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夫君怎会是龙傲天?(玄幻灵异)——AC昭苏

分类:2026

作者:AC昭苏
更新:2026-09-22 20:43:33

  两人都是化神境,打起来惊天动地……还九九八十一天,这修真界不想要了?
  况且应子真这人傲得很,别说心服,整日里只会对他大放厥词,说什么“沈归烬你等着,我总有一天会超越你”,是那种典型的奋发图强卷王男二配角。
  看着殷远眼巴巴的脸,沈归烬神色复杂,轻咳一声:“那个……阿父给你讲点儿别的,行不行?”
  殷远往被窝里缩了缩,抿着唇忽闪了两下眼睛。
  沈归烬被看得没脾气:“呃……也是道祖的故事,我给你讲点别人不知道的。”
  殷远:“还有别人不知道的?”
  “当然。”
  沈归烬侧身靠在床头,将灯调暗了些,一边哄着儿子睡觉,一边挑拣些不是特别狗血抓马的情节,夹杂着些许以前的日常,讲给殷远听。
  殷远作息规律,没多久便困起来,合了眼。
  沈归烬看看儿子安静的睡颜,俯身亲了亲他,将殷远的被子掖好。
  殷琰早回来了,在洞府外用神识窥探这一切。
  沈归烬自然察觉,但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直到从床头起身,准备去熄灯时,看着殷琰从洞府外走了进来。
  他假装讶异:“尊上回来了?”
  殷琰看了睡熟的殷远一眼,低低“嗯”了一声,心头难得升起一丝慰藉。
  随即看向沈归烬:“跟我过来。”
  作者有话说:
  哄完小宝,接着哄大宝
  殷琰:跟我过来(干点成年人该干的事
  PS:后面会有一些养崽的剧情,占比不会太多,主要还是夫夫剧情,明天努力肥肥的!


第31章 汤池
  殷琰自见到沈归时起, 体内情毒就在蠢蠢欲动。
  七年,起初境界低微时,他寻了一种名叫挫骨珠的东西,嵌进自己灵骨灵脉——这东西是苦修修士用的, 忍下挫骨磨筋的剧痛, 便能无视进境, 大幅激发体内灵力,用以遏制他时常发作的情毒。
  代价是他如今灵脉紊乱, 纵然进阶到元婴,可稍一调动灵力,骨缝依旧隐隐作痛,热症发作起来,也会痛。
  他以为自己债多不压身,身上各处病痛多了去了,殷琰平日里无视这些。
  可沈归如今到了他跟前, 就像一味药引,殷琰嗅到这人身上的气息, 就止不住燥热, 灵力都压不下去,浑身的骨缝也开始发疼。
  但他不可能再像从前那样,跟个傻子似的跑过去喊着要贴贴。
  沈归至今还是个筑基中期药修,七年, 一点儿长进都没有, 殷琰起初很是嫌弃了一会儿, 但又想到这人本也没什么大志气, 如此本分的性情倒还好,省得像殷焦那般, 滋长出一颗狂妄自负的野心。
  总归以后也是要仰仗自己护着的。
  如此一想,先是放下心来,却也难放下架子。
  虽需要对方解毒,事到临头,殷琰又有些羞于启齿。
  他不肯恳求对方,于是便将沈归烬带到了后山一处汤泉,用一种漫不经心、如同赏赐的语气说:“看你待阿远不错,赏你汤泉沐浴,算作接风洗尘吧。”
  紧接着又轻咳道:“当然,招你来做夫婿,你也是要……咳,侍奉本座的。”
  沈归烬默不作声看了眼殷琰掩在衣袖下暗自掐紧的指尖。
  他早看出对方身上一直未曾止息的情毒症状,可如今的殷琰不似他从前的小夫郎,不舒服了会撒着娇主动黏过来,要一直端着架子,还嘴硬得很,宁肯生忍,也不对他开口。
  沈归烬想了会儿该如何以下位者的姿态应对一个魔君——龙傲天当久了,这辈子没对人弯过什么腰。
  他略略拱了下手,字斟句酌道:“那……是在下的荣幸?”
  殷琰上下打量着他这幅没跟人打过交道似的僵硬姿态,心想散修就是散修,连点儿奉承话也不会说。
  罢了。
  他给沈归烬指了个方向:“去换衣服。”
  后山人很少,沈归烬用神识探的时候就发觉了,其间往来侍奉的仆从大都是筑基以下——殷琰显然十分谨慎,防护做得格外周全,山上的血气与魔气也给抹了个干净。
  的确是要护着他,不愿让他卷入幽冥山是非的模样。
  仆从们也都面善,沈归烬探到每个仆从身上都打过契印,显然是被精心挑选,足以让殷琰信任的人。
  他问这些仆从:“听说这山上此前打了一场仗,是怎么回事?”
  仆从们看看他,知道他是魔君从外面带进来的人,模样不差,且刚进山就被吩咐侍奉沐浴,看着像是得宠,便提点:
  “劝你少问,尊上以前性情还好,如今最烦身边人聒噪,你既去侍奉,说话小心点儿,不该问的别问,别触了尊上的霉头!”
  沈归烬:“……呃。”
  那仆从又说:“咱们尊上虽是个哥儿,却最不喜欢那种狐媚奉承的,先前合欢宗的几名侍妾,还想在尊上跟前卖弄风情,都给尊上下令杀了,我看你模样周正,不似那般狐媚妖子,却也最好守点儿本分,尊上说什么你再做什么,可千万别做多余的事!”
  沈归烬:“……”
  他放弃了向对方打听什么,换了身沐浴的衣服,被人引着到了汤池。
  汤池不大,其实是一方灵泉,氤氲着些许灵气与水雾。
  仆从们径自退去,留沈归烬一个人进到里面。
  他往前走了几步,看到殷琰已经坐在了池子里,正在闭目养神。
  殷琰穿了件跟他差不多的纱衣,在水雾中半遮半掩,沈归烬打量了眼对方明显刻意整理过的发丝、周遭才移栽不久又精心修剪过的灵草仙花、周围垂挂的轻纱幔帐……空气里甚至还焚了清浅的迷香。
  沈归烬:“……”
  在他过往的龙傲天生涯中,因为被安排了诸多种马情节,类似擦边场景遭遇过不少,大都是女配们想要引起他注意,便会耍这种故作不经意似的心机。
  沈归烬以前都是见了就跑的。
  显然他的小夫郎拉不下面子,得等着他去接近。
  沈归烬踱到岸边,心里想着仆从方才说的话,并未下水,而是与殷琰隔着半池水的距离,蹲下来,用手在池水中轻轻拨了拨,试了下温度。
  有些凉,大抵是为了遏制情毒。
  殷琰听到响动,抬起眼皮看他一眼,半晌,见沈归烬始终没有下水的意思,蹙起眉:“蹲在那儿干嘛,还不下来?”
  沈归烬这才撑着池岸下了水。
  池水不深,才到他腰畔,但他下了水之后也没有动,静立在一侧,依旧与殷琰隔着水雾对峙。
  殷琰又看他一眼:“愣着干嘛,过来啊!”
  沈归烬便过去。
  却也只是垂眸望着殷远,并没有要做什么的意思。
  殷琰暗自咬唇,看一眼周边精心布置的环境,心想自己都做到了这个地步……这沈归是个死人吗?
  他自认容貌不差,此前底子亏空,脸色或许颓败些,可也浅施了些脂粉。
  以他的想法,最好是沈归主动,他坐享其成,这样便不用显得自己过于急切,一副耐不住情毒的样子。
  可这沈归到他面前,跟吃了定心丸一样。
  殷琰看着对方那双似乎毫无波动的眼,有些沉不住气了。
  对方身上的气息时刻引诱着他,都到了这种地步,他也没再用灵力刻意压制情毒,体内毒症燥热喧嚣,骨缝疼痛难忍……
  沈归还在他跟前装什么狗屁正人君子!
  殷琰心里有些恼,又不想暴露出来,干脆往上浮了浮,指尖在水里轻拽了下纱衣,雪白的肩头便露出一截,水珠顺着他锁骨滑下,又微微仰头,看似在轻挑地审视对方,实则是为了展示自己修长的脖颈,然后装作不经意的样子,抬手拨弄了两下头发。
  沈归烬:“……”
  他看殷琰脸上泛起潮红,不知是情毒还是羞怯,却又非要绷着一本正经的表情。
  他的小夫郎实在可爱,沈归烬忍不住想逗弄,便敛了敛眸子,反往后退了两步,故作谨慎地说:“方才那些侍仆讲,我是过来侍奉尊上的,不能学那些狐媚子轻挑勾引,得尊上说什么,才能做什么,所以……下一步该怎么做,尊上?”
  殷琰:“……”
  他哪里有过这种吩咐!
  可又不得不端起架子,轻咳一声:“你……咳,以前不是熟得很吗?”
  以前次次都是沈归烬引着他。
  沈归烬摇头:“那不一样,以前我又不知尊上身份,如今前来侍奉,万一怠慢了,惹尊上不高兴怎么办?”
  殷琰:“我……没有不高兴。”
  他看沈归烬一眼,对方却偏不主动,就那么老实站着,非等他下一步吩咐不可。
  殷琰咬牙切齿,半晌,挤出一丝声音:“过来。”
  沈归烬往前蹭些距离。
  殷琰舌抵牙根,忍了又忍,只能道:“抱住我。”
  沈归烬从善如流,在水下轻轻伸了手,将殷琰环住。
  但并没有紧贴皮肤,中间还隔着些许距离,彼此的气息和体温的热度却已经近在咫尺,沈归烬偏头,说话的气息蹭到殷琰耳畔:“下一步呢?”
  殷琰忍无可忍,在水底踹了他一脚:“你以前怎么没有这么多废话!”
  不料这一脚反把自己踹得失了重心,他本没有用灵力撑着,浑身的燥热与骨缝里的隐痛在沈归烬靠近的一瞬间便开始叫嚣,沈归烬下意识捞他一把,两人肌肤相贴,殷琰瞬间便受不了,浑身无法遏制地发软,甚至开始失力地往水中滑。
  沈归烬本只是想逗他,因为知道殷琰如今是元婴高阶,不至于耐不住这点儿……
  他没想到对方反应这么大。
  殷琰攀住他胳膊,眼圈几乎红了,咬牙道:“沈归!”
  沈归烬觉得有些不对劲,伸手要探他脉搏,殷琰已经忍不住,不管不顾地朝他吻过来。
  唇齿交缠,沈归烬未及反应,先觉得怀中一沉,殷琰身体软得竟攀都攀他不住,他有些讶异,虚拢着对方的手一紧,只能将殷琰抱起,箍在怀中,埋头任对方索取。
  殷琰吻得气喘,却始终无法缓解体内的焦渴,他痛苦,难耐,躁动……喘息间微微仰头,眼泪都止不住流了下来。
  天知道他这七年是怎么过的!
  沈归烬再不敢怠慢,一手将他抱了起来,要从水池里离开。
  殷琰喘息着抓住他:“你要去哪儿?”
  沈归烬神色古怪:“不是要侍奉尊上吗?”
  殷琰环顾四周:“这……这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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