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诈师在人气投票中反向冲刺(综漫同人)——拿铁不加冰

分类:2026

更新:2026-09-22 20:18:51

  这个问题,与其说是询问,不如说是一种警告,一种基于对仁王理念与性格了解而产生的、冰冷的试探。
  仁王雅治站在原地,迎着五条悟那仿佛能洞穿灵魂的视线,脸上没有任何被冒犯的恼怒,也没有急于辩白的慌张。他甚至连惯常挂在嘴角的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都没有改变。
  他只是平静地,甚至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疲惫,轻轻摇了摇头。
  然后,他直视着五条悟的眼睛,用一种清晰而笃定的语气回答道:
  “悟,我不会这么做的。”
  他顿了顿,像是在给出一个承诺,又像是在陈述一个早已确定的未来:
  “我的目的……是一定要留在咒术界,才能够达成的。”
  作者有话说:
  其实写到中间的时候突然想到无惨的名言:你就不能当做被鬼吃掉是自然灾害吗?和龙卷风,洪水一样!然后又想到因为这个衍生出的Red book日黑名分析:也巧,主公死了。啊啊啊啊敲木鱼。


第261章 真实目的
  面对五条悟的质问, 仁王给出了承诺般的回答——他的目的,必须留在咒术界才能达成。
  这既是安抚,也是某种程度上的坦诚。
  是的, 仁王给自己套上了一层“理念”的外衣, 喊出了与夏油杰截然相反的口号, 但他内心深处,其实并没有什么真正伟大到需要奉献一切的“理想”。
  他的目的,自始至终,都与他从系统那里接到的任务息息相关。
  他对天元宣称要建立一个“以普通人需求为核心”的世界, 这首先意味着, 他必须直面并解决天元,以及她构筑的、扭曲了日本咒力生态的庞大结界。这就要求他影响、研究、乃至最终控制天元——这当然很难做到。
  不过, 他知道羂索一定会利用天元, 来推动他那场盛大的“咒力最优化”实验——“死灭洄游”。
  而仁王想要的,不是参与或赢得“死灭洄游”,而是从根本上改变这个游戏的目的和规则。
  将那个用来培育更多、更强咒术师的大逃杀, 扭曲、逆转,变成一个不断消耗、稀释、最终降低整个日本咒力浓度的“净化仪式”。
  能不能做到?说实话, 仁王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这涉及对天元结界本质的深度理解, 对咒力循环规则的极致操控, 甚至可能需要触及这个世界更底层的法则。
  如果以他自己的智慧和能力,穷尽一切手段依然找不到合适的办法……那么,他还有最后的“秘密武器”。
  系统。
  如果这个自己做不到, 系统背后的“仁王雅治”一定可以做到。只要想到这个, 仁王又突然自信起来,觉得自己一定能达成自己的目的了。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 他要保证五条悟始终处于最自由、最强大的状态。
  提前夺取或破坏狱门疆,是计划中至关重要的一环。只要五条悟不被封印,那个无敌的“最强”就能最大程度地牵制住羂索和里梅,打乱他们的部署,为仁王的暗中操作争取时间和空间。
  至于夏油杰……
  他不会去影响夏油杰。
  如果在他这只“蝴蝶”已经扇动了如此多翅膀的情况下,夏油杰依然选择了那条充满荆棘与鲜血的孤独道路,依然拥有并坚持着他自己的理念与目标,并不惜为此付出一切……那么,仁王尊重这份“选择”。
  他不会去挽留,不会去说教,更不会试图“拯救”。
  他就是这样的人。对于与自己道路不同、理念相悖,又无法被欺诈或利用的人,他缺乏干涉的兴趣。
  不过,这份冷漠并不妨碍他对五条悟表达一下对夏油杰某些行为的“槽点”。
  在硝子偶遇夏油杰,并且唤来五条悟,连带着跟来了正在和五条悟讨论咒力问题的仁王,同期一行人爆发了激烈争吵后,五条悟还是选择放走了夏油杰。
  而后,回到高专的仁王状似随意地提起:“听说杰现在成了盘星教的教主?目标是要创造一个只有咒术师的‘纯净世界’,为此不惜杀死所有普通人……为了贯彻这个理念,他还刻意让自己不接触任何普通人的事物?”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略带讥诮的弧度:“如果真的下了这样的决心,拥有这样的‘觉悟’,他就不该收普通人的钱啊。盘星教那些底层教徒,不正是靠着各种类似诈骗的手段,从普通人手里源源不断地敛财,来供奉他们这位‘新教主’吗?还有他吃下去的食物,难道不是普通人农民种出来的?这种所谓的‘隔离’和‘净化’,从一开始就建立在自欺欺人的基础上,不觉得可笑吗?”
  “而且……”仁王顿了顿,“就像是他的父母是普通人,而我的母亲来自于五条家却没有觉醒术式一样,普通人也可以生出咒术师,而咒术师的孩子也可能是普通人。所以如果他的目的成真,那他创造的,其实是一个父母和孩子可以相互残杀的世界。我认为他无法成功,并不是他完全无法做到杀死所有普通人这一点,而是,总有人会为了‘我可能要被迫杀死我没有觉醒术式的小孩/父母’这种事而反抗他。所以在他流露出自己的目的以后,就会源源不断有人反抗他,阻止他。”
  所以漫画里夏油杰会说,如果是五条悟,更有做成这种事的可能——五条悟是最强咒术师。
  “但他自己似乎已经‘以身作则’了。”仁王嘴角下撇。
  五条悟正在思考着夏油杰的事,闻言动作停了一瞬,沉默了两秒,才缓缓道:“果然,你很反感杰。”
  “不是反感。”仁王狡辩得毫无诚意,“我只是觉得,他既然已经做出了如此极端、如此‘决绝’的选择,杀死了那么多无辜的人,甚至……”
  他声音压低了一些:“连自己的父母都……那至少应该把事情想得更清楚一些,让自己的行为逻辑更自洽一些吧?现在这样,一边喊着要消灭‘猴子’,一边又依赖着‘猴子’提供的资源生存,怎么看都像是……走到了死胡同里,却还在用扭曲的方式麻痹自己。”
  提到夏油杰的父母,五条悟抬起眼,那双苍蓝的眼眸平静地看向仁王:“嗯。关于他的父母……你似乎提前想到了这一点,并且用你的术式暗中做了点手脚,让他们‘被死亡’了,对吧?所以杰才会以为他的父母已经死在了他的‘清理’中。”
  仁王沉默下来,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他确实利用【概念欺诈】和一些提前布置,制造了一场“假死”,将夏油杰的父母转移并保护了起来。他没有改变他们的记忆,只是用欺诈扰乱了现场,并让后续的调查“确认”了他们的死亡。
  五条悟看着他沉默的样子,继续说道:“你一开始,是不是想过用更彻底的方法?比如用术式或者什么特殊道具,直接让杰的父母‘忘记’自己有过这样一个儿子?彻底切断这份血缘与情感的牵绊,让他们获得真正的‘新生’?”
  仁王扯了扯自己脑后的小辫子,这是他思考或感到些微烦躁时的小动作。
  “……想过。”他承认得很干脆,“但最后什么都没做。”
  “为什么?”
  “因为这不是我能决定的事。”仁王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清醒,“原谅与否,遗忘与否,继续痛苦还是尝试放下……这些都是他们自己的人生。我有什么资格,去扮演一个‘神’,擅自替他们做出‘最好’的选择,抹去他们的记忆和情感?那不是保护,那是另一种形式的傲慢和剥夺。”
  五条悟静静地听着,忽然,他单手敲了一下自己的掌心,发出清脆的响声,脸上露出了然又带着点微妙神色的表情。
  “所以——!”他拖长了语调,“对他怀有期望的明明是你啊,仁王!”
  “虽然我很难过杰走上了这条路,”五条悟的语气听不出多少悲伤,更多的是某种洞悉后的复杂,“但你看上去,似乎更不能接受他的‘选择’本身,尤其是他选择中暴露出的那些……矛盾、软弱和不清醒。”
  他向前倾身,重新将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睛对准仁王:“那么,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别再用那些虚头巴脑的话敷衍我。你到底,想要达成的‘目的’是什么?”
  五条悟的思维飞快运转,结合已知的线索进行推导:“让我猜猜……和你父亲那边世俗政治力量的主张有关,又和杰的理念格格不入……虽然你背后的政治力量的公开宣言大概是‘普通人才是影响和制约咒术师的力量’,‘咒术师需要被纳入社会管理体系’之类的……但你应该想得更深入,更……极端吧?”
  他的眼神变得格外锐利,如同出鞘的利刃,直指核心:“不会是什么……‘建立一个完全没有咒力、只有普通人存在的社会’吧?”
  他顿了顿,看着仁王微微变化的神色,继续说道:“如果是这样,仁王,你应该很清楚,这个目标的可行性,比杰那个‘杀死所有普通人’的想法,还要低得多,甚至可以说近乎不可能。”
  “杀死普通人,从技术上讲,以杰现在的实力和盘星教的疯狂,理论上是有可能造成大规模伤亡的。但是,‘没有咒术师’,就意味着要彻底从根源上切割掉‘咒力’这个力量体系本身。这涉及的不是消灭某个群体,而是改变这个世界的‘规则’。”
  五条悟的话,精准地点明了两个“理想”在实施难度上的天壤之别。
  仁王沉默了两秒,最终,他轻轻吐出了那个标志性的口癖:“Puri,居然被你发现了。”
  他没有否认。
  五条悟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有趣又荒谬的事情,睁大了眼睛,随即用一种夸张的、仿佛发现新大陆的语气叫起来:“哇——!你真的这么想吗?!等一下,让我捋一捋……你该不会,其实只是想和杰‘打擂台’,故意提出一个跟他完全相反、同样离谱的口号,然后……”
  他故意停顿,露出一个促狭的笑容:“然后想看我夹在你们两个理念南辕北辙的‘好朋友’中间,左右为难、焦头烂额的样子?哎呀,仁王,原来你是这种会‘争宠’的类型吗?为了吸引我的注意力,不惜抛出这么吓人的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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