咪咪我啊遇到心软的神了(穿越重生)——采采皆妄

分类:2026

作者:采采皆妄
更新:2026-09-20 19:50:58

  任务的完成度必须是百分百。
  时限是立刻。
  忙活了大半天,宁时砚拍了拍手上的灰。
  眼看南伊还要继续往花园走,宁时砚眼疾手快地拉住他。
  猫猫歪头:“怎么了?”
  “小宝,你饿不饿?今天厨房做了很多好吃的,要不要先去吃一点?”
  南伊摇了摇头:“我还不饿呀,才两点,还没有忙完呢。”
  宁时砚苦笑:“宝宝,你不累吗?”
  自从昨天晚上南伊知道爷爷奶奶还有他父母要来别墅一起吃年夜饭,就开始兴奋起来,大清早的就把他挖起来,特意去跟厨房确定了今天的年夜饭菜单,然后就开始笃笃笃地在家里跑来跑去。
  连小黑都被他抱去浴室洗洗涮涮了一个小时。
  “我不累,你累了吗?”南伊很关心地看着他,大眼睛滴溜溜地扫视了遍他的全身,那种关切的眼神,对一个男人来说,有些质疑的嫌疑。
  “……不累。”
  ……
  “小南伊,快来,姨姨抱一下,瘦了。”
  姚蔚捏了捏南伊肉肉的腮帮子,顺手往他兜里塞了个红包,很薄,很轻。
  不过南伊丝毫不嫌弃,他乐呵呵地给几个长辈问着好,穿的又喜庆,像个小福娃,别提多招人喜欢。
  宁爷爷,宁爸爸,还有宁时砚,三人安静地坐在沙发上,默默地看着婆媳三人叽叽喳喳地说些没有任何营养的话,可是他们丝毫不敢评价。
  大过年的,再被收拾一顿不是很划算。
  被围在中间的南伊其实也不是很适应,他过往的生活里,很少出现女性长辈的关怀,这让他有些无所适从。
  他不知道该怎么报答她们,只能尽量让自己的个性显得更乖巧些。
  所有在宁时砚面前的颐指气使,娇生惯养,全都藏起来。
  可是活了那么大年纪的长辈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呢,只是她们乐见其成,娇气点有什么关系,她们家又不是供不起。
  这顿年夜饭格外丰盛。
  复古水晶吊灯垂落,巨大的岩板长桌铺上香槟色桌布,成套温润的白瓷餐具整齐排布。冷盘热菜依次排开,清蒸石斑鱼、四喜丸子、佛跳墙、粉蒸肉、花胶炖鸡……都是传统的中式菜肴。
  餐厅的角落也摆着红彤彤的摆件,整个家里显得格外温馨。
  佣人们也回到副楼享用他们的年夜饭,此刻,主楼只有自己家里人,连小黑和303都被放到一旁的宝宝座椅上,虽然吃不上,可是仪式感拉满。
  宁奶奶慈爱地给小黑理了理它身上的红色毛衣,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齐齐才好。
  宁爷爷坐在主桌,他端起一杯紫色液体,声调平缓,率先开口。
  “我们一家人难得聚齐,这是很不容易的,宁谦港你当父亲的,不能只管自己的吃喝玩乐,还是要时不时回来多帮帮时砚,他现在也大了,有自己的家庭,不能让他太辛苦,我孙媳妇跑了怎么办?”
  宁奶奶拿起筷子敲了下他的头:“呸呸呸,新年大吉的,你不要乱讲话。”
  宁爷爷委屈,但是他不说。
  姚蔚捂着嘴优雅地笑了一声,接了话茬,“那我们一家人碰个杯,来年继续诸事顺利,阖家欢乐。”
  “干杯——”
  南伊捧着他的宁爷爷同款紫色液体,喝了一大口。
  宁爷爷挡着嘴偷偷问他:“好喝吧?这可是我的藏货。”
  南伊抿了抿嘴巴:“好喝。”
  他也挡着嘴偷偷问他:“爷爷,这是什么?”
  坐在两人中间的宁时砚不咸不淡地插嘴:“美年达。”
  宁爷爷怒了:“胡说,我这明明是芬达。”
  宁谦港嫌弃地摇头:“爸,您这藏货是真拿不出手,被人家知道,还以为我们宁家破产了。”
  姚蔚狠狠肘击他的胸口:“大过年的,能不能说点吉利的?”
  宁奶奶无语地白了三爷孙一眼,恨铁不成钢,“算了,我已经习惯了,这个家里的男人要不是有点臭钱,连老婆都娶不上,要是变成哑巴可能会好一点。”
  南伊被逗乐,捂着嘴咯咯咯地笑,杏眼眯成一条缝。
  好乖。
  宁家众人情不自禁地发出感叹。
  宁时砚眼中笑意更盛,给他夹了一筷子鱼。
  “别光顾着笑,吃点东西。”
  见南伊乖乖地低头吃东西,宁时砚又给他夹了个四喜丸子,顺手给他添了碗汤。
  这一连串的动作,自然又习惯,一看便知平日是做惯了的。
  姚蔚满意地点头,她儿子终于开窍了,看来,以前不是不会,是不想。
  这男人啊,还是得找自己喜欢的当妻子,才会心甘情愿地俯首帖耳。
  “爷爷,奶奶,爸,妈,我准备带南伊去一趟荷兰。”
  荷兰?
  那是哪?
  南伊懵懵地嚼着嘴里的牛肉。
  宁谦港面色淡定:“决定了?”
  “嗯。”
  “就他了。”
  “除了他,还有谁。”
  “也是。”


第98章 忒不合群
  姚蔚和宁奶奶对视一眼:这么大事,就这么定了?
  两人一回头,对上南伊懵懂无知的眼神。
  不觉心中默默腹诽:她孙子(儿子)可真是畜生啊!
  不放心的宁妈妈多问了一句:“小伊啊,你满十八岁了吗?”
  南伊的大眼睛疑惑的看向宁妈妈:“满了,下个月过完生日就十九岁了。”
  还没满十九岁,实在是太小了。
  但好在是成年了。
  宁妈妈松了口气。
  宁时砚打趣他的亲娘:“您怕您儿子进去唱铁窗泪吗?”
  “小兔崽子,我这是为了谁?”
  南伊扒拉着宁时砚的胳膊:“进去?去哪里?为什么要唱铁窗泪?”
  宁时砚语塞。
  他该怎么跟他家小宝解释呢?
  “乖,吃饭。”
  南伊瘪嘴:“宁时砚,你敢敷衍我。”
  “哥哥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跟我解释,你们都懂,就我不懂。”小文盲可怜兮兮地戳着碗里的米饭,因为融入不了他们的话题,而深感自卑。
  宁时砚侧目,一家四口正整整齐齐地放下筷子,准备围观他的打脸现场。
  其中,宁爹更是举起手机打开了录像功能。
  “嘀”的一声响起,对上妻子投过来威胁的眼神,他无辜地耸了耸肩。
  一家子看热闹不嫌事大。
  连最疼孙子的宁奶奶都没有出声打圆场,小老太太用胳膊撑着脸,眼中带着笑吟吟的揶揄。
  宁时砚:“……”
  他轻咳一声,挪了挪凳子,凑到南伊的耳垂边,小声地解释了两句。
  嘁,小气。
  一家四口同时白了他一眼。
  听清楚的那一刻,一股热气从南伊的脚底涌到他的头顶,他的头发丝都立起来了,小脸唰地一下红起来。
  他尴尬地垂下头,手攥着筷子库库往嘴巴里扒饭。
  这会宁妈妈倒是赶紧转移话题,儿媳妇的脸面比儿子的重要多了。
  宁奶奶也生硬地应和着她。
  南伊虽然不聪明,可他不傻,哪能看不出来长辈们是在给他台阶。
  他勉强抬头,也参与进她们的话题。
  本来南伊就是个小八卦精,聊着聊着,突然间两婆媳的话题间插入大量的豪门秘辛,他一下子真融入进去了。
  他虽然不知道,可是是个特合格的捧哏。
  情绪价值给够。
  小嗓音一会高,一会低,一会听到震惊的地方,还要追问,然后呢,然后呢。
  给两婆媳聊来劲了。
  就是苦了旁边的三个男人。
  特别是宁爷爷和宁谦港,他俩一向是不参与此种话题,一般餐后到了这个部分,三爷孙就安静地退下去书房。
  但是今天宁时砚一改以前的德行,屁股跟黏在凳子上一样,就不动。
  宁爷爷和宁谦港动吧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最后实在是坐不住,宁爷爷先站起来走了两步,回头一看,嘿,这俩孙子,没动。
  显得他这人特别不合群。
  他尴尬地去厨房洗了个手,又默默地坐了回去。
  最后,还是南伊发现宁爷爷和宁爸爸坐着无聊,他主动提到,“爷爷,叔叔,你们要是无聊的话,可以去看春晚。”
  宁爷爷和宁爸爸这才装作勉强地站起来:“那你们慢慢聊。”
  被漏下的宁时砚:“……”
  他呢?
  他一抬头,他爷和他爸已经走的背影都看不到。
  其实宁时砚也没有被遗忘。
  “宁时砚,我要喝酸梅汤,你快去煮。”南伊聊到一半,有点口渴,头都不朝他偏一下,嘴巴倒是照常吩咐。
  他这一说,宁奶奶和宁妈妈也觉得要喝点什么,也跟着下单。
  宁时砚:早知道,他就该早点撤退。
  “哥哥,你怎么还不去?”南伊歪着脑袋问他,像把小扇子的长睫忽闪忽闪,在冷感的光线下,他是宁时砚视线里最亮的光点。
  宁时砚光是看着他,心就变得柔软。
  他最亲的家人和他的爱人,共处一室,在这个万家灯火通明,相聚与团圆的美好时刻,宁时砚一点也不想动。
  可是他的小妻子已经在催促他。
  他叹了口气,分别去做酸梅汤,手作咖啡,桂花酒酿。
  经过客厅的时候,在看包饺砸的宁爷爷和宁爹看了眼他手上的咖啡杯,又默默转过头。
  分明刚刚已经无聊的打哈欠,这会一看要干活,立刻就坐直身体,状似看得入迷。
  宁时砚冷哼一声,走过去把杯子放到他爹面前。
  “妈说她要喝你做的手作咖啡。”
  宁谦港没好气地皱眉。
  “你妈是让你做。”
  宁时砚不接他的话,又站到他爷爷面前。
  宁爷爷立刻瞪起眼睛:“臭小子,你还敢指挥你爷爷干活。”
  “爷爷,我不是指挥,只是怕奶奶生你的气。”
  “她敢!”
  宁时砚没有戳破他老人家表面纸老虎的伪装,只是假装一脸担心地提出,“等会我和爸都亲自做了饮品,如果爷爷不做的话,晚上奶奶睡前一回想……”
  宁爷爷浑身一凛。
  宁谦港也忍着笑补刀:“你奶奶最喜欢翻旧账,这事估计她能再记二十年。”
  宁爷爷像是想到什么可怕的画面,晃了晃头,立刻问:“你刚刚说你奶奶要喝什么来着?”
  腹黑如宁时砚,浅浅一笑,深藏功与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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