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夫郎今天也没有被休(穿越重生)——行闲作草

分类:2026

作者:行闲作草
更新:2026-09-21 09:07:29

  “那敢情好!”
  他们定然都是相信姜却云手艺的,既然他下厨,那必然是最好的。
  陆寒柏翻着白眼轻啧一声,觉得这些人实在有些厚脸皮了,一请就来。
  靳源啧啧两声,“瞧瞧,还有人不乐意了!”
  陆寒柏抬脚就踢他,“那你还在这碍眼?”
  靳源麻利一躲,转身就往姜却云身后躲,还不忘吹风,“嫂嫂瞧他瞧他,当着你的面都敢这般对我们了,可想而知我们背地里有多受气!”
  “嗯……我不管这些呀,他是我当家的,我也只能当看不见啦!”姜却云说完冷漠无情的话不算,竟还背了背身。
  “我现在就从这里跳下去!”靳源转身就朝围栏处走,走得极慢不说,还一步一回头。
  杜衡笑道:“快些回来坐着吃,卷饼都凉了,再不吃阿庭就要吃完了。”
  有人给台阶,靳源连忙顺阶下。
  乖乖坐回去时还惹得他们好一阵笑。
  姜却云也跟着笑,可随着视线不经意的一瞥,他就慢慢笑不出来了,不禁笑不出来,竟还直接躲在了杜衡身后。
  陆寒柏:“?????????”
  一个眼神扫过去,心肝儿你最好给我个说法。
  “这是怎么了?”杜衡也有些惊到了。
  “嘘!我看到他了!”姜却云躲得位置正对着陆寒柏,反而方便和他说话了,“那个绑架犯,就是前面那只画舫上的,戴着半张面具!”
  陆寒柏微微震惊,“戴着面具都认得?”
  姜却云边指着自己的眼睛边说道:“眼睛,能认出他眼睛,而且谁会戴面具只戴一半呀!只有脸盲的人才会认不出吧!”
  他又不脸盲,反而眼神好使的很!
  靳源三人面面相觑,但很快也反应过来。
  “戴面具的是邹家老幺吧?”陆寒柏眯了眯眼,对姜却云道:“你先去里面躲着,我让他过来。”
  “好嘞!”姜却云慢吞吞的猫着腰走,还不忘扭头叮嘱,“一定要好好教训他!”
  明着没证据,那就先找借口削他一顿!
  陆寒柏轻啧一声,眉心一皱,姜却云撒腿就跑起来了。
  “云清,弄点动静把他们引过来。”
  “是。”
  伴随着云清一声“寒王在此”,莫说前面的邹家老幺,就连其他的画舫都被引过来了。
  没瞧见的时候还能装不知晓,可都听到声音了,不能不打招呼了。
  邹平原本还在和狐朋狗友们同乐,却不想冷不丁就听到了寒王的名讳,他浑身一抖,下意识就要躲。
  “邹少爷要去哪?寒王正看着呢!”一旁的公子哥赶紧扯扯他袖子,看到寒王都不行礼,这人真是把脑子都堵掉了!
  邹平暗骂一声,却还是强撑着精神打招呼了。
  “参见王爷。”
  陆寒柏随意摆摆手,“这是……邹少爷?你这般扮相着实有些丑,难不成是被打闷棍而破相了?”
  他嘴巴毒得很,亦是在告诉别人邹平此人品行不好,才会被打闷棍。
  邹平满肚子火,偏偏不敢泄露出一点,他甚至还有些心虚地小心打量着画舫,生怕姜却云会突然出现认出他。
  不过——
  他转念一想,他可是戴着面具。
  他赔笑道:“近来确实身体不适,脸色难看的很,干脆就挡起来了。”
  “是吗?本王还以为你在外面乱搞得病了。”陆寒柏嗤笑一声,看他的眼神仿佛是在看什么污秽。
  比起要他的命,这般羞辱几句反倒是好的。
  “王爷说笑了。”
  邹平自然也只能讪笑,他心里想的很简单,只要能忍过这一时,只要姜却云不出来……那他就能活命!
  陆寒柏将他的想法尽收眼底,眼珠一转,笑道:“本王倒是想与你说笑,听闻你近来还在赌?”
  他发现了!
  邹平猛地抬头望向他,顿时心慌不已。
  作者有话说:
  大柏树:“我心肝我心肝!”
  杜衡:“你的你的你的。”


第75章 要孩童做什么?
  邹平颤颤巍巍地不知该如何回话。
  他一时拿不准寒王究竟知不知道是他, 还是只是随口一问?
  如若并非随口一问,试探出他就是曾经绑架寒王妃之人,那他的下场可以想见,即便父亲拼出一身家底都定然护不住他!
  “臣下、臣下只是闲来无趣时会去看看。”他嗫喏着、颤颤巍巍的把这句话说出来。
  说完甚至都不敢抬头看。
  “原来如此。”陆寒柏说完便不再多言, 仿佛他真就只是随口一问。
  邹平立刻松了口气。
  看来只是好奇他最近的情况而已——
  不等他把气喘匀实, 陆寒柏又淡声问道:“但是你前几日清晨, 不是刚从赌坊出来呢?还是本王看错了?”
  他果然看到了!
  那当时姜却云在不在?
  如果他也在,那寒王肯定会知道他就是绑架之人, 那此时说这些话,定然就是在故意逗弄他,看他笑话!
  “许是王爷看错了,臣下那日并未到赌坊,何况清晨赌坊也不开……”邹平越说越小声,生怕哪句话说不好就被扣押了。
  “是吗?”陆寒柏嗤笑一声。
  那不屑的声音就像是锋利的刀直接戳在邹平心口,他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反应了, 只能寄希望于那些朋友们,偏那些人也都是畏惧寒王的……
  他只好硬着头皮说道:“是!臣下前段时日病重, 已经许久不去了, 倒是让王爷误会了,这都是臣下的不对,请王爷恕罪。”
  “如果本王不恕罪,你待如何?”陆寒柏声音很轻, 垂眸看他时宛若在看案板上的死肉。
  邹平吓坏了, 想都不想直接跪地求饶。
  但他绝对不能吐露自己曾绑架寒王妃一事, 否则今日就注定死路一条了!
  陆寒柏抄起桌上的水果刀, 本想直接抹了他的脖子,但想到里屋还有胆小的兔子看着, 自然是不好吓到他的。
  他直接蹲下,一刀戳在伏地的手上,再猛地抽出,鲜血随着拔刀的动作被带溅,滴滴答答的落在甲板上。
  邹平愣了一瞬,紧接着就张嘴爆发出尖锐的哭嚎声。
  靳源轻啧一声,有些嫌弃他这般模样,微微侧身面对杜衡,就见他正微皱着眉呼着茶水,而魏庭则是津津有味地吃着卷饼,倒衬得他反应最大了。
  “好吵。”陆寒柏将匕首随意丢在地上。
  而就是简单两字,邹平立即用完好的手捂紧嘴巴,痛得眼泪与血都在往外流,却半句声音都不敢发出。
  陆寒柏满意点头,视线从他那些酒肉朋友身上扫过,淡声道:“让本王误会,亦是你的过失,弄脏了本王的画舫,滚回你的船上去。”
  “是……多谢王爷饶命……”
  邹平身着锦衣,此时却顾不上脸面衣着,也顾不上流血的手,忙用衣袖擦拭着他溅出来的血。
  此刻的他连怨恨都不敢有,更不敢问寒王为何这般对他。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缘由。
  那便是,寒王已经知晓他就是绑架寒王妃之人!
  这件事俨然已经不是他能独自承担的,他必须尽快回家将此事告知父亲,让父亲寻求那位大人的帮助,一定要保住自己的性命!
  “无趣。”
  看着落荒而逃的人群,陆寒柏嗤笑一声,既然只是这般胆量,又何必做出那种杀人越货之事。
  简直可笑!
  杜衡抿了口茶,温声道:“你得赔我两身衣裳才行。”
  “嗯?真的溅到血了。”靳源低头去看他衣摆,忍不住惊呼一声,“陛下前阵子不是刚赏赐你好些布料?也给我做两身衣裳吧王爷!”
  陆寒柏哼笑:“想得倒是挺美。”
  那些布料早就给他家心肝做衣裳了,哪里还有多余的给他们?
  将热茶喝完,杜衡起身道:“我先去换身衣裳。”
  “去吧。”陆寒柏颔首。
  杜衡这才抬脚到原来的画舫上。
  不多时就又回来了。
  只是他依旧执拗,硬是从陆寒柏口里得到两件成衣,才满意的继续吃茶。
  “说起来,先前倒是也听您说过此事。若是邹平便是绑架幼童的黑手之一,那背后之人或许就是平日不见山水的邹益妥?”杜衡轻声说着。
  倒也只是猜测。
  毕竟凡是涉及京城之人,必然不会这般简单就浮于表面。
  陆寒柏微微摇头,“邹平是赌坊的常客,而赌坊被查封后贾莞便去找了崔宙,崔宙虽谁都不曾见,但有人暗中告知,他曾到佛寺见过李太后。”
  “这般说来,他们竟是一伙的?”靳源眉心紧紧蹙起,“可他们要孩童做什么?”
  这句话问出来,所有人的心都沉到了底。
  要孩童能做什么?
  这简直是必死的局面。
  尽管什么都不说,他们也知晓那些孩子凶多吉少,或许每个都是以极其惨烈的方式死去。
  而他们此时,不愿深想,不愿提及。
  陆寒柏甚至在想,在姜却云从前的时光里,是不是也曾发生过一样的事,所以他才执拗到这般程度,还会因为梦境而泣不成声。
  于情于理,这件事都得解决。
  “聊完了吗?”姜却云探头出来,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脸,“我要出来了。”
  陆寒柏连忙朝他招招手,牵着他的手让他坐下,嗓音含笑:“聊完了,给了他点小小的教训,现在恐怕正哭着回家找父亲。”
  姜却云点点头,沉思片刻轻声道:“拔出萝卜带出泥,大概就是如此……最终还是和李太后有关吗?”
  “应是如此。”杜衡说,“但我总觉得或许还有别人。”
  靳源道:“这话说得有道理。李太后这十年都在宫外,若是真与她有关,那这件事怕是已然持续了多年……我简直不敢想!”
  姜却云垂眸,他也不敢想,他至今都不敢想。
  “此事回头再商议。”陆寒柏说。
  湖面有风,保不齐哪阵风就把他们之间的交谈给吹走了,再吹到那些别有用心之人的耳朵里,岂不是白费了?
  几人稍稍沉默,各自调整着情绪,很快就将自己把这难熬的氛围抽身,再交谈时便欢快许多。
  另一边。
  邹平回到他们的画舫,下人赶紧给他止血包扎伤口,整个画舫都弥漫着胆战心惊,谁都不敢多说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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