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漂亮炮灰他被疯批觊觎了(穿越重生)——孤舟赊月

分类:2026

作者:孤舟赊月
更新:2026-09-21 09:00:38

  霍聿洲很喜欢他。
  喜欢逗他,时不时就要勾引他,欲念深重,写在了脸上。
  他应该很想得到他。
  刚刚那种情况下,霍聿洲明明可以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然后看着自己把那些饭菜吃下。
  毕竟药是白阮阮下的,菜是自己要吃的。
  他完完全全可以摘出去,跟他没有半点关系。
  他可以顺理成章地等着自己药效发作,趁着他神志不清的时候跟他发生关系,还能一脸无辜的责怪是自己勾引了他。
  没有人能责怪他。
  可他还是把那份菜丢掉了。
  南卿睫羽轻轻翕动着,鼻腔泛起微微的酸涩,他分不清自己是真不明白,还是不愿意明白。
  只有搭在膝盖上的手指一点点收紧,小声小声的在心里问着自己——
  霍聿洲,为什么呢?
  -
  走廊尽头的窗户大开着,风里送来绰约的花香,沁着初秋的露水越发凉爽。
  顾星辰吊儿郎当的靠着窗户,手里夹着一根烟,一脸坏笑的看着霍聿洲,问:
  “为什么呢?”
  “这么好的机会放弃了,我都替你可惜。”
  窗台处,霍聿洲修长的指节夹着一根烟,猩红的烟头在夜色中明灭,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淡声道,
  “他不能吃。”
  “那玩意儿也就是助兴用的,谁吃不一样?”
  夜晚的光影勾勒着男人过分立体的五官轮廓,暗淡的光影笼罩着他,优越的眉眼晦暗深沉,
  “那怎么能一样?我是一个男人。”
  顾星辰笑出声,
  “瞧你这话说的,人家卿卿不也是个男人?”
  霍聿洲眉心蹙了蹙,转过脸来看他,正色道:
  “不一样,他年纪还那么小,他是我的宝宝。”
  顾星辰听着这话只觉得牙酸。
  谈恋爱这种事情实在是太可怕,连霍聿洲这种成熟冷峻的人都开始宝宝长宝宝短了。
  他故作夸张地“嘶”了一下,形象的用肢体语言表达了什么叫抖落一地鸡皮疙瘩。
  靠在窗边的高大身影却只是用眼尾扫了他一下,声音低沉,
  “这种东西,我吃了是情趣。”
  “他要不要心疼我,他怎么做,选择权都在他。”
  “但是他不行。”
  顾星辰脸上吊儿郎当的笑意一点点收敛,过了好大一会儿才在窗口处碾灭烟头,轻轻笑了一下。
  他听懂了霍聿洲没说完的话。
  这么深情的话不适合在自己这种花花公子的脑海里冲刷,顾星辰笑着撞了撞霍聿洲的肩膀,打趣,
  “不舍得就说不舍得呗。”
  “好好好,我们霍总最会疼老婆,领教了领教了!”
  -
  白阮阮观察了霍聿洲很久。
  但他所在的位置不好,遮挡实在太多,白阮阮也不太确定霍聿洲到底吃了没有。
  但他倒是看见不久过后,霍聿洲径直起身,和那个讨人厌的顾星辰一起前后脚往外走去。
  白阮阮有些犹豫,他不太喜欢顾星辰,这个人可能会坏他的好事。
  可是他又怕这次不跟过去,万一霍聿洲真的是药效发作,就要被别人捡漏了。
  晚宴接近尾声,主持人不知道在讲着什么,白阮阮借着这个机会马上起身,悄悄跟了上去。
  走廊里宽敞明亮,最前方的高大身影巍巍如玉山,他似乎是喝了太多的酒,从背影看像是捏了捏自己的额头,然后消失在走廊尽头。
  刚刚还在的顾星辰也消失了,估计是找乐子去了。
  白阮阮一脸惊喜,偷偷溜了过去。
  走廊尽头的拐角越来越近,白阮阮三步并作两步,终于看到了墙角的某个人影。
  他一脸羞怯地叫了句“霍先生”,还没来得及拐过去,就听见旁边传来脚步声,紧接着是“哐当”一下,什么重物砸在了他后颈处,白阮阮眼睛一翻,直挺挺地倒下来了。
  而那个清贵俊美的男人再次从前方折回,冷淡的面孔全然没有醉酒的情态,他一脸阴鸷地盯着倒在地上的人,吩咐,
  “带走。”
  顾星辰迈着长腿走过来,低下头细细的观察过白阮阮完好无损的脸之后,笑嘻嘻地拍了拍旁边魁梧的保镖,
  “伺候好了。”
  那张俊秀的脸庞在光影中明灭,顾星辰叹了口气,看向霍聿洲,揶揄,
  “哥,没想到你也会钓鱼执法。”
  “不如我们来猜一猜,他受了伤立刻就能恢复如初的技能,到底有没有冷却cd呢?”


第98章 喝醉了
  顾家的酒会结束后,给客人们在酒庄里预留了房间。
  但霍聿洲跟南卿没有停留,两个人先后上了车。
  南卿托着下巴看窗外,恰到好处的酒让他的意识没有往日清醒,有些微醺。
  精神上一旦松懈,思维就比平日要跳跃许多。
  他想起来霍聿洲的心声,又想起来那双漆黑而深沉的眼睛。
  霍聿洲很喜欢他。
  把他照顾得很好,害怕他受伤害,温柔又体贴。
  可是他除了这张脸之外,再没有半点优点。
  他甚至还欺负他过那么多次,羞辱他,凌辱他,虐待他。
  他还喜欢自己,为什么呢?
  旁边的男人似乎是有些疲惫,又或许是喝了酒,手指撑在额头上正在闭目养神。
  南卿鬼鬼祟祟挪过去一点,伸手在霍聿洲眼下晃了晃。
  他的动静很轻,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可是下一秒,那只好看的手就握住了他的手腕,腕表璀璨的光泽在光影中流转,照在了南卿的眼睛上。
  被抓包了。
  南卿毫不心虚,反而理直气壮的质问他,
  “你不是睡觉了吗?”
  “你偷看我。”
  他自顾自地得出结论,又往霍聿洲的方向贴了贴,抬起一张漂亮小脸,
  “快说,你偷看我多久了!”
  霍聿洲骨节分明的大手握着他的手腕,粗粝的指腹在柔嫩的皮肤上摩挲,有种暧昧的痒。
  南卿挣了挣,没挣开。
  他索性不挣扎了,伸过手去捏了捏霍聿洲的脸,
  “别装睡霍聿洲,我知道你醒着。”
  窗外的路灯洒下柔柔的光影,手掌撑着额头的男人缓缓撩起眼皮。
  狭长而漆黑的眼睛翻腾着晦暗的情绪,定定地注视了他好一会儿。
  直到南卿感觉他大概真的喝醉了,自己等不到他的回答,而决定和他拉开距离的时候,一道大力拽着他,伴随着骤然而来的失重感,南卿惊呼一声坐到了他腿上。
  清浅的乌木沉香伴随着酒气,那张过分招人的脸骤然放大,冲击力十足。
  偏偏对方还像是意识不到一般,捏着他的下巴,
  “小少爷……”
  尾音缱绻,灯影柔和。
  南卿心跳骤然失序,脸颊又开始发烫了。
  “干嘛这样喊我?”
  南卿小声咕哝着,一截软白的手腕习惯性地搭在了霍聿洲肩膀处,
  “我都已经被白家赶出来了,我早就不是什么小少爷了。”
  “你是。”
  那双幽沉如夜的眼睛静静的望着他,存在感极强的视线从他脸上一寸一寸滑过,最后落在了他嘴巴上,
  “卿卿永远都是我最尊贵的小少爷。”
  “那好吧……”
  坐在他腿上的少年像只被成功顺毛的小猫,小腿轻轻地晃了两下,还要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
  “我都无所谓,但既然你要这么想,我也没有办法。”
  霍聿洲“嗯”了一声,又不说话了。
  最近的霍聿洲骚操作太多,很少有这样沉默着不讲话的时候。
  他越是这样,南卿就越想逗他,
  “霍聿洲,晚宴上最后一道菜,你为什么不让我吃啊?”
  虽然大概率不会听到实话,但南卿这会儿思维特别活跃,听到假话也能打发时间。
  他明知故问,霍聿洲勾唇轻笑,
  “因为里面大概率被加了料。”
  南卿有些意外的扬了扬眉毛,手臂勾着他的脖颈,凑过脸去,坏心眼的要揭露对方的真面目,
  “你明明知道,为什么还要吃呢?”
  霍聿洲赫然抬眉,幽沉的视线落在他脸上。
  又是这副样子,不会又要装哑巴吧?
  “好吧,不想说就不说吧,我也可以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南卿很好心地为对方开脱,一副“好兄弟我什么都原谅你”的表情。
  霍聿洲却轻轻捏住他的下巴,指腹从脸颊蹭到唇角,兼具攻击性与侵略性的眉眼一点点拉近,几乎要与他鼻尖碰到鼻尖。
  南卿有种安全领地被侵占的危机感,下意识就要跟对方拉开距离。
  可男人结实的手掌按在他后背处,眼中翻动着暗潮汹涌的危险,落在他脸上。
  呼吸交织的瞬间,酒香在空气中蔓延。
  南卿听到对方带着低哑的嗓音响在耳边,问他:
  “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南卿想了想,决定给他留个面子,
  “假话吧。”
  霍聿洲唇角微勾,直言不讳,
  “我想*你。”
  南卿脸颊蓦然发烫,连耳朵都滚热一片,羞红的粉色从耳廓一路蔓延到脖颈,连衬衫遮挡下的胸口都绯红一片。
  他听不了这么放荡的话,又被霍聿洲用手指摩挲着脸颊,躲都没地方躲。
  他只好故作镇定,抬手推了推霍聿洲的肩膀,
  “霍聿洲,你喝醉了。”
  汽车从路灯下驶离,拐了个弯之后上了盘山公路。
  窗外明月皎皎,高大的树影静静的伫立在天空中,像是一个又一个奇形怪状的黑色剪影,沿着车窗不断后退。
  南卿有点后悔他故意招惹霍聿洲了,顺势看向窗外,试图转移话题,
  “霍聿洲,这是你另一个家吗?”
  霍聿洲目不转睛的盯着他:“要试试吗?”
  南卿没反应过来,“试什么?试住你的新家?”
  昏暗的光影中,霍聿洲似乎是笑了一下,对他做了个口型。
  南卿耳朵再次爆红,脸颊都滚烫一片,像是有什么秋天的野火烧着了。
  他不知道怎么回答,偏偏霍聿洲得寸进尺,搂着他的腰,贴着他的耳朵,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声小声的跟他说着悄悄话,
  “你晚上睡觉偷看那次拍的照片,我看到了。”
  “很喜欢吗?我还可以再穿一次。”
  “别的款式也可以,你喜欢什么款式?”
  他很绅士的问他,语气格外斯文。
  可搭在他后背处的手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握住了他的手腕,拉着他的手按向自己的腹肌,语气中带着蛊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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