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房顶的夏天(近代现代)——漂亮的玫瑰

分类:2026

更新:2026-09-20 19:40:17

  姜佟很困难地从梁赪怀里挣脱开一点,滑下去,张开嘴伸出舌尖在梁赪的手中的东西顶端舔了一下。
  只舔了这一下,梁赪立马托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指腹蹭了蹭他的嘴唇。
  “脏,别舔。”
  梁赪说完把姜佟抱起来放回去躺着,然后从旁边的盒子里把套拿出来撕开戴上,俯身亲亲姜佟的肚子,“真的好了,佟佟,腿再分开一点。”
  刚才姜佟被抱着射了一次,这时里面很湿也很热,梁赪刚一进去就绞得很紧,有点动不了。梁赪不停抚摸姜佟的身体,慢慢哄他,让他放松,叫他别哭,让自己全都进去。
  他们做一次的时间很久,梁赪动作比较慢,基本不会太急色,因为怕姜佟心跳太快,出现什么意外。不过这样倒也没什么不好,梁赪也压根不愿意离开姜佟身体,他喜欢全都插进去,然后压着姜佟身体最深处慢慢磨用力顶,他不愿意出来,他想和姜佟融为一体,时间越久越好。
  姜佟被操射了两次,梁赪还没射,他用自己的衬衣擦了擦姜佟身上的液体,扶着他的腰让他冲右边侧躺着,换了个姿势,他的手放在姜佟的屁股上用力抓揉着,这个姿势进去的更深了,一向只轻声细语哼几声的姜佟实在受不了,哭着喊了一声,梁赪赶紧俯身搂住他,趴在他肩膀上亲他的侧脸。
  姜佟还是在叫,他每用力顶一下姜佟都会哭喊出声,控制不住似的,梁赪把手垫在他的脸下,看着姜佟连额头都泛起红色的脸,小声问他:“老婆,爽吗?”
  姜佟嗯了一声,抿了抿哭肿的嘴巴,边喘边哭着说:“我害怕。”
  “怕什么?”
  “我不知道。”
  姜佟摇摇头,又迅速被梁赪带进混沌的情欲当中,被他吻着,口齿不清道:“梁赪,你把套摘了,我不喜欢。”
  梁赪犹豫了一下,他有点想射了,但不想从姜佟身体里出去,而且弄到里面不好清理,他怕姜佟会发烧。
  姜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见他没抽出去摘掉又求他:“拿走嘛,求你梁赪,我很想你。”
  梁赪用力喘了口气,咬咬牙从姜佟身体里退出来,迅速把套摘了扔掉后扶着姜佟的腰又插了进去,最后还是弄到了姜佟里面。
  做完后梁赪没有立马出去,他抽了几张纸巾擦姜佟脸上的汗和眼泪,不停地抚摸他的身体,一下一下地亲在他身上,姜佟的肚子都有些痉挛了,轻轻发着抖。
  等姜佟身上的潮红变淡,梁赪有点不舍地抽出来,抱着姜佟去浴室清理,洗澡。
  浴室里很快被热气包裹,梁赪蹲在姜佟跟前慢慢用手指往外弄,“疼不疼?”
  姜佟背靠着墙,一条腿搭在梁赪肩上,摇了摇头。
  洗干净后梁赪拿来毛巾把姜佟身上的水擦干,然后用大浴巾把人裹起来出去,坐在他腿上给姜佟吹干头发,抱回卧室床上塞进被子里。
  姜佟很困了,伸出胳膊拉了拉被子,眼看要睡着了,梁赪拿来干净的睡衣,哄他,“把睡衣穿上再睡,啊。”
  姜佟冬天晚上睡着后爱踢被子,必须穿睡衣睡,梁赪给他穿上系好扣子,在他旁边躺下却没睡觉,凑到姜佟身上亲他的耳朵。
  声音很小地问他:“佟,今晚能放在里面吗?”
  姜佟闭着眼睛,“你想我啊。”
  “嗯。”梁赪亲他的后颈。
  姜佟点点头,在被子里缩了缩。梁赪在背后抱着姜佟,大手按着他的肚子,把半硬的东西慢慢顶进还很湿软的那处地方,放进去后轻轻给姜佟揉肚子。
  姜佟低低的哼了一声,往梁赪怀里靠了靠,睡着了。


第34章 C
  早上梁赪是饿醒的,昨天从吃完午饭到现在连口水都没喝过,梁赪睁开眼觉得胃里空到能吞下一头牛。
  他动了动去找手机,想看看现在几点了,结果把姜佟弄醒了,两个男的早上身体的反应是很明显的,何况两人没分开,梁赪一动他就醒了。
  梁赪赶紧收回手,放到姜佟身上轻轻拍着,小声说:“你继续睡。”
  姜佟闭上眼,很快又睡熟了。梁赪扶着他的腰,慢慢从他身体里退出来,给他盖好被子后起床去浴室拧了热毛巾,钻进被子里给姜佟擦干净身体,然后去外面次卧的卫生间冲了个澡。
  现在十点多,大概姜佟醒了要直接吃午饭了。梁赪去厨房打开冰箱随便吃了点面包垫吧一口,顺便兑了杯温水插好吸管,拿着药盒回卧室。
  姜佟换了个姿势,仰面歪头躺着,被子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梁赪坐在床边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狠狠心还是把人叫醒了。
  “姜佟?先醒醒起来喝点水,然后把药吃了再接着睡,好不好。”
  姜佟皱了皱眉,眼睛没能睁开,梁赪知道他听见了,俯身把他肩膀搂住抱起来靠在自己怀里,水递到他嘴边,吸管碰了碰他的嘴唇。姜佟含住喝了几口,梁赪把药两颗两颗喂到他嘴里,看着他咽下去。
  中途姜佟睁开一点眼,吃完药后又一歪头继续睡了。
  他平时睡眠很规律,再累也没睡过这么久。梁赪担心,在他头上身上摸了又摸,最后测了下体温,没发烧,然后又测了测血氧和心率,结果都很正常,梁赪想起昨天回来时姜佟鞋上的泥,大概是下着雪出门了。
  关上卧室的门,梁赪走到阳台关上门给姚慧珍打了个电话。
  “妈,吃饭没?”
  姚慧珍那边听着挺热闹,她声音也大了起来:“有事说事!”
  “没啥事儿,姜佟昨天是不是回去了。”
  “是呀,一大早就来了,看着没什么精神,怎么,感冒了?”
  “没有,我就问一下。”梁赪说,“我这几天不上班,过两天回家。”
  “回来提前跟我说。”
  姚慧珍说完挂了电话,听那动静是在超市呢,不知道买什么去了。
  梁赪站在阳台上回了几条工作上的消息,又给同事打了个电话,聊完后才发觉冷,穿了个睡衣就站这儿了,缩缩着脖子回了客厅,去厨房把中午要做的菜备好,身上回暖了后又回卧室去了。
  姜佟还是在睡,整个人钻进了被子里,缩成一团,梁赪掀开被子看见他这样想笑,心里软得都泛酸。
  他们住在一起已经好几年了,基本天天都在一起,姜佟早上有课的时候会和梁赪一起起床,吃了早饭送他到学校。最近一年课少了很多,在家的时间变长了,梁赪自己起床上班,天天早起十分钟,不为别的,只为了临走之前能坐在床边多看姜佟一会儿。每天下班回家开门就能在家里各个地方看到姜佟,有时候在厨房做饭,大多数时间在客厅沙发上看书,天还没这么冷的那阵儿,姜佟经常去公司接他下班。
  光是想到自己在和姜佟过这样的生活,梁赪做梦都要笑醒。
  外面出了大太阳,屋里暖气也足,温度渐渐升高,梁赪换了床薄点儿的被子,然后在姜佟身边躺下,胳膊伸过去把姜佟拉到自己怀里抱着他睡。
  连着几夜没睡好,姜佟觉得自己中途醒了两三次却睁不开眼,思绪混乱地思考一下又睡熟了,这样反复几次后终于睁开了眼,外面天光大亮,雪没有继续下。
  梁赪搂着他,脑袋歪着没醒,姜佟觉得头痛,翻了个身趴在枕头上看梁赪睡觉。
  梁赪好像瘦了一点儿,头发长了,每次出差他都会瘦。姜佟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梁赪的鼻尖,摸小狗似的,把梁赪弄醒了,但没睁开眼,只握住他的手,往自己身上一拉,抱着他翻了个身,脑袋埋进姜佟怀里。
  “你睡了好久。”
  姜佟嗯了一声,声音哑了,“有点儿头疼。”
  “我看看。”
  梁赪靠着床头坐起来,捧着姜佟圆圆的脑袋,拇指在他太阳穴到额头附近轻轻按摩,“这儿疼?”
  姜佟又嗯了一声,闭上了眼。
  梁赪的手很热,一下一下在他酸痛的太阳穴附近刮过,真的没那么难受了。
  “这几天没睡好吗?”梁赪问。
  姜佟稍微犹豫了一下,实话实说:“我睡不着。”
  “怎么了?”梁赪俯下身看他,“我不在家你害怕吗?”
  “也不是。”姜佟睁开眼,“没觉得害怕什么的,就只是睡不着。”
  梁赪给他拉了拉被子盖住肩膀,趴在他旁边盯着他,“你昨天晚上跟我说你害怕。”
  姜佟和他对视了一会儿,没说话。
  “那种时候我说的害怕和平时能一样?”
  “不一样。”梁赪笑了一声,又重新拱进姜佟怀里,把他抱紧了闻身上的味道,“好香,老婆。”
  从小就这么说,姜佟自己都听惯了,从十几岁就趴在他怀里说他身上香,现在快三十了还像没断奶的狗似的往他怀里钻,怎么有这种人。
  在被子里说了半天悄悄话,都饿得受不了了才爬起来去洗漱做饭,而昨天梁赪登机前说要告诉姜佟的八卦被两人忘得一干二净,抛在脑后。
  吃完午饭姜佟站在冰箱前吃草莓,对梁赪说:“我下个月要去实习了,付荞说这周末请我吃饭庆祝我找到工作。”
  梁赪问:“带我去?”
  “不带你。”
  梁赪哦了一声,意料之中,他也没非要跟着去,现在和高中的时候不一样了,他知道付荞这些年有点躲着他,不愿意见他,至于为什么几个人都没说过,但心里门清,一个怕触景生情,一个为好友不值,另一个夹在三个人中间难做人。
  左不过是高三那年付荞林州杨分得太难看,说是各有各的难处分手也是放过彼此,但是不是真放下了只有本人知道。
  真放下一个人,看见他至亲至爱心里都没感觉,没放下呢,拐十八个弯儿的关系也能叫他想起那个人。
  姜佟吃了两个草莓,又问:“你有没有什么话对我说。”
  梁赪戴着手套洗碗呢,闻言停下认真想了想,半天才说:“我要告诉我姥爷。”
  “不要!”姜佟冲过去捶他一拳,“姥爷帮我内推我已经很不好意思了。”
  姜佟大学专业学的西语,兜兜转转和姜佟姥爷的老本行对口了,上大学这几年没什么需要他操心的事,只管上课,考试复习梁赪给他找老师,姜佟和老师在书房上课他坐客厅偷听,姜佟外出参加志愿活动梁赪次次陪他去,后勤工作做得挑不出毛病。
  后来有次过年两家聚会,姜佟说自己大学的完美生活离不开背后默默付出的人,梁赪感动得两眼含泪以为姜佟举杯要和自己喝交杯酒,结果姜佟转身去敬了姥爷一杯。
  眼里的泪瞬间干了,梁赪一脸不活了的表情。后面回家了姜佟才搂着他说自己不好意思当着家里人面说,其实最感谢的是你最爱的也是你,梁赪被哄得五迷三道,后勤工作做得更认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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