咪咪我啊遇到心软的神了(穿越重生)——采采皆妄

分类:2026

作者:采采皆妄
更新:2026-09-20 19:50:58

  宁时砚轻飘飘地转移话题:“下周我休假,想出国旅游吗?”
  南伊的注意力很容易被转移,果然立刻就跟着新话题走。
  “要要要。”他忙不迭点头。
  搓搓手期待地看向宁时砚。
  “嗯,方特助会帮你办护照。”
  “方特助真是大好人,他真是太辛苦了。”
  宁时砚嘴角的笑没了。
  不得不提醒南伊:“他领的是我的薪水。”
  “喔喔,那你给他多发一点。”
  “他拿的已经是行业最高。“
  南伊遮着嘴偷偷靠近:“有多高?”
  宁时砚闲闲扫他一眼:“商业机密。”
  “切,我还不想知道呢!”
  ……
  后面的两个小时,南伊跟着宁时砚在宴会厅里走来走去。
  跟一个个不认识的人打招呼。
  可是奇怪的很,不知道为什么,他只是按照宁时砚的安排说他是宁时砚家的,每个人都用很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目光还会在宁时砚和他的身上来回打转。
  莫名其妙的很,南伊本来就有点累了,也懒得揣测他们的想法,反正他也猜不明白。
  端起笑脸和宁时砚一起跟今天的主家寒暄完最后两句,南伊终于累崩溃了。
  他不管不顾地拉着宁时砚往旁边的休息卡座走去,一屁股坐了下去,整个人立刻像史莱姆一样,软成一摊。
  “啊~舒服……”
  南伊双眼涣散地倒下,一双胳膊搭在沙发边缘,力竭地深叹一口气。
  宁时砚半跪在他的身旁,端起桌上的水凑到他的嘴边。
  “张嘴。”
  南伊如同没有感情的机器人,慢半拍地张开嘴巴。
  喝了小半杯水,他尚未有了点精神,侧目看向宁时砚,眼神很平静。
  “宁时砚。”
  “嗯?”
  “参加宴会都这么累吗?”
  “差不多,有事情可以提前走,至少要打个招呼。”
  “你好辛苦啊!”
  宁时砚抬起大拇指抹去南伊唇边的水渍:“习惯了。”
  宁时砚说这句话是真心实意的,这种程度,算不上累。
  他天生就是高精力人群。
  通过这种简单的社交,就能促成商业合作,是一本万利的事情,何乐而不为。
  南伊却以为他在强撑,信誓旦旦地宣布,“我会陪着你的,我可以帮你分担。”
  宁时砚沉默下来。
  那双一向淡漠的眼眸,情绪翻涌,像要吞噬些什么。
  许久,他哑声:“好,你陪我。”


第69章 报警抓你
  “我要报警抓你。”
  “给你抓起来坐牢。”
  “不给你饭吃,也不给你水喝。”
  “我不会去看你的,303和小黑也不会去的,你就一个人在里面孤独终老。”
  “耗子会把你的耳朵咬掉。”
  ……
  南伊软成一滩泥,无力地趴在床上,嘴巴肿得几乎合不上,倒是还能碎碎念地骂某个臭男人。
  裹在被子里的上半身,几乎不能见人,到处是星星点点的红痕,胸前某处,高高肿起,中间的小豆子红得像是雪地里的一点梅。
  床边不远处,宁时砚慢条斯理地穿上裤子,脸上带着嗜足的表情,赤裸的上半身,肩宽腰窄,后腰处一对浅浅的腰窝,随着呼吸起伏。
  视线上移,他白皙的背部被指甲划出一道道红痕,最严重的地方,几乎被挖出血痕。
  不过,没有人同情他。
  他套上衣服,又变得人模狗样。
  宁时砚走过来坐到床边:“出来,上药。”
  说完,他静静地凝视着南伊。
  南伊噘着嘴恨恨地瞪着他。
  很显然不愿意听他的。
  他也不恼。
  拿过床头柜上的药膏,拧开盖子,不等南伊反应,一把扒开他身上的被褥,大掌眼看就要朝下面伸去。
  南伊慌忙蹬着床单爬起来,一边因为过猛的动作而疼得龇牙咧嘴,一边捂着屁股闪躲。
  “宁时砚,你要干什么!!”
  他的嗓音沙哑,含着哭腔,听着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宁时砚恍若未闻,扣住南伊的脚踝,将他拖了过来。
  “别乱动,抹完药就不痛了。”
  南伊气得嗷呜一声哭起来,声音震天响,幸亏这是套独栋别墅,否则三更半夜邻居一定会来砸门。
  宁时砚手里的动作顿住,由着怀里的小家伙连扑带踹,结结实实挨了好几脚。
  南伊本来就被折腾得够呛,昨夜又没休息好,扑腾两下就没劲儿了,恹恹地靠在宁时砚的怀里哭。
  温热的眼泪顺着眼尾滴到宁时砚的胸口。
  他紧盯着南伊,就那么,看着他长睫簌簌抖动,黏成几簇,眼尾,鼻尖,眼皮,脸蛋都哭得红红的,肩头还在轻轻耸动,看起来脆弱又可怜。
  却又……那么地艳丽。
  像是初绽的玫瑰,娇艳欲滴,惹人心怜。
  又像是初入凡尘的小狐狸,功夫很不到家,懵懵懂懂,只是顶着一张艳极的小脸,试图操纵旁人的身心,将他的随口一说视若圣旨,好让他过那太上皇的好日子,可又实在蠢笨娇憨,最后,只落得个被那一向沉默寡言,言听计从,位高权重的下属压在床上,狠狠弄坏的下场。
  醒来也不会报复,心地实在纯良,只会挺起颤颤巍巍的小胸脯,嗲声嗲气地骂两句。
  可谁知,又将那半饱的恶狼招回来……最后,被逼的将话都说不出来,只是一味地哭。
  连掌心都被舔的满是口水。
  实在是可怜至极。
  宁时砚启唇:“宝宝,别哭了。”
  南伊不理他,甚至刻意哭得更大声。
  “我石更了。“
  南伊的哭腔顿住,他不可置信地低头看,反应过来的第一秒。
  一个响亮的耳光扇到宁时砚的脸上。
  “混蛋!”
  宁时砚的脸被打偏,他抿了抿唇,转过脸看向南伊,“先上药,上完药随你打。”
  南伊有些心虚地扫了眼他右脸上的巴掌印,一听他这话,又挺起腰板。
  “不要你上。”
  “你看不见。”
  “那也不要你。”
  “只有我。”
  ……
  南伊语塞,说不过他,自己又气,握起拳头捶了两下被褥。
  “你走开!”
  宁时砚睇他一眼,放下药膏走了出去。
  人真走了,南伊也不开心,眼巴巴地透过敞开的卧室门看向外头。
  红着眼睛嘟囔:“走就走,我才不要你。”
  等了五分钟,宁时砚还是没回来。
  他看着眼前陌生的环境,泪珠子吧嗒吧嗒就往下掉,一双原本就哭红的大眼睛看着更肿了。
  ”呜呜呜~坏……坏东西……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
  他兀自哭得陶醉,最后甚至闭着眼倒在枕头上哭,米白色的枕套被哭湿了一大片。
  直到刚刚消失的脚步声又响起来,最后停驻在床边。
  南伊哭声转小,眼睛睁开一条缝看过来,对上宁时砚无可奈何地一张脸。
  他爬起来抬起手背擦掉眼泪,叫宁时砚走过来离得近一点。
  等宁时砚走到他一臂距离的地方,立刻拿起旁边的枕头砸宁时砚。
  宁时砚没有躲,只是默默闭上眼睛。
  南伊这会也没什么劲,卯着一口气锤他一顿已经是极限。
  打了十来下就气若游丝地停下,又倒回床上休息。
  反而被打的人顾不上收拾自己,顶着一头乱发端着杯水喂到他嘴边。
  “喝点热水。“
  南伊像是被透支了,很无所谓地任由宁时砚折腾。
  叫抬头就抬头,叫喝水就喝水。
  热水下肚,饥肠辘辘的感觉就变得强烈起来。
  可是他不想跟宁时砚说话,就忍着饥饿继续靠回去。
  直到肚子里咕噜咕噜的声音响起来。
  南伊才有些脸红。
  “把药上了,我们就吃东西,好不好?嗯?乖宝。“
  南伊不讲话。
  宁时砚轻轻地把他抱出来,拿起一侧的棉签沾了点药膏。
  “把灯关了。”
  宁时砚迟疑地掀起眼皮:“看不清不好上药,忍忍好不好,乖宝。”
  南伊倔强地看着他,那双大大的眼睛包着泪。
  啪嗒一声,灯关了。
  冬季的米兰大部分浓雾锁城,天色灰蒙蒙,虽然窗帘掀开了一个角,可是光线还是很差,难以视物。
  黑暗中,南伊面色潮红,死死咬着唇,两只手抓着被褥,脚背绷成一条直线,痛苦地感受着宁时砚的动作。
  时间过得很慢很慢。
  直到南伊感受到因为情绪过度激动,头部传来的晕厥感,宁时砚才停下手里的动作。
  黑暗中,窸窸窣窣的一阵动静后,南伊身上披上了件睡袍。
  灯光恍然亮起。
  宁时砚抱起他,往客厅走去。
  南伊的整个腿部全部裸露在外,整个人在刺眼的灯光下,白的晃眼。
  宁时砚的怀抱很暖和,让南伊止不住沦陷,也让他混沌的大脑中,闪过昨夜的碎片。
  ……
  那是个无比混乱的夜。


第70章 咪的天塌了
  南伊的第一个寒假伴随着新春步伐的临近,悄然而至。
  没有了上学的安排,每天只需要在别墅的草坪上牵着小黑遛弯的南伊格外的潇洒。
  宁时砚这段时间很忙,白天南伊很难在家里看到他。
  承诺的休假也一推再推,虽然很不高兴,可是南伊也知道赚钱很重要,也只能假装大度地原谅宁时砚。
  每天他睡醒宁时砚早就出门了。
  晚上也要十点以后才能看到宁时砚。
  一开始有点不习惯,不过很快他就沉迷于这种堕落的生活无法自拔。
  规律的生活虽然健康,却实在无聊乏味。
  而不规律的生活,虽然不健康,却实在快乐。
  宁时砚又一次在凌晨三点抓到自家偷偷打开冰箱的小猪时,头疼地甚至想动用戒尺。
  水晶灯打开的一瞬间。
  南伊抱着一堆零食僵着身体,半晌才慢吞吞转过来,怀里的薯片因为负荷超载,从最上面滑了下来一包。
  “Hi,你也饿了吗?”
  宁时砚靠着墙,目光淡淡。
  “南伊,现在几点了?”
  “呃……呃……其实还早吧……”
  南伊眼睛眨得很快,嘴里顾左右而言他,生怕被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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