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漂亮炮灰他被疯批觊觎了(穿越重生)——孤舟赊月

分类:2026

作者:孤舟赊月
更新:2026-09-21 09:00:38

  恶心。
  南卿有些烦躁。
  白阮阮的行为越来越离谱,他原本还能勉强忍受白阮阮,但是现在但凡想一想这个人的名字,就已经快吐了。
  “我并不赞同你跟霍聿洲谈恋爱,但我给你看这些,也并非全部出自我的私心。”
  秦慕白垂着眼睛看那张在风中翻飞的纸,声音很淡,
  “你第一次离开家在外面生活,第一次谈恋爱跟别人交往。这些对你来说都是全新的体验,没有了往日我对你的束缚,大概会觉得很新奇,很自由。”
  “你会享受这样的时光。”
  “可是这些时间对我来说,每一分钟都像是折磨。”
  “你拒绝我的帮助,拒绝跟秦家有任何牵扯,你讨厌我的掌控,讨厌我背叛了你,讨厌我说话不算话,讨厌我不是一个好哥哥。”
  “可是卿卿,我没有办法不担心你。”
  “你从那么小的时候就跟在我身边,话还说不利索的时候就开始黏着我,我看着你从59码的衣服穿到175,看着你从跌跌撞撞的奔向我,到赖在我身边撒娇……”
  “很多时候我都觉得,如果真的有一根脐带,那连住你的也不是母亲,而应该是我。”
  “卿卿,你还记得小时候,我带你去农场放风筝吗?”
  “风越来越大,线越放越远,竹骨制成的风筝越放越高,最后远远的离开地面,冲上云霄……”
  “放风筝的人还停在原地,可是被他亲手放出去的风筝,却再也看不见了。”
  窗户没关严,卷着夜雨袭来的风吹入走廊,尽数扑在了秦慕白铅灰色的西装外套上。
  南卿盯着外套肩膀处的一角,又像是漫过那块肩膀,去看外面飘零的落雨。
  他用力攥住手指,压下心头起伏的波动,微微抬了抬下巴,
  “可是秦慕白,是你先不要我的。”
  “是你亲自剪断了那根风筝的线,又怪他离你太远。”
  南卿想笑,可是鼻腔里一片酸涩,他连笑都笑不出来,只能转动眼睛看向秦慕白,用很好笑一般的语气问道:
  “秦慕白,以前你总说我贪心。这个也要,那个也喜欢,看见的全要一扫而空打包带走。”
  “但是秦慕白,你才是最贪心的那个。”
  少年好听的声音带着淡淡的嘲弄,在秦慕白的视线中,从他手中抽出那张纸。
  那张他费了很大的心血,梳理了全部的时间线,尽量用最客观的语言,不掺杂个人情绪整理出来的纸张。
  纤细均匀的指尖捏着那张纸,举了起来。
  他甚至连看都没有再看一眼,然后当着他的面,干脆利索地一分两半。
  撕开,撕碎,揉成一团,在噼里啪啦的夜雨中,用力丢出窗外。
  呼啸的秋风带走了所有动静,秦慕白听不到纸团落地的声音,只是愣愣地看着那双已经空了的手。
  “秦慕白,我其实没有你想象的那么贪心。”
  “我总是在你面前表现的很无理取闹,很任性妄为。小时候要买大堆大堆永远玩不完的玩具,长大后要买最新款的鞋子限量版的乐高最拉风的跑车,别人有什么,我就要什么,你不同意我就又吵又闹,搅得你没有办法工作,只好什么都答应我。”
  “但其实我一点也不喜欢坐在空荡荡的房间里玩玩具,摆满了鞋柜的鞋子里,有很多我都没有穿过,那几辆跑车也多数是用来跟你或者白砚修一起兜兜风。”
  “我只是想一次次验证你对我的在乎,我想吸引你的注意,我想让你多陪陪我。”
  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气管里有些尖锐的痛,秦慕白深深握紧了拳头,心口传来一阵又一阵的钝痛。
  他很用力很用力地吸了口气,慢慢吐出,才能勉强维持表面的得体。
  直到站在他面前的小孩笑了笑,声音飘渺,
  “就像现在这样,我只想要霍聿洲。”
  “他人很好,和他在一起让我觉得自己都在变好,我跟他在一起很快乐。”
  秦慕白笑了一下,像是自嘲,又像是痛苦。
  墨黑的瞳仁笼上一层又一层的悲凉,声音沙哑,满是苦涩,
  “即使,他真有可能跟白阮阮谈过?”
  南卿也笑,“对啊。”
  “反正在你们心里,我本来就是鸠占鹊巢的贱种,明明知道跟你们没有血缘关系,还是利欲熏心,为了荣华富贵赖在白家,赶都赶不走,直到被扫地出门。”
  “霍聿洲这么有钱,他又喜欢我的脸。”
  “我有这个机会能攀上他,当然不会放过。”
  身后的脚步声戛然而止。
  一道长长的深色阴影从秦慕白泅湿的肩膀滑过,穿过南卿的发梢,落在地板上。
  静悄悄的。


第130章 最般配
  秦慕白视线偏转,凌厉的脸部轮廓浮现出某种细微的震惊。
  下一瞬,他看向南卿。
  而刚才还在侃侃而谈的小孩也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整个人僵在原地。
  外面狂风呼啸,碎雨飘飘。
  零星的雨丝被刮进窗内,扑在脸上,有些凉。
  背靠走廊的漂亮男生整个人却像被子弹贯穿心脏,连呼吸都停住了。
  暴露在空气中的手指僵硬了片刻,又以一种很不自然的方式慢慢收回。
  熟悉的乌木沉香从身后的方向蔓延开来,丝丝缕缕地缠绕住他。
  他已经能听到霍聿洲均匀的呼吸声,可是在这个瞬间,他却没有任何力气能够回头,更没有勇气去看一眼霍聿洲的表情。
  除了身份的秘密之外,他在霍聿洲这里,几乎没有任何伪装。
  他将他的肤浅,懦弱,虚荣,毫无顾忌的展示给霍聿洲看,反正他本来就是个脑袋空空的坏蛋,他本来也没想得到别人原谅。
  可是这一瞬间,他还是觉得无地自容。
  霍聿洲给了他无微不至的耐心和爱,可他却用这么卑劣的话语形容他跟霍聿洲的关系,却用这么肤浅的缘由概括霍聿洲对他的好。
  心跳骤然停住,然后又以更快的速度疯狂跳跃起来。
  脸颊发烫,脑袋发沉,一颗心提了起来,以平生最快的速度疯狂敲击着胸口。
  就连这一刻霍聿洲站在他身边,他都会觉得窘迫,他甚至不敢听霍聿洲会讲什么。
  应该会讨厌他的。
  任什么捧着真心的人听到这种话,都会觉得厌恶。
  他也会把自己丢开吗?
  就像现实世界中的父母,像离他而去的系统,又或者像眼前这个曾经答应了不会丢下他,最后又干脆利索地把他抛下的秦慕白……
  没关系,没关系。
  反正这样的场面他已经经历过许多次,他已经开始麻木了。
  被放弃也挺好的。
  霍聿洲那么好的人,确实不应该在他身上浪费这么多宝贵的时间跟精力。
  反正他们俩本来就没有真正的谈过恋爱,就算分开也不会在情感上有过多牵扯。
  反正一个人生活也会活得很好,他应该不会太难过。
  肾上腺素的作用让南卿口干舌燥,他攥紧了自己的手指,修剪圆润的指尖一点一点插进掌心里。
  可下一秒,霍聿洲修长结实的手臂牢牢地揽住了他,动作格外熟练的将他收到了自己怀里。
  耳边是熟悉的心跳频率,霍聿洲拍了拍他的手臂,漫不经心的声线下藏着某种阴鸷的暴戾,
  “小秦总对我们家卿卿,好像总有许多话要讲。”
  “可是我们家宝宝,似乎并不想再跟你们白家人有任何牵扯。”
  干燥温暖的大手包裹住了他冰凉的指尖,南卿像个犯了错的小孩,垂着眼睛看被夜雨打湿的那一块地板,羽睫轻颤。
  直到后脑勺都被摸了摸,一道视线落在他身上,嗓音温柔,
  “宝宝,我们该回家了。”
  脑袋里有一瞬间的空白,南卿不由自主的抬起眼睛,跟他对视。
  光影中折射出清亮瞳仁里的错愕,霍聿洲看着他却只是笑,清贵的脸庞从容优越,没有半点要生气的意思,
  “下雨了,宝宝。”
  “外面风很大,老公很担心你。”
  处在视线中心的漂亮男生有些茫然的扇动睫羽。
  身材高大的男人微微俯身,指腹蹭了蹭他的脸颊。
  声音很轻,像是怕吓到了他身娇肉贵的宝贝,解释,
  “只有牵着你的手回家,老公才能放心一些。”
  南卿眼眶微红,回握住了他的手。
  声音慢吞吞的,小声小声的回应着,
  “老公,好的。”
  -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在雨夜中疾驰而过,呼啸的寒风带走了地表的温度,潮湿的风混合着雨洒在了s市的每一个角落。
  路过某个方向的时候,趴在窗口的南卿有些诧异地睁大了眼睛,
  “霍聿洲,为什么大家都离开了?”
  瓢泼而下的雨,被闪电点亮的半边城市,巨大的黑伞下面,波光粼粼的礼服在雨夜中闪烁着。
  他离开的时候,这次的年度盛典才刚刚进行了一半多,这才多大会儿的功夫,完全没到结束的时候。
  他已经做好半途离开,又被骂耍大牌的心理准备了。
  可没想到一眨眼,所有人都要离开了。
  “极端天气下出现电路故障,这次的与会人员太多,主办方担心出现踩踏事件,所以提前结束,紧急疏散人群离开。”
  霍聿洲摸了摸他的脑袋,在片刻的停顿后又继续安慰,
  “没关系的,大家都离开了。”
  南卿点了点头。
  汽车在道路分岔口右拐,南卿收回了自己的视线,有些不安地看向霍聿洲,
  “你听到了,对不对?”
  “你不生气吗,霍聿洲?”
  霍聿洲单手揽着他的腰,“生气什么?”
  倒映在车窗上的精致脸庞转了转,轻软的声线在车窗里回荡,
  “我说你喜欢我的脸,而我跟你在一起,是为了你的钱。”
  “我在侮辱你,霍聿洲。”
  他顿了顿,语气笃定:“你应该生气的。”
  霍聿洲揉了揉他的脸颊,尾音勾起懒散笑意,
  “其实是有些生气,因为有的小笨蛋对自己的认知很不清晰,掰着手指头数来数去,也只数出来自己有一张漂亮脸蛋。”
  “不过好像这一点也确实无法否认。”
  “你顶着这样一张脸长大,肯定知道自己从出生开始就是漂亮宝宝的。”
  男人低沉的嗓音带着某种溺爱,狭长的眼眸牢牢的锁住了他,
  “可是卿卿,你并非只有长相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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