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分离(近代现代)——汀洲不观

分类:2026

作者:汀洲不观
更新:2026-09-22 20:17:05

  何修远无奈,低头轻嗅苏谭脖颈,“好好好,都听你的,你就是我的小祖宗。”
  苏谭这才重新靠回浴缸,良久,很轻的叹了一口气,声音若有似无,“何修远,我恨你。”
  何修远笑的温柔,“阿谭,认命吧,你逃不掉的。”


第35章 惊悚之夜
  顾尘很晚才看到何修安发来询问他要不要告诉何三的消息,估计何修安也做完决定了,就没回复,直接开车回了家。
  很寸。
  六点五十三,顾尘到家。六点五十七,何修安到家。
  很坏了。
  一众保镖把大少爷送到门口,回何宅复命去了。
  何修安进院子看到屋里有光,脸很苦。
  耷拉着脑袋走进屋,没看见顾尘,应该还在卧室换衣服,何修安在一楼大厅跪好,等着审判的降临。
  顾尘下楼就看见跪着的何修安,也有点惊讶,自己前脚刚进,何修安后脚就回来,确实只能怪这他运气不好,今天这罚注定是逃不掉的了。
  顾尘迈步过来,声音平淡,“晚上吃饭了吗?”
  应该是吃过了,身上一股夜市的炭火味儿。
  确实如此,何修安点点头,“吃过了。”
  “去洗澡,然后到顶楼找我。”
  何修安小声“哦”一声,上了楼。
  顶楼是整栋别墅区内最大泳池,能尽揽周围的美景,由于两栋楼之间相隔甚远,中间也被树木等景色隔绝,故而也完全不用担心隐私问题。
  与室内的泳池不同,顶楼是无边的。
  顾尘当初挑选房子时就想好要在顶楼建一个无边泳池。
  算上前厅和后院,这房子数千多平米,除去主楼室内的保洁,额外还有五个保洁分别负责不同的区域,只是不进楼,故而平时也见不到。
  泳池每天都有人来打扫,换水,但顾尘忙,来的着实不多。
  今日兴致不错,便去了。
  顾尘游了一会儿,靠在边缘休息,双手伸出水面搭在左右平台上。
  晚风微凉,扫过荡漾的水面,带起一圈圈涟漪,泳池内自带恒温系统,确保温度适宜。
  “过来。”
  顾尘低沉的声音顺着晚风刮进何修安耳朵里。
  何修安变得更加紧张,手脚并用,小心翼翼的向顾尘爬去,他爬的极其缓慢,生怕后背上的东西滑落。
  一盘果切还好说,毕竟底盘稳,但果切旁边的方形酒杯明显就没那么容易保持平衡了,虽然这已经是顾尘体谅他,没用高脚杯来装酒,但这对于何修安来说依旧很困难。
  酒杯里装了冰球,带着整个杯子都凉的出霜,更别提已经被放置好久的何修安了。
  后背那块已然被冷的没有知觉,可顾尘没说话,他就只能双手撑地保持静止,甚至连抬头都不敢,生怕后背不平撒了东西。
  但最致命的还是膝盖下这一小圈鹅卵石铺路,细碎的鹅卵石把膝盖硌的全是痕迹,何修安不得不把重心都转移到两个手掌上,但手掌也没比膝盖强太多,一会儿就有些支撑不住。
  好在,顾尘终于让他动了。
  何修安颤颤巍巍的爬到顾尘旁边,虽然这儿也是大理石,并没有像屋内的地毯,但总归是要比鹅卵石跪着舒服。
  背上的酒水全程也都安然无恙,何修安轻喘一口气,略微放松下来。
  顾尘从他后背上拿过酒杯轻抿一口,又重新放回去,而后扎起一块水果,尝了一块,挺甜,便又扎起一块,递到何修安面前。
  何修安正垂着头,见顾尘递过来的水果,下意识想咬,但水果距离嘴边还有一小段距离,何修安不得不向前探身子,这一探,动作幅度稍微有些大,后背上的酒杯一个不稳,便倒了下来。
  水果咬到了,酒也洒了一地。
  何修安欲哭无泪,抬头委屈的望向顾尘,嘴里的水果还没来得及咽。
  顾尘拄着头在一旁看热闹,没说话。
  何修安将嘴里的水果囫囵吞枣,找理由辩解,“不是故意的,酒杯太凉了……”
  总不能赖顾尘不好好喂自己吧?那估计今天晚上就不用睡了,也不能赖自己,那就只好委屈酒杯了,再说也不能算委屈,本来就是酒杯太凉,冻的人难受。
  顾尘表情平淡,毫无生气的意思,他用手拍了拍何修安的脸,“收拾干净,来调教室。”
  说罢,从水里出来,离开了楼顶。
  何修安瘫倒在地,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早知道就提前十分钟回来了,也不至于被罚到现在还没结束。
  调教室的灯比以往都要暗许多,何修安走进来,先脱掉衣服,而后双膝着地,爬到房间中央,跪直身体,手背后,头垂着,安静等人。
  短短半个月,何大少爷已经对这一套流程熟练自如,至于其中受过的苦,只有大少这个当事人最有发言权了。
  门响动,何修安听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但并没有停在自己面前,听声音,大概是在右侧。
  在干什么?
  何修安便悄悄的抬起头,向一旁望去,果然看见顾尘站在右侧的柜子前,似乎在拿什么东西,但被顾尘身体挡住了,何修安看不到顾尘手里拿的是什么。
  “小奴隶,偷看主人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顾尘声音低沉好听,何修安吓的一缩脖,赶紧又将头低了下去。
  人后背也能长眼睛?
  何修安觉得老天爷在捏顾尘的时候简直犯规,不然怎么会有人聪明到这种程度。
  “哒。”
  是打火机响起的声音。
  顾尘带着光亮走近,挑起何修安的下巴。
  何修安抬头,见顾尘手里正拿着一支蜡烛。
  只是那蜡烛与寻常的不同,身上纹路复杂好看,像是罗马柱,深红色的柱身,粗壮而精致。
  何修安疑惑一瞬,点蜡烛干嘛?这屋是暗了点,但也不至于看不清啊?
  顾尘也没过多解释,“手撑地,塌腰。”
  “!”
  不对!
  何修安惊恐的抬头,“顾尘,你不是要把这个蜡烛放我背上吧?!”
  这可不行啊,这蜡烛要是倒了,不得着火啊,就算不倒,蜡液滴到自己身上,也非烫起泡不可。
  顾尘好笑,“怕了?刚刚不是吵吵酒杯凉吗?这回给你换个热的。”
  何修安要吓死了,也不知道顾尘是来真的还是开玩笑,连忙摆手:“不凉不凉,那个挺好,别换这个!”
  顾尘懒得跟他废话,用脚踢了踢他,“快点,一会儿蜡液淌下来了。”
  何修安还是没动,一脸紧张,
  你也知道蜡液要淌下来了,那还往我身上放。
  顾尘看他的模样实在可怜,没忍心继续逗他,“不放,手撑地,快点,我直接滴蜡液。”
  “?!”
  说的是人话?
  何修安真害怕了,这玩意滴身上可不是开玩笑的,整不好要进医院,他可不要,
  他趁着顾尘没反应过来,直接连滚带爬跑到角落,将后背死死焊在墙上,义愤填膺的看向顾尘。
  何修安也是赶上顾尘今天心情好了,换往常鞭子早呼上去了。
  顾尘耐着性子给何修安解释,“不烫,低温的。”
  何修安疯狂摇头,“不要!”
  不烫?那么大个火搁上面燃着,温度能低哪去?自己是傻,也没傻到这种地步。
  顾尘这回真没耐心了,他收起嘴角的笑容,声音变得冰冷,“滚回来,别让我说第二遍。”
  何修安身体猛抖一下,闭上眼,几秒后,认命的俯下身子,爬了回来。
  进医院就进医院吧,总比今天被顾尘打死的好。
  何修安一脸心如死灰,在顾尘面前跪好,双手撑地,咬牙等着。
  顾尘手伸过去,刚要滴,见何修安眼泪啪嗒啪嗒的掉下来了,动作顿了一瞬,又把手收回来。
  想了想,用脚踢何修安,“抬头。”
  何修安不明所以,挂着泪抬眼望去,
  只见顾尘当着他的面,把蜡烛对准自己的胳膊,倾斜,蜡液瞬间洒出,一股红色液体全部淌到顾尘胳膊上。
  “!!!”
  何修安吓的倒吸一口气,嘴张大,一个字都说不出。
  红色液体顺着胳膊流淌而下,没等淌到地上,就凝固住了,一条一条的蜡痕,远看就像鲜血一样。
  何修安看到顾尘自始至终都面无表情,完全看不出痛苦之色。
  他这才平稳一些,还是有些不相信的问:“不烫?”
  顾尘轻轻点头。
  何修安还是有点害怕,颤颤巍巍的伸出一只胳膊,
  顾尘便把蜡烛移到胳膊上方。
  蜡液顺势落下一滴,何修安吓的紧闭双眼,
  “啪嗒。”
  蜡液滴落到何修安胳膊上,几秒后,凝固成一个小圆点。
  挺热,微微有一点点的灼烧感,但完全可以接受。
  何修安惊奇的睁开眼,看过去,此时更多的蜡液已经滴到何修安胳膊上,有的汇成一条,向一旁流去。
  看着倒是挺吓人。
  低温蜡烛这个东西就是这样,视觉刺激远大于身体刺激。
  何修安这才放下心来,想起自己刚刚的一系列做派,略微有些尴尬,“呃……我不是故意不听你的话,它这个……太吓人了……”
  顾尘很大度,“没关系,下次再不听,咱们就试试正常的蜡烛。”
  何修安身体猛僵一瞬,扯了个难看的笑,“别,我保证没有下次了。”
  胳膊试过了,再滴到后背上就没那么难以接受。
  但后背到底比胳膊敏感,顾尘蜡烛又放的低。
  灼热感明显高于胳膊,何修安感觉后背微微有些火辣,每一滴落上去他都不自觉的绷紧后背。
  顾尘动作随机,让人捉摸不透。
  何修安只能集中精力全神贯注,不知不觉,思维完全被顾尘操控。
  顾尘总有这个能力,能让一个习惯三心二意的人把全部精力都集中起来,跟着顾尘走。
  一整晚下来,后背和思维都高度紧张。
  待结束后,何修安后背酸痛,整个人也累的躺在地上呼哧呼哧喘气。
  顾尘蹲在一旁耐心的给何修安做清洁,待清洁完毕,将人打横抱起,出了调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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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初尝禁果
  顾尘来时,何修安已经在调教室跪好,见到顾尘,何修安糯糯的开口:“早上好,先生。”
  顾尘走过来伸手揉揉何修安头发,他看到何修安眼里的期待。
  何修安在期待顾尘前天说的“不一样”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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