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有欲Daddy是我老公?(近代现代)——江久兮

分类:2026

作者:江久兮
更新:2026-09-22 20:42:16

  他顶着一头新染的小黄毛,又没有提前预约,前台两个小姐姐愣是没认出来,还以为是个混社会的小年轻跑来公司找女朋友。
  “小朋友,这里没有工作证不能进。你可以打电话让你朋友下楼接你。”
  江瓷两只手一起拍了拍前台的桌面:“什么啊!我是江瓷,我来找我哥的!”
  两个前台愣了愣,赶紧拿出手机调出之前存档的照片核对,这才认出人来,忙不迭地领着他上楼。
  “别告诉我哥,我要给他个惊喜。”
  江瓷溜进陆时影的办公室,左看看右瞧瞧,最后目光锁定在办公桌底下的空当。
  他蹿过去,把自己缩成一团藏进桌底,又把椅子拉回来挡住身体,得意地趴在地上玩起了手机。
  中途有人敲门找陆总,他吓得一动不动,干脆趴在地上缩成一小团,慢慢就犯起了困。
  陆时影出差回来,已经是下午五点多。路过前台时,他总觉得两个前台的表情欲言又止,但也没多问。
  电梯直达办公室,季特助跟在身边,两人一路还在讨论明天的会议安排。
  江瓷听见脚步声,打了个哈欠醒了,赶紧捂住嘴巴,大气都不敢出。
  陆时影在办公桌前坐下,翻了翻文件,沉默了几秒,忽然抬头看向季特助:“我出去旅游这段时间,你在做什么?我看跟瞿成洲多了两份合同,是你代签的?”
  “嗯……”季安承低下头,“审核过没问题,他也是诚心的,之前一直有合作,我就续签了后面的项目。给您发过邮件。”
  陆时影手指在桌面上不紧不慢地敲了两下,忽然开口:“两个男人,是不是真的可以……”
  “哇——!”
  “啊!”
  陆时影话说到一半,桌底下猛地蹿出一颗毛茸茸的黄色脑袋,吓得他整个人往后一滑,椅子腿擦着地砖发出刺耳的声响,嗓子都破了音。
  生平第一次被吓得这么狼狈,这几天出差在外放松了警惕,怎么也没想到会有人藏在书桌底下。
  江瓷捧住肚子笑得直捶膝盖,眼泪都快飙出来了,没想到他哥会被吓得破音。
  “江、瓷!”陆时影怒瞪着他,“你在干什么!”
  季特助见状,极有眼色地退了出去,顺手把门带上。如果刚刚他没听错,陆总问的是,两个男人相关的事情。
  ==========作者有话说:==========
  小瓷:嗷,吓到啦


第48章 明显双标
  江瓷还趴在他大腿根上, 膝盖跪在地砖上,一只手捂着嘴笑得停不下来,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好半天才结结巴巴挤出一句:“我……我以为你发现我了……”
  陆时影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江瓷身体往前一倾:“哎哟。”
  “谁让你染头发的?看我怎么收拾你。”陆时影直接把他按在大腿上趴着, 连着拍了几个巴掌,怀里的小孩疯狂挣扎。
  他欺负江瓷的身体又白又软, 经不起打, 稍微碰一下就说痛,才总是罚他, 两条腿弹来弹去,想踢又踢不到他。
  “学着当不良少年是吧?打扮的花枝招展, 还嫌关注你的人不够多?”
  “啊——!”
  江瓷还在挣扎,下身忽然一凉,裤子被扒了,连那条带小猫图案的白色小内内也没了。
  陆时影每次打他的时候都会先检查挨打的部位有没有青紫,发现没事后, 又继续落掌。
  江瓷忽然一低头, 弯下腰狠狠咬在他大腿上。陆时影“嘶”了一声, 松开了钳制。
  “你干嘛!”江瓷提起裤子,怒瞪着他,“说了无数遍,我长大了, 不许打我屁股……很羞耻的!”
  陆时影盯着他一头黄毛, 眉头蹙了蹙:“偏要打。染头发经过我同意了吗?还染个黄毛, 像个小混混一样。明天是不是还要打耳钉?后天再去纹身?”
  “那肯定不会。我这个身体又不能做,不然我也想打耳钉来着, 明明挺帅的……”江瓷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仰着脖子争辩,“我这是金色的头发,才不是黄毛。”
  陆时影:“有区别吗?”
  “当然有!金色颜色浅一点,没有黄色那么深,还有光泽,你不觉得有种贵气吗?像天生的一样自然,柔和又不刺眼,我觉得很帅。”江瓷抬起头,说得底气十足。
  陆时影盯着他的脸。十八岁少年的五官本是稚气未脱,皮肤白嫩,这金色的头发倒衬得他这身衣服都高贵了几分,确实有豪门小少爷的风范。
  他清秀的五官,不管什么发型都很好看,漂亮极了。
  陆时影又皱了皱眉,心里莫名涌上一股烦躁,搞得花枝招展的,大学那么多人,都是成年人,这张漂亮脸蛋,肯定会有人喜欢他、追他。
  “去给我染回来。”
  江瓷听见他哥冷冷的语气,原本还以为会得到夸奖,兴高采烈地跑过来,结果被噼里啪啦打了一顿,还要他染回去。
  他用的是店里最贵的上等染料,护发都是用顶级进口的,这么帅的颜色。
  “我不。”
  陆时影冷眼盯着他。
  江瓷瘪了瘪嘴,眼泪“哗”地流下来,抬手擦着眼泪:“你要是嫌丑……那我大学就不回来了。免得惹你心烦,干嘛不让我染头发?一点兴趣爱好都不给……你这个老古板,什么年代了还不让染头发。”
  “不回来?你敢。”
  陆时影一看见他哭,就败下阵来。他将人拉到身边,拖着手臂抱到怀里,让他坐在自己膝盖上,抬手给他擦了擦眼泪:“不是挺有骨气的吗?说你两句还哭,这么大个人了,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哭什么。”
  “哼。”江瓷抽搭了两声,鼻腔里还带着委屈的尾音。
  陆时影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做完染发和护理后,发丝更加柔顺了。
  他无奈笑了笑,声音放得很轻很软,温柔哄道:“好啦,不哭了。不让你染回去了,喜欢就留着吧。我只是担心学校有人盯上你、欺负你,太惹眼了。”
  “才不会,保镖每天都在校园里,以前上学同学都不敢招惹我。”江瓷苦肉计得逞,眼泪已经干了,睫毛还是湿润的,嘴角却已经扯开笑了起来。
  陆时影刮了下他鼻尖:“长不大的小孩。”
  “那到底好不好看?”江瓷仰起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还带着水光。
  陆时影嘴角轻扬,捏了捏他白嫩的脸蛋,目光在他金色的发梢上停了一瞬,说:“好看,非常好看。”
  “嘿嘿,这还差不多。”江瓷得了这句话,坐在他怀里晃了晃腿,臀部往后挪的时候,刚好压在了某个地方。
  陆时影身体微微一僵,突然把他放到地上,伸手整理了下衣角,像是在掩饰什么,又清了清嗓子说:“我出去开个会,你在这坐会儿,晚上出去吃饭。”
  “好。”江瓷没察觉什么,一屁股坐在办公椅上,膝盖抖了抖,双手搭在两边扶手上。
  椅子挺高,视野开阔,他仰着下巴,有种帝王登基的感觉。
  陆时影出来后在门口足足站了十分钟,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直到季安承抱着文件走过来,提醒他会议快开始了,他才回过神,跟着助理走进电梯。
  电梯门合上,金属壁面映出两个人影。季安承抱着两份文件,忽然低声问:“总裁,您刚刚是要问什么来着?两个男人……怎么了?”
  陆时影面无表情,抬头望着他,没有说话。
  季安承显然没打算放过他:“两个男人不能在一起?两个男人是变态?还是……两个男人,能不能谈恋爱?”
  陆时影眉头一皱,冷眼瞪过去。季安承识趣地闭上嘴,嘴角却压不住那点挖苦得逞的笑意。
  直到电梯门打开,季安承微微弯腰,伸手挡住电梯门。
  陆时影出来前,才小声说了句:“他是我弟弟,难道不会有违道德吗?”
  季安承嘴角勾起,总算承认了。他侧过头,也小声回答:“陆总,您似乎没什么道德呢。十八岁的男孩,本该独立居住。正常小朋友幼儿园毕业后就可以分房睡了,是您一直纵容,让他黏着你,产生极端的占有欲,直到现在也没有分开过吧?”
  陆时影语塞,回头瞪着他:“谁告诉你住一起了?”
  季安承没说话,只是笑了笑。他也是猜测,经常去陆家,每次到了夜晚,别墅里只有一间主卧的灯亮着。
  -
  这个会议开得格外长。江瓷躺在办公室沙发上睡了三个小时,醒来时陆时影还没回来。
  他打了个哈欠,伸了个长长的懒腰,从沙发上爬起来,揉着眼睛琢磨了一下总会议室的位置,就晃悠着过去了。
  江瓷找到会议室时,门口只有两个会议客服站着。她们看见他,立刻微微弯腰打招呼。
  “江少爷好。”
  江瓷注意到两个人瑟缩地退到角落里,脸色都不太好,于是压低声音问:“怎么了?不是说会议只有两个小时吗?”
  她们摇了摇头,不敢多嘴。江瓷自己凑到门缝边听,隐约听见他哥在发脾气。
  这是江瓷第一次看见陆时影对外人的样子,他总以为哥哥是那种温柔好脾气的人。
  “嘭——!”
  会议桌上的文件被狠狠摔在了地上。男人沉稳的嗓音带着勃然的怒意,压得所有人连大气都不敢出:“审核过的方案,开工照着做都能出差错!四个部门都没有检查到这个漏洞,货源都发错了!你们就是这么办事的?”
  “是不想干了,还是内部出了奸细?这件事我会亲自查,查到谁头上,你们知道后果。”
  “还有昨天交上来的IE集团合作的标书,半个月工期,什么稀烂的方案,你们的态度就是这样敷衍!”
  “啪——!”
  文件散了一地,旁边的秘书无奈地弯腰去捡。一个个低头不敢吭声。
  这次差错直接损失几个亿,陆时影没让他们填补这个漏洞已经很仁慈了,卓域的钱财无所谓,但做的是百分百的声誉,给甲方的产品不得出任何差错。
  江瓷吓得哆嗦了一下。会议室里的氛围透着一种沉甸甸的压抑感,这和他认识的哥哥完全不一样。
  原来他在外人面前,一直都是冷漠疏离、杀伐果断的样子,所以大家才会那么怕他。
  可在他面前,那却是独一份的偏爱。
  他想起高考的时候,只是被同学推了一下。回来后他听人说,那个总是和他作对的男生,在医院躺了几个月,母亲丢了工作,父亲被债务缠身,一夜之间家族破产,房子卖了,最后也离开了这座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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