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诈师在人气投票中反向冲刺(综漫同人)——拿铁不加冰

分类:2026

更新:2026-09-22 20:18:51

  而五条悟, 这个被所有咒术师称作“怪物”的现代最强, 却有着与那二人截然不同的东西。
  慈悲。
  这个词带着神性。
  从小被奉若神子养大的五条悟, 骨子里确实浸染着一种神性。他生来就被推上高台,生来便被视作异类,生来就背负着凡人难以想象的责任。正因如此, 当他选择从云端俯身, 去聆听普通人的声音,去放弃唾手可得的特权,一步步走回人间时——
  这份选择才显得如此珍贵。
  有时仁王能懂, 为什么夏油杰察觉自己与五条悟渐行渐远时会那样痛苦。
  但更多时候,他只是站在一旁,静静注视、静静感受。毕竟说到底,拥有系统、穿梭至此的他,自己也并未完全落在这片土地上。他仍踩在某个高于常人的视角,审视着此间一切。
  五条悟常说他傲慢。
  仁王承认。
  他的傲慢确实与众不同——不是出于力量,而是源于某种超脱此世规则的“知晓”与“选择”。因此,当意识到羂索竟将自己视为夏油杰的替代容器时,那股怒意并非源于被看轻,而是被归类的荒谬感。
  他岂是谁的备选?
  被羂索选择当然不是什么好事,那个家伙是在找容器,在找利用的棋子,被他选中说不定会成为悲惨的傀儡,但被当做备胎……
  还是好生气,仁王想。
  他嘴角下撇,对五条悟说:“这种事,你自己心里清楚就好了,没必要说出来。”
  “哇,所以你也猜到了。”五条悟捏着自己的下巴,故作浮夸地点头。
  然后他意识到仁王真的挺在意这个的,半安慰地说:“我不也被那家伙当做利用的目标和对象了吗?”
  “确实如此。照这样看,他盯上了我们这一级的三个人,硝子又一次被孤立了。”仁王吐槽。
  五条悟笑:“因为我们三个是特级咒术师啊。”
  是的,五条悟就是这样的人。
  他认为自己能力很强,所以应该面临更大的危险,应当承担更重更危险的工作。但他又愿意考虑更普通的,更平庸的人,会希望他们也拥有属于自己的平凡的幸福。
  不过,他这样严于律己的态度,反而会让其他人逐渐心态失衡吧。
  所以他会被人当做怪物。
  “怪物?”五条悟听到这个词时挑了挑眉,将手中吃了一半的喜久福盒子放下,“你这是在说我,还是在说你自己?”
  他们此刻正坐在仙台一家甜品店的窗边。下午的阳光斜斜照进来,在五条悟的白发上镀了一层金边。店外是寻常的街道,行人来往,偶尔有咒力微弱的诅咒飘过——那点程度的咒力,甚至不需要咒术师出手,普通人强烈的情绪波动就能将其冲散。
  仁王端起面前的抹茶拿铁,没有立刻回答。
  因为带着系统来到这个世界的他,确实不是普通人,而他自己也并不认为自己普通。
  “都有吧。”最后他说,“我们其实都不太正常,不是吗?”
  五条悟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种难得的坦率:“正常有什么好的?正常意味着平庸,意味着被规则束缚,意味着……嗯,像那些人一样。”
  他用下巴指了指窗外一个匆匆走过的上班族。那人拎着公文包,领带松了一半,脸上写满疲惫与麻木。
  “他们也很辛苦。”仁王说。
  “我知道。”五条悟收敛了笑容,“所以我才会想改变什么。如果咒术界能更规范,如果普通人也能有应对诅咒的基础知识,如果……”
  “如果‘天元’的结界能够被重新构筑,让咒力不再如此集中爆发。”仁王接过话头,“如果咒术师不再需要隐瞒自己的存在,如果普通人不再因为无知而产生更多诅咒……”
  五条悟看着他,略微噘嘴:“这就是你的想法了。”
  “而你更想改革。”仁王说,“我都不好说,你,我,杰,三个人的理想,哪一个更容易实现。”
  “所以你都明白嘛。”五条悟说。
  “明白是一回事,能做到是另一回事。”仁王说,“而且,你有没有想过,你的这种‘明白’,本身就拉开了你和其他人的距离?”
  五条悟沉默了。
  他当然想过。当夏油杰开始质疑“保护非术师的意义”,当夜蛾正道有时会露出欲言又止的表情,当家入硝子选择用酒精和香烟来保持冷静的距离——他当然能感觉到那道鸿沟。
  只是他习惯了。
  习惯了被仰望,习惯了被依赖,也习惯了……孤独。
  “距离是必然的。”最后五条悟说,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天气,“就像你现在坐在这里,能和我讨论羂索的计划、咒术界的未来、天元的结界——但你能和刚才那个上班族讨论这些吗?”
  不能。
  仁王在心里回答。不仅因为对方是普通人,更因为对方所处的世界、所关心的问题、所拥有的认知,与他们完全不同。
  这就是“异类”的宿命。
  “所以,”五条悟凑近一些,墨镜滑下鼻梁,那双苍天之瞳直直看向仁王,“你为什么会将羂索的事全告诉我?”
  这个问题很突然。
  仁王放下杯子,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因为我想这么做。”
  五条悟笑了:“这么直接?我还以为你会说些更冠冕堂皇的理由。”
  “没必要。”仁王耸肩,“而且,这确实是事实。”
  “多少说一点更……正式的理由吧?”
  仁王想了想:“那就是因为……我想改变这个世界。”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五条悟听出了其中的分量。改变世界——多少人说过这样的话,但真正去尝试的寥寥无几,能成功的更是凤毛麟角。
  “怎么改变?”五条悟问,“用你的术式?【概念欺诈】——听起来确实很适合做这种事。”
  “术式只是工具。”仁王说,“更重要的是认知。你知道这个世界最大的问题在哪里吗?”
  “咒力不平衡?诅咒滋生?咒术界的腐朽?”
  “都是,但根源在于‘认知的隔绝’。”仁王说,“咒术师认为自己特殊,普通人完全不知道咒力的存在,诅咒被视为必须祓除的‘恶’——但这些认知都是可以被改变的。”
  五条悟若有所思:“就像你可以用术式欺骗概念一样。”
  “概念本来就是被定义出来的。”仁王说,“‘诅咒是恶’,‘咒术师特殊’,‘普通人弱小’——这些都是被构建出来的概念。既然是构建的,就可以重构。”
  “听起来很像杰会喜欢的理论。”五条悟说,“不过他走向了另一个极端。”
  “因为他只看到了问题,没看到可能性。”仁王说,“他只看到咒术师在保护普通人中不断牺牲,却没看到如果普通人也能掌握咒力——哪怕只是基础的认知和防御——这种牺牲本可以避免。”
  五条悟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说:“你真的很傲慢。”
  “你又来了。”
  “不,我是说真的。”五条悟靠回椅背,重新戴上墨镜,“你这种‘我看到了更正确的道路,所以我要引导世界走向那里’的想法——比我的‘我是最强所以我来保护大家’还要傲慢。”
  仁王没有否认。
  因为他确实傲慢。拥有系统的他,看过剧本的他,来自其他世界的他——怎么可能不傲慢?
  “但也许,”五条悟说,“傲慢是必要的。如果不够傲慢,怎么敢去想改变世界这种事?”
  他们在咖啡店喝完下午茶,而后自然从宏大的话题转到了现实话题中。
  “你说,这里有一个和羂索息息相关的普通小孩……刚收好狱门疆就跑到这里来,现在可以说,到底是哪一种息息相关了吧。”五条悟搓了搓自己的耳朵,“直接将狱门疆扔回家就离开,等我回去一定会被老头子们念的。”
  “你先见到人再说。”仁王说,“见到人,你有了感知,我该告诉你我知道的事。”
  “……总觉得不太妙啊。”五条悟伸出一根手指,“你是不是想耍我?”
  “整蛊的基础上也是在做正事,放心。”仁王说。
  五条悟大惊:“就这样直接告诉我要整蛊吗?”
  “你反正很了解我啊。”仁王说。
  “什么啊仁王酱,我一点都不了解你呢。”五条悟用古怪的语气说。
  仁王和他插科打诨着,两个人一路走到某一所小学的附近。刚好到了下课的时间段,学校的门打开了一半,一些不参加社团活动的学生陆续在登记过后走出学校。
  五条悟原本还在嘀嘀咕咕地吐槽仁王,但等到一个粉色头发的虎头虎脑的小孩走出来时,五条悟迟疑地看过去。
  “……嗯?”他一只眼睛睁大了一些,稍微脱下了遮住眼睛的咒具,“等等?”
  作者有话说:
  其实写到羂索出场前我在咒这个篇章已经开始卡文了,感觉很难推剧情,但是娟一出场突然我就又有灵感了。诶,果然搞正经戏实在是很艰难,倒是搞事很快乐。


第269章 虎杖一家
  五条悟的六眼在看到虎杖悠仁的瞬间, 就察觉到了异样。
  那孩子看起来完完全全就是普通人类——栗色的短发,琥珀色的眼睛,穿着运动服。他身上的气息也很“人类”:生命力的波动, 情绪的自然流露, 咒力的微弱如常。
  但是, 不对。
  六眼捕捉到的信息太多了。五条悟的大脑以远超常人的速度处理着这些信息流:肌肉纤维的密度和延展性有微妙的异常,骨骼结构里潜藏着某种非自然的强度,细胞活跃度偏高……还有,身体和咒力交互的方式。
  那种交互模式……他见过。
  或者说, 类似。
  虎杖悠仁走出学校, 拐过街角,身影消失在一栋住宅楼后。五条悟站在原地, 墨镜后的六眼微微眯起。
  “怎么了?”仁王问。他站在五条悟身侧, 顺着对方的视线望去,只看到空荡的街角。
  “那孩子……”五条悟喃喃道,“不是完全的人类。”
  “诅咒?受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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