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郁路人不想被喜欢(穿越重生)——南辿星

分类:2026

作者:南辿星
更新:2026-09-21 09:11:11

  贺丞有些无语:“阿洵,画完了吗?”
  “我们该回去了。”
  再不回去,那群村里人指不定搞什么动静呢。
  今天早上那个叫阿奇的瘸腿汉子生病了,村里那群傻子搞得就像是他们传染的一样,简直有病。
  他们和那个阿奇总共也没有接触几次吧?分明昨天下午那个阿奇自己在稻田里的时候就不对劲,关他们什么事。
  贺丞觉得这个村子简直愚昧落后到了极点。
  周围的人都开始收拾东西了,沈洵还有些头疼,回过神来落下最后一笔,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画。
  在贺丞催促的又叫了一声时本能的回应了一声:“好了。”
  随即才慢慢站起身来。
  刚刚画好的东西被放在草丛边。沈洵本来是准备把工具装好后再拿画的,结果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天用脑过度太恍惚了,在走的时候居然忘了,在背上包之后只回头看了一眼就转身离开了。
  白色的画纸静静地躺在草丛里,被杂草覆盖。
  谢繁第二天来给小药送杏子酱,在路过村长家后面的小路时忽然停下脚步。
  嗯?
  这是什么?
  白色的纸张在草丛边微微露出一点缝隙,谢繁脚步停了下来有些奇怪。
  他本来应该只好奇的看一眼就转身离开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莫名的直觉预警却叫他在原地站了会儿,鬼使神差的突然靠近了草丛。
  地上被遮挡的纸张被捡起来,谢繁这才发现这居然是一幅画?
  只不过是因为山里露水重被打湿了。
  起伏的山峦被画在纸张上,其中一半的景致被水汽晕染,但是即使是这样,也能看得出来画的很好。
  这是主角受画的?
  谢繁瞬间反应过来:旅行团里只有主角受有这样的功底,而且人物介绍里也说过对方是画家。
  从来没有这样的看过村子,谢繁下意识地多看了一会儿。原来从这个角度看,村子是这样的。
  他脑海中闪过被晕染的画,总觉得如果另外半边还好的话,对面的山看起来有点眼熟。
  这几座山好像什么东西啊……
  谢繁按了按额角,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只好摇了摇头先将画收了起来。
  白色的画纸被擦干净小心装在口袋里,谢繁走到昨天来过的羊圈附近,叫了一声小药。
  这几天都住在栅栏旁边的小女孩蹦蹦跳跳的跑出来,看见谢繁后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阿谢哥哥,你来了。”
  “我还以为你今天不过来呢。”
  “昨天不是说要给你拿杏子酱吗?”
  可惜昨晚小药没回去也就没吃上,今天闲着没事,谢繁就顺手送过来了。
  小药匆忙点了点头,飞速的接过杏子酱来,用勺子挖了一口眼睛都亮了。
  谢繁看的有些好笑,脑子里却不经意回想着刚刚捡到的那幅画。
  电光火石间,谢繁微微怔了一下,终于反应过来那幅画上连绵怪诞的山峦看起来像什么了。
  从远处看竟然像是一条条微微屈起,环抱着村落,将整个蟢蚕村完全遮蔽的——蛛腿?
  而周围的山峰——正好是八个。
  ==========作者有话说:==========
  攻:大长腿,八个。
  小谢:


第18章
  脑海中微微有些恍惚,在蛛腿这个答案出来之后,谢繁瞬间一个激灵,只觉得从脚底一股寒意升起,叫他全身几乎都炸开。
  蛛腿……
  蛛神?!
  他怎么就忘了?
  这本书里的邪神就是蛛神!
  谢繁想到自己这段时间下意识地忽略,头皮发麻。
  一本名叫《神祀》的小说,里面最重要的角色就是邪神,作者就算是再怎么需要营造神秘感,也不可能完全不表露邪神的身份。
  他从穿书开始就应该知道对方是蛛神的!
  但是这几天他居然什么也不清楚?
  逃离蟢蚕村时看见虫子下意识地恐惧反应出现在眼前,谢繁这才意识到,那时候就是本能在预警。
  警告他……远离虫子。
  身体僵直在原地,谢繁甚至自己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直到小药在吃了几口杏子酱之后转过头来。
  “阿谢哥哥,你在想什么?”
  “脸色好像有点难看?”
  深蓝色布衫的女孩儿有些疑惑地放下勺子。
  谢繁回过神来,看着小药关心的目光强忍住惊颤。
  “没什么。”
  “只是忽然想到了一些事情。”
  “对了,你正屋门锁好了吗?”谢繁像是平常一样,随口一问。
  就看到小药点了点头,浑不在意。
  “当然锁好了,要知道那群外乡人可不规矩。”
  “系统,正屋里……是不是一直都供奉着蛛神?”谢繁语气艰涩问。
  他想起自己上一次探索正屋,却什么也没有发现的事情。
  他的记忆绝对有问题,或者说……他当时看到的完全是假的!
  蟢蚕村所有人都信奉蛛神,原主作为蟢蚕村村民中的一个,怎么可能不供奉。所以竹床正对面的那间屋子里,其实是……有东西的。
  谢繁咽了咽口水,只觉得无比恐惧,尤其是想到:自己几乎每夜都和那间屋子相邻睡着,却毫无所觉!
  空气中安静了一刹那,他听见系统平静的声音。
  “蟢蚕村家家户户都供奉着祂。”
  不出预料的话语打破了他最后一丝的幻想。谢繁握紧手,听见小药询问他有没有锁好的时候,恍惚道:“锁好了。”
  神情微微有些茫然,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开口说出这句话来的。
  不过,那间屋子他确实一直锁着。
  谢繁深吸了口气,打起精神来。
  “小药,你先慢慢吃。”
  “我还有事,就回去了。”
  他实在!实在无法再在这里呆下去。
  “好的阿谢哥哥,路上小心。”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小药还是乖巧的挥了挥手,在谢繁转身准备离开时突然嘱咐了一句:
  “对了,阿谢哥哥,你今天最好别去村长家那边,阿奇哥病的更严重了,传染的很厉害呢。”
  说完小药就蹦蹦跳跳的回去了。
  谢繁却突然脚步顿住。
  传染?
  他微微皱了皱眉,不过这一闪而过的思绪很快就被其他的所代替。
  谢繁深吸了口气,回到家里,一把打开正屋的门。
  陌生又熟悉的供台出现在眼前,叫人忍不住有些错乱,因为这一次——那上面不再是空无一物。
  而是供奉着一个形态似人,长发卷曲,背后却有着八条蛛腿的——异面雕像。
  看着眼前的邪异雕像,谢繁微微恍惚了一瞬,一刹那仿佛头脑受到了冲击一样。只觉得无论怎么努力也看不清上面的五官。
  眼前一阵一阵的出现幻觉,谢繁强撑着没有倒下,他扶着门框喘了口气,有些分不清是因为他脸盲还是对面的雕像根本就不能被看清……
  但是还是有好消息的。
  他至少知道了,这个村子里供奉的是蛛神不是吗?
  想到原著中对于蛛神的描写,谢繁后退一步,突然怀疑阿奇的生病……不是意外?
  ……
  村长家的门始终紧闭着。
  一连两天了,中途居然都没有打开过一次,就连旅行团也有些诧异。
  “难道还真是什么传染病?”贺丞忍不住问。
  一开始他还以为是村子里的人小题大做了,故意排斥他们这群游客,但是这都第二天了,门窗还锁着会不会有点儿夸张了?
  “你们说,里面是真有人吗?”贺丞端着虫饭,吃的食不下咽。
  谈清羡其实也有些奇怪。那个阿奇好歹也是村长的侄子,而且看起来在村里的话语权还不低,就这样被封锁着,都没有人提出异议?
  这个村子里的人表现的居然像是……完全正常一样。
  手里的虫饭味道清淡,谈清羡吃了一口,看向在后面柴火房忙活的女人。
  女人大概是听见了他们说话,古怪的看了他们一眼,却什么也没说,只是在把东西收拾好后匆匆的关上了隔间后面的木门,完全不想和他们接触。
  贺丞:……
  “还真是把我们当瘟疫了?”
  沈洵也有些无奈:“估计要不是村长交代过,人家都不愿意给我们做饭。”
  刚刚端饭时那女人远远的隔了好几米距离,像是生怕碰到他们一样,说实话,在城市里都是天之骄子的大少爷们还从没有受过这种待遇。
  裴竟沉默着没有说话,不过却是在沈洵摇了摇头,打第二碗野菜时多看了一眼。
  一连三天都吃的野菜,再怎么怕浪费也有些说不过去。更何况……沈洵也不是那么节省的人。
  裴竟神色微冷,静静地观察着沈洵。只是除了爱吃野菜之外,对方身上却没有什么其他不对,甚至格外正常,就连前几天虚弱的感冒都已经全部好了。
  裴竟微微皱了皱眉,看见对方吃完之后,才像是想到什么,克制着停了下来。这时候突然道:“连续吃野菜对肠胃不好。”
  毕竟野菜不是什么好消化的东西。
  听见他开口,谈清羡这才意识到他这几天已经吃了太多的野芥菜,这时候探究地目光看向旁边。
  沈洵微怔了一瞬,被几个好友的目光看着,反应过来微微笑了笑。
  “确实是肠胃有些不舒服了,可能比起虫饭来,我更能接受野菜吧。”
  因为村子里饮食单一,大家一时也都没怀疑什么,毕竟天天不是虫子就是草的,沈洵更喜欢草也能说得过去。
  “下午还是吃点儿虫子吧。”
  贺丞总结了句,揉了揉额头。
  他昨天晚上又失眠了,一闭上眼睛就是“咚咚咚”的声音,吵的人一整晚都没有睡好。这次脚步声倒是没了,但听起来却像是有人撞墙,一声比一声的剧烈。
  懒得问,贺丞也知道其他人都没有听到。
  喝了口干涩的茶水,他微微皱了皱眉,甚至都觉得是隔壁的阿奇在撞墙了。
  不过怎么可能?正常人这样撞墙早就没命了,大概又是他梦魇出现了幻觉吧。
  贺丞吐了口气,站起身来。
  几个人在吃完之后回到旅社,沈洵本来是准备整理一下这次带出来的颜料的。只是在打开背包之后却总觉得少了什么。
  翻找了半天,才想起来:好像是昨晚的那幅画?
  “我昨晚在山下画的画丢了。”
  贺丞也回想了一下:
  “可能是昨天晚上走的时候忘了没拿吧,实在不行等会儿过去找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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