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养疯批:温柔美人被强取豪夺了(穿越重生)——风寄明月

分类:2026

作者:风寄明月
更新:2026-09-20 19:18:54

  特意叮嘱了一定要等人都走光了再拆开,褚兰亭这边刚开口挽留二人一块儿留下吃顿便饭。
  就见封行云冲他摆了摆手,留下一句‘还是算了,我可不想被你老公用眼刀杀死’后,便拉着身边人转身离开。
  等到褚兰亭快步走出门想要送送他们的时候,他们已经走出了小院。
  期间他还能听到封行云一惊一乍的叫唤声。
  严阙。
  工厂的厂长。
  褚兰亭得知这个名字的时候,还是从原主记忆里找寻出来的。
  根据原主的记忆来看,这位厂长一直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大家除了知道有这么个人外,别的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今天见面,褚兰亭大概知道了原因。
  这位厂长大概是富人区来的,不光体型高大,五官长得也优越,气势更是直接压他身边的封行云一头。
  不过自己结婚领证,他为什么会来,褚兰亭也想不明白。
  即便身体疲累,脑子依旧转个不停的褚兰亭正低着头往屋子里走。
  全然没有瞧见自己的眼前多了个人,直到脑袋撞入一道人墙中,吃痛的他这才抬起头来。
  “你怎么......”
  “老婆,我都收拾好了,累不累,我给你按摩好不好?”
  从下午试新床过后,裴渡在面对他时候,脸上表情就是这样一副讨好模样。
  感觉到一只温热的大掌隔着衣衫贴在了自己腰上,下意识想要把手拍开的褚兰亭,在那只手手指稍稍用力之际,便双腿发软,差点摔倒在地。
  抬眸瞪了眼眼前人,褚兰亭没好气道:“现在知道我累了,早干什么去了?”
  裴渡脸上的笑意不减,眉眼间却多了几分委屈:“对不起老婆,我不该那样做的。”
  “先进去,顺便和我说说,你不该哪样做?”
  褚兰亭现在只想没骨头地瘫坐下来,刚刚家中那么多人在,为了不让大家担心,他尽量坐直了身子,向众人道谢。
  一顿饭下来,他差点以为自己的腰不是自己的了。
  酸胀的难受。
  还有他的双腿,还有胳膊......
  现下听到裴渡自省的话,他的眉头一挑,搀着他的手往屋子里走。
  本以为会从对方口中听到些‘不该缠着老婆试新床’‘不该那样对老婆’‘不该欺负老婆’这种话的他。
  在裴渡开口后,他差点没能跨过门槛,直接朝前扑倒在地。
  只听裴渡低声道:“新床太硬了,老婆躺着不舒服,我应该先把床铺整理好了的,但是那时候我身上都是汗,要是把床铺铺好肯定会被我弄脏的。”
  “以后、以后我保证洗完澡铺好床再和老婆唔......”
  嘴巴突然被捂住,嘴里还没说完的话被堵在了舌尖位置。
  裴渡不解地眨了眨眼睛,一双晶亮的黑眸中多了几分疑惑。
  褚兰亭见状深吸一口气,咬牙道:“闭上你的嘴!”
  裴渡听言眼中的疑惑更盛了几分。
  屋子里确实已经被收拾干净了。
  这个星球上没有婚闹的习俗,结婚领证是人生大事,也只是请朋友们来家中聚一聚,吃顿便饭。
  裴渡的手艺不错,天叔他们在饭桌上边祝福边夸裴渡,吃到最后天叔还抱着贺叔哭了一顿。
  弄得大家吃饭的动作顿住,也不知是该继续还是该放下筷子。
  好在天叔哭完后,气氛又热络了起来。
  现下那份热络气氛不再,小屋里又重新恢复了以往的冷清。
  褚兰亭趴坐在餐桌上,整个人模样都是恹恹的。
  裴渡就坐在他的身旁,给他揉捏腰部的双手手背青筋暴起,明明一整天下来,出力的都是他,这会儿最有精力的还是他。
  “老婆,要洗澡吗?”
  下午时候褚兰亭已经被抱着洗过一次了,晚上一顿忙碌下来,身上并没出汗。
  只是出于习惯原因,他还是瓮声瓮气地应了声。
  裴渡闻言本就晶亮的双眸更亮了几分:“那我帮老婆洗好不好?老婆累了,只要坐着就好。”
  “我保证!保证不对老婆做什么!”
  饱含雀跃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褚兰亭偏过头去看向身边人,在看到他眉眼间洋溢着笑的模样后,他也忍不住勾起了唇角。
  缓缓坐直身子,就见他抬起双臂,把双手搭在眼前人的双肩上后,十指交叉圈住了对方的脖颈。
  低头将脑袋抵在他的肩膀上,褚兰亭闷声道:“刚刚天叔和你说什么了?”
  天叔临走时候特意把裴渡拉到了一旁,爷俩脑袋攒在一块儿,窸窸窣窣一阵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只能看到最后说完话后,裴渡脸上明显多了抹傻笑。
  想到刚才那一幕,褚兰亭唇角笑意加深。
  他微微抬起头,水红的唇瓣堪堪在眼前人的耳边停下后,就听他轻声开口。
  “嗯?老公?”


第66章 神秘礼物
  ‘你们两个现在也结婚领证了,有些称呼该改的也得改改了,你喊他‘老婆’喊了这么久,也该轮到他喊你‘老公’了。’
  ‘不过小褚性格摆在那儿,肯定不乐意就这么喊出来,天叔这儿有个招,保准你在感到快活的同时,还能听到你想听的称呼......’
  天叔离开前拉着自己,在自己耳边说的话还历历在耳。
  直到现在,裴渡想起这些话来,内心还是有些拒绝的。
  下午时候老婆才刚被自己欺负了一通,要不是因为晚间有天叔他们要来,老婆这会儿肯定在气头上。
  是以他并没有打算听天叔的话,而是准备带着老婆去洗个澡,抱着老婆好好睡上一觉。
  令他没想到的是,甚至不用他按照天叔说的那样,让老婆喊自己一声‘老公’。
  他就已经在老婆口中听到了这声称呼。
  喉间发紧,裴渡刚一偏过头看向身边人,视线就瞥见了他藏在衬衫衣领下那抹,午后自己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
  不深。
  但因为他的肤色过于白皙,因而哪怕这会儿是在昏黄灯光下,依旧刺入了裴渡的眼底。
  “天叔说......”
  “嗯?说了什么?”
  失忆后的裴渡不能说傻的彻底。
  有的时候他只是看上去有些憨,有些呆,但为人处世依旧沉稳。
  唯一好玩儿的地方,大概就是失忆后的他,在信任的人面前不设防。
  方才天叔拉着他去角落谈话,爷俩聊完后,他一转身,褚兰亭就从他脸上表情读出了两人大概聊了些什么。
  许是两人之间有了实质性的关系,有了那张结婚证做‘靠山’,褚兰亭竟然对他起了逗弄的心思。
  眼下看到他红了耳朵,褚兰亭继续在他耳边低声开口:“阿渡,怎么不说话?”
  不想就在他的话音落下之际,原本坐在餐椅上的他,身子忽然一轻。
  突然被抱起的失重感让褚兰亭下意识抬手抱紧了对方的脖颈。
  耳边传来脚步声,他刚一扭头看向身后,就听到耳边传来带着沉重呼吸的说话声。
  “很快老婆就会知道了,本来想让老婆早点休息,可是我好像忍不了。”
  “惩罚的事明天再说好不好,老婆,再叫我一声。”
  滚烫的鼻息喷洒在耳垂上。
  褚兰亭只是听着他不正常的语调以及呼吸声,就知道他想干嘛。
  明明晚上大家都没喝酒,此刻的他却好像处在喝了酒的状态中。
  不想清醒,只想与眼前人共沉沦。
  收紧抱着裴渡脖颈的双臂,褚兰亭将下巴搭在了手臂上,在他耳边轻笑着开口。
  “可是我不想叫怎么办?你有什么办法让我开口吗?”
  这样的反问无异于是在挑逗。
  让裴渡本就被逗弄的发昏的脑袋,愈发混沌起来。
  喉结上下滚动,一脚踹开房门的他,哑声道:“有的,我有很多很多办法让老婆开口。”
  褚兰亭听言乖乖躺在床上,伸展开四肢的他眉眼间的笑意晃眼:“那就......请便?”
  -
  褚兰亭后悔了。
  悔的肠子都青了。
  旁人都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
  怎么偏偏到了他这儿,情况好像就变了。
  被重新拆开又扩大过后的新床果然不会再嘎吱作响。
  褚兰亭身体力行地感受了好几番,直到最后实在累的不行了,将将昏睡过去后也依旧睡得不踏实。
  梦里他又遇到了那只八爪鱼。
  只不过八爪鱼没再像从前那般,把触须探入他的口中,只是将他紧紧缠绕住,让他险些喘不上气来。
  待他努力从喘不上气的噩梦中挣扎着睁开双眸,看到眼前裴渡双手双脚都缠在自己身上的场景后。
  他的额角青筋凸起,抬脚就想把身边人踹下去。
  结果就是他的腰被折腾的动弹不得,只能认下自己变成抱枕的命,由着裴渡紧紧抱着自己不放。
  好不容易等裴渡醒来,褚兰亭深吸一口气,哑声开口道:“把你的手和脚,从我身上挪开。”
  裴渡这才意识到自己紧紧搂着老婆睡了一整夜。
  慌忙把四肢撤开,抬眸时候看到老婆眉眼间的沉郁,他赶忙伸手在他的腰间揉捏。
  “对不起老婆,我喜欢抱着老婆睡。”
  这种温软的,能听着一个人心跳声入眠的感觉,让裴渡生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放松感觉。
  可是老婆好像并不喜欢。
  腰上酸痛的肌肉得到了很好的放松,褚兰亭喉间溢出一抹低声喟叹,就见他艰难地翻了个身。
  “再往上面和下面按按,太累了,感觉好像在梦里被一百个人围殴了一顿,你都不累吗?”
  问出了内心最想问的问题,褚兰亭将坐在自己身边的青年上下打量了一遍,在看到他精神抖擞的模样时,褚兰亭内心暗道不公平。
  为什么累的是自己,裴渡反而看上去精神饱满。
  裴渡听言摇了摇头:“不会累。”
  说完后,他的脸上突然浮现出一抹羞涩表情:“老婆......很舒服。”
  褚兰亭:......
  早上的班又不能去了,要怪只能怪自己昨晚突然失去理智,勾着裴渡过了个洞房花烛夜。
  抬手在胀痛的额头上轻抚,他抿了抿唇角,叫停了刚下床换了衣服,准备去厨房准备早餐的裴渡的脚步。
  “你去工厂给我请半天的假,下午我再回去。”
  “顺便把昨晚封主管他们送来的东西帮我拿过来。”
  如果没有昨晚自己鬼迷心窍勾搭裴渡的事,他其实更想拆开严阙送来的神秘礼物。
  现下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就没有再反悔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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