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分离(近代现代)——汀洲不观

分类:2026

作者:汀洲不观
更新:2026-09-22 20:17:05

  既然诱惑对顾尘没用,那就只剩下威胁了。
  好在天不亡他,让他在一筹莫展之际得高人相助,得知顾尘在江城有一极其亲密的人,听说还是个傻子。
  不过傻不傻的不重要,只要是顾尘的软肋就好。
  故而顾坤第二天就找去了他家,果然在他家见到了此人。
  不过他什么都没干,事实上也不需要他干什么,只要让顾尘明白,他知道了何修安的存在就够了,顾尘若是真在意那人,就不会拿他的命赌。
  顾尘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只要自己不跟顾坤走,顾坤就是死,也要拉上何修安这个垫背的。
  这确实拿捏到顾尘了,逼的顾尘不得不对他动手,但为了何修安的安危,避免顾坤鱼死网破,顾尘只得先假意答应顾坤,跟他去了孟纳国。
  第一个月,顾尘假意帮顾坤,用计谋解决政府的威胁以及组织内的困境。
  顾尘略施小计,就让顾坤看见了他的能力,博得了他的信任,与此同时,顾尘私下里把整个帮内的情况全部了解清楚,开始布置计划。
  第二个月,顾尘和拆坎联手,一招釜底抽薪打的顾坤措手不及,瞬间失势,按照约定,顾尘帮助拆坎上位,他则一刀抹了顾坤的脖子。
  但这笔账,对外则记到了提扑头上,拆坎以背叛首领为由,替老首领顾坤清理门户,杀了提扑。
  随后顾尘消失,拆坎上位。
  短短两个月零十七天,顾尘就将这一切都解决了。
  而顾尘今天来,就是试图找回自己在这里的记忆的。
  顾尘在大楼对面找了家咖啡馆,边喝咖啡边等待时机。
  下午,楼内大厅的武装守卫换岗,六七个彪形大汉鱼贯而出,向外走去。
  顾尘扫视一圈,挑选了一个最壮的,跟了上去。
  待跟到没人的地方,顾尘快速走到那人身后,拍了拍他,那人一惊,猛的回头,顾尘立刻掏出兜里的东西对着他脸一喷,那大块头不出两秒,就昏倒在地。
  再醒来时就见自己被紧紧绑在一处荒郊的树上。
  顾尘手里拿着一把匕首,缓缓向他。
  顾尘不认识他,但那人却瞬间认出顾尘了,毕竟顾尘跟在老领导身边两个多月,整个帮派内无人不识。
  手狠,心黑。
  这是底下人对顾尘的一致看法。
  这两个月,顾尘在帮内看谁不顺眼,抬手就抹人脖子。偏他是老首领的儿子,大家都拿他没办法。
  底下人当然不知道顾尘不是乱杀,他只杀那些影响他计划的人,但在底下人眼里,顾尘就是新来的阎罗。
  阎罗点卯,点谁谁死。
  下面人自然都怕他怕的要死,生怕做了他的刀下鬼。
  可明明老首领死后,顾尘已经消失了一个多月了,怎么今天突然又出现了?还把自己绑到这荒地,这是什么意思?他还没活够啊!
  那人醒来一见到顾尘,就立刻开始用当地的语言求饶,求顾尘放了他。
  顾尘一听这话,就明白过来,这人认识自己。
  认识自己就好办了,问问他自己是谁,就知道商泽说没说谎了。
  他开始用当地的语言跟那人沟通,顾尘问:“你认识我?”
  那人连连点头。
  “我是谁?”
  “你是老首领的儿子。”
  “那栋大楼是你们帮派的聚集地?”
  “嗯嗯!”
  “我以前也在那栋大楼里吗?”
  那人奇怪,但看见顾尘手里不时翻转的匕首,不敢多问,只一味地点头。
  “那他呢?你认识这个人吗?”
  顾尘拿出商泽的照片,问他。
  那人认真看了看,最后点点头,“认识,他是老首领的人。”
  顾尘往回走,细细回味刚刚那人说的话,他大概捋明白了,他确实是老首领的儿子,平日里就是帮着老首领打理帮派,前段时间帮派里起了内讧,两个手下拆坎和提扑打起来了,拆坎赢了。
  而自己在那次战争中被人从后面打了一棒子,是商泽救了自己。
  顾尘顺道问了一嘴老首领是谁杀的,但顾尘问出这个问题以后,那人看向他的眼里全是恐惧,死活不肯说,好像说出来顾尘就会杀了他一样。
  他不说,顾尘也没强问,反正新闻里也写了,是提扑杀的,至于新闻内容的真假性,可能是假的吧,顾尘对此也不甚在意,爱谁谁吧。
  只是有一点是确定的,目前来看商泽确实没有骗他。那人说他是老首领的人,其实也就是说他是自己的人,本质上都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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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更


第67章 凭虚公子
  顾尘回到家时,商泽已经回来了,正在往餐桌上摆盘,见顾尘外出,也没问他去哪了,脱下围裙,就向顾尘走来,
  “回来了。”
  替他从鞋柜里拿出拖鞋,很自然的蹲下就要给他换鞋,顾尘脚向后撤了半步,“不用。”
  蹲在地上的商泽抬头,眼里带着疑惑,话却阴郁,“你不喜欢了吗?”
  顾尘奇怪,“喜欢什么?给我脱鞋吗?不喜欢,我不需要你做这些。”
  他有点想象不出,二人以前到底是什么样的相处模式,怎么感觉……商泽爱的这么卑微呢?连自己回家还要他蹲下给自己换鞋。
  但令顾尘更难以接受的是,为什么商泽蹲在自己面前的一刹那,他想的竟然是一脚踩上去……
  商泽落寞的把头低下,好半天,才重新站起来,去洗漱间洗了手,坐到餐桌前,强迫自己笑了笑,看开道:“快去换衣服吧,饭都凉了。”
  那样子就像在安慰自己,没关系,他只是失忆了……
  顾尘自然将他的表情看的真切,蹙了蹙眉,什么话都没说,径自换鞋进了屋。
  饭桌上,商泽一直低头吃饭,偶尔抬头给顾尘夹夹菜,而后又继续低头。
  顾尘到底是于心不忍,毕竟无论怎么看,自己都像个辜负了爱人真心的混蛋。
  想了想,他放下筷子,主动的找了一个话题,“我们以前……是什么样的相处模式?”
  顾尘问的隐晦,但商泽还是察觉到了一些不寻常,这不是顾尘在套话,而是真的在询问。
  事实上顾尘也确实不是在套话。
  如果说出门之前,他对商泽的信任只有三分,那绑了帮派人问话之后,他对商泽的信任就已经提高到七分了。
  毕竟商泽可能骗他,但那个帮派里的人不能骗他,他为了防止被商泽下套,还特意挑了一个最为粗壮的人问话。
  商泽难不成连他问哪个人都知道?
  这不现实。
  商泽想了想,要怎么说呢,编一个什么样的好呢?
  算了,不编了,还容易露馅,不如让顾尘自己想象。
  商泽也跟着放下筷子,笑道:“我周末带你去个地方,你就知道了。”
  顾尘夹了口菜,点点头,不再说话。
  既然确定了商泽没有骗他,那顾尘就要开始研究下一步了。
  是努力找回对商泽的那份喜欢,还是干脆违背良心翻脸无情做个负心汉。
  他得想想,毕竟商泽对他确实太好了,真辜负了商泽,顾尘也有点于心不忍。
  他不是一个喜欢欠人情的人。更何况这情还是爱情。
  但不辜负就意味着自己要把一辈子搭给商泽,从心里来说,顾尘不愿意。
  先跟商泽相处着试试看吧。说不定处处就又找回以前心动的感觉了呢?
  周末。
  商泽带着顾尘去看了一场BDSM表演秀。
  孟纳的人更开放一些,对这些亚文化的接受程度也很高,玩的也更狠一些。
  商泽和顾尘坐在远处沙发上。
  整个场地非常大,除了台上灯光闪耀,台下都很昏暗,毕竟是涉及到这类的东西,大家都看不到隔壁的好一些。
  场上愈演愈烈,甚至见了血,但台下没有人心疼,反倒被刺激的更加兴奋,一个个角落分别传来不同程度的呻吟声,有欢愉的,有痛苦的。
  唯独顾尘这座,异常安静。
  顾尘看着台上的表演,商泽看着一旁的顾尘。
  虽然顾尘脸上还是那么面无表情,但商泽还是在他的眼里看到了暗流涌动的兴奋。
  顾尘还是喜欢的,哪怕失忆了,也还是喜欢。
  他给顾尘倒了杯酒,顾尘没接,他便拿过来自己喝。
  喜欢就好。
  他喜欢,自己就陪他玩。
  把他伺候高兴了,这样顾尘就不会再想着走了。
  表演还在继续,商泽在昏暗中起身,走到顾尘面前,轻轻跪下,抬头虔诚的看着上位者的男人,他嘴角勾着一抹笑,声音温顺,“主人。”
  顾尘这才把视线从表演台挪开,转而落到脚下男人的脸上。
  他垂眸盯着商泽的眼睛,久久没说话。
  他这回理解了为什么商泽会在自己回家时给自己蹲下脱鞋,为什么商泽会在吃饭时先给自己夹菜,为什么商泽会跟自己说的语气永远都那么卑微。
  原来,他们之间,竟还有这样一层关系。
  商泽发现,顾尘的眼神不一样了,以前他的眼神虽然冷漠,但并不狂悖。
  但现在他的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掌控者的感觉,让人不自觉的紧张,想要顺从。
  他找回了当Dom的感觉。
  商泽咽了咽口水,轻轻向前蹭了蹭,来吧,他已经迫不及待了。
  来掌控我,来调教我。
  我才是这个世界上最适合你的人。
  我能满足你的一切欲望,和我在一起,你是快乐的,是满足的,你喜欢我,你的眼里,只有我一个人,也只能有我一个人。
  商泽表现的比顾尘还要疯狂,那种执念从内心深处泄露出来,四处流窜。
  他等了这么久,做了这么多的努力,今天终于能看见成果了。
  商泽大着胆子拿起顾尘的手,缓缓放在了自己的脖颈上,他主动引导顾尘,“掐我。”
  没有s不喜欢掌控,尤其是像顾尘这种极度的控制狂。
  商泽在来之前已经上网做过非常多的功课了。
  他要让顾尘迷恋上掌控自己的感觉。
  顾尘眼里闪过一丝幽深,他呼吸变得更重一些,眼里涌上那种嗜血疯狂的欲望。
  他眯了眯眼,手倏然收紧。
  “嗯……”
  呼吸权被迫交到别人手上,商泽不适的蹙了蹙眉,随后又快速展开,他模仿着视频里的样子,露出一副痛苦又享受的表情,勾引着顾尘。
  太楚楚可怜了,也太温顺乖巧了,让人忍不住的想要狠狠破坏掉,看他在自己身下卑躬屈膝,抖着身体求饶。
  顾尘的手收的更紧。
  商泽因为窒息而开始出现意识模糊,他看不清眼前,想求饶,又发不出声音,只能张着大嘴无声的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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