咪咪我啊遇到心软的神了(穿越重生)——采采皆妄

分类:2026

作者:采采皆妄
更新:2026-09-20 19:50:58

  只剩下宁时砚站在原地,他慢条斯理地将音量
  调节到合适的程度。
  心跳平复下来,南伊尴尬地假装无事发生,偷偷回头觑了一眼厨师,见他好像没有看到他狼狈的样子,才放心下来。
  一转头,对上宁时砚揶揄的目光,南伊耳垂发红,嘴巴微微嘟起,小声跟他嘟囔:“都怪你,你为什么不帮我调好,都吓到我了。”
  宁时砚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小宝说的对,都怪我。”
  “谁是你的小宝?别把我当小孩。”南伊有些拧巴地瞪了他一眼,心里酥酥麻麻的,怪怪的。
  “好——”宁时砚拖长音,突然话锋一转,“那这位尊贵的先生,你要来点酒吗?”
  酒?
  南伊只在很小的时候误喝过村长家的二锅头,印象中味道非常冲,那次他昏睡了一天一夜。
  他心虚地提高声音:“当——当然,大人都是会喝酒的,我从小就喝酒。”
  说完,他肯定地点了点头。
  宁时砚挑眉,默默发问:“看起来,南伊很有喝酒的经验,该不会千杯不醉吧?”
  这严重与事实相悖,南伊不好意思应和。
  宁时砚挽起袖子,拿起一旁的雪克杯,往里倒了几种不明液体,随后又加入冰块,各种花哨优雅的操作,看得南伊心里扑通扑通跳。
  怎么办,怎么办……
  他有办法突然变成喝酒大王吗……
  细长通透的浮雕冷饮杯被推到南伊面前,最上面一层是雪白的泡沫,杯子上点缀着几枚红艳艳的莓果,下方上层是像海一样的蓝,下层是绚丽的橘色调,看着格外梦幻,与天际的繁星相映。
  好漂亮,南伊眼睛亮晶晶地直盯着它。
  他抬头偷偷瞟了眼宁时砚,正对上他含笑专注的双眸。
  “不试试吗?”
  南伊咽了咽口气,挺了挺腰:“那我就试试,不好喝的话,都是你的错。”
  说完,他低头凑过去抿了一口上面的泡沫。
  唔,甜甜的。
  但是好像不是酒味。
  他不确定地又舔了一口。
  “是奶油——”他惊喜地宣告。
  始作俑者则在一旁配合的恍然大悟。
  南伊含住旁边的吸管,吸了口下方的液体。
  好清爽的味道,有柠檬薄荷香橙,其他的南伊尝不出来。
  他咬着吸管偏头:“这是酒吗?”
  宁时砚抬手捏了捏他雪白的腮肉,柔腻的手感,让他有些爱不释手,不过小家伙已经开始瞪圆眼睛,他只好惋惜地退开。
  “只是杯饮料,没有酒精含量。”
  南伊心里舒了一口气,嘴巴上还是有底气地斥他:“我可以喝酒的。”
  宁时砚目光扫过他只有淡淡粉色的伤口:“你脸上有伤,不能喝酒,想喝下次给你调。”
  南伊眨巴两下眼睛,勉强同意。
  厨师将烤好的烤肉先放到桌上。
  滋滋冒油的肉串颇得南伊圣心,偶尔嫌弃地被宁时砚投喂两口蔬菜。
  宁时砚自己没吃多少,在一旁默默地给南伊剥着海虾。
  南伊不爱剥壳类海鲜,但是要是剥了壳的,一口一个。
  简而言之,不是不爱吃海鲜,而是小少爷不爱干活。
  “张嘴。”修长的手指捏着只肉身完整的皮皮虾递到南伊嘴边,他侧眸看过来,才发现宁时砚面前的餐盘上的海鲜外壳堆得很高,但是他几乎一口都没往自己嘴巴里送,反而是南伊,一口没少吃。
  他突然有些愧疚,推了推宁时砚的腕骨。
  “你吃吧,不要老是照顾我,我又不是小孩子,你上班也很辛苦。”
  自家孩子长大了,宁时砚的第一反应却是,探出手来摸了摸他的肚子。
  嗯,还有位置。
  “再吃点。”
  南伊扁着嘴乖乖地张嘴。
  鲜甜的肉汁在他嘴里爆开,南伊很快就忘了刚刚的贴心计划,乐滋滋地摆着头吃肉。
  这顿饭吃了两个小时。
  厨师已经默默退下。
  南伊吃得肚子溜圆,摸上去鼓鼓囊囊,小脸吃得红扑扑,嘴巴也红润润的。
  他艰难地推开餐盘,站起来换了个位置,到一旁倾斜的躺椅上坐下。
  这好,这软和。
  冬季的寒意逐渐褪去,夜晚的风只有一点点冷毅,不过刚吃饱,南伊整个人浑身上下都是暖乎乎的。
  今天晚上的星星很多,点亮了乌黑的天际。
  别墅离市中心不远不近,刚刚好能够看到城市夜晚璀璨的霓虹灯。
  南伊有些着迷地看着远处拔地而起的高楼大厦,明艳的灯光如同利刃,划破了重重迷雾,为迷茫不已的旅人指引方向。
  宁时砚安静地在他旁边坐下。
  空气变得很安静。


第55章 好好的宝宝变坏了
  “南伊。”
  “嗯?”
  “脸还痛吗?”
  宁时砚转过头,一瞬不瞬地盯着南伊,不知道是不是南伊的错觉,还是露台的灯光太亮,宁时砚看着他的眼神好奇怪,太过专注了,南伊自己很少会这么专注的看自己。
  他心里突然扑通扑通跳起来,嗓子也有点干哑,好想变回小猫藏到桌子底下,把屁股埋进去。
  他转过头,故意不看宁时砚:“已经不痛了。”
  宁时砚抬起手伸到南伊的脸侧,轻轻地抚摸了两下南伊伤口处。
  南伊整个人僵住,只有卷翘的眼睫毛扑簌簌眨动。
  他慌张地偏开脸,躲过他的大掌,嘴巴刻意嘟囔着:“你没洗手,把我脸都摸臭了。”
  一听这话,宁时砚非但没有把手抽走,反而捏了一把他的耳垂,温热的指腹在他的耳垂处摩擦了两下。
  “小没良心的。”
  南伊不开心地噘着嘴瞪他。
  “你才没良心,我良心大大的好。”
  宁时砚刮了下他的鼻梁:“有多好?明天早点起来给我做早餐?”
  “那不行,你起太早了,我睡不饱。”
  “中午和我一起健身?”
  “那不行,我又不胖。”此前,南伊也曾忮忌宁时砚衣衫下的八块腹肌,兴起了要超越他的强烈欲望,于是在宁时砚又一次下班健身时,他也换上了宽松的运动装,跟在他屁股后面走进健身房。
  后面的事情南伊就不是很想回忆了。
  宁时砚轻轻松松加满配重片的腿举机,他鼓足劲往上一推,机器纹丝不动,高位下拉的器械,看着宁时砚拉的轻松自如,他也欣欣然上前尝试,整个人差点被绳子反弹回去……
  到最后,他腰酸腿软胳膊痛,腹肌倒是毫无迹象。
  更气人的是,宁时砚非但不鼓励安慰他,反而把重点放在衣服上,非说这套衣服他没见过,逼问他谁陪他去买的衣服,他怎么不知道。
  在他旁边碟碟不休地问,吵人得很。
  他一边揉着胳膊,一边还要拿手机给宁时砚介绍他新认识的同学。
  想想他都来气。
  这男人真是好难伺候。
  宁时砚收回手,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笑,声线醇厚,音量很低,透着股慵懒矜贵劲。
  “那我们南伊是怎么对我好的呢?嗯?小宝——”
  南伊不满意地冲他皱了皱鼻子:“我对你就是很好啊,我……”
  南伊歪着脑袋仔细回想,试图想到一个回击宁时砚的方面。
  可是细细想来,确实一直都是宁时砚在精心照顾他。
  即使是在细枝末节的地方,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可是宁时砚都会帮他做好,他的世界里已经很久没有不开心的事情出现。
  所以才会被人推搡了几把,打了一巴掌就难过的天昏地暗。
  其实,奶奶过世后,寄人篱下的日子里,吃苦忍耐已经成了他的生活常态,连在睡梦中他都常常不觉得安稳。
  只是在睡醒以后,忍下鼻尖的涩意,继续重复昨天的生活。
  因为宁时砚出现,所以他重新长出了血肉。
  而宁时砚呢,一个有一整栋市中心办公楼的大老板,在他的面前,却处处忍让。
  由着他闹腾,耍赖,生气,无理取闹。
  不管他做了什么,宁时砚都不会生他的气,连故意教训他,用的力道都完全不痛。
  他是万万人中的普通人,也是宁时砚的小皇帝。
  南伊抠了抠手指,突然有些泄气:“宁时砚,我……我是不是有一点自私,花你太多钱时间精力了。”
  “我好像回报不了你什么。”
  “不然,你以后对我差一点。”
  说到最后,南伊的声音越来越小,头也慢慢垂下,连头发丝都透着股蔫巴劲。
  宁时砚收起脸上的笑意:“小宝,你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是谁跟你说了什么?听我的,不能跟这种人玩。”
  “我看,还是给你直接办转学,这个学校教的是什么东西。”
  “好端端的一个小宝,怎么读了两天书,脾气都改了。”
  南伊听的目瞪口呆,他们刚刚是在讨论这个问题吗?
  一时间,他都顾不上悲春伤秋。
  “学校很好呀,老师也好,同学也好,除了多柳,他妈妈打我,他是讨厌鬼,但是这跟学校没关系呀,我不要转学,你交了好多钱的呀。”
  宁时砚反问他:“那你还愿意回去上学吗?”
  南伊鼓着腮:“愿意,我又没有做错什么,我不去的话,他们还以为我心虚呢!”
  “嗯,小宝没有做错任何事情,你讨厌的人也不会再出现。”
  “嗯?这是什么意思……”不会再出现?南伊还想就这个问题多问两句,宁时砚立刻转移话题。
  “至于你自不自私的问题,我认为这根本称不上一个问题,在社会资源有限的情况下,进行合理均分,能够避免发生群体性纠纷,但是,在我这里,所有的资源都可以与你共享,所以不存在自私与否的争议。”
  “我的金钱时间精力都是自愿赠与你的,换句话说,南伊,你只需要能够健康快乐,无忧无虑的生活,对我而言,就足够了。”
  他的声音很轻,被风一吹,皱皱巴巴地往下落,落到南伊的心上,惊起一场滔天巨浪。
  猝不及防的,南伊大颗大颗的眼泪在宁时砚的眼前流出来,像是连绵不绝的小溪从润湿的土地里钻出来,一点点淹没宁时砚,流经他的全身。
  南伊轻薄的眼皮很快染上绯红,鼻子也红红的,像是在宁时砚的注视下意识到这样有些过于丢人,又局促地偏过脸去,可是瘦削的肩膀还在一抽一抽。
  宁时砚看得直心慌,顾不上其他,站起来蹲到南伊身侧,单膝下跪,大掌掰过南伊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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