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诈师在人气投票中反向冲刺(综漫同人)——拿铁不加冰

分类:2026

更新:2026-09-22 20:18:51

  他性格本来就张扬,别人的“反对”只会让他觉得对方没有品味。
  比赛开始,迹部发球。
  他将球高高抛起,身体舒展如弓, 挥拍一击。球带着剧烈的侧旋砸在底线与边线的夹角上, 弹起后急剧外旋,正是迹部擅长的“高速发球”。
  这在国中生中算是速度很快的发球了, 泷拿着测速器大声夸奖迹部, 说迹部又一次破了记录。
  但那个数字仁王听在耳里,心里的反应只有:Puri,也就这样嘛, 比不上明年的迹部(当然的),更比不上越知前辈的马赫发球。
  不过马赫发球是他幻影以后也打不出的发球(因为他没有226的身高), 想打那种高速发球是需要先天条件的。
  而仁王的反应, 能轻松应对迹部的发球。他的脚步在迹部挥拍的瞬间就已经启动, 球拍横在身前,一记干净利落的削切将球送回了迹部的反手位。球落点不深不浅,弹起后几乎没有前冲, 刚好卡在迹部无法直接上网的位置。
  他知道迹部擅长前冲拦网, 也擅长底线拉锯战,反而中场位置不算特别出色。
  而这一球,就让迹部心中微微一沉。
  他的洞察力在开局就已全面运转, 目光如鹰隼般扫过仁王的每一个细节——挥拍轨迹、脚步移动、重心分配、握拍力度。然而他预想中能看到的破绽没有出现。仁王的动作中没有多余的信息,每一个环节都干净利落,他找不到切入口。
  第一局,迹部就被仁王破发了。他没能组织起一次像样的进攻,每次试图自己得分的发球都被仁王打回了,仁王似乎还找到了他自己相对更薄弱的击球点位,以至于他回球时并不太顺手。
  换发球后,仁王站在底线后,轻轻抛球。
  他的发球动作看起来毫无特色,球速不快,落点也不刁钻。但当迹部挥拍回击时,球拍触球的瞬间,他感觉到了一股诡异的拉力——球上附着着多层的复合旋转,像是有好几股力量在朝不同方向撕扯。迹部下意识地加力回击,球飞过网,但弧线明显偏高。
  仁王早已等在落点处,一记“流星抽击”如闪电般劈下,球带着强烈的旋转砸在迹部脚边的底线内侧,弹起后几乎垂直飞向观众席。
  ACE。
  下一球,依然是ACE.
  迹部的表情沉了下来。他感觉到压迫感,像是浪花组成了水墙,不断往他的方向推。他是会冲浪的,所以他就感觉到了,在海上的巨浪无法掌控,让他避无可避随波逐流。
  仁王的发球局,明明没有用什么特别的技巧和招数,但迹部还是被连连得分。他根本找不到破发的机会。
  实际上仁王本来还考虑过要不要提前用唐怀瑟发球的,但最后他还是决定不这么做。
  我和迹部的关系挺不错呢,还是……Puri,还是善良一点吧。
  到了第三局,迹部开始加快节奏,打出一连串“短球截击”——球在过网后急速下坠,几乎贴着网带落地(是会弹起的,不是着重不弹起的招数)。这是他用精准的手腕控制和出色的球场视野磨炼出的技巧,往常足以打乱任何对手的步调。
  然而仁王像是提前知道了球的落点,在迹部挥拍的瞬间就已经向网前移动。他伸出球拍,轻轻一挑,球划出一道高抛弧线越过迹部的头顶,稳稳落在底线深处。
  “角球”式的后场吊球,球的弧线和落点都十分精准。
  迹部转身追球,勉强将球救起,但回球质量已经大幅下降。仁王再次出现在网前,一记简单的推挡将球送入了空档。
  0-15。破发点来得比迹部预想的要快得多。
  迹部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决定祭出自己最擅长的进攻套路——连续压迫对手的反手位,迫使对方回球质量下降,再突然变线打向正手位空档。这一套“交叉变线”在以往的比赛中几乎无往不利。
  他连续三拍将球轰向仁王的反手位,每一拍都比前一拍更快、更深。仁王的反手回击虽然稳定,但似乎也开始被压制在底线后。迹部看准时机,一拍直线抽击直奔仁王的正手位空档——
  球飞过去了,但仁王也到了。
  他的脚步快得几乎出现了残影,从反手位到正手位的横移只用了两步。球拍迎上球的一瞬间,手腕轻轻一抖,一记逆旋削球将球送回了迹部的反手位。球落地后几乎没有弹起,而是贴着地面向回滚去,最终轻轻触网。
  迹部微微睁大眼睛。这招他见过,也亲自体验过——零式削球。但那应该是手冢国光的招数,仁王怎么会?
  不,等等,手冢的零式似乎不是这么打的,也不是在这样的脚步下进行的,发力的技巧不同,仁王的这个削球……或者更像是截击……总之,这或许是他的招数,只是和手冢的零式削球很像而已。
  来不及细想,比赛已经继续。
  比分来到0-3。迹部意识到,自己不能再被仁王牵着鼻子走了。他必须打出自己的节奏,用最强的武器强行撕开缺口。
  他冲向网前,制造出一个让仁王打出吊高球的机会。他要找到让自己扣杀的时机,然后打出“破灭的圆舞曲”。
  但仁王在触球的最后一刻调整了手腕。球拍的角度从垂直变成了几乎水平,拍面擦过球的底部。球没有像预期那样上升,而是带着不可思议的下旋,先上升后在预计的高点稍稍停留后迅速下坠,没有升高到迹部预计要到达的高度。
  迹部本来想起跳扣杀,却找不到时机。网球擦着他的发梢,弯过很深的曲线,落在他身后的空档。
  迹部的球拍挥了个空。
  这是仁王的“流星抽击”的变种,是几乎反向的旋转和力量控制技巧,是将旋转压缩到极致的精准落点控制。
  而从这一球开始,迹部仿佛看到一张无形的网笼罩住了他。那是蜘蛛网,他的每一个动向似乎都让仁王预知到了他之后会选择的做法,而他就像是被蜘蛛网黏住的猎物,每一个举动都震动蛛丝,让狩猎的蜘蛛看穿他的一切。
  他发现自己每一拍的意图都被提前截断,每一个战术计划在真正形成之前就被扼杀。仁王在“回应”他的想法。迹部想打斜线,仁王已经站在了斜线的落点上;迹部想放短球,仁王在球还没过网时就启动了冲刺。
  迹部尝试用“深落点压制”将仁王钉在底线,连续几拍深球逼向底线,试图压缩仁王的反应时间。但仁王的回球反而更深,每一拍都精准地砸在底线上,球弹起后带着强烈的上旋,迫使迹部不得不后退击球。
  之后,迹部又尝试了“角度切削”,利用切削球的侧向弹跳来拉开角度,试图消耗仁王的体能。他连续三拍将球切向边线的不同位置,每一拍的弹跳角度都不相同。这是他用细腻的手腕控制磨炼出的技巧,足以让大多数对手在判断上出现迟疑。
  但仁王的反应比他预想的更快。他的脚步始终踩在最优的移动路线上,没有半步浪费,每一次回击都抢在球落地前的最高点,用反切削将迹部的旋转原样送回。球的侧向弹跳非但没有让仁王失位,反而让迹部自己陷入了被动的折返跑。
  迹部的额头开始渗出汗水。他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人,不依赖任何“绝招”,仅仅用最基础的击球动作,就让他感受到了全方位的压制。
  ……不,应该是,没有用绝招的吧?刚才那个类似零式削球的招数算是绝招吗?很多招数……明明非常精妙,但仁王的神态太过于轻描淡写了,迹部反而无法确定这样的球对仁王来说算什么了。
  这是一种以势压人的打法,没有花哨的假动作,没有诡异的变线,只有扎实到极致的速度、力量和对球拍的绝对控制。迹部的洞察力、战术素养、技术变化,在仁王面前全部失效。
  越打越急躁,失误开始增多。一记本该压底线的回球出界了,一记本该打向空档的直线偏了。
  6-0。
  最后一球落地时,全场鸦雀无声。迹部站在底线后,握着球拍的手微微发抖。
  仁王收起球拍,平静地走向网前,伸出手:“多谢指教。”
  迹部看着他,沉默了许久。仁王的脸上没有骄傲也没有动容,仿佛打败他迹部景吾是理所当然的事。而正是这样平静的脸色,才让迹部愈发怒火中烧。
  可恶……可恶啊!
  但最终,迹部还是控制住了自己,咬着牙走上了网前,并用力握住了仁王的手。
  他甚至说不出任何狠话了。在他眼里,仁王已经是一个非常棘手的,远超真田的对手了。
  就是不知道,这家伙和幸村比……迹部这么想着,握手后迅速走回冰帝的半场。
  仁王同样转身走回场边,幸村正坐在教练席上,看着他。
  “6-0,真是一场精彩的比赛。”幸村语气温和。
  仁王擦了擦汗,语气平淡:“我既然能和真田打成6-0,那么打迹部,一样很简单。”
  幸村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看了一眼对面场上仍然没有离开的迹部。
  那个骄傲的王者,此刻正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90章 终于约战
  立海大以压倒性的优势横扫了冰帝。
  这个赛果并没有出乎关东其他学校的意料。在他们眼中, 立海大早已是最强大的假想敌。去年的全国冠军,连续十几年的关东霸主,一个令人望而生畏的名字。所以立海大能赢, 而且赢得如此漂亮, 他们并不会感到惊讶, 只会由衷地感叹一句——
  “不愧是立海大啊。”
  这种观念,在仁王的记忆里,曾经成为过立海大正选们沉重的负担。
  当然不是现在,而是他经历过的那段国三时光。
  彼时, 幸村因病住院。那是一场可能让他再也站不起来, 再也打不了网球,甚至再也醒不过来的重病。失去了幸村, 网球部便没有了领头人, 没有了那个能为所有事情承担责任,做出最终决定的人。
  真田可以管束网球部,却没办法带领网球部。
  柳在幸村不在的日子里, 做训练单也好,做各种安排也好, 都不再有从前那份笃定。
  幸村对立海大这一批球员来说, 实在太重要了。
  关东决赛将在幸村做手术之前进行(在因大雨而修改比赛时间之前, 预计的关东决赛确实是在幸村手术之前)。他们要拿下这个冠军,给幸村一颗定心丸,让他能更安心地走上手术台。
  立海大是十五年的关东冠军。
  就算幸村不在, 他们也必须是冠军。
  到了这个阶段, 在仁王的记忆里,网球部的各位其实还没有感到太大的压力。虽然真田在那段时间里在网球部内部推行了高压政策,但大多数人出于对幸村的感情, 也都默默接受了那样的管控——仁王虽然觉得这种做法很无语,但考虑到自己也有揍真田的机会,便也没有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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