咪咪我啊遇到心软的神了(穿越重生)——采采皆妄

分类:2026

作者:采采皆妄
更新:2026-09-20 19:50:58

  要是这几个家伙不在,那他此刻应该坐在南伊的身旁,给他揉着腰,听他小嘴叭叭地吐槽电视剧情。
  而不是坐在这里,给别人调节矛盾。
  两个男人,谈个恋爱,还能矫情至此,也是烦人。
  宁时砚一抬头,两人还没有分开,他不耐地发问:“要抱回你们自己家去抱,有事说事,没事滚蛋。”
  陈末推开周勉琛,面色不善地瞪着宁时砚:“怎么,拦着你和你的小男朋友卿卿我我了?欲求不满的老处男。”
  听到这句,魏晏一时不慎,被自己的口水呛到,狠狠地咳嗽了几声。
  宁时砚冷笑两声,上半身往后靠,翘起二郎腿,上下嘴皮一碰,眼看就要开始甩出生化武器。
  周勉琛走过来拉住陈末,抱歉地看向宁时砚,“他就这个脾气,你知道的,看在我的面子上。”
  宁时砚伸出食指敲了敲大腿:“你的面子?人家需要吗?到时候真成了两家人,还有什么你的他的,各自带着老婆孩子一起团建吗?”
  周勉琛俊眸暗下来,语气变得冷硬:“他就是我老婆,不分我的他的。”
  “这么自信?”
  “和你一样自信。”
  “和我一样?”
  “你那个小男朋友,家里知道吗?”
  宁时砚奇怪地看向他:“有这个必要吗?”
  “这么自信?”
  “他会成为我名正言顺的伴侣,这个既定结果不会有任何改变。”
  “即使他不愿意?”
  宁时砚语塞,目光冷冷地甩过去。
  叫他吃瘪,几人顿时都有些想笑。
  陈末更是激动地鼓掌:“哈哈哈——你也有今天,你这小男朋友年纪小,没见过什么世面,别到时候被别人拐走了,那你可真要当上鳏夫了。”
  宁时砚:“……滚蛋。”
  陈末笑的差不多了,耸了耸肩,“好心当做驴肝肺,人家可才十八岁,三岁一代沟,你比人家大了八岁,几条沟横在前面,等着吧你,有人来收拾你。”
  周勉琛拽了拽他的胳膊:“差不多行了,时砚难得有个喜欢的,说两句好听的。”
  陈末故作乖巧地点头:“行。那宁大总裁,我就祝你和你的小男朋友白头偕老,子孙绕膝。”
  魏晏笑喷。
  太损了。
  两男的,祝人家子孙绕膝。
  宁时砚倒是无视了他的后半句,就听到白头偕老四个字。
  想到有一天,两个人老了,南伊肯定也还是最可爱的小老头,爱哭爱闹,挑食成性。
  他垂眸,露出一个遐想的笑。
  又突然想到,南伊比他想那么多,脸又生的嫩,到时候两个人站在一起,兴许不那么登对。
  他脸上的笑意又凝固了。
  目睹他面上表情变化的魏晏突然觉得自己好多余。
  魏晏重重地叹了口气:“真是受够你们这些恋爱狗了,一天到晚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自己就能拍一整部春秋。”
  无人理会他。
  “行了行了,撤吧,各回各家,各找各妈,狗粮我今天吃够够的了,就不和你家小黑抢食吃了。”
  这话宁时砚倒是有了反应,颇不客气地站起来,就等着几人下去。
  “你不客套一下?”
  回答他的只有沉默。
  ——
  几人走后,宁时砚没有直接去找南伊,而是去了二楼的健身房。
  南伊的电视剧超前点播都已经看完了,他才出来。
  别墅的下人都回副楼休息去了。
  此刻家里没有人走动,静悄悄的。
  南伊伸了伸懒腰,站起来想回房,走了两步,突然顿住了。
  宁时砚穿着轻薄的睡袍,不紧不慢地朝着他走近,
  “你……你……”南伊的视线如同被粘住般,一瞬不瞬地锁住宁时砚……几乎半裸的胸口和腹部。
  白皙的胸膛,块垒分明的肌肉,从发丝滴落下来的水滴从他的喉结处往下滴,穿过锁骨的凹陷,穿过结实不夸张的胸肌,又穿过轮廓分明的腰腹,最后流入不见天日之地。
  南伊殷红的舌尖从轻启的唇瓣上滑过,像是凭空在舔舐什么。
  他看得舍不得眨眼,直到宁时砚如同鬼魅般贴近,执起他的手腕结结实实放到了他的腹部。
  丝滑如牛乳。
  一滴水正好从胸口流下来,滴到了南伊的手背上。
  “喜欢吗?小宝。”


第63章 本来就该他受着
  “喜…喜欢。”
  南伊的眼睛如同被胶水黏住,挪动不了半分。
  头顶响起男人得意的轻笑。
  “喜欢摸吗?”
  宁时砚低头,薄唇凑近南伊的耳垂,语速放得很慢,身上清冽的洗发水味几乎要沾到南伊身上。
  南伊嗫嚅着,怯怯启唇:“喜欢。”
  南伊嘴上说得小声,手底下却上移狠抓了一把饱满的胸肌,他的指尖几乎完全陷进去,粉色的指节和白皙的胸肌相连,极致的粉与极致的白,画面有些靡烂。
  宁时砚的身体骤然一僵,原本有弹性,温热的皮肉几乎立刻绷紧变硬,胸腔下沉稳有力的心跳乱了节奏。
  感受到宁时砚的反应,南伊一改方才的羞怯,不知哪来的底气,手下动作也粗鲁起来。
  伸出手指在他的寸寸肌肤来回游移,他的目光突然被什么吸引,食指从他的腹部逐渐上移,所到之处,皮肤疯狂颤栗,直到抵住宁时砚滚动的喉结,才像是得了趣。
  原本只是用食指按了两下,犹觉得不够,又伸出两根手指,呷玩个不停。
  宁时砚面上的平静早已敛去,取而代之的,是墨色眼底埋着的沉沉暗涌,他的下颌线绷起,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整个人有种莫名的焦躁,像是欲念在翻涌,若有似无的侵略感逐渐笼罩住南伊。
  而即将大难临头的小家伙,对这一切还无知无觉。
  甚至手下的动作越来越重。
  南伊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面对着这样的宁时砚,格外的有破坏欲。
  想做些什么。
  他不满足地戳了戳宁时砚的锁骨,有些牙痒痒。
  他理直气壮地抬起头:“我能咬一口吗?”
  宁时砚绷着的那根线断了,他紧握的拳头霍然松开,一把扣住南伊的膝窝和后腰,将他抱了起来往二楼疾驰而去。
  这一切发生的很快。
  南伊傻眼了,大脑一下子停止运转,懵懂之余,甚至下意识地抱住宁时砚的后脖颈,动作间满是依赖。
  宁时砚脚下顿住,下一秒走的更快了,几乎要小跑起来,像是好不容易找到配偶的狮子,心急得要赶回巢穴。
  直到被宁时砚抱回他的房间,扣住腰肢按进陌生的床褥,南伊才发觉有什么不对。
  他迷迷糊糊地抬起头,被惯坏的孩子遇到危险的第一反应,是好奇。
  “宁时砚,你做什么呀,你这里的床垫不软,我不喜欢,我腰会痛的,我要回我的房间睡觉,抱我回去。”
  宁时砚没有出声,只是起身去反锁上门。
  门锁响起的声音很轻,像是某种无声的宣告,默默地上演。
  没人理他,南伊气鼓鼓地撑着身体坐起来,小嘴一张,正要开始小发雷霆,红艳艳的小嘴刚打开,话音尚未吐露,就又被恶狠狠封上了。
  唇瓣暧昧地紧贴在一起,津液透过舌头慷慨交换,水声啧啧在室内响起,南伊不满的哼唧声被宁时砚贪婪地全部吃下去。
  原本就系得分外松散的睡袍彻底打开,冰凉的小手被强迫往下滑动。
  南伊吓得双眼睁大,拼命地想往后逃,却被察觉到的男人死死抱住嵌进怀中。
  作为惩罚,他被包裹得更紧了。
  坚硬与柔软相贴,如火般吞没卧室。
  在铺天盖地的爱网中,南伊逐渐软成一摊泥。
  视线中的最后一个画面,是宁时砚额头的热汗滴落下来……
  南伊晕晕乎乎地伸出小舌,想舔舐……
  ——
  翌日。
  餐厅里。
  路过的每个人都屏气凝神,生怕呼吸太大声,惹祸上身。
  连一向最粘人的小黑也识时务地窝在客厅里。
  餐厅里虽然有食物的香味,但更浓厚的,是某种不祥的气息。
  一向最爱惜食物的南伊今天格外地逆反,看什么都不顺眼,连皮蛋瘦肉粥里头的肉丝都看不顺眼。
  “给我挑出来。”他一拍筷子,将面前的瓷碗推给宁时砚。
  管家在一旁小声地提议:“小少爷,我让厨房再给您上一碗白粥。”
  南伊大手一挥:“不用,我就要吃看不到肉的肉粥。”
  他端起一张气咻咻的小脸,暗地里偷偷蹙了蹙眉,动作太大,抻着腰了。
  全身酸痛的感觉令他实在心情好不起来,他心情不好就想折腾人。
  家里的其他人都是来打工的,挣点钱不容易,303是个机器人,很贵,不能乱折腾,小黑是个小宝宝,也精贵。
  那么,全家就只有坐在他身旁,一脸云淡风轻的男人最好欺负。
  本来就该他受着。
  要不是他晚上那样那样,他今天会哪哪都难受吗?
  胳膊软的快抬不起来,腰也像是被卡车碾过一样,腰侧的指印,一晚上过去,还是未褪去,胸前薄薄的皮肉一片通红,甚至有几个暧昧的牙印缀在上面,幸亏冬天的衣服衣领高,将那些不可描述的痕迹掩住。
  至于他的一双大腿,更是受苦受难,腿根处的皮肉,几乎被磨破,害得他今天稍微动一下腿,腿肉都会直颤抖。
  南伊忍一时越想越气,目光冷冷地瞪着宁时砚,见他不看过来,深觉自己的死亡凝视威力不够,伸手戳了宁时砚的胳膊两下。
  厉声斥他:“看着我。”
  宁时砚顺从地看过来,目光扫过南伊唇角被咬出来的伤口,“嘴还痛不痛,抱歉,下次我会控制,不会再伤到你。”
  南伊被吓得赶紧扭头看向厨房里的其他人,见他们低着头自顾自做事,像是没听到,也没有松口气。
  他气恼地抬起脚踹了宁时砚的腿两下,刚动完,疼的他龇牙咧嘴的又把脚收了回去。
  唔,好酸爽。
  宁时砚垂首扫了眼裤腿上的脚印,没有去拍,而是一脸关切地一边给南伊挑着碗里的肉丝,一边在餐桌下用另外一只手握住南伊的小腿轻轻揉捏。
  “你……放开!”
  南伊咬着牙小声地威胁宁时砚。
  “不是不舒服。”
  宁时砚不懂小家伙的别扭,说话的声音毫不压低,虽然比起平时,只是很正常的音量,但是在现在“做贼心虚”的南伊看来,他简直是不知廉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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