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有欲Daddy是我老公?(近代现代)——江久兮

分类:2026

作者:江久兮
更新:2026-09-22 20:42:16

  “还在抢救。初步判定,可能是跑步时血压突然升高,或者脱水。送过来的时候胸闷气短,呼吸困难。幸好送得及时,我请了院长亲自做手术。”陆时影说。
  江瓷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他使劲揉了揉眼睛,把泪花逼回去,却在手术室门口走来走去。
  “怎么突然就病了……”
  陆时影伸手把他揽进怀里,带着他坐在旁边的长椅上,手掌一下一下拍着他的背。
  “别怕,爷爷年纪大了,生病也是正常的。”
  等了整整两个小时,手术室的门才“咔嗒”一声推开。
  院长走出来,摘下口罩,眉头还拧着。他走到陆时影身边,压低声音说:“陆少爷,老爷子抢救过来了,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但我得跟您说件事——老爷子的降压药,好像被人换了。我们化验后发现,他吃下去的是刺激性药物,直接导致血压飙升、血管剧烈收缩,这才晕倒过去。幸好摔倒的时候没磕到头,也送得及时,药物已经清理干净了。只是人还在昏迷,醒过来的时间说不准。”
  “你说什么?!”江瓷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声音大得走廊里的护士都回头看。
  他浑身都在发抖,牙齿咬得咯咯响。他身边向来有保镖贴身,所以没人敢对他动手。
  但爷爷喜欢自由,常年就是和邻居大爷去公园钓鱼、下象棋、散散步,与世无争,躲得远远的。为什么要对一个老人下手!
  江瓷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一口气没顺上来,捂住心口弯下腰。
  陆时影一把将他搂进怀里,轻轻抚着他胸口:“小瓷,别慌,别着急。你身体不好,不能生这么大的气。爷爷已经没事了,这件事我来查,交给我处理。”
  江瓷喘着气,额头抵在陆时影胸口,眼泪终于滚下来,浸湿了男人的西装外套。
  他咬着嘴唇,发出很小的呜咽声。陆时影搂紧他,掌心轻轻拍他的后背,将人紧紧按在怀里,直到那阵颤抖慢慢平息下来。
  “不怕,有我在,会帮爷爷报仇的。”
  江瓷紧紧搂着他,不管出什么事,哥哥永远都是他最大的靠山,充满安全感站在身后,那种踏实和喜欢,他好像是有点动心。
  江爷爷转入普通病房后,江瓷就守在床边不肯挪开。
  他搬了把椅子贴着床沿坐,两只眼睛通红,一眨不眨地盯着爷爷苍老的脸。监护仪上的波浪线一起一伏,呼吸面罩上蒙着薄薄的白雾。
  陆时影站在门口,侧头对身后的保镖说:“以后老爷子出院了,派两个人跟着。”
  “少爷,江老不喜欢身边总有人跟着,说像被监视一样。他上了年纪,喜欢散漫,独来独往才觉得自在。”
  “那就在暗处跟,别让他发现。”陆时影思考了下,“顺便去查查,近期有谁接近过爷爷。”
  “是。”
  陆时影双手插进口袋,目光沉下来。收购朗途这些天一直风平浪静,江铃兰和苏兴珵还没那个本事在江瓷身边动手脚。
  谁能想到,他们还会对自己的父亲动手。用排除法,目前只有这两个人嫌疑最大。
  晚上的时候,江铃兰和苏兴珵还有苏茴过来了。
  江铃兰还是那副做派,一进门就扑到病床前哭,眼泪抹了一袖子。陆时影靠在门框边看她,今天那眼神倒不像装的,眼底下全是青黑,似乎整宿没睡。
  苏茴皱眉,说道:“妈,你在外面待着吧,别在这吵着外公,这几天谁去看过爷爷吗?”
  江铃兰红着眼眶,摇了摇头,她想起前阵子想回家,苏兴珵也去了,但是也只是像往常那样看望……难道是苏兴珵下毒害他爸?
  她再怎么畜生无耻,也没有想过伤害家人,但是苏兴珵……她无法确定。
  -
  “少爷,”力哥忽然从走廊那头快步走过来,凑到陆时影耳边低声说,“查到了件事。聂医生那边传来消息,供应凝血因子渠道的药房,有个小医生被收买过,对方想问药的成分。因为都是咱们的人,没被贿赂,当时想抓他来着,转个身跑了。”
  “是谁。”
  “苏兴珵。”
  陆时影冷笑了一声,眼底却生出寒意。还想动江瓷?也不看看自己有几斤几两。
  江瓷身边的医生、药品供应商、采购渠道,还有保镖,全是他高薪聘来的人,但凡出点差错,都会要他们的命。这些人绝不会背叛他,所以弟弟才能平安长大。
  -
  第二天,季安承那边也查到了结果。
  上个周末,江铃兰和苏兴珵提着大包小包的礼品去看望爷爷,送的都是保健品和营养品。中间有没有趁人不注意换掉降压药,这个时间点非常可疑。
  没有百分百的证据,无法定罪。陆时影也不想直接把他弄死,为了这一个小蝼蚁违法犯罪,丝毫不值当。
  第三天,爷爷还没醒。
  病房里只开着床头一盏小灯,光线昏黄。江瓷整个人精神蔫蔫的,耷拉着脑袋趴在病床边,下巴搁在叠起的胳膊上。
  他打了个哈欠,眼皮越来越沉,监护仪的滴答声像催眠曲一样灌进耳朵里。
  陆时影接起电话,听了片刻,应道:“嗯,我马上过来。”
  他挂断后看向江瓷:“小瓷,我有事去趟公司,忙完了就回来。你去沙发上睡吧。”
  “好……”
  陆时影把江瓷抱到沙发上,给他盖上外套,看他闭上眼睛睡着了,才轻手轻脚拉开门出去。
  ==========作者有话说:==========
  卡文
  大概这两章的样子在一起了,小瓷也开始发现自己是喜欢哥哥的
  每次到重要环节就不知道怎么写了


第60章 利益蒙心
  两个保镖杵在门口, 往病房里瞟了一眼,其中一个伸长胳膊打了个哈欠:“咱俩轮着去吃饭吧。这是陆家的医院,整层楼都封了, 没人敢进来。”
  “嗯,你先去。”另一个说, “护士那边让我去拿下个月的药单,我跑一趟就回。”
  江瓷窝在沙发上, 半梦半醒间听见脚步声, 还有门把手转动时“咔嗒”一声轻响。他眼皮动了动,没睁。
  一位穿白大褂的医生推门进来, 手里端着托盘,把几支药剂轻手轻脚搁在床头柜上, 玻璃瓶底碰着柜面,叮地一声脆响。
  江瓷打了个哈欠,闭着眼懒洋洋地问:“医生,不是刚打完针吗?怎么还有药。”
  “嗯,控血糖的, 皮下注射就行, 很快。”
  那人声音压得极低, 帽檐拉下来,口罩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他低头配药,针筒推拉时发出细碎的“嘶嘶”声, 药液在管壁里晃了晃。
  江瓷假装睡觉, 又悄悄睁开。余光斜睨过去, 冷不丁看见那针筒高高扬起,针尖闪着一点银光, 直冲他脖子扎下来。
  他瞬间侧身一滚,整个人从沙发上弹开,抬脚狠狠踹在那人胸口。
  嘭——!
  那人整个人往后摔出去,后背撞翻柜子,玻璃花瓶“哗啦”一声碎了一地,花瓣和瓷片溅得到处都是。
  “你——”
  江瓷拍拍衣摆,一脸得意。跟哥哥学跆拳道果然管用,反应都比以前快了一截。
  几乎同一秒,门外两个保镖冲了进来。一个飞身扑上去将那人死死摁在地上,膝盖顶着脊背。反手一拳砸在他脸上,“啪”地一声闷响,口罩直接弹飞出去。帽子也掉了,露出一张脸——正是苏兴珵。
  江瓷低头看着地上挣扎的人,语气里带着点讥诮:“姑父,买不通医护人员,就自己动手了?盯了我好几天都找不到空子吧?就你这脑子,想害我还差着远呢。”
  苏兴珵被摁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瓷砖,嘴角渗着血丝冷笑道:“没事,伤不了你,伤你至亲也成。经这么一遭,老爷子的命还能长久?江瓷,江家毁在你手里,我一点儿不意外。就你这种蠢蛋——”
  嘭——!
  江瓷一脚又踹在他肋骨上,攥紧拳头猛地砸在他脸上,男人趴在地上一口血吐出,他又一拳接一拳地补上来。
  陆时影立马上前,一把将江瓷拽开,翻过他白皙的手,轻轻摩挲中间的指关节,仔细检查有没有破皮。
  “别打了,小心手伤了。”
  江铃兰随后冲进来,高跟鞋踩在碎瓷片上嘎吱作响。她低头瞧见苏兴珵鼻青脸肿地蜷在地上,刚挣扎着想坐起来,她反手一巴掌甩过去,“啪”地一声脆响,掌印瞬间浮在脸颊上。
  “苏兴珵!你还是个人吗!!”
  苏兴珵环顾四周,陆时影没走,保镖全在,江铃兰也在这儿。他忽然明白了,所有人都在等他,等鱼上钩,等他自己钻进这个套。
  “真是狡诈的一家人……”他吐出一口血沫,“是,我不是人,显得你倒大义凛然。你不是总说你爸偏心吗?我帮你解决了他,还不好?”
  啪——!
  江铃兰又一巴掌抽上去,掌心都红了,气得浑身发抖,嗓音尖得发颤:“滚!苏兴珵,活该你去蹲监狱!”
  兴许是吵闹声太大,病床上的人缓缓动了动手指。
  江瓷猛地回头。
  老爷子戴着氧气罩,眼皮颤了几下,慢慢睁开一条缝。浑浊的眼珠转了转,落在江瓷脸上,然后那只枯瘦的手从被子里抬起来,颤巍巍地,搭上了他的手背。
  老人眼里浮着一点笑意,隔着氧气罩发出含糊的气音:“小瓷……”
  “爷爷!”
  “爸——”
  江瓷扑过去,把脸埋进爷爷掌心,滚烫的眼泪大颗大颗砸在白色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水痕:“爷爷……你终于醒了,我还以为……呜呜……”
  昨晚医生还说,要是醒不过来,很可能进入重度昏迷,老人年纪大了,经不起这么折腾。
  “乖……”江爷爷摸了摸他脑袋,又抬眼看保镖把苏兴珵拖出去了,门“砰”地一声关上。
  陆时影快步出去喊来医生。医生给江爷爷做了初步检查,氧气罩取下来,又拿听诊器贴了贴胸口,随后说血压仍然偏高,需要连续打一周降压针才能出院,后续还得静养。
  江瓷站在门口,听见医生说,老爷子身体经过这么一遭,以后不能剧烈运动,也不能健身,只能在家好生休养,喝药调理。
  他眼眶一酸,又蹲在墙角,把脸埋进膝盖里呜咽地哭。
  陆时影瞧见他缩成一团,蹲下去把人搂进怀里,掌心一下一下抚着他后脑勺:“宝宝,别哭了。我联系了国外最好的医学专家,爷爷的药回头全换成进口的,补品按上万的来,把身子骨养回来,医生也只是初步判定,爷爷肯定能长命百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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