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攻紧急制动[穿书]——姑苏赋

分类:2026

作者:姑苏赋
更新:2026-09-20 19:57:42

  现在倒叫起“爱人”了。耿封心底一声冷哼。
  “等一下。”
  耿封的声音如同一只无形但有力的手,把澜楚拦住。
  澜楚的稳态差点晃开,愣是抑制身体刹那间的轻颤,定住步伐,只侧过头:“耿医生还有事?”
  “没有电话怎么联系?”耿封淡笑着说,“把号码告诉我。”
  澜楚嘴唇张了张,一串号码正欲说出,却又疑惑:“你不拿手机记一下?”
  耿封的笑意不减,每一个字都敲得很笃定:“要相信我,你的电话号码,我听一遍就会记住。”
  “……”
  匆匆把一串号码念出去,澜楚压根不敢再跟耿封多说一句话,挥挥手,加快脚步走了。
  由于走得太急,分明快过转角了,澜楚的皮鞋却踩滑一下。他急忙扶住墙角,才又站稳。
  只是,滑的这一下,让他立的人设险些毁于一旦。
  不过无所谓了,他没必要在耿封面前立人设。任务目标又不是他。
  他也不相信,耿封真能一下子纯靠脑子记住他的手机号。
  几乎像逃一般快速离开医院后,澜楚看到自家的劳斯劳斯幻影在VIP停车位上等着,他立马跌跌撞撞过去,打开门,手脚并用爬上车。
  靠在真皮沙发座上,澜楚身上的灼烫感久久不能平息。
  “李哥,冷气开到最大。”
  司机没回头看,“欸”了一声,把冷气调大了。
  澜楚平生没经历过情和欲,这是第一次。
  他上辈子是个熬夜加班到对任何事情都阳痿的性冷淡男。是有人追过他,大概五六个合作过的同事,男人女人都有。有些人还会给他发尺度不小的暗示照。但他那时候真的没兴致,一点劲儿都提不起来。
  到死,他都是纯正的雏鸟。
  当时有人被拒绝后,口不择言说“冰清玉洁给谁看呢,好想看你扫得不行的样子啊”。澜楚是没想过有这一天的。
  此刻的澜楚,像在渡劫。
  丝丝冷气拂在澜楚身上,澜楚的燥意没有平息下去的意思。反而因为冷风和愠热的交替,从指关节至手腕,从喉结处至耳后,绽起一片片红。
  澜楚的手掌按在座椅柔软的皮革上,死死用上了力,抓得指节泛白。
  真的是非常不堪的身体了。
  小书芽:宿主,其实我想说……你的人设是渣攻,又不是出家的和尚,就算跟别人玩一玩也不要紧啊。只要后面追受火葬场的时候够有劲儿,够狗血,就能达到任务指标~
  澜楚眉头微皱,一滴汗从下巴流到了喉结,顺着脖子的曲线往下滚到衬衫里的胸膛。
  澜楚冷呵:你不会还以为这是福利吧?
  小书芽:……小书芽每天收集到的书评,大多数都是觉得渣攻就是即叭上长了个人捏。
  小书芽:不然渣攻怎么会前一秒刚和老婆吵完架,后一秒看到自己老婆又白又嫩的皮肤,马上就嗯起来捏。
  澜楚快把眉头皱出一个结了:我是人,不是畜生。不会随时随地花情,更不会随随便便看个人就嗯。
  澜楚:还有,都是大男人,别老婆来老婆去的。
  想到阮时英和“老婆”这个词划等号,澜楚毛骨悚然。
  小书芽:小书芽只是系统,小书芽只会收集大数据,不知道人是什么样的……不过宿主不喜欢的话,小书芽以后会规避用词!
  澜楚:好吧,我原谅你了。所以,系统能更改我这个动不动就花情的身体设定吗?我真的很难受!
  小书芽:这个……设定生成以后,就很难改了捏呜呜呜。宿主只能寄希望于,少点人撩你。但宿主长这样,不被撩又不太可能哈。但小书芽相信,宿主一定能攻克难关!
  澜楚:……
  澜楚哀己不幸,怒己不争,恨己不钢,咬牙心想:好,我攻克难关,我回头就自宫。
  星市第一医院。
  最后一台手术结束,耿封到更衣室换好衣服,下班,准备回家。
  在等电梯时,他碰到住院医,习惯性地确认一句:“术后病人都安顿好了?”
  “嗯,ICU也接过来了。耿哥你直接回家了?”
  “是啊。”
  “说起来,耿哥你还不打算搬?听说城中村夏天要是断水断电可难受了。”
  耿封浅笑一声:“有条件了就搬。”
  假话。一直有条件搬,但现在不是时候。
  电梯到了,耿封走进去,问住院医:“你不下去?”
  “不下去,我在这层巡房。”住院医说。
  “有情况给我打电话。”
  “好嘞。”
  电梯门关上,耿封独自在电梯厢里,脑子马上被另一件更重要的事情占据。
  他掏出手机。空白的电话号码输入界面上,一串数字被他毫无压力还原出来。
  是澜楚的电话号码。
  那个攥紧裤侧,咬牙抑制燥意,却全未发觉自己满面涨红的人,不断出现在他脑海里。
  耿封深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又呼出去。他希望此刻这从未有过的昂扬姿态,能到家之后再开始。
  澜楚到家时,澜老爷坐在沙发上,身上的衣服已经换成睡衣,但人还没睡,等着澜楚。
  他问澜楚相亲怎么样了。
  澜楚这个人习惯报喜不报忧。
  他奉命准时参加许小姐的相亲会是喜,拒绝跟许小姐结婚是忧。中途遇到阮时英是忧,阮时英被车撞了还让他送医院去也是忧。
  所以,这些“忧”,澜楚通通不报了,只说:“喜,大喜啊。”
  “我们家真有大喜了?”澜老爷一听这话,可真是大喜过望了,“那许家小姐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澜楚没回应他爸的问题,而是望着他爸的脸,说:“爸,熬夜会让水光肌失效。你的脸已经开始干了。”
  一句话,让五旬中老年人立马抛掉所有聒噪的问题,马上回房间去睡觉了。
  澜楚回到房间,洗完泡泡浴后,穿了一件睡袍就躺在床上。
  他习惯躺成一个大字形,睡袍敞开了,两条长腿不着衣料,从床上挂下去,未干的水汽附着在没一丝毛的肌肤上,显得整条腿光滑洁白。
  舒服的床垫和身上柔软的睡袍放松着他的神经,半梦半醒之际,手机响起来。
  澜楚手指伸长了,够到手机,按接通。
  电话那端,男人的声音听似平淡:“澜楚先生。”
  “是我。你是?”
  “我们才三个小时没见,你就已经忘记我了?”男人的语气并不是刻意质问,而是很自然而然的,从平淡中,流露一丝调情的意味。
  听到原本平静的嗓音压低下去,澜楚不觉间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随之而来的,是那熟悉的热浪,像条小蛇,顺着他裸着的脚趾尖往上爬。
  擅长把安静氛围陡然拽入暧昧泥沼的,澜楚知道的只有耿封这一个人。
  澜楚一瞬间清醒过来,拿起手机:“耿医生?”
  “嗯,是我。”
  “你怎么大晚上打给我。”
  “我总得确认一下,这个号码对不对吧。”语气又轻飘得若无其事,好像刚才故意把氛围搞得暧昧不清的人不是他一样。
  澜楚困意上来的时候,本来就没有警惕性,身体完全松弛着。就在这个时候,耿封的电话闯进来,于他来说,毫无防备。
  所以,要是耿封现在顺着电话信号都要撩拨他,以他现在该死的身体设定,大约很快又要燥到喉干嗓哑。
  那滋味不好受。澜楚势必不能再让耿封得逞了。
  “那你现在确认完了?”
  对方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紧接着,澜楚听到他呼吸了一口气,似乎是跟他打电话的同时,正在做别的事情。
  “那我挂了。”澜楚趁苗头没起,急忙要掐断这通意味不明的“确认电话”。
  “澜楚先生,你再多说两句话。”
  耿封没来由来了一句,前言不搭后语,一时兴起似的。
  “说什么……”
  耿封嗓音微哑:“随便说点什么,发出声音就好。”
  澜楚呆怔。
  这是……在干嘛?


第9章 亲友你恢复一下
  “你、在干嘛?”澜楚下意识觉得腿凉,把腿并紧了,拉过睡袍的摆子遮住露出来的腿肉。
  他听到耿封的呼吸声,好像比上一分钟更沉重了。
  澜楚打了个哆嗦:“你不会在做奇怪的事情吧?”
  听他声音就是为了这个?
  耿封轻笑一声:“这种时候,我说不是,你信吗?”
  “……我怎么知道啊?”澜楚吓得手指紧抓浴袍,脚趾绷紧了。
  电话里的人甚至都没现身,就让他差点露了丑态。
  这个耿封,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变态医生?白天人模狗样,晚上就变成了狼人模样!
  耿封不置可否,用蛊惑的口吻说:“那你要来看看吗?”
  “……?”
  谁想看了?
  不管耿封是不是真的在听他的声音做奇怪事情,他目睹真相,尴尬的都是他。
  “耿医生,我没那么多精力陪你开玩笑。”澜楚闭上眼睛,用力吸了一口气,“我现在要睡觉了,真要挂了。没有阮时英的消息,你不要打电话给我。”
  “哦。”听到不合时宜出现的名字,耿封的声音陡然间恢复正常了。像是要解决的事情,突然不需要解决了。不出一会儿,他放松了口气,“那晚安了,澜楚先生。”
  挂断电话后,澜楚把烫手山芋似的手机丢在一边,整个人卷进被子里。
  他双眼紧闭,可翻来覆去都睡不着。
  澜楚:小书芽!这个耿封到底是什么人?难道不是普通的路人甲吗?
  小书芽:Zzz……
  小书芽睡着了。
  这个系统,居然还睡觉?
  澜楚内心骂:无能的小书芽。
  房间里冷气充足,分明不热,可澜楚还是闷得满额细汗。澜楚知道,自己今晚要是不解决一下,到半夜都不用睡觉。
  但是,澜楚连手动档怎么做都不知道。手动档才不像小说写的那么容易。要是直接上手,那很干,不好受。可到底该怎么做呢?
  这世上真有他这样的男人,到死那天都从头至尾冰清玉洁,连手动档都没做过,简直值得一块最大的贞节烈男牌坊。
  摆弄半天无果,澜楚的拳头在床上捶了捶。滚来滚去,硬是给自己的身体憋到退潮,才渐渐睡去。
  这两天,澜楚都没去医院。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