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父(近代现代)——夭青

分类:2026

作者:夭青
更新:2026-09-21 09:05:30

  周明笑了声,凑过来,环住男人的脖子,“怎么,又要利诱我?”
  周宗城顺手环住他的腰,低头亲了亲他的唇,“管用吗?”
  “小叔,不管用。”
  周宗城忽然圈着腰将人压在了沙发上,他两条胳膊搭在沙发背上,将周明困在自己和沙发之间,“真的不管用?”
  那张斯文俊脸被灯光照地微亮,表情里分明写着:不管用就硬来了。
  周明抬眸望着那张欲望明显的俊脸,顺势吻上他的唇,坦白道:“小叔,利诱不管用,你要色诱。”
  此话一出,男人就笑了。下一秒周宗城倏地将人打横抱起,带着周明上了二楼。似乎是打定主意要脱警服办人,男人愣是忍着没在浴室里做。
  周明洗完澡还想把头发吹干再穿衣服,结果还没拿起吹风机就被男人一把抓住胳膊,将他扯到怀里,直接帮他穿警服。
  周明在周宗城怀里非常不老实,周宗城本就忍地难受,用强大的定力替他系纽扣,结果周明伸手就往周宗城裤子里掏。男人身下硬邦邦的,根本禁不住他撩拨,“你想被我操死?是吗?”
  周宗城恶狠狠地吻了下来。
  俩人规定了床上才能叫哥,毕竟不能让周楚她们知道。而此刻,周明含糊地叫着哥,手却非常不客气地揉捏着男人的那根东西,分明就是找操的样子。
  “哥,我告诉你,什么叫找操。”
  周明圈着周宗城的脖子,一边亲吻一边将男人带到床上,灵活湿滑的舌头情色的纠缠,吮吸,挑逗,周宗城被周明压在床上时,正是舌吻最激烈的时候。偏就在这时,周明分开周宗城的唇,然后骑跨在男人身上,看着他的脸一颗一颗解开警服的扣子。
  “哥,你又硬了不少。”一边解衣服,一边拉过周宗城的手往他已经赤裸的肌肤上摸。
  掌下的肌肤韧而温热,周明还隔着衣服故意蹭他的胯下,周宗城的呼吸立刻重了不少。可惜周明还没解完扣子,甚至故意放慢速度,表情勾人,动作墨迹地勾引着周宗城。
  周宗城喊小侄子大概是喊惯了,明明能在床上喊弟弟非要喊小侄子。
  “小侄子,”他忽然坐起身,一把扯开周明的衬衫,剩下没解开的扣子瞬间崩裂,滚跳着弹到床下。周宗城箍着他的腰,一把扯掉他的裤子,伸手往他身下探去,“帮我摘掉眼镜。”
  周明给周宗城摘掉眼镜,放到一边,此刻周明身上只有一件开襟的衬衫,而周宗城赤裸着上身,今晚参加仪式的黑色西装和白色衬衫就扔在床头,没有藏锋的眼睛里都是骇人的欲望,周明对上这双眼睛,就想到某人西装革履,正襟危坐地坐在台下,实则内里却是个十足疯狂的野兽。
  极致的反差让周明迫不及待地想要与这只斯文的野兽交缠。他环住周宗城的脖子,热烈的亲吻着,“哥,我想要你。”
  周明这里有套,可周宗城并不带,脱了裤子扶着性器就往周明身体里插,“乖,小侄子,别夹这么紧。”
  这俩人各叫各的,床上的辈分全乱了。
  可就是这样才爽,周宗城箍着周明的腰,直接往上推顶,周明则屏息小心翼翼地往下坐,待身体完全吃下男人的那根粗硬骇人的东西,周明这才缓缓地吐了口气。
  然而,刚刚进入,后穴还在艰难地适应着男人的尺寸,周宗城就开始由缓及快地抽送起来,“阿明,你里面好热啊。”
  周明被操地大口呼吸着,声音沙哑:“不热不就死了?”
  周宗城咬在他唇上,“别胡说八道。胳膊抱紧点,别被我颠下去。”
  周明这骑乘位,根本没啥主动权,全靠周宗城由下往上残忍抽送,顶地他坐都坐不稳。于是牢牢地圈住男人的脖子,热情地堵住他的嘴。
  周宗城睁着眼睛看他,眼尾红红的,鼻尖冒了汗珠,表情痛苦又享受。大概是体位入地太深,周明真的不舒服,男人想着今晚是回归第一天,怎么也得让周明和自己一起爽。
  下一刻,周明的双腿被攥住,紧接着他就被箍着腰翻身按在身下,骑乘变成了仰躺。男人的性器没那么深了,可抽送的速度和力道都提了上来。
  偏周宗城对周明的身体很熟悉,体位改变后,抽送时直接撞到了周明的敏感点。
  “啊——”
  周明伸直脖子,仰头叫出声来,“小叔!”他被操地大腿颤抖,身下直接绞紧。
  “叫哥。”男人越顶越深,每进一次,都会精准地擦过他的敏感点,强烈的快感如海浪般侵袭,两个人都跟疯了似的紧紧地与彼此交缠。
  身体里那根孽物在凶残用力的攻略,周明白皙的臀瓣被撞地啪啪作响,大开大合地操弄间,快感如野草般疯窜,周明在呻吟中不断绞缠着周宗城,周宗城干脆把他的双腿搭在肩上,整根凶狠地进出,在濒临巅峰之时,喘息着堵住周明呻吟的嘴。
  两人双双射了出来。空气里都是淫靡的味道,俩人谁都没打算结束。
  周明被摆成后背位时,回头看了眼周宗城,“哥,今天站太久了,腿疼。换个姿势吧。”
  男人掰过他的脸,亲了亲,“那就还刚才的姿势。”
  仰躺位。男人抱着他压在了床上,低头蹭了蹭他的鼻尖,“阿明,刚才爽不爽?”
  当然爽,不过周明还想更爽,“哥,我不爽。”
  “是吗?”男人故意加重力道,周明被顶地哼出了声,“你他妈轻点,你是想撞死我吗?”
  “怎么会呢,”男人故意往他敏感点上顶,情色地舔着他的耳垂,“我只想爽死你。”
  周明看着那张斯文俊脸,感受着身体里那根下流凶残的东西,呼吸急促不已,咬着牙说了句:“哥,你可真是斯文败类。”
  “叫小叔。”
  “可你刚才让我叫哥。”
  男人挑眉,“你哥和你小叔,都是斯文败类,你得叫全。”
  周明没叫,在床上被周宗城一次次贯穿到底,操地呻吟不止。他报复性地绞缠着周宗城,俩人一次又一次陷入高潮的极致快感中。
  最后一次,周明被周宗城牢牢地攥着手,十指交缠着喊出了那声“小叔,你可真是斯文败类。”
  而周明第一次见周宗城就觉得他是个斯文败类。
  那时荆岛也是七月,还没有回归,他给周宗城抢回了钱包,也看到了钱包里的那个女人。
  那一刻,他忽然很想他的母亲。具体的心情,周明已经忘了,他不记得自己为什么会在遇上周宗城的时候想起自己的母亲,只记得那个下午天色很好,傍晚的霞云一路延长到街头,他与江延锋坐上巴士,想着他和周宗城都没有母亲。
  他的哥哥是个戴着眼镜的斯文大学生,可却轻易挑断了混混的手筋。
  而他,虽然是小混混,却是心怀光明的卧底警察。
  如果母亲在的话,是不是他们就不会遭遇后面的至暗。不会兄弟相残,信仰崩塌。
  可荆岛的环境就是如此,黑白混淆,谁黑谁白,无人能知。
  但他能却清楚地知道他的哥哥不是个好人,斯文败类。
  而眼下七月的荆岛,迎来崭新的世界。
  那些颠倒的黑白,混乱的世道,被葬送在旧世界里的人和信仰,都成为过去。斯文败类,再也不会被提及。
  他和周宗城拿到了新世界的入场券。这个世界允许他们重新开始。
  新世界里。
  我往前走,我即将得到,我即将失去。
  可那又怎么样。
  反正一切都会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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