走眼了,坐姿像而已,穿黑西装而已,这个世界穿西装的人多了去了。
  他把围巾放回扶手,转身准备回后台。
  经过走廊转角的时候,一个穿黑色西装的人迎面走过来。
  江云澈的心跳猛地加快。
  但那人走近了,不认识,脸不一样,身高差了至少三厘米,肩线也没那么宽。
  “同学你好,请问出口在哪?”那人礼貌地问。
  江云澈指了指方向:“前面左转。”
  “谢谢。”那人走过去了。
  江云澈靠在墙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果然想多了。
  他在心里默念:“又走眼了,最近上班被折磨得神经衰弱,看谁都像萧墨宸。”
  .
  江云澈回到后台,收拾东西准备走。
  陆墨辰发来消息:“我在南门等你!刚才唱得超级棒!中间那个小失误没人注意到的!”
  没人注意到?行吧,你说没人注意到就没人注意到。
  他回了个笑脸,弯腰把书包从椅子下面拽出来,拉链旁边是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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