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夫君怎会是龙傲天?(玄幻灵异)——AC昭苏

分类:2026

作者:AC昭苏
更新:2026-09-22 20:43:33

  殷琰:“?”
  殷琰:“我……”
  他表情卡了一瞬,半晌,才反应过来。
  他当初听了张娘子的话,借着这个蹩脚的理由向夫君讨宠,哄着沈归烬夜里在他房里留宿。
  殷琰耳根“腾”地红了。
  他先是无语了半晌,又恼羞成怒推了沈归烬一把:“本座情毒也没发作得这么频繁!”
  沈归烬便往他身上赖去:“我情毒发作了。”
  殷琰:“你有个屁……”
  顿了顿,他忽然发现沈归烬被他握在掌心的手烫得有些不正常。
  随即注意到对方额头渗出的细密的汗珠,和脸颊逐渐浮起的潮红。
  殷琰一愣,下意识探了把对方的脉搏。
  脉象紊乱,心跳得极快。
  他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眼。
  七年,他时时给自己把脉,对这脉象简直太熟悉了。
  殷琰看到沈归烬从怀中取出一支巴掌大的药瓶,晃了晃,脸上竟是一副毫不在意的表情,甚至笑着,眉眼弯弯地告诉他:
  “我那故友把解药做出来了,但这解药有点儿邪门,七天内会让人五感尽失,这种药我怎敢给阿琰先用?就决定自己先试一试,所以又向我那故友讨了份毒种……”
  殷琰打断道:“你疯了!”
  他心惊胆战地再探沈归烬的脉搏,反复确认,是长情恨毒素发作的脉象。
  他夫君……简直,真是个疯子!
  殷琰一下子说不出话来,看着沈归烬几乎红了眼:“你知不知道这是要命的事!”
  沈归烬往他怀里赖过去,掌心就在殷琰手指中捏着,契印鲜明。
  他呼吸已经有些急促,闭了眼,偏头在夫郎身上找温存:“反正夫君这条命,也都是阿琰的了,阿琰不忍心,待会儿就多疼疼我,这解药我明日当着你面吃……”
  好让夫郎放心。
  沈归烬没把最后一句话说出来,他喉咙干涩,视线也开始失焦和模糊。
  唯有殷琰身上的气息让他着迷。
  稍仰起头,鼻尖便蹭到对方突出的喉结,沈归烬伸出舌尖舔了舔,又用牙齿轻咬了一下。
  殷琰喉结滚动,没躲,反而用手抱住了他。
  沈归烬听到自己小夫郎在耳边骂骂咧咧了几句,骂得还挺难听的。
  他没往脑子里进,意识已经有些涣散。
  只一味寻着与夫郎接吻。
  公孙蔼说,情毒第一次发作时会格外剧烈。
  沈归烬将手里的解药圈了个结界,稳稳放在一边,埋头压到自己夫郎身上,漫不经心地想,那就让他亲自来试试吧。


第51章 解毒
  第二天快到晌午。
  沈归烬头昏脑涨从床榻上醒来, 发现殷琰在他怀里,睡得比他还要沉。
  沈归烬:“……?”
  他低头看一眼,稍微拉下两人身上的软被,便看到他夫郎身上满是斑斑点点的痕迹, 吻痕, 淤青……甚至还有牙印, 触目惊心。
  沈归烬揪心地抓了把头发。
  他忘了,自己跟夫郎在这种事上全然不是一个处境。
  昨夜的画面他隐约能想起些, 殷琰咬牙忍着顺他,最后哭得嗓子都哑了,还要一瘸一拐地起来帮他清洗。
  沈归烬扶了把额头。
  情毒害人,情毒真是害人。
  都怪易慕声那畜生!
  而且殷琰自以为进境比他高,夜里就算忍得受不了,也不会动用灵力。
  沈归烬也没想到能把夫郎折腾成这样,趁着对方没醒, 慌忙渡灵力给对方补了补,又下床沏灵茶。
  他随便捞了件衣服起身——原本挨着夫郎不觉得有什么, 可下床只稍微待了一会儿, 便感到体内那股细细密密的燥热和刺痛又涌了上来。
  不剧烈,其实能忍,但绝不舒服。
  沈归烬朝床榻上沉沉睡着的殷琰又看了一眼。
  就这么忍了七年。
  他用灵力摁下情毒,兜来转去给夫郎沏灵茶, 准备热水毛巾, 以及要穿的干净衣服。
  然后才到床头把殷琰叫醒。
  殷琰睡眼惺忪地醒转, 感到浑身酸痛, 一时半会儿也没能缓过劲来,木木愣愣地任着夫君给自己擦脸洗漱, 然后把灵茶喂进嘴里。
  他抿了一口茶,半晌,才恍惚清醒过来。
  觉得浑身都好难受,愣了半晌,转头给了夫君一拳。
  沈归烬抓住对方的手亲亲——猫猫拳,一点儿都不疼。
  他知道夫郎要事后找茬,赶在殷琰骂出来之前低头哄:“我错了,以后再不这样。”
  然后在殷琰脸上“吧唧”“吧唧”亲了好几口。
  殷琰被亲呆了,又被夫君抱抱,一会儿就消了气。
  沈归烬给夫郎穿好衣服,心想,真好哄。
  还好夫君是他,给别人做了夫郎,这么好哄的性子,挨了欺负可怎么办呀!
  ……
  殷琰被夫君收拾妥当,用灵力洗去遍身的痕迹,目光便落到沈归烬昨夜用结界圈起来的那瓶解药上。
  情毒的滋味不好受,他最清楚,所以不愿让夫君跟着自己一起受苦,早日解毒才是对的。
  可这解药……
  殷琰问:“这药靠谱么?”
  筑基中期的故友,怎么都不像能解易慕声的毒的样子。
  殷琰不怕解药没有效果,大不了就像他夫君以前顺着他那样,他也日日顺着夫君……他更担心这药有什么副作用。
  五感尽失,听起来就很邪门。
  沈归烬:“已经给当初抓过去的合欢宗门人试过了,放心。”
  殷琰放不下心:“要不再找人来试……”
  沈归烬理了理夫郎落在耳边的一丝头发:“毒种也没那么多,总不能再向易慕声讨吧?被他发现才是坏事。”
  说着拿起解药,就要往嘴里灌。
  殷琰一把按住他:“可万一解不了毒,再让你成了个残废,怎……”
  沈归烬动作微顿,垂眸看着殷琰:“那夫郎会不要我吗?”
  殷琰脱口而出:“怎会!”
  他会想方设法把夫君救回来,再不济就养着,又不是养不起。
  沈归烬便笑起来:“那我怕什么?”
  殷琰:“可……”
  沈归烬知道殷琰最担心什么,哄劝:“不解毒,你日后就只能提心吊胆地防着易慕声,那厮再搞出个什么针对你的手段,我俩都中了毒,岂不都要吃亏?”
  殷琰微微抿唇,想到自己才中过的长情恨毒引。
  沈归烬:“只这一瓶,我帮夫郎试过一半,待解了毒,剩下的一半就不会有错,阿琰放心用就行。”
  说罢仰头将解药送进嘴里。
  殷琰看着他,忽然觉得鼻头酸涩。
  沈归烬喝完药,又给他看掌心的契印,依旧调笑着说:“在下对尊上忠心耿……”
  殷琰忽然捏住他的手,一把消掉了契印。
  他其实从没想过要他夫君的生魂性命,这契印也不是他要讨的。
  是他的老实夫君把这东西给了他,他起初觉得踏实,可也是他千方百计想让沈归烬认自己做心上人。
  心上人又怎会需要这个?
  沈归烬用已经开始有些模糊的视线看他。
  殷琰错开眼神,垂头骂道:“以后不准再说这种冠冕堂皇的话,哄傻子呢?本座要你好好活着!”
  *
  幽冥山前山长老住所。
  执护大长老顾长风收到了易慕声传来的密信。
  他清退周边弟子,将密信打开看了一遍。
  易慕声要他查殷琰重归君位那七年的过往,弄清楚这位魔君私下里有没有藏匿什么法宝或机缘。
  法宝或机缘……
  顾长风将密信化掉,在洞府内徘徊了两圈。
  他在幽冥山待过数百个年头,从当初殷晟做魔君时,就是这山头的护山弟子,后来幽冥山被正道围剿败落,他四处流离,魔道诸多势力你方唱罢我登场,他在其中苟且保命……
  靠着从不出头的稳健作风,顾长风一直活到了现在。
  他如今已有四百来岁,进境磕磕绊绊到了结丹巅峰,始终突破不了元婴境,此生怕是再难有长进。
  日后安安稳稳做个长老,数十年后寿终正寝,这一生也算得上顺遂。
  要不要蹚易慕声这趟浑水?
  合欢宗的双修轮混大法能为他延长百年寿数,易慕声又许给他数名高阶炉鼎,若采补得当,没准儿就能突破元婴,可比眼下等着坐化有奔头。
  但万一被自家尊上发现,以殷琰的脾气,那可是顷刻就会没命的……
  顾长风在洞府中徘徊,觉得这事终究还是有风险,他没有忙着答应,决定先观察观察,看看有没有机会和门路。
  正这样想着,外头传来通报,说右护法敖良拜访。
  顾长风忙把人请进来。
  敖良面上带着热络,进了门便捧他:“顾前辈!”
  顾长风笑着,给对方腾了个位置:“瞧你这客气的,你堂堂护法,如今才是尊上眼前得力的红人,叫什么前辈。”
  敖良:“我哪是什么红人,只是给尊上跑腿干活的,您做长老,才是这山头举足轻重的人物,有事还是得求着您办。”
  他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这位顾长老虽只是结丹巅峰,但在幽冥山待得时日长,凭资历捞了个长老的身份,此前一直东躲西藏的窝囊着,如今得了势,最爱听人吹捧。
  果然,顾长风眉开眼笑地说:“哪里哪里,右护法这是又有什么难事?但说无妨,我身为长老,自该帮衬着晚辈分忧啊!”
  敖良在顾长风跟前坐下:“也不算难事,只是尊上近来要加强护山大阵外围的巡防,此前主持此番事务的是周长老,他……咳,您也知道,不是在合欢宗殒命了嘛,座下弟子被尊上清洗过一遍,如今人手不足,事又赶得紧,只能向顾前辈这边借调些人手。”
  顾长风“哦”了一声。
  他是执护大长老,负责幽冥山内部巡防和人事调遣,座下确有不少能用的弟子。
  顾长风:“这好说。”
  起身正要去办,又看敖良一眼,心念一转,想到这人常在殷琰身边跟着,心思又活络,没准儿能打听出什么。
  便稍顿了顿,遣人给敖良斟了杯上好的灵茶:“不就是调拨人手的事,也不急,敖护法平日不常来,不如多坐一会儿,喝杯茶再走。”
  敖良是个人精,接过对方捧来的灵茶,便知道对方有话要问。
  他也不推辞,随口与对方攀谈起来。
  只听顾长风道:“这好端端的,尊上怎会突然下令加强巡防?还是在护山大阵外围,那荒郊野地的,灵气稀薄,平日也没个修士出没,有什么好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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