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夫郎今天也没有被休(穿越重生)——行闲作草

分类:2026

作者:行闲作草
更新:2026-09-21 09:07:29

  好大一团软嘟嘟的就扑进了怀里。
  陆钰赶紧把他抱起来,轻轻拍着他后背安抚,而后故作镇定的和其他人对视,尾巴都恨不得得意的翘到天上去。
  “嗯?手里还攥着个。”陆寒柏微微挑眉,从两人身体缝隙拿出一枚玉佩来,上面还刻着龙纹。
  “咳!是朕的。”陆徵微微点头。
  整个人却神气的很,那股子得意劲儿,看得大家都有些愣。
  姜却云更是哭笑不得,这小家伙当真是会选,一个是陛下的玉佩,一个是太子……当真是不得了。
  “伯~”陆满满握着玉佩朝陆徵伸出手,“抱~”
  什么脸面,什么体面……陆徵统统不要了!
  直接把小娃娃抱进怀里,好一通稀罕!
  “我们满满喜欢玉佩?伯伯回头再给你送些来如何?珍珠喜不喜欢?伯伯那还有大珍珠,也都给你!”
  啵~
  陆满满重重亲他一口,嘻嘻笑起来。
  陆徵只恨不能把皇位给他,抱着他好一番亲昵。
  抓阄结束,就该用膳了。
  陆徵道:“朕政务繁忙,你们随意即可。”
  “皇兄不留下吃便饭?”陆寒柏赶紧起身,也有些着急。
  “不了,你好生招待就是。”陆徵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姜却云看着他离开的孤寂背影,隐约明白陆寒柏为何总到宫中找他吵架了。
  和谐有爱并非只有一种形式。
  吵吵闹闹或许早就是这对兄弟间的惯用模式,也是陆寒柏心疼兄长的另类方式,想让他能热闹些,不那么孤寂。
  虽然很气人就是了。
  陆寒柏站在原地好半晌,最终转身招待亲朋入座,将姜家供为上宾。
  用过午膳,这场热闹的周岁宴才彻底结束。
  不过陆寒柏还是以陆家长子的周岁宴的名义举办了三日流水席。
  “你们听说没有,今日小公子周岁宴,抓阄时把太子殿下抓到了!”
  “何止呢?听说还抓到了陛下的玉佩!真是不得了哦!”
  “这位小公子若是男儿身便好了,那才是真有福气的!”
  “胡说八道什么?有福之人在这些事上!小公子就是最有福气的!吃着小公子的流水席,竟还胡说八道!”
  那人意识到说错话,瞬间闭紧嘴巴,不敢再乱说。
  只是这场周岁宴,到底也让京中的百姓们热闹了一番。
  周岁宴结束没几日,京城就下了一场厚实的雪,距离年关也越来越近了。
  姜却云如今身子重,府上的一切事务都由两位云管家处理,他倒是清闲的厉害,很难不喜欢这种轻松日子。
  “我还以为你要在屋外玩。”陆寒柏站在门口,待身上的冷风散尽,才朝里面走,就见他慵懒地躺在贵妃榻上,还盖着毛绒毯。
  姜却云哼了一声,“积雪都变脏了,我可没心情碰那些,何况……光是瞧着你,我就知晓外面冷嘻嘻。”
  陆寒柏也跟着笑起来,“是冷。”
  他将披风脱掉,走到姜却云身前坐下,见他又在看什么要命的话本子,便忍不住笑起来。
  “这些有何好看?都是些酸腻的故事。”
  “真情实感,自然是好看的。”
  姜却云顺嘴回着,回完他才想起什么,仰头看向满眼笑意的陆寒柏。
  他差点忘记了,这人也是故事中的人物。
  只是随着他的到来,许多情节都发生了改变,但幸好他们谁也不曾受伤都好好活着。
  时至今日,他依旧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来到这里,但即便有能回去的办法,他也不会接受了。
  他已然在这里扎根,这里就是他的家,有他的家人。
  “柏哥,遇见你,我很欢喜。”
  “这般嘴甜?”陆寒柏俯身亲吻他,格外缱眷的回应着,“我也很欢喜,再没有比这还要欢喜的事。”
  屋外寒风阵阵,屋内暖如春夜。
  眨眼就到了新春。
  没有去年的风雪灾害,今年的京城比往年还要热闹,即便是隔着条街,也能听到外面超级的欢快声。
  故而,姜却云这几日都没睡好。
  总觉得夜里有人在他耳畔小声念叨着,烦得厉害。
  才几日的功夫,眼底便一片乌青了。
  陆寒柏心疼不已,他们每晚都睡在一起,他睡觉很轻,从未听到过姜却云说得什么说话的动静。
  何况京城平日有宵禁,夜里街上连个人影都没有,更别提吵闹了!
  “王妃脉象虚浮,许是近来不曾好睡的缘故,微臣会开一剂安神药方,想来会安稳许多。”太医捋了捋胡子说着。
  “快去开药!”
  “是。”
  姜却云靠在陆寒柏怀里打哈欠,他本就嗜睡,即便白日里能好睡,算下来还是睡眠不足。
  太医说他没事,腹中的孩子也没事,连耳朵都检查过了,什么事都没有。
  偏偏他就是睡不安稳。
  姜却云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他曾经看到过类似的案例,他或许是精神上有了什么问题……
  但他自认从前是抑郁过,但一直开朗度日,就连到这里后也并未吃过什么苦头,现在更是过得格外舒适安心,半点不愉快都没有。
  怎么可能会生病呢?
  “我或许是病了,太医诊不出的那种病……”他轻声说着。
  “不许胡说,怎么可能会有太医诊不出的病?”陆寒柏皱眉轻斥,何况这人就在眼前好端端的,除了睡不安稳,并无其他问题。
  姜却云微微摇头,觉得有些痛苦,“是那你们这里的人诊脉诊不出的,是精神问题……”
  “精神?你只是夜里睡不安稳,才会精神不济,这是正常的,只要用着药,很快就会好。”陆寒柏拍拍他后背,“白日能睡着就尽快睡,不要胡思乱想。”
  姜却云能察觉到他的不安,便老老实实闭紧嘴巴,感受着沉稳有力的心跳,他渐渐睡着。
  他已经许久不做梦了,这次竟梦到了熟悉的人,他只知道那是熟悉的人,名字却叫不出来。
  他看着他几个人围着熟睡的他,开始振振有词的念着,他有些委屈地飘过去,试图阻止他们。
  “别念啦别念啦,我都睡不着了!不要再念了行不行?我现在还有宝宝呢!”
  尽管是在他梦里,那些人也不受他的控制,甚至根本听不到他说话,始终念叨着乱七八糟的什么,而被围着的自己,却半点动静都没有。
  一副……睡得很安详的样子。
  可睡不着的是他呀!
  “不要再念啦!你们到底在念什么呢?”他有些好奇飘近,奈何什么都听不清楚。
  但许是因为是在他梦里,他能知道并不是什么恶毒的话……想来也是,他认识的就这些人了,若是他们都要诅咒自己,那得多难过!
  “小云,你好好的。”
  他终于听到了她们说话。
  姜却云赶紧重重点头,“我很好呀,就是你们不要再念了,我得睡饱觉,才不会难受,但总听到你们说话,我一点都睡不好,我知道你们很想我,但……”
  他后面的话没说完,因为他瞧见对方抬起的眉眼里满是泪水。
  那一瞬间,就连姜却云都忍不住鼻子发酸,莫名的悲伤席卷,竟是让他难过的抽泣起来。
  “阿却?!”陆寒柏赶紧将他叫醒,手慌乱的帮他擦掉眼泪,捧着他的脸急切询问,“怎么了?可是做噩梦了?”
  姜却云懵懵地看着他,悲伤的余韵在消退,他甚至想不起梦中到底有什么,只知道这个梦让他很难过。
  他不想说话,更不想睁开眼,困倦一直在蚕食他的精神,合眼的功夫再次睡着。
  只是这次,他们没有再做噩梦。
  陆寒柏有些换回来的探着他鼻息,察觉到温热与均匀,他才彻底松了口气,后背早已一片湿濡。
  这一觉,姜却云睡得格外舒服,甚至觉得夜里的疲惫都尽数消散了。
  “你可还记得自己做的梦?”陆寒柏问。
  “做梦?我没有做梦啊?难不成说梦话了?”他有些惊讶地看着陆寒柏,“我说什么了?”
  陆寒柏微微皱眉,“你当真一点都不记得,你那时候不是还醒了吗?”
  姜却云眨眨眼,下意识抬手摸上他额头,是不是发热了,怎么开始说胡话呢?
  他明明就睡得很熟。
  “别瞎闹,真不记得?”陆寒柏追问。
  “真不记得。”姜却云默默收回手,“我明明一脚睡到现在了,睡得好舒服,也有些饿了。”
  陆寒柏轻声叹息,招呼下人端来膳食。
  不记得就不记得,想来那梦难受的厉害,否则也不会让他在睡梦中哭醒。
  那之后,姜却云夜里也能睡得安稳了。
  他便很快就推翻了自己生病的事,想来就是那几日有些压力大,夜里才会焦虑到幻听,现在没事了,就能睡得安稳了。
  之后,新春热闹而至。
  和去年的新春还不同,那时候姜却云刚生产没多久,还只能在屋里躲着,半点寒风都不能沾。
  今年虽依旧身体笨重,但好在也是能走街串巷的,只要小心些就好。
  更稀罕的是,今年王府备了好些烟花爆竹。
  去年时,因着孩子小,经不起这些动静,就只能听外面的。
  但今年陆满满已经满周岁,走路稳当,也能知事说话,热闹些自然是没问题的。
  深夜。
  外面街巷虽然安静,但家家户户都是热闹的,有欢声笑语,也有烟花爆竹声。
  王府上空很快也炸起一束束漂亮的烟花。
  姜却云裹得严严实实,看向同样被陆寒柏裹得严严实实的陆满满,见他也欢喜,面上不由得扬起笑。
  “真好看!满满好不好看?”
  “好看~”满满自己捂着小耳朵,还不忘回应姜却云。
  陆寒柏轻挑眉梢,当即把他耳朵捂严实了。
  绚烂的烟花自然是好看的,绽在漆黑的夜里,就像是开在空中的花朵。
  烟火并未持续太久,一来这种东西劳民伤财,二来也是怕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三人看过就赶紧回屋了。
  “冷不冷?”陆寒柏一手托着满满,一手去牵姜却云的手,和他十指相扣。
  “不冷,身上热乎乎的。”姜却云笑说。
  这般热闹的时候,浑身都热乎,感觉都要冒汗了,自然是不冷的。
  “那就好。”
  南星与素质将茶水端到他们面前,两人灌了一碗热热的茶水,浑身更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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