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要翻天了(穿越重生)——江水流畔
分类:2026
作者:江水流畔
更新:2026-09-21 09:21:35
孤要翻天了 作者:江水流畔 简介: 双男主+重生+竹马+团宠 温和武将攻X聪慧双标太子受 云如曜当了十五年的太子,从出生那一刻起就被当作太子培养,父皇对
很快,叶勤急匆匆地赶来了,看到那马车,先是一愣,然后面露喜色。
旁人不认得,他却是清楚得很,这马车分明是东宫的规制。
果然,梁永鹊下马车之后,又转身扶下了云如曜。
“殿……”叶勤正要行礼,被云如曜托了一下。
“舅舅,孤就是来随便玩玩的,不必声张。”云如曜可不想他才在叶家待这么一会儿就被一堆莫名其妙的人找上门来结识。
太子甚少现于人前,宴会上万众瞩目,谁去同太子说一句话都时刻被人盯着,私底下想见到太子更不可能。
叶勤会意,连忙伸手想拉他进去,却见梁永鹊和云如曜紧紧牵着的手,愣了愣。
梁永鹊正犹豫着该怎么叫人,云如曜就晃了晃他的手:“叫舅舅。”
叶勤又是一愣。
梁永鹊从善如流:“舅舅。”
他都开口了,又是太子这么说的,叶勤哪能不应,“诶”了一声:“先进去吧。”
三人一同往里走,叶家的侍从只见自家大人从外头领进来两个神仙似的小公子,甚至还刻意落后其中一位小公子两步。
“午之今日恰好去上值了,晚些时候他回来看到殿下,定然会很高兴。”叶勤还是想在太子面前为儿子说些好话。
云如曜没说什么,他现在跟叶午之就是陌生人,空有个表兄弟的名头,这么多年了一句话都没说过,云如曜也早就不在乎他前世做的那些事了。
他都不在乎这个人了,本就从未偏执于此过,谈何释怀。
“父亲今日正好在家,殿下要不要去见见?”他不应,叶勤只好换了个话题。
按理说既然上门拜访,那自然是要去见长辈的,但来人是太子殿下,那见不见自然是看殿下乐不乐意了。
自从皇后“暴毙”,二皇子也“死”了,叶旬便低调得不能再低调了,致仕后便没再接触过门生,整日不是外出垂钓,就是待在家中品茗下棋。
姜还是老的辣,叶旬清楚皇后犯下此等滔天大罪,叶家还能有今日已是圣上开恩,至少叶勤和叶午之两父子还能留在朝中,叶午之的仕途也慢慢步入正轨,更何况,太子的地位依旧稳固。
只要太子平安,那他们叶家便早晚都有翻身之日,毕竟叶家可是太子的母家,当年叶旬并未开口为二皇子求情,实在是看得太透彻了。
太子的地位,岂是二皇子可以比的?
二皇子自己惹恼了太子,又触碰到了圣上的逆鳞,倘若他为二皇子求情,且不说来日太子若是想起这件事会如何,只要他一开口,圣上就再也容不得他了。
如今已是叶家最好的结果了,至少日后太子登基,无论如何也不会迁怒叶家。
只是这些年因为皇后做的那些事,圣上极不乐意太子同他们亲近,这么多年了,也没如此亲近地见过几次面。
叶勤好不容易见到了心心念念的小外甥,又想起叶旬自从猎场刺杀后就时常念叨起太子殿下不知怎样了,便问云如曜是否愿意去见见叶旬。
云如曜可有可无地点了点头:“既然都来了,自然见。”
他这回来叶家,就是为了让梁永鹊把叶家人都见一遍。
不,应该说,他就是为了让叶家人都好好认认太子妃。
叶旬还坐在院子的摇椅上晒太阳,手里的蒲扇慢悠悠地扇风,倒是没了从前那个叶丞相的影子。
听到了动静,他还以为是侍从,微微睁眼。
此时太阳正好,阳光模糊了他眼中云如曜的轮廓,那眉眼,他看得一时恍惚了,竟然开口喊了一声:“襄儿……”
叶勤和梁永鹊脸色微微一变,云如曜也挑了挑眉。
襄儿,是先皇后叶氏的名讳。
叶勤连忙上前:“爹,太子殿下来了。”
叶旬这才回过神,大概是年纪实在大了,他迷迷瞪瞪地坐起身,看了云如曜半晌,叹了一句:“殿下如今都这般大了。”
云如曜略一点头:“祖父,许久未见。”
叶旬站起身来,又看了看梁永鹊:“这是梁家那孩子吧?”
云如曜笑了一声:“他是陈老将军家的,跟梁家没关系。”
“是了,是了。”叶旬笑着摇了摇头,“老夫当真是老糊涂了。”
太子身边近臣,哪能跟罪臣扯上关系?
梁永鹊拱手行礼,这次非常自觉:“祖父。”
叶旬懵了一下,又望向太子,直觉莫名有些不对,神色有些迟疑:“……诶,这孩子……”
“这里也没旁人,孤便直说了。”云如曜大大方方的,一点也不隐瞒,“他是孤在父皇面前过了明路的太子妃。”
“……”
一时之间,整个院子鸦雀无声。
好半晌后,蒲扇轻飘飘落地,叶旬突然猛一抽气,直挺挺地往后一倒。
叶勤呆滞地看着梁永鹊,想破脑袋也想不出这个身形如此高大的男子与“太子妃”有何干系。
梁永鹊忍不住抬手捂脸,转头却见云如曜脸上带着狡黠的笑容。
像只恶作剧成功的猫儿。
这下梁永鹊也忍不住弯了弯眉眼。
“来人啊!府医!老爷子晕倒了!”
第54章 叶襄
叶旬本以为,没有比太子过得更顺遂的人了。
生来就是金尊玉贵的小太子,皇帝宠他宠得跟民间的普通父亲没两样,在他面前从来都没皇帝架子,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只要好好养着身子,登基称帝那是板上钉钉的事儿。
谁料多年未见,太子直接给他来了一记重锤。
太子妃……
男的……
圣上面前过了明路的……
叶旬硬生生又吓醒了,一醒来就心有余悸地四处张望,然后与站在一旁的梁永鹊对上了眼。
梁永鹊低眉顺眼地递了杯茶水:“润润嗓子吧……”
叶旬接过,手都在颤抖。
“祖父。”
茶水哗啦撒了一地,叶旬嘴唇颤抖,看着梁永鹊,伸手指了指他,一句话都说不出。
“祖父这是做什么呢?”云如曜踏进房里,自然而然地挡在梁永鹊面前,“对他不好,孤就回宫跟父皇告状。”
叶旬当了大半辈子的官,从未如此情绪外露过:“殿下是认真的?”
云如曜笑了笑:“唯愿与他相伴,白首不离。”
梁永鹊眼神微动,他垂眸看着殿下清瘦的身形,心里暖流奔涌。
叶旬又是深深吸了几口气,叶勤此时探了个头,声音不低不高:“殿下,万不可再刺激他了。”
云如曜点点头,然后转头对梁永鹊道:“让舅舅带你四处转转吧,我跟祖父再说些家常。”
梁永鹊知道这是不让他听的意思,便转身跟着叶勤走了。
云如曜在叶旬的屋子里慢慢走着,一边走一边看屋里的陈设。
叶旬为官多年,虽然早已致仕,可案上还放着针对南方洪灾的策论,洋洋洒洒写了许多,从内容来看,显然不是叶旬写的,旁边的批阅痕迹倒是叶旬的。
“殿下倘若当真喜欢,日后娶了太子妃,大不了还把人留在身边,怎能如此?”没了外人在,叶旬立刻急切问道。
云如曜笑了一声:“祖父这是把孤当什么人了?又把那位被当做挡箭牌的太子妃当作什么人了?”
他一手拿起书架上的《女德》,这显然不是叶旬会看的书,瞧着外皮已经泛黄,有些年月了。
“人家好好的小姑娘,凭什么要被当作遮掩的工具?倘若孤当真这般做了,既对不起梁永鹊,更对不起那位姑娘。”云如曜转过脸来时,半张脸隐在阴影中,冷峻异常,“若当真有这般混蛋,死上千次万次也是死不足惜。”
叶旬一噎:“那殿下的婚事难不成就如此随便?”
云如曜翻了个白眼:“如何随便了?父皇那儿已经认了,日后孤是要光明正大册封太子妃的,他是要入我皇族宗祠的。”
叶旬急得几乎要从床上下来了:“怎可如此?!殿下不在乎皇位了吗?倘若太子妃是个男人,即便圣上不计较,那世人又该如何评说?!”
云如曜最厌烦张口闭口就是世人如何评说了,如若此时面前的是云奉驷或叶勤,他已经把手上的书砸过去了,可叶旬不行,他年纪大,砸了可能会出事。
“孤何须在乎世人如何评说?”云如曜放下《女德》,声音平淡,“世人在乎的是孤的功绩,而非孤的情情爱爱,真正在乎的只有你罢了。”
叶旬喘着气,惊疑不定地看着云如曜。
他与太子当真是太久未见了,他竟不知,从前温润乖巧的太子何时有了这般锋芒。
“纵使如此,殿下又何必为了情爱,去做些惹人非议的事?”叶旬自以为苦口婆心,但云如曜从来都不是个会轻易动摇的人。
“惹人非议?”云如曜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祖父怎么不想想,最会让孤受到非议的人是谁?”
叶旬一愣,反应过来后脸色变了几遭。
他本以为,叶襄的丑事被揭露时,太子年岁小记不得什么,圣上应当也不会同他细说这些事,可如今太子看起来对那些事清清楚楚。
云如曜抬手轻轻抚过书架上那些陈年旧书,叶旬瞧着,渐渐地竟有些恍惚看到了年少时的叶襄。
真的太像了……
可当云如曜开口说话时,又将他拉回了现实:“倘若让旁人知道,当年先皇后暴毙的真相是她与恒王私通,而二皇子悲伤过度离世的真相是他是恒王的血脉,那孤会如何?”
他笑了一声,语气里并没有多在乎的意思:“孤会被戳着脊梁骨,被旁人议论,既然二皇子都是恒王的血脉,那太子说不定也是。”
正是因为顾及到这个,云奉驷从未对外宣布过叶襄的罪过,旁人还当先皇后葬入了皇陵,就连北伐的出师之名,也只提到恒王勾结漠北,暗害太子。
“孤从前觉得,母后是名门贵女,漂亮温柔,什么都好。”云如曜语气幽幽的,“唯独她的温柔从不对孤,谁知道竟然是这个缘由。”
他前世不知晓真相时,也不是没有拉着皇后的衣摆眼巴巴地想要她抱抱自己过,可最后皇后总会笑吟吟地抱起云如魄,视他若死物。
当年他虽然年纪小,可他不傻,他清清楚楚地记得因为他在皇后面前不小心打碎了一个琉璃杯盏,皇后便在几位嫔妃和众多宫人面前说他不堪大用,后来被云奉驷知道了,云奉驷便把云如魄的那些鸡爪似的大字甩到皇后面前,说倘若皇后连皇子写字都教导不好,那便把凤印转交旁人,专心教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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