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禁了病娇后我被杀77次(穿越重生)——临十

分类:2026

作者:临十
更新:2026-09-20 19:31:23

  好吧,那就行,只要能退就行了。
  单身一辈子,总好过看着一个又一个无辜的人因为自己而死。
  真是造孽。


第55章 不能人道
  溧之溟坐立不安地等着结果。
  也不知道桑郁那家伙会不会遵守诺言,万一一刀嘎了人家,再说也迟了。
  等了两天,风隐带来了好消息。
  不过风隐不知内情,看起来有些丧气和气愤,看着溧之溟的时候,眼神中还带着一点同情和可怜。
  “是不是有什么消息要说?”
  溧之溟拽着他问。
  风隐欲言又止:“公子,是有个消息,公子你做好心理准备,可能,可能不是什么好消息。”
  溧之溟点头:“好,你快说。”
  “是这样的。”风隐深吸了一口气,再通知噩耗,“李大人今天在朝上参了相爷一本,请求皇上退婚……”
  “退婚?”
  溧之溟的声音都拔高了几个度。
  表情来回变换,最后,咧开了一个大大的弧度,笑得很是开心,没想到真的成功了。
  风隐诡异地看着他的表情,眼神惊恐:“公子,你,你也别太伤心了,想哭就哭出来吧,别这样,我害怕……”
  “谁说我伤心了,我不伤心,我很高兴啊。”
  完了,看起来更像是伤心了。
  这前后有三位小姐,都纷纷出事,接受不了打击也是正常的。
  风隐默默叹息,接受了自家公子太过悲伤的事实。
  但又忍不住解释。
  “公子你别伤心了,不是你的问题,相爷说,那李小姐今早醒来,突然疯了,皇上派人查看,确实如此,才会退婚的。”
  “?”
  溧之溟的笑容僵在脸上,嘴角一抽,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李小姐怎么了?”
  “疯了。听闻李小姐醒来就疯疯癫癫,似乎受到了什么刺激,连爹娘都认不出来了,嘴里还一直嘟囔着‘我错了’,守夜丫鬟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风隐还在嘀嘀咕咕地说着什么。
  溧之溟已经听不下去了。
  人疯癫,活着也是行尸走肉,对她的家人更是折磨,比死,好得到哪里去?
  “公子?”
  “你先下去吧。”
  “是。”
  “等等。把桑郁喊来。”
  桑郁很快就到了,顺手关上门,笑吟吟地邀功:“大公子听到解除婚约的消息了?怎么样,开心吗?”
  “开心?”
  溧之溟惊诧地看着他的眼睛,摇摇头:“你真是个疯子。你除了害人,就不能做点别的吗?”
  桑郁的神色骤然冷下来。
  他往前几步,步步紧逼溧之溟,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发力:“溧之溟,这不是你要求的吗?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你……”
  “我捏死你,和捏死虫子一样简单。”
  桑郁的眼里染上了浓郁的癫狂和占有欲,寸寸疯长,在他的心底扎了根,开枝散叶成大树。
  两人对视着,火药味在弥漫。
  溧之溟的眼神很倔强,倔强得带着冷意和厌恶。
  这种厌恶的眼神,他看得实在是够多了,已经不想再看见了,更不想再溧之溟的身上看到。
  明明,明明这个人之前一直对他很好,悉心照顾他,维护他,逗他开心。
  书中都讲了,这就是喜欢。
  他明明喜欢自己,为什么又如此冷漠虚伪?
  桑郁恨不得捏碎他,手中的力气越发重,溧之溟的表情都扭曲了,疼得往后缩,又强忍着不出声。
  看他这副模样,桑郁更想欺负他。
  松开手。
  溧之溟摸着发青的下巴,默默咒骂,这人是头牛吗。
  桑郁居高临下地冷笑:“我为大公子办成了事,可是要奖励的,没让我满意,我会不高兴。”
  “?”
  (不能写的都跳过。)
  这件事后,外面开始断断续续的有传言,说相府大公子之前太花心太放荡,伤害了不少姑娘的心。
  所以现在遭到了报应,克妻。
  皇上的赐婚都没办法扭转的克妻,那可太厉害了,劝退了一众人,但也不乏有不少人趁虚而入,想要巴结丞相。
  溧之溟见识到了桑郁的冷血,心一横,跪在了相爷的书房里。
  “爹,实不相瞒,孩儿不能人道,无法行房,求……”
  “什么???”
  老相爷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位置上弹了起来,嗖地冲到了他的面前,脸色大变地把溧之溟从地上拽起来:“你说什么?”
  为了基本的仁义道德。
  只能出卖脸面了。
  溧之溟垂下头,装作伤心无奈的模样,叹气:“此前受了重伤,就无能为力了。孩儿本想隐瞒的,但,实在不忍心连累无辜。”
  “混账。”
  老相爷大骂一声,直接上手去扯他的衣服。
  妈呀。
  “不……”
  溧之溟条件反射地捂住了衣袍,往后缩,菊花一紧,这该死的条件反射!
  “我是你爹!给我看看。”
  “不不不,不行,爹,我,我身体不舒服,我先回去了。”
  现在他身上还的痕迹没有消退。
  要是被他看到了,知道自己的儿子被人骑了,因为这个才不敢娶妻生子的,那老相爷估计能活活把他打死。
  溧之溟灵活地躲过老爹的爪子,撒腿就跑。
  本以为就这么糊弄过去了,坐下来还没歇息多久呢,大夫就上门了。
  风隐领着大夫来的时候,那眼神,是相当的复杂。
  身为溧之溟的贴身侍卫和伴读,自小就跟着大公子,相爷肯定问过他了,所以,他肯定知道溧之溟说了什么。
  救命啊,社死。
  溧之溟佯装什么都不知道,淡定地伸出手让大夫号脉。
  大夫的表情也有点复杂,那小眼神,时不时地瞥一瞥他,更是似有若无往他的某处部分看,眉头也皱成了小山峰。
  风隐看得着急,口直心快地就问了出来:“大夫,我家公子的不举之症还能治吗?”
  “?”
  “?”
  空气瞬间尴尬寂静,三人神色各异。
  大夫第一个反应过来,轻咳了一下,朝他挥手:“你先出去罢,老朽还得仔细看看。”
  “出去。”溧之溟也赶他。
  风隐不情不愿地出去了,把门带上。
  大夫看了看溧之溟,才不太确定地开口说道:“公子,这脉象显示公子的身体并无问题,也无疑难杂症,更甚者……”
  他欲言又止,有点纠结。
  “更甚什么?”
  【
  桑郁:谁不能人道?
  溧之溟:不知道。
  桑郁:无妨,我能人道,你不需动,我能动就行。
  溧之溟:?我能!我可以!
  桑郁:哦,你不行。
  溧之溟:我行!立马充电!所以,各位仙女们,求求给孩子一个评分吧,我给您鞠躬,别逼我跪下来求你们啊!o(╥﹏╥)o】


第56章 你担心我?
  老中医真的这么厉害吗?
  号个脉能看出啥?
  电视剧演的,一般都是气血不足,疲劳,偶感风寒这种糊弄人的,能查出什么来,随便吃点药糊弄过去就行了。
  大夫语气凝重:“公子的身体更像是纵欲过度,气血双亏……”
  “……”
  大夫还没说完就察觉到氛围不对劲了,立马闭嘴。
  溧之溟的表情也很耐人寻味,什么纵欲过度,他根本没有纵欲,都是桑郁搞的鬼,这也能看出来吗?
  大夫悄悄抹了抹汗:“相爷叮嘱,一定要为公子医治,这,这…”
  “不必。”溧之溟低声道,“大夫,你跟我爹说,我的根已经无药可救了就行,后面有什么事我另有安排,你照说就行。”
  “可是,相爷怪罪……”
  “有我承担。”
  溧之溟塞给他两锭元宝,唇角下勾,带着威胁。
  大夫见好就好,连连点头:“是,谢公子打赏。”
  打发了这个大夫,又有了下个大夫。
  如此来了五六位,不过大多都是外地民间的神医,想必老相爷也是要脸面的,不敢请当地知名的大夫,更不想请皇上赐御医。
  老脸重要。
  察觉出这一点,溧之溟直接摊牌,一副受到打击和侮辱的模样,又跪在了书房前。
  “爹,如今外面流言四起,孩儿颜面无存,再有大夫上门羞辱我,我,我只能悲愤而死了!”
  这样的威胁果然是有点用的。
  起码近日都消停了不少。
  晚间。
  溧之溟躺在床上,桑郁躺在他旁边,搂着他的腰,把脑袋埋在他的发间,呼吸均匀,沉沉地睡过去。
  他格外清醒。
  腰间还酸酸痛痛的,躺着也有点难受,便小心翼翼地挪动了一下身子,侧着睡。
  桑郁嘟囔了一句,往他身上贴了贴,没醒。
  幸好。
  这日子真是没奔头了。
  美娇妻都飞了,天天被一个臭男人抱着睡,更恼怒的是,他竟然开始慢慢习惯,也不排斥他的拥抱了?
  简直是奇耻大辱。
  自从窗户纸被捅穿了后,桑郁越来越懒得伪装了,时不时发个疯,还要他夸,夸得不好就上手,比地痞还要地痞。
  这到底是谁寄居在谁家里啊。
  谁是被谁绑来的?
  怎么反了!
  溧之溟不止一次地暗骂原主这个花心大萝卜,招惹这人干嘛,漂亮小姑娘不好吗?非要看上男的。
  这样平和又别扭的日子过了一段日子。
  溧之溟还以为会一直这样不咸不淡地过下去,直到皇上发话,围猎如期而至。
  他作为丞相府唯一的独子,是重臣之后,必须要参加的。
  桑郁是他国派来的王子,身份不一般,当然也会跟随一起参加围猎。
  两人一同出现。
  皇帝身边站着几位英姿不凡的皇子。
  尤其是太子,一颦一笑的威严和皇帝像极了,甚至连举动都很相似,端正又矜持。
  “拜见太子殿下。”
  溧之溟向走近的太子问好。
  太子扫了一眼桑郁,眼神复杂地移开,又落到溧之溟身上,温和道:“近日溧卿的传闻可不少,不知可好?”
  溧之溟垂眸,恭恭敬敬地回答:“多谢殿下关心,臣还好。”
  他这个闲职也算是一介臣子。
  “既如此,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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