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诈师在人气投票中反向冲刺(综漫同人)——拿铁不加冰

分类:2026

更新:2026-09-22 20:18:51

  界面设计得很简洁, 左侧是导航栏, 右侧是信息流。他先扫了一眼首页置顶的公告——无非是时之政府的政策调整、新合战场的开放通知、资源活动的预告之类的内容。他没什么兴趣,随手往下划了划,进入了论坛板块。
  论坛的热度比他想象的要高。置顶帖是一些攻略和公告,下面的帖子五花八门:有人晒新锻出的稀有刀, 有人抱怨某个合战场的掉落率太低, 有人分享本丸运营的心得,还有人发帖询问某些刀剑的特殊语音触发条件。
  仁王在搜索栏里输入了“织田信长”。
  结果出来了一大堆。
  他随便点进一个标题为《关于信长组刀剑的一些注意事项》的帖子, 主楼写得很详细:
  “宗三左文字:尽量避免在他面前提到‘魔王’、‘笼中鸟’等词汇, 不建议强行让他参与和织田信长直接相关的远征或出阵。不是不能打,但打完以后心情会明显低落。建议手合或者内番调整一下。”
  “压切长谷部:表面上看不出什么,但如果你仔细观察, 会发现他在提到织田信长的时候会有一瞬间的停顿。不建议在他面前夸信长公,也不建议贬低。最好就是别提。”
  “不动行光:这个比较麻烦。喝醉的时候会念叨信长公, 清醒的时候反而回避这个话题。有审神者反馈说不动行光在参与信长相关合战场后出现了短暂的情绪崩溃, 建议谨慎安排。”
  “其他刀剑:基本原则是, 不要在刀剑面前主动提起他们和原主的关系。他们自己提是他们的事,你提就是踩雷。”
  仁王看完这个帖子,又翻了翻下面的回复。回复里大部分审神者都在分享自己的经验, 有人表示“我家宗三倒是还好, 只是会沉默一会儿”,有人说“长谷部是真的不能提,提了他会直接黑脸”, 还有人开玩笑说“信长公大概是审神者论坛上被提到频率最高的历史人物,但每次提到都是因为‘不要提他’”。
  他退出这个帖子,又看了几个相关的讨论。越看越觉得有意思。
  这些刀剑付丧神,明明是刀中寄宿的意念化形,按理说应该继承了本体所经历的一切——被谁持握过、沾染过谁的血、见证过怎样的历史。可他们变成付丧神之后,对待那些曾经的主人的态度,却各不相同,甚至有些矛盾。
  宗三左文字被织田信长从今川家夺来,刻上自己的名字,视作战利品。他恨那段时间吗?还是恨的是别的什么?
  压切长谷部被信长用来斩杀茶道高手,刀身上沾过自己人的血。他每次听到那个名字时的停顿,是在回忆,还是在压抑?
  不动行光在信长最失意的时候被赠予,信长曾说过“只要这刀还在,我就不会有事”。他喝醉了会念叨,清醒了却回避——清醒的时候,他在想什么?
  仁王把平板放下,靠在身后的墙壁上,闭了闭眼。
  他原本以为,这些刀亲眼见过自己的主人在战国时代争霸天下、抢夺权力的过程,见惯了生杀予夺、成王败寇,包容度应该会很高才对。毕竟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哦不,刀,不至于连提都不能提吧?这些刀在原时代都是主人的近身物品,应该什么都看过了才对……
  但看起来,事情没那么简单。
  他想到了一种可能——这些付丧神的分灵,在被唤醒的时候,是不是被剥离了本体会有的某些情感?只保留了纯粹的记忆,却没有保留记忆中的那些情绪?就像一本只记录了事实、却撕掉了批注的笔记。
  可如果是那样,为什么还会有“情绪上的波动”呢?
  也许不是被剥离了情感,而是情感被转化了。变成付丧神以后,那些属于“刀”的、被锻造出来时并不具备的情感,在漫长的岁月中慢慢滋长,与旧时的记忆缠绕在一起,形成了某种复杂到连他们自己都说不清的东西。
  又或者,付丧神和本体之间存在着某种他还不理解的割裂。那把真正的刀,此刻可能躺在博物馆里,或者某个人家的收藏室里,安静地、无知无觉地度过每一天。而它的分灵,在这个本丸里吃饭、睡觉、说话、战斗,拥有了人类的外形和人类的感情,却要背负着本体曾经见证过的一切。
  这本身就挺矛盾的。
  仁王睁开眼,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三日月宗近。
  三日月的本体是天下五剑之一,最美的一把刀。他曾经的主人名单可以列出一长串——足利将军家、丰臣秀吉、德川秀忠……几乎囊括了整个日本战国时代的大人物。
  不知道他和三日月会不会有能够深入聊过去的故事和原主的争霸天下的那一天。他还挺想听丰臣秀吉和宁宁的故事的,还有他和德川家康的八卦。
  他重新拿起平板,退出了论坛。关于原主人的话题,他决定先放一放。而且不只是织田信长。本丸的刀太多了,每柄刀剑都有原主人,有的还不止一个……那些极化过的刀剑或许已经解开了心结,但也有可能让心结加深。要摸清这些情况需要更多时间。
  而且相比起历史上的原主人,他目前的最大敌人应该是那位“椿大人”。
  他打算先摸清楚本丸刀剑的大体情况。以及,暂且表现得严肃,端庄一些。不然以孩子的面貌,气势不足,那这些刀也不是省油的灯,他就会被架空……Puri,不至于被架空,但应该没办法拿到本丸的主导权了。
  连打双打都要强制单方同调的仁王觉得自己不能撒手,这个本丸都签约了,就是他的本丸了,不能让刀们反过来“控制”他。
  近侍的部分,可以询问三日月的意见,也要结合审神者内部论坛的意见和自己的亲身体会。最开头可以尝试多轮换,并且利用近侍的机会和刀子们单独沟通。
  骤然成为一座本丸的拥有者,仁王感觉他的管理欲望和掌控欲望被点燃了。
  仁王拿起本丸的刀剑名单,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在脑海里把那些名字和刚才欢迎仪式上见到的面孔一一对应起来。短刀们站在最前排,小小的个子,一张张年轻的脸。打刀和太刀站在后面,高矮不一,气质各异。还有几把大太刀和薙刀,身形格外高大,在队列里格外显眼。
  一百多张面孔,一百多个名字。他不可能一下子全部记住,但时间还很长。
  “对了,”仁王像是想起了什么,抬头看向三日月,“你们以前有没有什么不成文的规矩?比如某些刀之间不能同时出阵,或者某些刀不能安排在一起内番?”
  三日月想了想:“有一些,但大多是出于性格和相处习惯上的考虑,不是什么硬性规定。比如大俱利伽罗和鹤丸国永同时在场的时候,伽罗会显得比较……不耐烦。再比如数珠丸恒次和山姥切国广在一起的时候,国广会更容易在意自己的仿品身份。”
  “那你们前任审神者怎么处理的?”
  “椿大人会尽量避免让性格冲突过于明显的刀剑在同一个队伍里,但也不会刻意隔离。她说,有些事情不是躲开就能解决的,给他们空间和时间,他们自己会找到相处的方式。”
  仁王沉默了片刻。
  这句话说得有道理。躲开确实解决不了问题,但强行摁着头让他们相处也不是办法。分寸感这种东西,不是谁都有的。
  “行,那就按你们原来的方式继续。”仁王把名单还给三日月,“今天的任务,先把所有刀剑的当前状态整理一份给我,包括疲劳值、心情、修复情况。明天开始安排出阵。”
  三日月接过名单,行了一礼。
  之后仁王就让三日月去整理名单。理论上近侍还负责审神者的其他事务,有点像是近身助理。之后仁王让狐之助去通知厨房,今天晚餐的饮食风格。这一点他需要讲清楚,因为他真的很挑食。
  三日月接了命令,起身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停住脚步,回过头来看了一眼。
  仁王正低着头,重新翻看那本工作日志。他的表情很平静,手指一页一页地翻过去,像是在读一本与他无关的书。但他的眼神不是那样的——那种专注的程度,不像是在读“别人的东西”,更像是在试图从中找到某种规律,某种脉络,某种能让他更快理解这座本丸的东西。
  三日月没有出声打扰,轻轻拉上了门。
  如果来的是个成年审神者,刚才那一幕或许会让人生出几分微妙的感触吧。但……
  但新任审神者才八岁。
  三日月走到廊下的时候,狐之助从檐上跳下来,仰起脑袋问:“三日月殿在想什么呢?”
  三日月微微一笑,语气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慨:“在想,虽然我们一直很忐忑,不知道新的审神者会是什么样的人……但时之政府这种任用童工的行为,倒是意外地消除了可能会有的矛盾呢。”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44章 晚餐齐聚
  傍晚时分, 大广间的门被一扇扇拉开,露出里面宽敞到近乎空旷的空间。
  这座本丸的大广间比一般本丸要大得多,毕竟要容纳近百振刀剑同时在场。地面铺着整齐的榻榻米, 正中央的位置空出来, 两侧是矮桌和坐垫, 按照刀派和关系远近自然地划分出了不同的区域。最前方的上座位置,一张稍大的桌子单独摆放着,那是审神者的位置。
  仁王走进来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
  大广间里已经坐满了人。
  说实话非常壮观, 像是每次什么活动学生聚集在礼堂等待领导讲话一样……仁王之前都是学生的位置, 还没试过在主席台上学校老师和领导的位置。所以他此时受到了一定冲击。
  从最前排的短刀到最后一排的大太刀,从左侧的打刀到右侧的胁差, 几十振刀剑男士各自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有的在低声交谈,有的在整理餐具,有的只是安静地坐着, 目光不经意地扫向门口的方向。
  当仁王小小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的那一刻,大广间里的声音明显低了下去。
  是一种自然而然的、带着某种默契的收声。就像有人在空气中轻轻按了一下暂停键, 所有的交谈都在同一时刻变成了若有若无的气流。
  仁王脚步顿了顿, 而后面不改色地走了进去, 走到上座的位置,盘腿坐下——八岁的身体盘腿坐在稍微抬高了一级的平台上,看起来更像一个被摆在展示柜里的精致人偶。
  但他脸上的表情和这个画面完全不搭:那种淡淡的、不咸不淡的从容, 像是见惯了大场面的人坐在自己最熟悉的位子上。
  ——装了一下, 没办法,这种场合这种位置,很难不装。而且仁王想到自己现在八岁, 就觉得自己应该表现得“稳重”一点,不然压不住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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