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漂亮炮灰他被疯批觊觎了(穿越重生)——孤舟赊月

分类:2026

作者:孤舟赊月
更新:2026-09-21 09:00:38

  可霍聿洲的怀抱实在是太温暖了。
  从天而降,像无所不能的神祇一样,来到这个暴雨侵袭山崩地裂的地方,坚定地把他拥进怀里。
  他甚至还能听到天边的阵阵雷响,感受到脚下的平桥山发出震荡。
  一声又一声的轰隆隆昭示的危险,似乎要吞噬掉整座平桥山,带着他走向灭亡。
  南卿慢吞吞的,一点又一点的把自己挤进霍聿洲怀里。
  像是被遗失的雏鸟贪恋着巢穴的最后一丝温暖,努力把脑袋埋到虚无的羽翼下,幻想着能在寒冬来临前得到最后一丝遮挡。
  脸颊一片片的发凉,眼眶却一片滚烫。
  南卿吸了吸鼻子,暗暗的在心里发誓——
  再也不要来这个世界了。
  这个可恶的鬼地方。
  -
  男人修长有力的手臂环着他,在一阵悉悉索索声之后,抵着他的唇瓣塞进去了一块什么东西。
  巧克力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开,南卿脑袋里空白了一瞬,有些茫然地抬头,看向霍聿洲。
  不是幻象?
  对方从背包里扯出来一块保温毯,从头到脚将他紧紧包住。
  将背包背好之后,霍聿洲将保温毯的边角扯好,一边低头轻轻的吻了吻他的脸颊,一边用很轻的声音跟他讲话,
  “这里不安全,附近有个山洞,我们先躲进去,救援人员很快就会到。”
  纤细漂亮的少年有些茫然的看着他,巴掌大的小脸白的像纸,看起来有些呆呆的。
  霍聿洲将人小心翼翼地抱起来,像是对待什么易碎的瓷器,托着对方的后脑勺按进自己怀里,
  “不怕了,老公在这里。”
  “不会有任何问题。”
  身子骤然一轻,眼前一片漆黑,只有鼻尖氤氲着被雨水打湿的乌木沉香,无孔不入的侵袭着他的呼吸,顺着气管沁入到肺腑里。
  像是很多年前的很多个夜里,被白家资助的霍聿洲睡在他床边,在无数个他被惊醒的午夜,动作轻柔的将他抱进怀里。
  手掌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低沉的声线娓娓道来,
  “小少爷,我在这里。”
  “别怕,不会有任何问题。”
  狂风呼啸,骤雨砸在地面上,南卿听到了男人沉稳的脚步声,伴随着加剧的呼吸。
  世界依旧一片黑暗。
  在无尽的黑暗中,在暴风雨摇曳的地动山摇里,南卿慢慢的伸手,穿过保温毯的边缘抓住了男人的衣角。
  指尖一点点收紧。
  他还是很怕。
  可是呼吸却一点一点平复了下来。
  像无数个曾经亲密依偎的夜,他紧紧的揪着那一块衣角,就像溺亡的人揪住了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依靠。
  霍聿洲就是有这样的魔力。
  他出现的地方,总是能让自己很快安定下来。
  他说别怕,就不会有任何问题。
  -
  再次被放下来的时候,果然是来到了一个山洞里。
  保温毯被打开,还好外层有隔绝雨水的作用,没有再次把他淋得更湿一点。
  霍聿洲动作很快,却又有条不紊的把他的湿衣服扒下来。
  从里到外,脱得干干净净。
  南卿一张脸红得过分,羞耻心在混沌的脑袋里冲刷。
  可他还没从动作僵硬的状态里缓过来,霍聿洲的速度又那么快,他连挣扎都挣扎不了半点。
  他告诉自己现在不是自作多情的时候,更何况霍聿洲看他的眼神十分清白。
  仿佛他是医生,自己是躺在手术床上的病患;又好像他是屠夫,自己是案板上的一头小猪。
  霍聿洲三下五除二把他扒得一丝不挂,火速给他擦了一遍之后,又换上了干净整洁的衣服。
  甚至在衣服和衣服之间的夹层里,霍聿洲还体贴地给他贴了保温贴,然后又把他整个人塞进睡袋。
  柔软的布料贴着干净的皮肤,南卿觉得有点舒服,连眼皮都重了起来。
  他刚眨了眨眼睛,一只大手就钳住了他的脸颊,打开的保温杯递了过来,
  “有些热,慢慢喝。”
  南卿张开嘴巴衔住了吸管,小口小口地喝着水。
  他抬起眼睛,打算偷偷的看霍聿洲一眼,却正好撞上了男人的视线。
  深沉,心疼,危险,怜惜。
  南卿睫羽颤了颤,飞速垂下眼帘。
  这一会儿,他突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霍聿洲。
  霍聿洲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就算是要救人,他要救的也是他的白月光主角受白阮阮,而不是自己这个欺辱他多年的恶毒炮灰。
  可是他的眼睛睁得那么大,根本不可能瞎了眼认错了人。他还脱了自己完全湿透的脏衣服,给他换了干干净净的衣服。
  就算脑袋成浆糊了,这么久的时间,他也该认出来自己不是白阮阮。
  更何况他本来就那么聪明。
  被裹成蚕宝宝的南卿小口小口的喝着水,又自以为不着痕迹的偷看霍聿洲一眼。
  可他连续看了两次,都被霍聿洲抓了个正着。
  灌了一肚子的水,南卿正喝不下去的时候,霍聿洲拿着保温杯从他嘴边挪开,又飞速往他嘴巴里塞了糖块。
  南卿咬着糖块嚼来嚼去,看霍聿洲又从背包的内袋里拿出了打火机,动作利索地生了火。
  跳动的火焰燃烧着橙红色的光,照亮了霍聿洲棱角分明的侧脸。
  对方将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搭在石头上,又迈着大步再度折返,动作格外轻柔地将他抱进怀里,挪到距离火堆不远不近的地方。
  霍聿洲用木枝拨动了一下火堆,火焰燃烧得更明亮了。
  做完这一切,那双狭长的眼眸才看了过来,定定地落在他脸上,
  “看了我这么久,到底想问什么——”
  霍聿洲声音顿了顿,尾音都沁出缱绻的柔情蜜意来,
  “宝宝?”


第40章 哄老婆
  南卿被他这声突如其来的称呼喊得睫羽颤了颤,心脏都空了一拍。
  倒也不算突如其来。
  毕竟在那块突出的大岩石下,霍聿洲已经喊过他一次“宝宝”。
  可能是他被包裹的太温暖,也可能是燃烧的火焰太过灼人,南卿脸颊都开始发烫,觉得脑袋又要开始迷糊了。
  某个念头在心底跃跃欲试的跳出,可是他不敢相信,更不敢试探,像是把脑袋缩进了鸟巢中的雏鸟,顾头不顾屁股地汲取着残存的温暖。
  天边一声雷响,山洞口豁然大亮。
  “轰隆”一声惊雷似乎是劈在了山顶上,南卿肩膀下意识地抖了抖,开始转移话题,
  “没……”
  “山上很危险,想问你怕不怕……”
  男人的手臂将他紧紧搂在怀里,好听的声音格外低,伴随着微微的哑,
  “怕什么?殉情吗?”
  他说得理所当然。
  仿佛他们之间情深似海,历尽磨难。
  南卿脸颊又开始发烫。
  他觉得今天的霍聿洲有些陌生,尽管语气比任何时候都要温和,可气势上却偏偏给人咄咄逼人的压迫感。
  落在他脸上的视线存在感格外强,烧得他脸皮都一片滚烫。
  这么炙热的视线,很容易给人一种他被深爱的错觉。
  似乎就算下一秒山体崩塌,泥石流裹挟着他们坠入深渊,霍聿洲也会强势地把他护在怀里,抓住肾上腺素引吭高歌的最后一秒掐着他的脖子,用滚热的唇吻他的唇瓣。
  南卿觉得自己荤了头了。
  以前那么嚣张,现在却连看都不敢看霍聿洲的眼睛。
  跟个小鹌鹑一样缩起来,老老实实地被霍聿洲抱着,连霍聿洲的话都不敢乱接。
  南卿想了半天,把这一切都归到他现在正寄人篱下。
  霍聿洲跟他签了合同,就是他老板。
  对待老板敬重一点是应该的。
  南卿坐得板板正正,一双眼睛也没有乱看,只是小声小声地重复了句,
  “你不会死的。”
  “但是今天真的很危险,说不定真会出人命的……”
  霍聿洲眼帘半垂,盯着南卿侧脸那一小片的雪白皮肤,意味不明地“嗯”了一声。
  他的宝宝,真的有种让人心疼的可怜。
  好半天,他才回过神来,语气幽幽,
  “我死了,你会继承我的遗产。”
  火花噼里啪啦,南卿猛然抬眼。
  别管真的假的,霍聿洲这人真够意思,他两辈子两个爹,没一个像霍聿洲这么大方的。
  但下一秒,霍聿洲的声音再度响起,
  “但是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南卿突然把脸转了过来,一脸控诉地跟霍聿洲对视。
  霍聿洲看着他笑了笑,没有开口。
  只是那道声音又突兀地在南卿脑袋里响起,带着某种阴暗的愉悦,
  【人被鬼做死,应该算再续前缘。】
  南卿:“……”
  嘴里的话磕绊了一下,南卿被脑袋里这句话惊得体无完肤,只能干干巴巴地开口,
  “这个世界上没有鬼的。”
  霍聿洲看着他笑,没有反驳。
  但南卿却被他笑得心里毛毛的。
  外面雷鸣阵阵,雨似乎又大了。
  南卿往外看了一眼,终于意识到自己忘了什么,转而偏过脸来看霍聿洲,语气有些犹豫,
  “今天下午出意外的人,不只是我自己,白阮阮也掉下来了。”
  他不知道该不该提他是被白阮阮拽下来这件事。
  毕竟霍聿洲对白阮阮情根深种,天地可鉴。
  做老板的救了他一命,南卿直觉仇可以私下报,但不能给霍聿洲添乱。
  他咽下后半句话,只是眨巴着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盯着霍聿洲看。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帮他剥着巧克力的糖纸,跃动的火光照在他脸上,衬得霍聿洲本就出众的五官越发好看。
  糖纸被剥开,霍聿洲隔着糖纸将巧克力塞进南卿嘴巴里,这才漫不经心地开口,
  “是吗?祝他好运吧。”
  南卿睫羽扇了扇,觉得哪里怪怪的。
  谁料霍聿洲将糖纸丢在地上,回眸看了他一眼,眉头紧接着蹙了起来,
  “他推的你?”
  压迫性极强的气场袭面而来,眯起的眼眸都带着危险。
  南卿下意识往后躲了一下。
  湿而圆的眼眸放大,像是惊弓之鸟一般,身体语言都满是紧张。
  他是不是不该说这句话?
  霍聿洲知道他掉下去是白阮阮故意做的,是不是就要后悔救自己了?
  他会丢下自己吗?
  熄了火把睡袋抽走,将他再度丢进暴雨狂风下,任由他悄无声息地死在这座大山里。
  南卿捏了捏自己的指尖,听到了自己极速跳动的心跳声,还有抑制不住颤抖的声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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