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诈师在人气投票中反向冲刺(综漫同人)——拿铁不加冰

分类:2026

更新:2026-09-22 20:18:51

  早知道他就应该密切关注这些学生,而不是为了接收一份文件而将学生暂时放生……可恶啊完全是大失误!
  就这样,东京咒术高专历史上(或许)最“多姿多彩”的一届新生,在入学第一天,就以联手(?)拆了半个操场的壮举,正式拉开了他们高专生活的序幕。
  虽然在入学第一天口称“悟少爷”,但后来仁王就很少用这个称呼。当然,他也很少直接称呼五条悟为“悟”,美其名曰“我脑子里的封建思想不允许我这样称呼”。
  家入硝子还吐槽过,说你居然能面不改色说出那样的称呼实在是太可怕了。
  仁王就说你因为那个一开始觉得我很虚伪对吧,我感觉到了哦。
  反过来的话,五条悟很自然称呼夏油杰为“杰”,也直呼家入硝子的名字,但称呼仁王时,大部分时候还是直接喊“仁王”,很少直接喊仁王的名字。
  家入硝子和夏油杰私下里都研究过这一点。
  不过作为反转术式的拥有者,家入硝子入学以来就在做一些任务,所以没什么心情去探究这种“细腻心思”了。她确认过仁王和五条关系不错,称呼或许只是小巧思,就将称呼的问题抛到一边。
  反而是夏油杰在意了一段时间。
  于是仁王也由此发现,夏油杰确实是个心思很细腻的人——不好说是褒义还是贬义。
  仁王自己也是个对别人的情绪很敏感,对情绪波动很敏锐的人。但他同时又是个很自我的人。所以“感觉到”和“在意”对他来说是两个完全不同的等级,他本质并不在意他不想在意的任何人和任何事。
  而夏油杰更像是能敏锐接收到周围情绪,并且希望自己做出足够多应对的人。
  他一开始在思考称呼问题是否是五条悟的一种“区别对待”,后来则担心四个人的关系亲疏。
  倒是五条悟发现了两个朋友在观察“称呼”的事时,很直接地将这件事说开了。
  “什么啊,才不是排挤。”他笑嘻嘻说,“是仁王很在意自己的姓氏啊。”
  “多谢体贴,因为母亲完全不希望我重新变回‘五条’这个姓氏。”仁王说完感叹道,“在家主面前说这种话……”
  “在担心吗?”五条悟挑眉。
  仁王也挑眉:“完全不,很爽的。”
  在不断的碰撞与磨合中,夏油杰那与五条悟同等级的特级天赋,自然吸引了后者的注意。
  对于从小拥有六眼,看透太多,被家族奉上神坛,早已习惯自身强大并认定自己理应承担一切的五条悟来说,一个能在实力、眼界、甚至某些固执想法上与自己对峙、交流、争吵的夏油杰,无疑是极其特别的存在。
  仁王当然也能做到这些,但仁王先是“族人”,又因为家族关系而有了很微妙的政治联系,这让五条悟和仁王的关系自然会牵扯到家族的部分——他们两人对此都心知肚明,并且欣然接受。
  这和纯粹的友谊又是完全不同的。
  仁王在一旁安静地观察着这一切。
  有时候,他看着五条悟那理所当然地接受自己的特殊、又理所当然地将保护他人视为己任的模样,会觉得有些神奇。这个人身上,确实有种超脱凡俗的、近乎“神性”的特质。但很快,仁王就会把这个念头压下去。
  如果真正将五条悟视为朋友,那么,用“神”这样的标签去定义他,反而是对他的不尊重了。他只是一个特别强大、特别任性、也特别……值得人去“欺诈”和守护的,麻烦的家伙罢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46章 成为特级
  东京咒术高专的生活, 对仁王而言,有种熟悉感与新鲜感交织的复杂滋味。
  熟悉感源于“大石秀一郎”那一届的经验。
  他知道咒术高专的课程安排、任务流程、乃至夜蛾正道在某些情况下的习惯性反应。
  这份先知先觉让他应对各种规章制度和教学要求时显得游刃有余,甚至能不着痕迹地提醒夏油杰一些注意事项(以“我之前听前辈提过”为借口), 或者提前准备好夜蛾可能需要的资料。
  新鲜感则来自他此刻身处的现实。与大石那届只有两个学生、且实力平平(松川后期才艰难升到二级)的冷清不同, 这一届的四个人, 每个人都堪称天赋异禀。
  五条悟自不必说,六眼与无下限的持有者,天生的“最强”。夏油杰的咒灵操术潜力无穷,本人又勤奋刻苦, 实力提升速度快得惊人。家入硝子的反转术式是咒术界罕见的瑰宝, 其战略价值无法估量。而仁王自己,【概念欺诈】在五条悟的“陪练”和频繁实战中, 早已脱离了稚嫩期, 开发出了诸多连五条悟都偶尔会感到“麻烦”的应用方式。
  实力决定了责任,也决定了自由度。
  夜蛾正道很快发现,带着这一届学生出任务, 与其说是“带领”,不如说是“陪同监督”。往往他刚制定好战术, 那三个战斗狂(特指五条悟、夏油杰和仁王)就已经用各自的方式把咒灵解决了。
  家入硝子大部分时候不需要跟随任务小队。她的反转术式是宝贵的战略资源, 通常坐镇高专医务室, 或者在确认安全的据点待命,通过辅助监督远程了解情况。只有出现重伤员时,她才会紧急出动。
  但偶尔, 当伤员过多, 或者任务地点特殊、硝子无法及时赶到时,仁王就会被紧急征调。他的【概念欺诈】本身也拥有类似反转术式的效果,可以作为临时的治疗手段。
  这并非真正的反转术式。他是通过欺诈“伤势”这一概念, 将其短暂地“定义”为“未发生”或“已愈合”的状态,从而暂时压制伤势,稳定伤者情况。
  效果是临时的,维持时间取决于伤势严重程度和他的咒力输出,一旦欺诈效果结束,伤势会原样返还,甚至可能因为期间的剧烈活动而恶化。
  但这在争取抢救时间、等待硝子到来或紧急撤离时,非常有用。
  在与家入硝子交流(主要是硝子好奇他的原理,并试图从医学角度理解这种“概念欺诈治疗法”)的过程中,凭借着对“反转”概念的深入理解和硝子毫不藏私的指点,仁王也摸到了一些真正反转术式的门槛,能够进行一些简单的、消耗巨大的永久性治疗了。
  只是他依然不被视为全职治疗师——一方面他的治疗能力效率和稳定性远不如硝子,另一方面,总监部的人显然认为,他这种诡谲的术式局限在后方治疗,是极大的浪费。
  于是,仁王的高专一年级,就在上课、与五条悟“切磋”、执行祓除任务、偶尔客串临时医生、以及见缝插针练习网球中飞速流逝。
  天赋出众的另一个同义词,是“格外忙碌”。
  分派给他们这一届的任务数量,明显超过了正常高专生的负荷。特级或准特级的咒灵情报,总监部似乎总喜欢往东京高专这边丢。
  五条悟对此嗤之以鼻,认为是老橘子们想趁机消耗他的精力,或者测试他的极限。夏油杰则将其视为磨砺自身的绝佳机会。
  仁王则意识到,这背后或许也有多方势力博弈的影子——将危险任务推给五条家年轻的家主,既能展现家主的“价值”,也能在某些情况下制造麻烦,御三家的另外两家肯定在这种事上伸了手。
  五条悟比他们所有人都更忙。
  他来高专读书,但他首先是五条家的家主,而且是已经实质性掌握大权、让一众长老只能充当顾问角色的强势家主。高专课程和任务之外,他还要处理家族事务,阅读堆积如山的报告,做出决策,偶尔还得回本家“镇场子”。
  有一次,在连续完成两个一级任务、又连夜处理完一份家族产业纠纷报告后,五条悟罕见地没有立刻去找夏油杰打架或骚扰硝子,而是瘫在教室的椅子上,看着旁边正快速浏览这个世界背景里的父亲给他的和政治有关的“报告”,手边还放着网球袋的仁王,语气有点不可思议:“你也很会管理时间嘛,仁王。”
  仁王从书页上抬起眼。
  “那些东西,普通人世界的游戏规则,你也在学。还有这个。”他指向网球袋,“你甚至每天雷打不动要练习这个!你的时间是哪里挤出来的?”
  “时间就像海绵里的水,挤一挤总会有的。”仁王合上书,微笑道,“而且,我的理想之一可是成为职业网球选手,我很喜欢网球,不能荒废。”
  “职业网球选手?”五条悟像是听到了什么新鲜词,墨镜后的眼睛眨了眨,“你认真的?在拥有这种术式之后?”
  “爱好和职业,与拥有的力量并不冲突。”仁王语气平静,“就像悟少爷您,不也一边当着最强的咒术师和五条家的家主,一边还沉迷甜食和游戏吗?”
  “这不一样!”五条悟反驳,但自己也笑了。
  他换了个话题:“不过,那些东西(他指仁王手里的报告),学起来不无聊吗?条条框框,勾心斗角。”
  “确实没什么意思。”仁王坦诚道,“但有时候,知道规则,才能更好地利用规则,或者……绕过规则。”
  这是只有他们两人之间才能深入聊起的话题。
  关于权力的运作,关于不同阶层(咒术界顶层、世俗政界)的视角与局限,关于如何平衡或利用多方势力。
  夏油杰出身普通家庭,对咒术界尚在狂热吸收知识阶段,对更上层的权力博弈缺乏认知和兴趣;家入硝子则是对此漠不关心,只想安静研究医术和抽烟。
  只有仁王,因为自身设定的背景,并且确实有意识地去了解和学习,才能与五条悟在这个层面上进行对话。
  当然,他们很少严肃地讨论这些。更多时候是夹杂在插科打诨、互相嘲讽中的只言片语,或者是对某个任务背后可能牵扯的势力进行心照不宣的调侃。
  毕竟五条悟对这种事也不太感兴趣。他只是会,并且一看就懂。
  而对仁王而言,学习这些是达成目的的手段之一,过程枯燥,但以他的头脑和理解力,掌握起来并不困难。他甚至觉得有些规则设计得颇为简陋可笑。
  有一次五条悟直接点破:“如果你真的觉得没意思,根本不会去学。”
  仁王没有否认。他学习这些,自然有自己的目的。这与他更长远的规划有关。不过这些,就没必要对五条悟全盘托出了。当然,五条悟总会知道的,在他计划中,但那是以后会发生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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