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招惹小作精(近代现代)——尔有

分类:2026

作者:尔有
更新:2026-09-22 20:38:06

  傅清朔还能含糊地回答:“……嗯,你接。”
  姜栖便接了。
  助理的声音从对面传来,是问明天早上几点过来接傅清朔方便。
  姜栖艰难地传话翻译,但傅清朔已经在昏迷的边缘徘徊了,说了句随便。
  姜栖告诉助理:“他说随便。”
  助理沉默了一下,尬笑道:“这应该不能随便吧。”
  “其实我也这么认为,但他自己说的随便……不过他喝的这么醉,可能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姜栖天真地说:“但你给他打过电话了,不是你的问题,是他现在的状态不能配合你。”
  他觉得助理也挺不容易,这么晚了,老板马上都要睡着了,助理还在确认行程。
  然而这话让助理很受用:“小少爷说笑了,这是我应该做的……那我明天早点过来吧。”
  姜栖很友好地说:“嗯嗯,早点过来是比较好,那你早点过来吧。”
  挂掉电话,姜栖呼出口气。
  傅清朔已经转了个身。
  姜栖戳戳他:“……哥,哥?你穿着衣服睡觉会不会不舒服,我帮你把外套脱了吧?”
  傅清朔又含糊地应了什么,这回姜栖没听清了。
  可在伸手去扒傅清朔的衣服时,姜栖突然意识到,这其实是一次绝佳的上位机会!
  可以酒后乱性了啊!
  没想到他还能用上这个剧本!
  但激动不过一秒,想起傅清朔喝过酒,姜栖又有点嫌弃。
  不行,还是下头。
  而且看傅清朔现在的状态很难乱性……上来就这样那样的成人剧情也不太适合他们。
  可要这么错过,姜栖又觉得不甘心。
  咬咬嘴唇,最后姜栖决定豁出去了——先同床共枕睡一晚再说,看看明天早上傅清朔会是什么态度,到时再安排攻略方向。
  反正只是一张床上睡睡觉,这个行为可进可退,谁都不吃亏。
  要是傅清朔没什么好脸,他就说是傅清朔喝醉了非拉着不让他走。
  姜栖觉得自己简直是个天才!
  但就要放下傅清朔的手机前,姜栖想到了什么,犹豫片刻,还是捏过傅清朔的手指,让他给手机解了个锁。
  ……虽然但是,最低的底线还是不能丢,他至少不能从小三上位。
  姜栖点进傅清朔的微信,第一眼看到自己的对话框竟是被置顶的。
  心里咯噔了一下。
  但第二眼就发现傅清朔置顶的对框话真不少。
  跟傅荣晖的,跟顾宿风的,还有一些其他长辈跟几个公司消息群。
  ……就连徐宜霁都是置顶!
  凭什么!
  不是没他重要吗!怎么可以是置顶!他们果然是有一腿吧!
  姜栖赶紧点开傅清朔跟徐宜霁的对框话,却发现他们的对话还停留在顾宿风的暖房趴那晚。
  徐宜霁问傅清朔去不去,傅清朔说去,徐宜霁就说那晚上见,傅清朔回了个嗯。
  然后没有然后了。
  再往上翻翻,结果他们的对话很少,并且内容都很正经。
  难道自己误会了?
  徐宜霁针对他不是因为喜欢傅清朔,只是单纯地恨他?
  ……多大仇啊?
  但是算了,管他呢。
  姜栖将置顶检查了一遍,没有发现陌生的可疑人物后,感到非常欣慰。
  太好了。
  他不用当小三了。
  作者有话说:
  啊啊啊啊我终于能出狱了!!
  —
  放心宝宝跟哥哥不会真有什么的,哥哥只把宝宝当弟弟,而宝宝只把哥哥当工具人(很兄友弟恭了
  站在徐宜霁的视角:从小我就知道暗恋对象的弟弟是个绿茶,那天他又在用自己幼稚的手段装模作样,我本想当场揭穿他,可暗恋对象却毫不犹豫地护住了他的绿茶弟弟……那一刻,我终于决定放弃这段可笑的暗恋了……


第14章 
  第一次做下要上位的决定时,姜栖才十七岁。
  那时很天真很幼稚,目的只是为了保住自己的生活条件,并以为自己能为了这个目的付出一切力量。
  第二次做下这个决定时,姜栖只是在延续曾经失败的目标,并以为自己想得十分透彻。
  可直到亲手解开傅清朔的外套,姜栖却发现内心毫无波澜,十分平静。
  最多对傅清朔身上的酒味有些嫌弃。
  他开始重新审视自己的决定,真要跟这样的醉鬼睡一晚吗?
  牺牲会不会太大了?
  可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真要放弃吗?
  姜栖坐在傅清朔身上,姿势贴近而暧昧,但内心突然进入哲学频道,开始叩问灵魂——所以跟傅清朔在一起,所谓的上位成功,就是他真心想要的生活吗?
  如果他真能成功,也意味着从此要天天面对一个自己不爱的男人,永远戴着那张伪装面具生活了……
  他能做到吗?
  他伪装了这么多年,现在已经开始感觉懈怠,就算真上位成功,他又能再坚持几年呢?
  钱真的比爱重要吗?
  钱真的能替代爱吗?
  他现在的生活条件已经比一般人好,可他有因为钱感到幸福吗?
  设想的时候,一切条件都朝着最理想的状态走,直至真正的现实选择横在眼前,姜栖内心爆发出了难以再自我欺骗的不情不愿。
  没有爱才是真正的不幸福。
  没有爱,他孤单寂寞,像被全世界孤立,已经快半死不活了。
  姜栖进而找到内心的答案——他已经长大,不再是天真的十七岁了。
  当年的想法无知可笑,只是被没能完成的执念拖着没有放下,如今现实踢了他一脚,姜栖立刻就清醒了。
  他真是太对不起自己了。
  他应该要比任何人都爱自己才对,怎么能让自己成为不忠的自我叛徒呢。
  可准备从傅清朔身上下去,就要放弃这个目标时,向现实妥协的另一面内心又控制着他犹豫——真要放弃吗?不能再试试了吗?要不再试试吧?感情跟爱不都是能培养的吗?
  两股力量拉扯着姜栖的灵魂,此消彼长,让姜栖很是痛苦。
  但最后姜栖还是解开了傅清朔衬衣的纽扣,露出结实精壮的肌肉,进行最后的验证。
  ……嗯,哥哥身材真好。
  摸起来的手感也很好,跟想象中的一模一样。
  但该怎么说呢,完全没有摸到男人身体该有的悸动害羞,只有一种被道德伦理反复撕扯的反省跟愧疚。
  这人是他的继兄啊……
  是他的哥哥啊……
  虽然漫长的共同生活中,对方大概没有真心把他当成弟弟对待过……
  但怎么都能算是从小一起长大了,总有点朝夕相处的亲情吧……
  不知道傅清朔对他是什么感情,会不会变质,可这一刻,姜栖认清了自己的感情不会变质,对哥哥的感情就应该锁进伦理道德的枷锁内。
  但哥哥的手感是真的很不错啊,原来腹肌摸起来是这种感觉,趁乱再多摸两把……
  姜栖混乱模糊,好不容易将心头的感情理顺,准备就此打住——
  “……你在做什么?!”
  “……”
  傅清朔的声音突然在耳边炸开,姜栖浑身一震,还没抬头,手腕就被傅清朔捏住,抽都抽不出来。
  “……你刚才在做什么?”
  “……”
  傅清朔距离昏迷始终隔着一步之遥,耳朵能听到外界的所有声音,就是听不清,大脑反应不过来。
  但他知道自己已经躺在房间的床上,周围是十分安全的环境,可以放心地失去意识。
  双眼闭上之际,感觉有什么软软热热的东西压到了身上。
  说实话有点沉,傅清朔不是很喜欢。
  但这东西好像没有恶意,傅清朔也不打算睁开眼睛。
  直到胸前凉凉的,皮肤接触到了冰冷的空气,随后竟还有一只温度偏低的手掌,贴上了自己的皮肤。
  肆意抚摸……
  上下摸,来回摸,好像搓什么一般地狠狠摸……
  这就很不对了。
  他明明在自己房间,在自己的床上,身处在一个绝对安全的环境啊,谁能跑到他房间来对他乱摸啊?
  难道是他记错了?
  他不是在房间?而是在外面什么地方?
  可他记得自己回家了啊。
  难道是他被下药了?
  刚才所想都是药物幻觉?实际是有人想要陷害他?要割他的肾?
  大脑瞬间拉响最高级别的警报,全身所有机能开始往唤醒集中,求生本能覆盖一切——傅清朔猛地睁开双眼,当场清醒过来。
  不是下药,没有人要割他的肾。
  他好端端地躺在自己床上。
  只是——
  姜栖跨坐在他的身上,解开了他的外套跟衬衣,冰凉的小手还贴在他的腹肌上。
  傅清朔不敢置信,猛地一下坐起,捏住姜栖手腕,质问他:“你说话啊,你到底是在做什么?”
  “……”
  姜栖哪还说的出话。
  千算万算,没算到会被傅清朔当场抓获,恐惧立即占据一切情绪的最高点,要不是求生意志支撑着,他怕是已经浑身瘫软地晕过去了。
  其实说自己是在帮傅清朔脱衣服就好了,因为傅清朔喝醉了,没有办法给自己脱衣服,所以姜栖很客气地决定帮哥哥脱下衣服。
  摸腹肌这事虽然难评,但非要解释的话,也不是没有借口。
  姜栖完全可以这么说,哥哥你腹肌练得真好,我没忍住就伸手摸了摸。
  别这么小气嘛,摸一下就摸一下,你要是介意的话,那我的肚子也给你摸摸好了,不过我的没有腹肌,只有肉……对啊就是因为我没有腹肌,所以我才摸摸你的啊。
  听上去是有几分牵强,但傅清朔喝过酒,脑袋不一定清醒,先混过去再说。
  不管找的借口有多荒唐,总之一定要先找借口,不能坐以待毙。
  可姜栖心虚,害怕,紧张,内心屏障已经被眼前的突发情况击垮。
  因为他胆小,实际没有任何承担后果的能力,他很清楚自己心思不准,起初的目的就是要做坏事,所以他最先想到的不是解释,他的情绪只有害怕,害怕自己的邪恶心思被傅清朔看穿。
  但沉默一久,场景被尴尬笼罩,傅清朔的清醒程度在不断提升,哪怕没有看透姜栖的邪恶心思,至少也看出了眼前的姜栖并非寻常。
  就这么跨坐在自己身上,穿着松松垮垮的睡衣,领口滑落一边,露出莹白的锁骨跟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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