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冷淡Crush发疯了(近代现代)——陈泱泱

分类:2026

作者:陈泱泱
更新:2026-09-20 19:53:50

  苏羽年:“.”
  爸呀,大哥。
  他月库子都要脱了,结果就给他来这么一出。
  商琢言将人全然环进怀里,手掌轻抚在苏羽年腰间。
  苏羽年咬着唇,扭了扭腰,不满地叫着商琢言的名字。
  “我在的,年年。”商琢言只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
  拜托,他是问商琢言在不在的意思么.
  苏羽年:“.”
  商琢言终于将混乱的呼吸重新调匀:“快睡吧,我陪你睡。”
  哇塞哇塞。
  他让商琢言和他睡同一张床。
  那是动词的睡啊。
  他完全挣不开商琢言的怀抱,最终胡乱闹了一通,也没能逃开这个厚实的怀抱。
  但他还是替自己谋到了一点福利,最终是把脸靠在商琢言怀里入睡的。
  准确地说。
  是商琢言的*前。
  触感很不错,和自己想象的差不多,QQ弹弹的,枕着很舒服。
  就是有点太厚了,稍稍有些喘不过气。
  商琢言身上依然是一股很淡的玉龙茶香,混着一股属于他的沐浴露的香气。
  混合得恰到好处,刚刚好。
  很好闻。
  苏羽年也不确定是自己一通闹把自己给折腾累了,还是这股气味太好闻。
  眼皮渐渐发沉,脑袋也开始罢工。
  苏羽年把脸蛋紧紧贴在商琢言的*前,无意识地轻蹭两下。
  他的睡眠其实一直不太好。
  从小到大都是。
  容易做噩梦,也总是睡得很浅。
  他记得小时候睡不着觉,是因为爸妈总是吵架,外头叮铃咣啷地响,他根本睡不了,只会窝在被子里抱着小熊哭。
  后来苏添升和何梦离婚了,这下倒是再也没有激烈的吵架声了,只剩下寂静。
  没有止境的寂静。
  不管是几点,他记得房子里总是静悄悄的。
  静得可怕。
  所以他也还是睡不着,只能抱着小熊发呆。
  有时候也不敢睡,因为一睡觉,总是做梦,梦见自己在树林里跑,却怎么也跑不出去。
  以前做噩梦哭了,何梦还会哄他,后来再做噩梦,醒来还是一个人。
  所以,小时候的苏羽年睡觉前总在祈祷自己不要做噩梦。
  这样的习惯一直保留到了现在。
  昏昏欲睡之际,苏羽年又在下意识地祈祷自己不要做噩梦。
  但这似乎是他近日以来睡过最安稳的一觉,没有做噩梦,也没有做什么美梦,就是睡得很舒服,醒来时,被窝里暖烘烘的,那股让他心安的玉龙茶香味也充盈在空气之中。
  但身边并没有人。
  苏羽年打了个哈欠,摸着头发慢腾腾从床上爬起来。
  头已经不晕,但喉咙还有点痛,鼻子也还有点塞。
  苏羽年还懵着,卧室的门也在此时被悄然推开。
  “醒了。”商琢言从门外走近,身上还穿着那件不是很合身的睡衣,“先测一下体温,然后起来吃早饭。”
  苏羽年还没彻底清醒,像只温顺的小猫,任由人类摆布,乖乖含住商琢言给他递过来的已经消毒过的体温计。
  就这么静静等了五分钟,商琢言娴熟地拿起体温计,看起刻度表:“37度,退烧了。”
  总算是退烧了。
  商琢言不由跟着松了一口气。
  “嗓子痛。”苏羽年瓮声瓮气地开口,指了指嗓子。
  “那一会儿吃完饭,把消炎药吃了,好不好?”商琢言站在床沿,娴熟地拿起床尾的毛绒袜,给苏羽年穿上,“另一只脚。”
  苏羽年也很自然地配合着换脚。
  老宅里到处都开着暖气,温度不会冷。
  但商琢言还是往苏羽年身上披了一件毛绒毯子才让他出卧室。
  “这是你熬的么?”苏羽年刚坐上饭桌,看着碗里金灿灿的小米粥。
  煮的火候刚好,小米正好被熬得开花。
  “嗯,这还有鸡蛋和牛奶。”商琢言从厨房里又端出几只碗。
  苏羽年尝了一口小米粥,温度刚好能入口。
  商琢言则在一旁给他剥着鸡蛋壳。
  这个鸡蛋剥得很有水平,蛋白一点没有受伤,下围还留着一圈蛋壳方便苏羽年拿着吃。
  苏羽年结果鸡蛋,咬了一口看着就可口的蛋白。
  只是他刚咬进嘴里,还没尝出来什么味呢,商琢言忽而伸手,一手捏住苏羽年的脸颊,一手伸进苏羽年小小的嘴里:“有蛋壳,吐出来。”
  苏羽年“哼唔”两声,嘴里的蛋白就被商琢言给抠了出来。
  他盯着碎掉的蛋白,砸吧砸吧:“哪里有蛋壳。”
  他怎么没看到。
  商琢言抽过一旁的纸巾,将手里的蛋白安置在纸巾里,指了指:“这有一点。”
  苏羽年顺着商琢言的手指投过视线。
  见到了那一点点蛋壳碎。
  不仔细看完全看不见。
  “这么一点,混在嘴里都尝不出来。”他有时候赶早八,吃鸡蛋都一口闷的,蛋壳没感觉,主要是蛋黄,那才是真的噎人呢。
  商琢言却坚决道:“一点也不行。”
  苏羽年也没再接话,因为商琢言已经很自然地拿过勺子喂他吃饭了。
  他也张着嘴,很自然就给商琢言喂。
  吃完饭,商琢咽在收拾厨房,苏羽年则被送回卧室里躺着休息。
  在这样的精心照料下,苏羽年很快就没什么症状了,只是偶尔还会咳嗽两声。
  “他就这么在你家照顾你照顾了两天么?”电话里的齐洛很是意外,“真的什么也没发生?”
  苏羽年趴在枕头上,叹了口气:“我倒是想发生点什么。”
  “和你同睡一张床诶。”齐洛还在震惊,“这把你是真开到X冷淡了。”
  苏羽年抿住唇,的确,别说发生点什么了,连接吻都没有。
  但其实后来那一晚。
  他也没想那些,他只是躲在商琢言的怀里睡觉。
  商琢言的怀抱很温暖,很舒服。
  躺在里面,什么也不会想,也不会害怕做噩梦,很快就能闭上眼睡着。
  苏羽年蓦地想起昨晚那种暖烘烘的感觉,不禁愣神了好几秒。
  一直到齐洛叫了他好几声名字,他才缓过劲来:“你说什么?我刚玩抓大鹅呢。”
  “我说,那你打算就这么先谈下去么?”齐洛又说了一遍,“听你说的,感觉这个老辈子还是挺认真挺会照顾人的。”
  的确。
  商琢言除了有点唠叨,有点老土,有点无聊,有点讨人厌外。
  好像是挺好的。
  苏羽年不由又出神了几秒。
  齐洛:“那他今天还在老宅照顾你么?”
  “他今天去忙了。”其实前两天商琢言大概就挺忙的,照顾他的间隙还回去拿了电脑过来处理工作,下午的时候还开了两个线上会议,“晚上应该不过来了。”
  离开之前,商琢言把饭菜都热在了锅里,还把晚上他要吃的药都已经分拣好放在床头。
  苏羽年偏了偏脑袋。看向床头。
  苦涩的药丸旁还放着一盒小熊软糖。
  “哎呀,你怎么老不接话,玩抓大鹅玩傻了吧。”电话里的齐洛啧啧两声,“你玩去吧,明天再聊,我挂了。”
  苏羽年慢半拍地“嗯”了两声,电话其实早已被挂断。
  卧室里静悄悄的,什么声音也没有。
  窗外,平江的天气开始转暖,只是没什么晴天。
  苏羽年打开卧室的投影,放了部动画片,叽叽喳喳地响。
  自己则抱着平板真玩起了抓大鹅。
  不知不觉,天色暗下。
  他和“一级闷骚怪”的对话框始终安静。
  一直停留在中午时商琢言给自己的留言前。
  一级闷骚怪:【吃完饭东西不用收拾。】
  一级闷骚怪:【吃完饭和药就早点休息。】
  一级闷骚怪:【我大概要夜里比较迟才能结束。】
  一级闷骚怪:【有什么不舒服就给我打电话。】
  这一串嘱咐后又隔了两分钟,商琢言再次留下一条强调。
  一级闷骚怪:【记住,一定给我打电话。】
  苏羽年看着这一串消息,指尖划拉了好几下,最后又将手机关了。
  这两天和商琢言一起睡的,睡得都很早,还不到九点,苏羽年就觉得有些困。
  他关了卧室的灯,窝进被子里,抱住一只毛绒小熊,安然地闭上眼。
  可是。
  没有那股玉龙茶香,也没有温暖安全的怀抱。
  苏羽年没能入睡,反而翻来覆去了许久。
  夜里九点四十分。
  苏羽年抱着小熊从被窝里爬出来,摸过枕边的手机,点开通讯录,点进联系人“商琢言”。
  犹豫了半分钟。
  他还是拨通了电话。
  “嘟嘟”声只响了几下就被接起。
  听筒里传来商琢咽略显紧张的声音:“怎么了?年年,复烧了么?还是哪里不舒服。”
  “没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苏羽年把手机丢在床单上,一只手扣着另一只手指上的小死皮,“商琢言,我.我就是.有点想你。”
  ==========作者有话说:==========
  来了来了,虽然迟到了,但是这章肥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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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他怎么会忽然和商琢言说这些。
  说完之后, 苏羽年不由愣了两秒。
  说了就说了吧。
  就当是攻略商琢言的一招策略。
  没错,他本来就是为了攻略商琢言才这么说的。
  苏羽年咬了咬脸颊肉。
  可为什么,电话里商琢言都没声呢。
  他正要爆发, 听筒里便传来商琢言的声音:“那你等我半小时, 我马上过来。”
  商琢言这会儿刚结束前两天积剩的一些工作和邮件,原本打算连夜把手头上这件玉雕的工期赶完。
  但。
  计划赶不上变化。
  再迟一天也无妨。
  大不了通宵。
  “不用半小时,20分钟。”商琢言蓦地起身,拿起搭在椅子上的外套。
  苏羽年顿时也没什么可爆发的了,只眨了眨眼:“你现在过来?”
  “嗯。”商琢言已然出了办公室,“晚上乖乖吃饭没有?要不要我带点吃的过来。”
  苏羽年:“不用。”
  “好吧,太晚了吃东西对肠胃也不好。”商琢言往工作室楼下走,“我马上就开车过来。”
  “不是.我是说你不用过来。”苏羽年咽了咽唾沫,抿住唇。
  难道还真让商琢言过来陪他睡觉么?
  这不对。
  商琢言能陪他几天,最多也就一两个月,又不是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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