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诈师在人气投票中反向冲刺(综漫同人)——拿铁不加冰

分类:2026

更新:2026-09-22 20:18:51

  这些——都是虎杖悠仁这个刚知道咒术界存在不到七十二小时的新生,完全不知道的背景故事。
  他只知道五条悟很强,说话很欠揍,甜食吃得丧心病狂。他只知道伏黑惠成了同学,钉崎野蔷薇成了搭档。他只知道从今天起,他要学习如何控制身体里那个危险的存在,如何用咒力战斗,如何在保住自己性命的同时也保护他人。
  至于那些盘根错节的权力斗争、跨越千年的阴谋算计、同期生之间的爱恨纠葛——
  “那些都不急。”五条悟说,把空掉的甜品盒精准投进三米外的垃圾桶,“你先把怎么放【径庭拳】学会了再说。”
  虎杖悠仁:“……哦。”
  他不知道的是,当他在这间教室里笨拙地尝试控制咒力时,另一场对话正在总监部大楼外的走廊上被暂时搁置。
  原本,五条悟是打算找仁王好好“谈谈”的。
  关于虎杖悠仁吞下手指那晚,夏油杰“恰好”出现在他的行进路线上,与他“恰好”聊了将近二十分钟关于天元本质与咒灵进化的深刻哲学问题,还顺势打了一架——等他赶到仙台时,虎杖悠仁已经把手指咽下去了。
  这一切太巧合。
  五条悟知道仁王在夏油杰身边有眼线。他也隐约猜到,仁王似乎依然能通过某种方式感知被封印在狱门疆中的羂索的思想——这或许与他那诡异的术式有关。
  那么,仁王很可能早就知道虎杖悠仁吞下手指不会死,甚至知道这是羂索原计划的一部分。
  他应该问清楚的。
  但他没有。
  他甚至很早就意识到,仁王或许还有其他能力,而那个能力,能让他看到更多,别人看不到的讯息——他后来意识到,这才是他有时候会觉得,仁王和他是在用同一种视角看待这个世界的原因。
  五条家的能力,都和“认知”有关,因此不少五条家的族人的术式效果,都是看到普通咒术师看不到的东西。
  所以五条悟在意识到仁王的特别以后,反而有些兴奋。
  这两年,他越来越不确定仁王的“全知”边界在哪里,也不确定对方那些看似随性的行动背后究竟藏着多少层算计。可有一件事他是确定的:
  一年前,如果不是仁王及时告知夏油杰的动向,如果不是对方精准地掐断了“百鬼夜行”计划的萌芽,他五条悟,就真的要与夏油杰兵刃相向了。
  那会是一场他不想面对的对决。
  而仁王阻止了它。
  哪怕只是暂时,哪怕夏油杰依然走在背离的道路上,哪怕那一天终究会来——但至少不是当时,不是那样。
  仅凭这一点,五条悟就愿意相信:仁王就算有其他目的,就算有所隐瞒,也依然是站在他这一边的同伴。
  “你在这发什么呆?”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五条悟回头,看见仁王从走廊另一端走来,手里拿着一沓文件,似乎是刚从某场无关紧要的委员会会议上抽身。
  “在想你。”五条悟眨眼。
  “恶心。”仁王面无表情地与他擦肩而过,走了两步又停下,“新生那边安置好了?”
  “伏黑在带他熟悉环境。”
  “那个女生呢?”
  “钉崎?她适应得比我想的快。”五条悟伸了个懒腰,“说起来,你什么时候来给学生上课?挂个顾问的名头总要干点活。”
  “再说。”仁王没有正面回应,继续往前走。
  五条悟看着他的背影,忽然开口:“仁王。”
  仁王停步,侧过脸。
  “虎杖那孩子……”五条悟斟酌着用词,“你对他有什么特别的计划吗?”
  这个问题问得很轻,但分量不轻。
  仁王沉默了几秒,转身面对他。
  “没有计划。”他说,语气平静,“只是觉得,有些事既然注定要发生,不如让它在可控的范围内发生。”
  “可控的范围?”
  “至少,是在我们都能看到的地方。”
  五条悟注视着他,六眼捕捉着对方每一丝咒力的细微波动、每一寸肌肉的微小张力。然后他笑了。
  “行吧。”他摆摆手,“那接下来,就让我们好好看着这孩子的成长吧。”
  仁王点头,转身消失在走廊尽头。
  五条悟独自站了一会儿,从怀里摸出另一盒还没开封的喜久福。
  ——至少,是在我们都能看到的地方。
  他咀嚼着这句话,也咀嚼着甜腻的红豆馅。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80章 咒高教学
  “有些事注定要发生。”
  这句话从仁王口中说出来时, 语调总是淡淡的,仿佛在陈述某个无关紧要的客观事实。但他心里清楚,他并非真的相信宿命。
  他相信的是“世界节点”。
  这是系统给予他的认知框架, 是他穿梭于不同世界时始终如影随形的规则。
  在前两个世界里, 他亲眼见证过那些“节点”的坚硬与顽固:柯南一定会被琴酒敲下那一棍, 赤井秀一一定会以卧底身份潜入组织,苏格兰的暴露是既定轨道,红叶会在某个时间点做出叛变的选择,兰波也一定会在恢复记忆后对中也拔刀相向, 继而引爆“前代首领复活”。
  他试过介入, 试过修正。但系统给他的权限始终有限——他进入时间线时,那些关键事件往往已经发生, 或即将发生到无法逆转的程度。他能做的, 只是在边缘打转,在缝隙里捡拾一些零星的改变,让结局稍微柔和一点点。
  而这个咒术世界, 是他能介入最深的一次。
  但即便如此,他依然无法阻止羂索以虎杖香织的身份生下虎杖悠仁, 而即使他能回到千年前, 也无法让九相图不出世;他无力改变夏油杰叛逃的轨迹, 正如他无法让天内理子不遭遇那次任务。
  他甚至无法阻止虎杖悠仁吞下手指,这一次如果失败,那一定会有下一次, 并且一次比一次更“艰苦”, 因为他看得见论坛上的讨论,看得见那些关于“主角”的定论与猜想。
  虎杖悠仁注定要走上这条路。
  不是命运,是叙事。
  而他仁王雅治, 不过是另一个叙事里的过客,恰好站在这里,恰好能看到更多,恰好有能力做一些选择。
  所以他选择推波助澜。
  不是因为他冷酷,而是因为他算过一笔账:如果这次阻止了虎杖悠仁吞下那根手指,下次呢?下下次呢?里梅不是羂索,不会像那个千年诅咒师一样耐心布局、层层递进。万一某一天,虎杖悠仁在某个无法控制的情况下同时接触到多根手指,在毫无准备的瞬间被宿傩的意识全面压制——
  那才是真正的灾难。
  他宁可让这个过程发生在自己眼皮底下。
  可控的剂量,可控的频率,可控的风险。
  他早就把两面宿傩的能力研究透了——漫画里那些战斗细节,五条家收藏的千年文献,甚至五条悟都被他拉着反复研读过宿傩的生平与术式解析。他知道宿傩在多少根手指时能恢复多少力量,知道虎杖悠仁的精神韧性上限在哪里。
  所以他说“可控的范围”,是认真的。
  人有亲疏远近,这本就不是电车难题。他选择站在五条悟这边,选择将这个注定要发生的事件引导向风险更低的走向。少一点不确定性是一点不确定性——原著里的五条悟被腰斩的画面,他可没忘。
  五条悟最终选择了信任他。
  那场没有下文的对话之后,五条悟再没提过这件事。
  他把虎杖悠仁带回高专,办妥入学手续,开始了他作为班主任的日常。
  而仁王,也终于抽出时间,正式以“特别顾问兼实战教师”的身份回到了咒术高专。
  这是他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当老师”。
  很有意思的体验。
  亲自站上讲台不到两周,仁王就迅速理解了为什么五条悟明明怀着“培养下一代”的美好愿景来高专任教,却在这群年轻人中落了个不算太好的名声。
  天才教不了庸才——这话或许过于绝对,但确实道出了某种真相。
  五条悟自己就是那种“什么术式看一眼就会、什么战斗一上手就通”的天选之人。
  他从小到大都在吸收知识、突破极限、将一切不可能变为可能。
  所以他很难理解,为什么有人会在“咒力基础控制”这门课上反复卡关;他无法共情,为什么有人练习一百次【径庭拳】依然打不出合格的爆发。
  他当老师的时候脾气已经比当学生时好太多了。至少他学会了忍耐,学会了把“你怎么这么笨”咽回肚子里,换成“我们再试一次”。哪怕骂人,也骂得相当有分寸,用词之谨慎堪比外交辞令。
  但学生又不是傻子。
  他们能感觉到五条悟那种微妙的困惑——
  “你为什么不懂?”
  那困惑不是居高临下的嘲讽,而是真真切切的、发自内心的不解。
  而这种“不解”,反而比直接的轻视更让人挫败。因为它意味着你们之间的差距已经大到,对方甚至无法理解你为什么会困在这里。
  高专的学生大多是十五到十八岁的少年人,正是自尊心最敏感、情绪波动最剧烈的年纪。
  咒术师这个职业本身就意味着长期接触负面情绪,频繁执行任务,随时面对生死。
  压力层层叠加,再遇到一个“我知道你很努力但我是真的不懂你为什么学不会”的老师——
  能保持尊敬才怪。
  其实,如果五条悟愿意展现出更多压迫感,更明确地划清“我是最强,你们只需服从”的界限,他反而会获得学生们的崇拜。少年人崇拜力量,这是天性。
  但那不是五条悟想要的。
  他是来培养同伴的,不是来豢养信徒的。所以他选择收起锋芒,收敛神性,把自己伪装成一个“虽然很强但很好说话”的普通人。
  这很累。他做得也不算完美。但他一直在做。
  仁王旁观这一切,偶尔在心里吐槽。
  然后他发现,自己也没资格说五条悟。
  因为他仁王雅治的教法,也好不到哪儿去。
  他也不是多有耐心的人。
  他性格里的毒舌和刻薄,在网球场上能把对手气到摔拍子,如今虽然收敛了许多,但偶尔还是会从话缝里漏出来。他同样拥有天才的傲慢——那是刻在骨子里的东西,不会因为换了一个世界就消失。
  更何况,他还有一层更隐秘、更根本的隔阂:他看待这个世界的方式,终究与这里的人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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