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夫郎今天也没有被休(穿越重生)——行闲作草

分类:2026

作者:行闲作草
更新:2026-09-21 09:07:29

  毕竟心上人在变好,他也不能不配合。
  “或许用了什么办法,皇兄好端端怎么会在意这些?”陆寒柏有些搞不懂,“您还是好好防备着她,省得哪日失心疯真爬你的床。”
  陆徵又被他恶心到了。
  他抬手指了指门口, 平静道:“滚。”
  陆寒柏轻啧一声起身,“您可小心些, 弟弟走了。”
  陆徵气得狂拍桌, 但还是又命周福从库房取了好些衣衫料子送到王府去,省得弟妹真担心他的衣裳。
  近来姜却云的日子很不错。
  王府大门紧闭,任谁都无法进来探望,他清净许多, 还有小崽陪他玩儿, 别提多清闲了。
  只是听说陛下动怒, 他还是有点担心。
  但宫里严实, 他也不知道宫里到底出了什么事,赈灾一事早已解决, 随着开春天气变暖,积雪也更好清理了,难民们也有好好安置,不该还有其他麻烦事了。
  “满满,你说皇帝伯伯为何会生气呢?”姜却云握着他的小手晃了晃,“呀,你的小手好有劲呀!”
  小满满被他逗得咯咯直笑,小腿十分有力的扑腾着。
  院里很快响起沉稳有力的脚步声,姜却云眼睛一亮,边逗孩子边盯着门口。
  南星和素质对视一眼,眼底浮现出笑意。
  陆寒柏很快进屋,脱掉外衣才走近,低头朝姜却云脸上亲了亲,又将孩子抱进怀里哄了哄,才喟叹一声。
  回到家中才舒服。
  “宫里到底怎么了?陛下为何会发怒?”姜却云轻声询问。
  陆寒柏将事情说给他听,继而笑道:“他又跟我闹了一会,让我滚,我就滚回来了。”
  姜却云有些无奈,所以才会一进屋就脱掉了外衣,生怕真有脏污会弄脏孩子,更怕孩子会生病。
  所以,何必故意说那种话气陛下?
  不过那番说辞他也有点好奇,人怎么能在某一时间段内突然回春呢?
  ……想到这里,他竟觉得不寒而栗。
  “柏哥。”姜却云轻声喊他,“我有点冷。”
  陆寒柏赶紧把孩子放下,示意乳母抱走,自己则是快速抱住他,宽大温热的手轻轻抚摸着他后背。
  “药膳可吃了?是不是那医厨做得不好了?若真是如此,那我必然要砍掉他的脑袋喂狗。”陆寒柏轻声说着,下巴还在他脸上轻轻蹭着。
  “你不要说这种话!”姜却云使劲捶他后背,“你烦死了,我不让你抱了……”
  他不仅嘴上这样说,身体也真是这么做的,推搡的力道很足,真是要把他推开的意思。
  “夫君错了,吓到我家心肝儿了。”陆寒柏赶紧将他再抱进些,“再不说了,都是我不好。”
  “烦你。”姜却云撇撇嘴,没再挣扎了。
  陆寒柏低头亲吻他额头,正要再说些哄人的话,就听云清在外禀报,宫里的周福送东西来了。
  云清道:“周公公说陛下的意思是嘴上谢恩即可,人已经先回宫伺候了。”
  陆寒柏便敷衍道:“谢恩!将送的东西带进来。我得让我家心肝先挑着玩。”
  最后这话刻意压低了声音,倒是把姜却云给哄高兴了,不知道陛下有没有送珍珠,之前的都被他拿来磨粉了,剩了好些夜明珠舍不得动。
  其实珍珠也是舍不得的,但该用就得用,用了还会有嘻嘻!
  “是些匹缎……皇兄当真是小心眼,说他两句还得追到府上。”陆寒柏啧啧两声,紧接着拿起一匹青色的在姜却云身上比划,“这颜色衬你,极像哪家的小郎君。”
  姜却云把料子捧在怀里,朝他皱皱鼻子,笑道:“你家的!开心吗?”
  “开心!”陆寒柏自然是笑得难自抑。
  “开心就好哦,你开心我也开心。”姜却云轻声说着,“我得让绣娘赶紧赶几身衣裳,这料子夏日穿着就正好了,但那匹玄色料子我也想要,我都没穿过这颜色呢!”
  他嘟嘟囔囔的说着,全然没瞧见陆寒柏眼底渐深的深邃。
  陆寒柏觉得他的一切都极为可爱。
  再找不出这般能令他如此动心之人,遇到他之后,才知道此前近二十年有多白活。
  陆寒柏想了想道:“想穿还不简单?云澄!”
  “爷吩咐。”云澄急匆匆进来。
  “把这些料子都按照王妃的尺寸裁制新衣,速度要快,但若是谁敢糊弄,本王定——也会糊弄糊弄他们。”陆寒柏紧急关头改了说辞。
  云澄应是,立即将这些料子都带走了,裁制新衣就裁制,好端端的恐吓人做什么,主子也真是的,一遇到王妃的事就爱恼人。
  姜却云欢喜的在他面前说了好些好话,恨不得把陆寒柏哄成翘嘴,按着他好一通亲。
  但临到关头,他还是忍住了。
  “真不要?”姜却云有些诧异,这段时日总是临门一脚,他起初以为是巧合,看样子是故意的。
  孩子百日宴都办了,他身体早就没事了。
  陆寒柏摇摇头,“再缓缓。”
  姜却云也是想他的,看对方这般,他自是不忍心,“这有什么可忍的?我身体都好全了,这都多久了!”
  “这自然能忍,从前没你,我也没学别人吃花酒闹花楼,院里连人都没有,有什么不能忍的?”陆寒柏挺着脊背,说得理所应当。
  “这般守男德,就像是注定为了等我。”姜却云眉眼弯弯,眼底却是藏着深意与得意,他直接将陆寒柏推在榻上,“那我是不是得好好奖励你一番?吃点好的如何?”
  姜却云有很多不爱吃的吃食,比如胡萝卜,他总觉得那味道很奇怪,但冷不丁吃一次倒是也会觉得稀罕,不过陆寒柏喜欢就好。
  这些不就是要互相迁就吗?
  他自觉格外懂事,嬉笑着抬头时,看向陆寒柏的眼神带着丝丝得意。
  还没得意多久,就被陆寒柏捏住脸颊晃了晃,嘴巴被捏的嘟起,连话都不能好好说了,但依稀能瞧见点萝卜汁。
  陆寒柏咬牙,“不爱吃的东西都敢往嘴里咽?我真是小瞧你了?”
  “那你喜欢不就好了?”姜却云含糊不清的说着,“现在就别捏我脸了,胡萝卜的味道好冲,我要晕掉了。”
  “姜却云!”陆寒柏有些羞恼咬牙,恨不得把他拽进怀里打屁股,奈何对方不怕他不说,还跑得极快。
  一杯凉茶灌下,轻微的苦涩冲散了不适。
  他一转身就撞进了结实的胸膛,陆寒柏长臂一捞,就将他捞进了怀里,宽大的手轻轻捏着他的肩膀,试图为他分散些许疲惫。
  姜却云头埋在他胸口,大口喘息着,手将他的衣裳抓得起皱,“柏哥……”
  “嗯?”陆寒柏淡淡一应。
  “你捏的不透彻,我根本不觉得舒服……”姜却云有些委屈,做这些分明就是隔|靴|搔|痒。
  陆寒柏含着他耳垂低低笑着。
  他最是喜欢对方虽羞怯但还是大胆诉求的样子,倒是让他也不需要再生出羞意了。
  “那我好好为少爷按按如何?”陆寒柏说着直接面对面将他抱起,稳稳放到床榻上,眼底带笑,“趴下吧。”
  姜却乖乖爬在床榻上。
  紧接着陆寒柏也低头做事。
  按|摩的力道很足,姜却云当即开始呼喊他,“陆寒柏!柏哥……”
  他只能将头埋进被褥里,但很快就被抱出来了。
  “被子里闷,别闷出病。”
  “坏人!”姜却云愤愤不平。
  陆寒柏抿唇轻笑:“你叫夫君叫得这般急,夫君当你难受。”
  姜却云早已说不出话,那些隐秘的情绪被无限放大,他每每想再多一点点,恶劣的人就会躲开一点点。
  “夫君,好好按呀……”姜却云垂泫欲泣,漂亮的脊背微微颤抖着,肩胛骨也振翅欲飞,仿佛随时都会离开。
  “好乖,知道了。”陆寒柏吻吻他额头,不再像先前那般作怪。
  姜却云只觉得浑身都舒展开,靠在他怀里默默享受着。
  之后。姜却云虽被他锁在怀中,依旧试图举着手反抗,恨不得把他的脑袋瓜给锤开!
  陆寒柏握着他的手笑,轻声细语的哄着,“都是我不好,这你就别恼我了?求你了少爷?”
  姜却云连连冷哼,每次都下手很重,每次都嘴上道歉,每次都不改!
  “你就是屡教不改!”他愤愤道。
  “我会尽量改掉这个毛病的。”陆寒柏继续轻哄。
  姜却云当他放屁。
  闹了好一会,姜却云有些昏昏欲睡,窝在陆寒柏怀里打着哈欠。
  “困就睡,晚些时候喊你。”
  “好哦。”
  看着酣睡的人,陆寒柏也自觉无奈,也不知道他到底想什么呢!
  都忍成这样了,还要继续忍着。
  吃饱了撑的!
  “睡吧。”陆寒柏将他眼角的泪水擦去,不敢再吻他肿痛的唇。
  天气逐渐暖和。
  北方灾情彻底得到解决,姜却云也做好准备见阿草了。
  阿草自从被带进王府,就被安排进了前院,和下人们一起洒扫,虽然日日都要做活计,却比从前的日子要好太多。
  毕竟王府从不苛待下人,他还能吃饱穿暖,只是做点活算什么?
  可王妃总说要见他,却一直没见,难不成已经把他给忘了?那他是不是需要做点什么让王妃想起他?
  还不等他想到法子,就突然被叫到后院见王妃了。
  “奴才阿草参见王妃。”
  “起来说话。”
  姜却云微垂着眼眸不敢看他,察觉到他起身才敢轻轻投去一瞥,再迅速收回。
  可即便只是一眼,就已然红了眼底。
  “太子跟我说过你的事,你再仔细说说那些孩子是何时不见的?”姜却云轻声问。
  “那场雪下来之前村里一直很平静,渐渐有别家搬来,紧接着就下了雪,覆盖了村庄,大人们顾不到,孩子就莫名其妙都丢了。”阿草轻声说着。
  其中有他的妹妹,还有其他的小伙伴,一夜之间都没了。
  村里人苦于风雪灾害,还要找孩子,逐渐精疲力尽,渐渐就麻木了。
  他也是出来找人的,只是他没粮食没盘缠,只能一步步走,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混进了难民堆里,也混进了京城,最后竟是进了寒王府。
  就像是特意把他送来一样。
  姜却云沉默听着,那些孩子既然没有被积雪掩埋,那就一定是被掩埋进了更深的地方,或许和他们之前在多阳县遇到的事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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