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冠，甜酒与巧克力（玄幻灵异）——写不来

　　对于陈序的回答，陆其琛甚至没有给出一个眼神来回应。
　　“好，那先这样，威尔逊你先出去。”
　　威尔逊拾掇拾掇桌面，抱着一堆文件和满腹疑惑离开诊疗室。
　　陆其琛一言不发走到沙发边，站在陈序面前。
　　他弯下腰，轻捏住陈序尖尖的下巴，一双蔚蓝的眼睛全部呈现在陈序面前。
　　“你知道什么，对吗？”
　　陈序哈哈一笑，打着马虎眼，“陆总您是什么意思？”
　　他的眼睛微微眯起，给人一种笑得很开心的感觉。
　　“我是说，你，或者他。”
　　陆其琛和陈序错开眼神，头一偏就将唇印在陈序嘴角。
　　头顶的灯光尽数被陆其琛的躯体挡住，陈序眼睛一暗，明显感受到身体里的精神素受到不知名的勾动。
　　那是他昨夜刚刚建立的联系，是他留在陆其琛身上的信标。
　　不过这与眼睛无关，不知道陆其琛怎么理解他这双金眸，以及背后所代表的含义？
　　陈序遵从本心地将陆其琛压在沙发上亲了很久。
　　身下的Alpha刚刚收进西装裤里的衬衫下摆很快又被扯出，陈序的双手时隔不久再次握住这把布满指痕的腰肢。
　　陆其琛没有反抗，双手绕在陈序肩上，他已经看到了答案。
　　垂下的狗狗眼里是明亮的金黄色。
　　果然，只要陈序直接接触到他的信息素，瞳色就会发生变化。
　　这种变化自昨晚起越发明显，是临时标记所致？
　　陈序抬高脑袋，注视着喘着气的陆其琛。
　　“金色的……”陆其琛抬手抚摸陈序的侧脸，“不是病变，是另一个你，对吗？”
　　陈序挑眉，在沙发上坐直。
　　聪明的陆总似乎给他按了个双重人格的由头？他不会承认或否认，毕竟人们只愿意相信自己看到的。
　　陆其琛也跟着坐起身，“那他呢？你们切换的契机是接触到我的信息素？”
　　陈序觉得维持着金色眼睛的状态，倒挺有助于消耗他的精神素，不过他也是最近才发现其中联系。
　　具体来说，之前某次和陆其琛接吻过后，他就发现自己的精神力在往眼球处疯狂涌动。那时候还不太受控，大概是精神力催动了某种显色素的生成。
　　现在情况已经完全稳定下来，陆其琛说对了一部分，他的信息素确实能算作“契机”。
　　只要在陆其琛信息素的作用下，陈序体内的精神力就很有可能往上跑。
　　但是——这样做有什么好处，就为了给他造成新的麻烦吗？还是为了更酷炫的皮肤？
　　陈序更加无奈，同位体兄弟身上的谜团比头发还多。
　　见“另一个陈序”沉默着不说话，陆其琛倒是有点好奇起来。
　　“这种情况发生多久了？为什么不告诉威尔逊让他帮助治疗？”
　　双重人格的相关案例陆其琛还是在一些医学刊物上看到的，是一种比较古老的病。
　　因为星际公民的身体素质和生活福利普遍较好，所以很少能看见有人得这种病症。
　　想到这里，联系陈序的身世，陆其琛不免有些心疼。
　　书上说，身体会催生出新的第二人格，是触发了保护机制。那么，陈序一定是受到了什么糟糕的对待。
　　陆其琛很少被什么触动，这会儿他的神色不自觉带上了怜悯的色彩。
　　“别拿那种眼神看我。”
　　在说完这句话后，陈序褪下了他金闪闪的“美瞳”，换上了另一副表情，黑色瞳仁清澈中带着慌张。
　　“陆总，您……猜到了？”
　　“不必紧张。”
　　陆其琛没忍住，像摸小狗一样揉了揉陈序的头发，男孩的头发顺滑柔软，像他的性格一样。陆其琛在心里如是想道。
　　“你们现在的情况可以告诉我吗？”
　　陈序盯着摸他脑袋的男人，视线最后定格在对方的腰间，却没有说话。
　　“没事，我可以不用知道，但是我建议还是让威尔逊来看看。”
　　听到此话，陈序立马反对，“不行！”
　　他的态度很强硬。
　　开玩笑呢，让威尔逊这么检查下去，查出真相了怎么办？陈序可是对帝国这些机器的厉害之处有所耳闻。
　　“我的情况……不严重，您不必在意。”
　　让陆其琛不必在意，陆其琛怎么可能做得到，他总要知道未来他孩子的父亲到底是哪一个吧？虽然生物意义上，都是陈小序同学。
　　“那你们记忆共通？”
　　“嗯，本来就是我。”
　　陆其琛陷入沉思，手指关节在膝盖上缓缓敲打。
　　这好像是情况比较严重的表现，但是陈序很抗拒治疗，加上现实生活中拥有“黄金瞳”的里人格确实很少出现，说他们是同一个人也未尝不可。
　　“他会自主地出现吗？比如，抢夺你对身体的控制权。”陆其琛随手比划了一个手势。
　　“不，我是个友善的人。”
　　陈序在心里闷闷地笑，我夸我自己可还行。
　　陆其琛了然地点点头，最后还是提醒道：“真的不考虑治疗吗？我尊重你的意见。”
　　陈序默默垂首，修长的手指缠绕在一起，“不了，谢谢您的好意。”
　　结束这个话题后，看着时间来到了中午，陈序留在山庄里美美吃了顿陆其琛做的午饭，才被送到TS大楼下。
　　他和陆其琛进了同一台电梯。
　　看见陆总略带疑惑的目光，陈序侧头，“我经纪人的独立工作室在24层。”
　　陆其琛回想了一下整栋楼的承租人，“你签了艾萨克？”
　　“是的……艾萨克先生是个很热情的人。”
　　话音刚落，陈序又觉得可能说错话了，他之前似乎还拒绝过陆其琛加入TS的邀请，这话说的好像陆其琛不够“热情”一样，好在陆其琛没有在意。
　　“嗯。”
　　随即，电梯已经到达24层，陈序与陆其琛说了再见。
　　不再和陆其琛共处一室后，陈序神情明显放松了些。
　　他走过办公区，和为数不多的同事们打完招呼，转进艾萨克的办公室。
　　“你来了，快来坐，我找到几个好本子让你看看！”
　　“艾萨克……”陈序讪讪地摸着鼻尖，“你确定现在的我有挑剧本的权利？”
　　“啊哈，那是自然，我是谁？我艾萨克?唐维奇的薄面还值三分钱的呢。”
　　“说真的艾萨克，你为什么这么相信我一定能演好呢？”
　　陈序又拿那双黑眸悄悄压人，不过艾萨克只是轻微地身体僵直一瞬，接着头就微微侧偏，根本没看陈序。
　　“我可是金牌经纪人，混迹娱乐圈多年，一个艺人能不能担得起一个剧本，要是这点眼力见我都没有的话，我靠什么吃饭？”
　　艾萨克笑眯眯地回望陈序，仿佛刚刚的僵硬只是陈序的错觉。
　　陈序跟着轻笑，“感谢您的厚爱，我一定竭尽所能。”
　　“哈哈哈——来吧，看看剧本。”
　　最终两人在众多筹备拍摄的项目中选中了一个最适合学院派饰演的角色，又挑了几个作为备选项。
　　“这个试镜成功的概率更高一些，因为你的外型非常贴合这个男二。”
　　他们选中的角色，是陈序之前唯一饰演过的一类人，校园男神。
　　但与苏林毕设中不同，校园偶像剧通常都会有一个痴情男二，明明自己非常优秀，却仍然无法和心爱的人在一起。
　　陈序惯会用逻辑推导得到过程和结果，本人却感性不足理性有余。他看完剧本大纲后，尝试着回想上课老师曾说过的各种情感分类。
　　君子论迹不论心，或许这个角色他可以一试。
　　试镜安排在周末，导演有意吸收演艺学院的学生们加入这部剧，因此有不少陈序觉得眼熟的面孔出现，其中不乏一些Alpha。
　　艾萨克带领着陈序坐在候场室，爽快地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别紧张陈序，我看了你这几天的表演，虽然学院派痕迹很重，但是拿捏这个剧本手到擒来。”
　　“103号，请进场。”
　　轮到陈序了，他起身淡然地走入。
　　试镜厅很大，空场地周围依然环绕着一些漂浮的录像设备，下面一字排开坐了三个人。
　　“导演好。”
　　陈序话不多，鞠了个躬就等待导演抽题。
　　他的运气算不错，还没有遇到审美疲劳的导演们。
　　看着陈序惊艳的外表，坐中间的选角导演暗自点头在PCC上记录了一笔，左右翻找一番，划出一个片段。
　　“这段吧，你有十分钟时间准备。”
　　陈序点开接收到的剧本，往旁边走了几步。
　　选中的剧情正好是女主被男主伤透心后被男二找到，并向男二诉苦的片段。比较难的地方是，陈序没有人演对手戏，他需要对一团空气释放出隐忍压抑的爱意，表演出痛苦不忿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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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一儿童节快乐！


第26章 
　　“好的，我准备好了。”
　　大概过了5分钟，陈序就放下PCC冷静地走到场地中央。
　　选角导演微微惊讶一瞬，抬手示意开始。
　　*
　　“……小楠，怎么啦？今天雨下得好大，跟我一起回去吧。”
　　雨滴砸在地上溅出一个个水花，教学楼的门口蹲着一个娇小的身影。
　　宋扬一下子就认出来那是李小楠，他轻轻走过去也蹲下，看着环抱双臂埋头啜泣的女孩。
　　“不哭不哭，是考试没考好吗？”
　　宋扬是李小楠隔壁班的同学，和她从小就认识，小时候每天一起上下学。
　　哭泣的女孩没有回应，只是啜泣的声音逐渐从雨帘中透出来。
　　嘶哑的哭腔诉说着宋扬早已经猜到的事实。
　　女孩被男友分手了。
　　宋扬不知道自己是否该暗自窃喜，他的机会就要到了，不是吗？
　　女孩伤心地扑进他安慰的怀抱，娇小的身躯被雨水浸得冰凉，还在不停地颤抖。
　　“没关系，”宋扬听见自己轻柔和缓的声音，“这并不是你的错，在我眼里，你一直都很优秀。”也很可爱。
　　他怕朋友都做不了，所以吞下了最后半句话。如果可以，他倒是希望不要和女孩做这对青梅竹马，那他就能够更加大胆直接地追求，而不是把爱人处成了“好哥们”。
　　*
　　陈序眼里的温柔有如实质般包裹眼前的空气，手指缓缓梳理着不存在的女孩的长发。
　　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份壳子有多虚假。
　　他在末世里见过绝望的、痛苦的、麻木的，却从未见过有人露出这般温和的神情，所以他只能按照小时候自己对父母的设想，完成试镜片段的演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