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冠,甜酒与巧克力(玄幻灵异)——写不来

分类:2026

作者:写不来
更新:2026-09-21 09:06:29

  陆其琛的手脚有些攀不住了,在一次比一次强烈的冲撞中散落在黑色床单上,情色满满的身体门户大开对着陈序,仿佛说着请享用。
  他失神地望着身上满头大汗的男性,浓烈的五官每一寸都在叫嚣着欢愉,满心满眼只有贯穿肉洞一个想法。
  “呼——我怎么没早点遇到你,你这口穴就应该被我操烂。”陈序说的话连标点符号都带着兴奋,双手掠过惨烈的腰间向胸口抓去。
  Q弹的奶肉从十指间溢出,奶头抵在掌心被压扁。
  “啊唔……不,轻点抓……小序轻点。”
  在床上说的“不要”就是“多来点”的意思,陈序是这么认为的。他用虎口推挤奶肉,奶头嘟起供他撕咬。
  陆其琛还是用双手抱着陈序毛茸茸的脑袋不作为,像给小宝宝喂奶的姿势。
  “宝贝乖……”他轻拍小宝宝的背部,棱角分明的脸上显出Omega般母性的光辉,“轻轻咬。”
  随着吃奶吃得高兴,下身的抽插变得和缓,陆其琛笔直修长的双腿又能缠上陈序。
  “把谁当小孩呢?”陈序勾着嘴角,在陆其琛体内深埋的性器又是一顶,“小孩能把你操得死去活来的?”
  陆其琛亲住有些不满的陈序的额头,不做解释但缩了缩屁股表示道歉。
  这个人格太喜怒无常,令人捉摸不透,陆其琛只好用身体转移对方的注意力,“嗯……不能,你很大。”
  陪陈序玩了这么久,陆其琛的疲惫感快要堆满了,可体内的肉棒还是这么硬挺,他别无他法,将脖子凑到陈序嘴边,释放出一股浓郁的黑巧味。
  “这是什么这么香?”陈序耸动鼻尖,先用手戳了戳腺体,软乎乎甜腻腻的。
  刚刚他没咬这里,但上面有很多印记。他没处男情结,但也不想跟其他莫名其妙的男的间接接吻,就没有下嘴。
  “唔……怎么,哈啊……怎么、不标记?”
  “别人玩过的地方我不想碰。”陈序握着对方大腿加快速度,今天差不多到这里结束。
  陆其琛刚想解释什么,就被顶住敏感点射精,强劲有力的精液拍击在肉肉的敏感点上,刺激得他张大嘴说不出一个单词。
  射完陈序立刻抽出来,将肉棒上残余的白浊液体揩在对方大腿内侧,随后就走向浴室,堪称拔屌无情。
  离开性器的肉穴空虚地蠕动,圆圆的洞口一时半会无法恢复,在逐渐变紧过程中吐出几口精液。
  下半身变得不像自己的,陆其琛用手推才合拢一点双腿。他躺在床上喘气,身上有些许凝固的精斑,衬衫还挂在手肘上,他已然无暇顾及。
  陈序洗漱完出来时,床上的男人早已累得睡着,他没有多管,将被子盖在两人身上,陷入休眠。
  做完后才发现脑子昏沉得厉害,精神力释放太多了。
  *
  夜晚,大约十一点左右,陆其琛饿醒了。
  仍然是之前那个姿势平躺着,只不过身上多了层薄被。
  陈序蜷缩着熟睡,脸上不安的神色很明显。
  “嘶——”饶是陆其琛这种顶级Alpha都禁不起这场性爱,他在心里由衷地佩服Omega们。
  含热的精液顺着光裸的大腿滑下,滴答在地板上,一步一滴。
  走路间肉穴有剧烈的疼痛感,陆其琛都不用摸就知道撕裂了,只是做的时候被快感冲击着没发现。
  “真是个混蛋啊……”
  镜子中矫健的身材上全是血痂,密密麻麻覆盖住整个上半身。懒得用药剂修复了,就当做纪念吧。
  陈序这时悠悠醒来,脑仁还疼得厉害,身体比较轻松,就是这眼睛骤然失明了。
  他短暂地恢复了所有记忆,此刻正在查收中。
  复盘完后,他只想问,现在逃跑来得及吗?
  浴室方向传来极度缓慢的脚步声,是谁不必说,陈序不敢出声,揪着被子一副小媳妇模样。
  给陆其琛看得气笑了,到底是谁被操得屁股开花?他走到床边坐下,轻声开口:“饿不饿,我们去吃饭?”
  不确定是哪个年龄段的陈序,陆其琛温和地说话。
  “陆哥……我,我看不见了。”陈序垂下头,语气里微微失落。
  陆其琛叹口气,他就说不能拖,但也是他纵着小Beta。
  “吃完饭我们立刻去医院,会恢复的。”


第43章 
  陆其琛面前竖起PCC的光幕不知道在沟通什么,打字打得很快,他尽量坐得笔直,但却远不如他以往的体态。
  陈序坐在他对面,手里叉子精确地插中一朵西蓝花,却迟迟不肯放入嘴里,只是一味地插起、放下。
  感应到陆其琛的视线,陈序摆出一副难过的表情,默默把西蓝花吞了下去。
  “是不是没胃口,多少吃一点吧。我约了明天下午的专家会诊,不担心了,好吗?”
  陆其琛走到陈序身边坐下,轻抚他的后脑。
  正值节假日,且是一年中最重要的春熙节,钞能力也解决不了专家不在的问题。
  陈序“勉强”捡起一点心情,转而问道:“您不吃吗?”
  桌上只有一人份夜宵。
  陆其琛摇头,表示自己喝过营养剂已经饱了。
  万一一会儿那个拽哥又跑出来跟他做爱,营养剂可以减少排泄物加快他清理的过程,免得拽哥又在床上想出什么新花招折腾他。
  陈序三两下吃完,挪到地毯上呆呆地坐着。他的眼睛是明亮的金黄色,又闪亮又漂亮,只是没有聚焦点,空茫茫地不知道凝视在哪里。
  陆其琛看着有些心疼。
  毕竟从很小的时候陈序就是自己在照顾自己,莫名其妙生了一种连前皇家医生都不知道是什么的病,肯定非常害怕和惶恐吧。
  他弯腰牵起对方的手,带到自己卧室安置好。
  陈序吓了一跳,还以为陆其琛要他接着“上班”呢。
  他刚刚其实只是在思考,为什么会突然蹿出一个“前世的他”来。
  不久前和陆其琛大做一场的,是没有此世间记忆的他,那个末世里的他。
  所以他会问出“编号”这种问题。
  末世里有很多人跟陈序做生意,有的以物易物,有的则是肉偿。他在各个基地都有几个这样的炮友,高兴了就宣泄一下多余的精神力,没兴致就会拒绝。
  基地将他奉为座上宾,感谢他为抵御天灾、丧尸和异变体所作的贡献,同时也很忌惮他,因为他是从实验室里逃出来的怪物。
  但问题是……陈序躺在换过床单的大床上静静思索,那个他好像对这里周围的环境并没有很陌生,自然而然地走进浴室洗澡,然后躺下睡着。
  果然还是跟精神素有关吗?精神素消耗够多,他才会短暂恢复正常?那么问题又来了,他搬来短短几天,精神素凝结的数量赶得上过去几年的总和了。
  唯一的变量只有,他无时无刻不在接触陆其琛的信息素,只有可能是这个原因。
  在陆其琛不知道的时候,陈序早已给自己确诊,或许A帝国现在的科技水平根本查不出来,那自己是否不用小心行事了?
  陈序下午睡过一觉,现在精神很是活跃。他身边坐卧着敲击光幕键盘的陆其琛,他偷偷用精神力感知着,脸不自觉向那边转去。
  “睡不着吗,要不要聊聊天?”陆其琛低头看去,还是金眸回望着他。
  陈序期期艾艾地抬眼睛,脸上勾了一个小微笑,“嗯,下午睡多了。噢,您的腰疼吗?我为您揉一下吧。”
  他作势要翻身坐起,被陆其琛拦下。
  “不疼,你躺着休息就行。”陆其琛心下叹息,果然不愧是腰控吗,永远第一时间关注他这把腰杆。
  “噢……”陈序颇为遗憾地又躺回去,不过还是把一只手放在对方腹部表示关心。
  他仔细回忆了一下,手掌底下被睡衣掩盖住的,应该是他留下的紫红色指痕。
  唉……他很明显地做出叹气动作,可惜陆其琛肯定用了修复剂,他只能在记忆的海洋中细品了。
  “怎么叹气?还在为眼睛担忧吗?”
  “唔不是,是在为我的前程担忧。”陈序又夸张地大送一口气,“要是以后工作期间也时不时失明可怎么办?我还这么年轻,我还没有成为大明星。”
  陆其琛被逗笑,低沉悦耳的嗓音飘过,因着前天声带受损还有些哑。他推开PCC的光幕,认真回答道:
  “我可以保证治好你,怎么样?”
  陆氏有这个底气治好每一种疑难杂症,前提是掌权人愿意,而陆其琛恰恰就是那个唯一的继承人。
  “唔……我……我相信……”声音渐渐弱下去,上一秒还生龙活虎的家伙,下一秒就闭上了眼睛。
  陆其琛脸色大变,握住在肚子上的那只手,去摸陈序脖子上的血管是否还在鼓动。
  好在陈序只是秒睡着了,不是出意外。
  陆其琛替对方掖好另一边的被角,关掉灯光。
  *
  “能够对得上症状的检测都做过了,完全没有阳性反应,难道是新的病毒种类?”
  一位外表真的称得上老者的白大褂大夫盯着自己PCC上各种复杂数据喃喃自语。
  很快他遭到反驳:“发热加显色瞳孔,也有可能是两种基础病引起的呢?瞳孔呈色要在后天发生改变,不外乎那么几种情况,基因病变、染色体异位……”
  陈序茫然地坐在长桌尽头,偶尔回头看一眼站在他身后的陆其琛,后者将手搭在他肩上,传递来一丝安慰。
  十来位专家互相讨论着,每当有一个能得到多数医生认可的可能,又会被很快推翻。
  直到——“其实还有一种,不知道各位同仁是否想过?”
  “怎么说李院长?”
  李院长就是陈序刚刚第一眼就看见的那个、看起来就十分“有经验”的老医生。
  “你们看陈先生现在坐在这里,除却有些犯困并无其他显性后遗症,那么也许这并不是一种病,而是一种‘体质’!”
  “体质?”
  各个医生开始琢磨起来。李院长决定先行揭开谜底。
  “或许陈先生是Enigma呢?”
  会议室一下变得安静,李院长顶着很多道或疑惑或思索的目光,接着道:“也可以叫做‘性别’。根据我们的常识可以知道,人类一共3种性别,外加两种第一性征。但我刚刚提到的,Enigma,是一个例外。”
  “麻烦您说得再详细点。”
  李院长点头,将自己年轻时一份粗糙的论文摆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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