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暗卫,带崽摸鱼(穿越重生)——柚子君CC

分类:2026

作者:柚子君CC
更新:2026-09-21 09:17:12

  “统统?”
  宝宝咬着手指,任由系统布老虎帮自己戴好头纱。
  “乖,”系统布老虎用气音小声道,“现在是外面,不可以被别人看到。”
  “好喔。”宝宝乖巧点头。
  总算把宝宝的脸遮住,系统布老虎松了口气,结果刚一回头,就对上谢允昭投来的目光。
  系统:“!!”


第48章 第48章[VIP]
  东暖阁内安静, 只有清浅而平缓的呼吸声。
  谢允昭刚睡下不久,睁开眼时视线一时间有些模糊,缓了片刻才看清楚眼前的场景。
  “咦呀。”
  宝宝蒙着头纱, 仰起脑袋和他对视。
  谢允昭闭上眼, 轻轻吸了口气,再睁开,确认自己并没有出现幻觉, 他和楚岫中间的确躺着一个孩子。
  看着宝宝怀里的布老虎,谢允昭终于找回意识, 嗓音尽可能温和。
  “……你怎么在这里?”
  “你渴不渴?”楚小绒揪着布老虎,和他同时开口。
  谢允昭:“?”
  “你渴不渴,想不想喝水呀?”见对方不回答,宝宝只能咬着手指, 重新问了一遍。
  “不渴,”谢允昭终于听懂了, 忍不住有些好笑,顺着他的话道, “那绒绒渴不渴?”
  “渴的!”楚小绒赶紧点头。
  宝宝睡了好久, 嗓子快要冒烟了。
  “那你等一等, 我给你拿水过来。”谢允昭支撑着坐起身,因为是躺在里侧,费了点力气才够到床边的杯盏。
  杯里装着清水,应该是内侍不久前才换上的, 水温刚刚好。
  “小心。”谢允昭扶着宝宝坐起身, 将杯子递给对方, 看着他在头纱里一口气喝下半杯。
  头纱很大,几乎能将宝宝整个笼罩住。
  因为有绣线遮挡, 只能勉强看到宝宝圆润的脸蛋,却看不清具体的五官眉眼。
  楚小绒总算喝饱了,伸手把杯子还给他:“谢谢哥哥。”
  宝宝挠了挠脸颊,好像不是哥哥,赶紧改口:“不对,谢谢叔叔!”
  “不用谢。”谢允昭失笑,手指顿了顿。
  心底忽然涌起一阵冲动。
  无需太多动作,眼下此刻,他只需要掀开面前的头纱,是不是就能知晓暗卫掩藏最深的那个秘密。
  念头转过只是瞬间,最终谢允昭什么都没有做,只是若无其事接过水杯,扶着宝宝重新躺好,帮对方盖上被子。
  楚小绒闭起眼,之后很快睁开,奶声奶气问。
  “要拍一拍么?”
  谢允昭收回思绪,这次总算是听懂了,试探着拍了拍宝宝的后背:“这样?”
  “要轻一点喔,慢慢的。”楚小绒耐心教他。
  又不是打年糕,拍这么快是没法哄睡宝宝的。
  谢允昭忍不住想笑,放轻动作,有节律地慢慢拍着宝宝的后背,眼看对方打了个哈欠,呼吸逐渐均匀。
  宝宝往旁边挪了挪,将脸颊贴在楚岫的颈窝。
  望着枕边的一大一小,谢允昭莫名有种很奇妙的感觉,像是胸口被什么东西填满。
  “你不睡么?”已经快要睡着的楚小绒忽然抬起头。
  “嗯?”谢允昭垂下眼。
  “你也做噩梦了么?”宝宝望着他,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仿佛感同身受,他记得爸爸说过,皇帝爸爸和绒绒一样,也总是做噩梦。
  楚小绒伸出手,示意对方拉住:“那你牵着绒绒,很快就能睡着了。”
  “……好。”谢允昭牵住那只小手。
  睡意逐渐涌上,谢允昭紧挨着两人躺下,也跟着合拢双眼。
  -
  正殿东暖阁内,楚岫猛地睁开眼,直接从床上坐起身,耳畔仿佛还有那道温柔的嗓音回荡。
  楚江微雨的“楚”。
  白云出岫的“岫”。
  “宿主?”注意到外面的动静,系统连忙冒头。
  楚岫擦了擦额角,上面已经被汗水浸透,他吐出口气,好半天都没有缓过神来。
  “怎么了,”系统见他状态不对,赶紧从头到脚扫描一遍,“您心跳得好快,是不是做噩梦了?”
  楚岫摇摇头。
  并不是噩梦,只是刚刚被叫出名字的那一刻,他甚至有些分不清楚现实和梦境。
  是巧合吗,原来他被先帝捡到之前就是有名字的,而且刚好与前世的姓名相同。
  谁给他取的名字,是他这一世的父母?和先帝有什么关系,还有,他真的是幼年流落到京城,被先帝随手捡到的吗?
  大概是睡得太久,楚岫脑子昏昏沉沉。
  结果刚低下头,就看见怀里的宝宝。
  不是,他什么时候把宝宝拿出来的?
  “宿主,”系统心虚道,“皇上刚离开不久,似乎有礼部的官员求见,商议新年的祭祀事宜,宝宝……宝宝做噩梦,您把他拿出来之后就睡着了。”
  楚岫:“???”
  他脑子转不动,半晌才听懂系统在说什么,迅速抓住重点。
  “皇上看见宝宝了?”
  “看见了,不过宿主放心,”系统连忙解释,“我给宝宝蒙了头纱,皇上只是帮忙哄睡,没有看到宝宝的真容。”
  “哦。”楚岫松了口气。
  “宿主不继续问吗?”系统疑惑。
  楚岫:“问什么。”
  系统:“问皇上为什么不看。”
  它想了好久都没想通,这么好的机会,明明动动手指就能发现的秘密,对方为什么不看。
  “你不懂。”楚岫弯起唇角,故作高深道。
  系统:“……?”
  是不懂你们在玩儿什么。
  召见官员,那应该是在御书房了,楚岫戴上暗卫的漆黑面具,快步朝南庑走去。
  礼部官员还在屋内,楚岫按照过去当值的习惯掀开槛窗的一角,顺着窗户跃上房梁。
  刚稳住身子,转头就对上山雁生无可恋的目光。
  楚岫:“?”
  暗卫当值时不能出声谈话,楚岫只能比划着手指,问对方发生什么了。
  山雁一脸崩溃,指指外面,代表郢王殿下,又指指自己,两只手拼命摇摆,示意早上的教学并不顺利。
  楚岫歪头不解。
  “人”,“从高台”,“摔下来了”,山雁努力比划。
  楚岫疑惑,不是要练身法和基本功吗,跑高台上做什么?
  山雁欲哭无泪。
  因为郢王瞧不上基本功,非要先学习轻功,自己跳到高台失足摔下来了。
  楚岫:“……”
  好吧。
  “咳咳咳!”书房内传来一阵轻咳,礼部官员还以为是自己说错话了,霎时噤声。
  楚岫朝下张望了一眼,确认没什么事后转回视线,继续和山雁比划。
  问郢王现在怎么样,有没有送去太医馆。
  山雁点头,表示陶院使那边已经给瞧过了,万幸没伤到骨头,只是扭伤了脚踝,休息两日应该便能无碍。
  楚岫右手往下压,示意那没事了。
  按照郢王的性子,习武第一日就受伤,之后估计也不会再来自讨苦吃了。
  问题就在这里啊!
  山雁满面愁容,忍不住唉声叹气,郢王像是打定了主意,非但没有放弃,反而拿受伤做借口留宿在宫中,说明日还要来找他习武。
  楚岫:“……”
  他还能说什么,只能安慰地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咳咳咳咳!”书房内的咳嗽声陡然提高。
  楚岫吓了一跳,见礼部官员已经离开,连忙跳下房梁:“不是已经退烧了吗,怎么还咳这么厉害?”
  “咳咳,”谢允昭接过他递来的温水,嗓音微哑,“无事,已经喝过药了,陶院使说过两日就能好。”
  “那皇上怎么不多休息两日。”
  楚岫皱着眉帮他顺背:“反正也快到新年了,有什么事不能等年后再忙吗?”
  话是这样说,但楚岫也清楚,年底皇帝要到寺庙祈福,要祭祀先祖,还要宴请群臣和外藩使臣。
  别说休息,能有喘一口气的工夫都算难得。
  想起上蹿下跳,非要闹着习武的郢王,楚岫顿时有些不平衡。
  都是皇室子弟,凭什么一个累得要死,一个闲得发慌。
  等等。
  楚岫突然道:“皇上,您如今病着,能不能让郢王代替您去寺庙祈福?”
  大祭和宴请群臣对方不能帮忙,但只是祈福的话应该没有问题。
  而且他记得那寺庙建在山顶,要爬大半日才能上山,这冰天雪地的,刚好适合郢王消耗多余的精力。
  谢允昭倒是没想到这一点。
  “你想让郢王去寺院祈福?”
  “郢王殿下最近闲着无聊,一定非常乐意。”楚岫热心提议。
  正考虑该怎么把人赶出宫的谢允昭:“……”
  好主意。
  -
  太医馆内,谢绥翘着二郎腿,将扭伤的脚踝架在凳子上,手里举着糕点,惬意又悠闲,只差没哼一首歌来助兴。
  “王爷。”
  随行护卫神情复杂:“您若是当真想习武,为何不直接叫青龙大人教您,反而舍近求远。”
  别的不说,单是今日的意外,如果青龙在场的话,压根不可能让王爷受伤。
  “蠢。”谢绥瞥了他一眼。
  “你以为本王只是过来习武的,若不是皇兄不肯放本王到宫里来住,本王何必绕这么大一圈。”
  护卫:“啊?”
  “啊什么啊,”谢绥没好气道,“郢王府都快漏成筛子了,本王如今饭不敢吃,觉不敢睡,再待下去命都要没了。”
  护卫恍然:“所以您之前才每晚都让青龙大人守夜,属下还以为……”
  谢绥:“?”
  以为什么?
  护卫眼神乱飘,假装什么都没有说。
  谢绥懒得和他计较:“总之你回去和青龙说一声,告诉他本王过年前都要住在宫里了,等习好了武艺再回去。”
  “王爷是打定主意要留在宫里了,是吗?”话音刚落,身后突然有声音传来。
  “当……”
  谢绥猛地转头,正对上青龙平静无波的面孔,差点不顾伤势,直接从凳子蹦起来。
  “皇上口谕,”青龙声音平淡道,“特许王爷在年前居住在宫中,并于除夕到万安寺祈福,祈福需斋戒十日,请王爷从今日开始食素。”
  “以及,斋戒不止是食素,期间不得沾染俗务,不得奏乐听曲,且不得饮酒取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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