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漂亮炮灰他被疯批觊觎了(穿越重生)——孤舟赊月

分类:2026

作者:孤舟赊月
更新:2026-09-21 09:00:38

  南卿盯着这句话,忍不住笑了出来。
  秦慕白说话从来很严谨。
  大概在秦慕白心里,他可以换大把大把的男朋友,然后带过去住。
  回了新年的祝福短信,南卿把他的礼物一点点收拾好。
  放到展台处,放到酒柜里,放进冰箱,放进密码柜中。
  席倦也送了新年礼物,以席家的名义。
  他没有署名,但南卿扫了一眼就知道是席倦的主意——
  两头来自瑞士,哞哞直叫的西门塔尔幼年活牛。
  南卿让管家把牛牵下去,让对方给席家回了礼,又再三嘱托,不要把这个礼物太直白的说给霍聿洲听。
  穿着制服的管家笑眯眯的,一个劲地朝他点头。
  太阳一点一点暗了下来,庄园里一片欢腾,配着窗外悬挂的小彩灯节日的氛围很足,可却半点不见霍聿洲的影子。
  南卿拨通了对方的号码,却无人接听。
  他起身上了楼,换了身白色的羽绒服下来,正急匆匆的往外走,却被旁边的管家拦下,
  “小少爷,今晚风大,要不然您再等一等。”
  “虽然先生那边的事有点着棘手,但他既然答应了您,今天晚上一定能回来——”
  南卿脚步骤然顿住,扭头看了过去,
  “什么事?”
  “也不是什么大事,还是你们之前去的那个庄园,说是下面的人发生了动乱,有人抄家伙了。当时先生正好在那边,说是情况不太妙,但也不方便闹大,所以大概今天会回家晚一点——”
  管家的话还没说完,那个穿着白色羽绒服的身影就急匆匆的转头折了回去。
  不过几秒钟的时间,在管家的目瞪口呆中,去而复返的小少爷拎着一个长长的棒球棒,杀气腾腾,
  “喊司机和保镖,跟我走!”
  发动机带起的声浪轰鸣声中,那辆价格不菲的豪车消失在庄园门口。
  天空中飘着零星的雪花,车轮碾压而过,柏油马路上的残雪被以尽快的速度甩到车后。
  司机不敢开快,到达管家说的地点时,已经是一个多小时之后。
  南卿下车拉上了自己的羽绒服,又揣上了自己的棒球棒。
  为首的保镖提醒他,
  “小少爷,这里太静,不像是发生过动乱的样子,恐怕一切已经尘埃落定了,我们去看,您可以等警方过来。”
  南卿没有犹豫,边走边说:
  “我跟管家联系过,我们进去30分钟不出来他就会报警。”
  “先进去看看是什么情况。”
  话音落下,他又火速朝着那栋最高大的建筑群走去。
  一道门又一道门,皎洁的月亮藏匿在枝干细密的高大树木后方。
  南卿脚步匆匆,推开了某扇紧闭的门。
  随着“吱呀”一声,带着凉意的空气中传来花木的香气,前方一片漆黑,只有影影绰绰的轮廓应于视线中。
  被剥夺了视线,其他的感官就尤为清晰。
  黑暗中,似乎有什么东西盯住了他。
  南卿不寒而栗,握紧了自己的棒球棒,对着身后招了招手。
  不知道是三秒钟还是五秒钟,直到一阵凉风扑在他身上,都没有等到半点回应。
  站在门口的少年转头,跟着他来的保镖,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的干干净净。
  握着棒球棒的手指紧了紧,南卿鼓起勇气往前走了两步,只听“吱呀”一声,那道木门被关上了。
  凉意如附骨之疽,南卿天灵盖都在发怵,但还是往前走了几步,
  “你们要什么?”
  “钱?黄金?古董?”
  “大家出来工作无非都是为了钱,没人想把命搭在这上面,我可以给你们想要的东西,放了我老公。”
  大厅里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声音。
  没有人回应。
  他慌得要命,只能继续抓紧自己手里的东西,装作一脸平静的往前走。
  浓郁的花木香气,像是玫瑰。
  漆黑的大厅,回荡的只有他的心跳声。
  南卿深吸了口气,忽然,脚下亮起钻石般的白色光影,像是一条银河,绵延的蔓延至前方。
  光影照亮了周围,两侧密密的玫瑰花丛占据了视线,而在玫瑰花丛的尽头,脚下银河的另一端,是一座暗金色的,几乎直达穹顶的巨大牢笼。
  牢笼上缠绕着开到浓郁的玫瑰花,配着獠牙般的荆棘,深红的颜色像是蜿蜒的血,笼子中间,赫然是坐在黑色沙发上的霍聿洲。
  一袭黑色西装,雪白的衬衫解开纽扣,露出修长脖颈和深邃而俊美的脸。
  胸前的口袋里插着一支玫瑰,他靠在沙发靠背,看向自己的方向,薄唇微勾。
  南卿愣了一下,反应过来。
  即使不远处的男人领口大敞,慵懒又随性的样子很勾人。
  可南卿还是将自己的棒球棒又往身后藏了藏,佯装薄怒,
  “霍聿洲,我玩命来救你,你给我玩18禁小游戏?”
  他大步往前走去,直至在笼子前方站住。
  锁链虚虚地搭上,随便一拨弄就会打开。
  南卿没抬手,笼子里的霍聿洲看着他笑,低沉的声线打旋一样钻进他耳朵里,
  “那还要不要救我啊,小少爷?”


第149章 祈求你
  站在牢笼外的少年被对面慵懒又撩人的样子勾得耳朵发烫。
  霍聿洲这人反差感实在太足。
  俊眉冷眼,清贵无尘,衣冠楚楚。
  偏偏又解开了衬衫的纽扣。
  一双长腿交叠起来,质地精良的西装长裤勾勒出腿部肌肉蓬勃的弧度,力量感十足。
  胸前伸展的玫瑰花斜斜地搭着,浓郁的红色像是在亲吻冷白如玉的锁骨。
  矜贵又放浪,让人挪不开眼。
  南卿觉得自己没骨气,他捏着藏在身后的棒球棒,拿出来也不是,丢也不是。
  于是只能紧紧攥着,忍着脸颊发烫的温度,隔着荆棘和玫瑰花缠绕的牢笼与里面的男人对视,
  “我还能不救你吗?”
  “来的路上,我连因为打架斗殴成为劣迹艺人被驱逐出娱乐圈都想好了。”
  “霍聿洲,跟我谈恋爱你就偷着乐吧,像我这样漂亮又讲义气的小男孩,你打着灯笼都找不到。”
  坐在黑色皮质沙发上的男人看着他笑,一脸赞许的点了点头,
  “确实,我的荣幸。”
  南卿抬手,素白手指暴露在暗色的灯光中,他还没来得及碰到锁链,就听到那道低沉的男声再度响起,
  “不犹豫一下吗?说不定是个陷阱。”
  南卿手上的动作没停,摘下来藏在锁链后面的一张卡片,他在视线扫过上面的简短英文,弯了弯眼睛。
  “哗啦”一声,玄黑色的锁链被丢在地板上。
  南卿推门进去,斜斜的人影随着灯光落在地上,清脆的声音里都带着某种调侃,
  “要我来救你,还要我嫁给你。”
  “要不然我直接单膝跪地向你求婚,豌豆公主?”
  下一瞬,男人修长的手指钳住了他的腰,虎口滚热,顺着白色羽绒服滑入,隔着薄薄的一层羊绒衫,过分的热度传输到他的胯骨。
  一道大力传来,南卿猝不及防的被拉了过去,跌坐在男人腿上。
  掌心中握着的棒球棒滚落,骨骨碌碌滚到没人在意的阴影处。
  南卿抬手拽住了霍聿洲的领带,扯了扯。
  霍聿洲随着他的动作抬眸,幽沉的视线落在他脸上,恍惚有实质一般寸寸扫过,绯红薄唇微微勾起,
  “知道代价是要嫁给我,那你还要进来?”
  坐在他腿上的漂亮男生扯着他的领带,看着他笑,
  “联合着管家叔叔给我设了个局,我不老老实实地钻进来,有的男人还不得在这个冷冰冰的笼子里过夜,坐到明天上午?”
  霍聿洲:“你心疼我?”
  南卿想了想,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
  面容俊美的男人凤眸弯了弯,
  “所以南卿小少爷,你要不要嫁给我?”
  南卿看着他,“那我要是拒绝呢?”
  “拒绝也没什么,总归我有的是时间和精力,下次再换主题求婚好了。”
  存在感极强的视线落在他唇瓣上,霍聿洲声音低哑,带着某种揶揄,
  “毕竟像我们卿卿这样很受欢迎,长得漂亮,追求者又多的小男生,在婚姻大事上慎重考虑一些,也是应该的。”
  这是他最后一次任务那晚,他爬上霍聿洲床时说过的话。
  黑历史被提及,南卿耳朵又开始发烫。
  他抿了抿嘴巴,还没来得及开口,骤然的失重感传来,再回过神的时候他已经被放在了黑色的真皮沙发上。
  他依旧保持着拽着霍聿洲领带的动作。
  而那个俊美又强大的男人单膝跪地,握着他的指尖,好听的声音带着某种诱哄,
  “先不急着拒绝,宝宝。”
  “我买了很漂亮的求婚钻戒,你要不要看看?”
  南卿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要看的!”
  霍聿洲套出来一个天鹅绒质地的宝蓝色锦盒,打开,白金的戒托上镶嵌着一枚璀璨夺目的硕大钻石,南卿目测了一下,戴上的话完全可以遮住他的手指。
  “这么大!”
  南卿惊呼出声。
  霍聿洲看了他一秒,将锦盒“啪嗒”一声扣好,塞进他羽绒服的口袋里,又故技重施拿出来锦盒2号,再次打开。
  这次是一枚规格适中的蓝宝石,颜色纯净又漂亮,很容易让人想起神秘又深邃的海洋,切割成的水滴形优雅又精致,在昏暗的房间里发出幽幽的光芒。
  南卿一眼就喜欢,却只是口是心非地点了点头,
  “这个还行,就是日常戴太高调。”
  霍聿洲唇角微不可察的勾了勾,像是怕他后悔一般,迅速掏出来第3枚礼盒。
  素圈,款式简洁,除了内侧的QY之外,没有其他的装饰。
  南卿看了霍聿洲一眼。
  单膝跪地的男人看着他,一双狭长的眼睛完完整整的倒映着他的影子,锐利的脸部轮廓被光影柔和,强大的气场都透出某种密不透风的温柔来,
  “制定这场求婚计划的时候,我有很多的话向对你说,甚至连稿子都改了几遍背过。可是你出现在我面前的那一刻,所有的言语都苍白到失去了颜色,”
  “就如同你像一场美妙的意外出现在我的世界,那条蜿蜒到看不到尽头的灰扑扑的泥巴路中,又或者艰难而踽踽独行的前半生,你一个人占据了所有颜色。”
  “我想,霍聿洲活在这个世界上,天生就是为了爱上他的小少爷。”
  “我在祈求你的爱,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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